两界:我以魔功修长生 第508节
缠绕住岛国尚未完全碎裂的几个最大陆块,如同拖拽巨轮的纤夫,开始向着南方,缓缓拖动!
她要带着残存的国土,漂流到澳大利亚附近,寻求依托与安置!
全球再次被这一举动震撼。
“她在拖着岛国移动?!”
“这……这是要把国家搬走?”
“澳大利亚那边怎么办?他们会同意吗?”
“不同意又能怎样?谁能挡住一位神灵?”
澳大利亚政府第一时间发出最严厉的抗议与警告,要求“岛国神灵立即停止侵犯主权与领土完整的行动”,并紧急联系北盟、西联乃至东方,寻求支持。
国际社会一片哗然,谴责声四起,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与荒谬感——在神灵的伟力面前,传统的国际法与外交辞令,显得如此苍白。
天照充耳不闻。
她的意识中,唯有“为子民寻找生路”这一个燃烧的念头。
她拖动着庞大的陆块,在海上犁出深深的沟壑,速度虽慢,但坚定不移地向着澳大利亚北部海岸靠近。
数千公里的航程,在神力牵引下,缩短为数日可达的距离。
然而,就在残破的岛国陆块即将进入澳大利亚大陆架范围,无数岛国难民望见远方的海岸线,心中重新燃起一丝渺茫希望时——
深海之下,那双猩红的竖瞳,再次睁开。
八岐大蛇,去而复返!
它不仅伤势恢复了不少,周身妖气更显阴沉暴戾。
它一直潜伏尾随,等待的就是这个时机——天照长途拖拽陆块,神力消耗更大,且心神集中于前方之际!
“吼——!!!”
毫无征兆,数颗头颅同时破开海面,掀起的巨浪比之前更加恐怖。
这一次,它没有远程攻击,而是以惊人的速度扑向天照本体,其中最大的一颗头颅,张开了仿佛能吞噬山岳的巨口,裹挟着腥风与毁灭力量,狠狠咬向天照的左肩!
天照反应已慢了一拍。
“噗嗤——!!”
令人牙酸的撕裂声响起。
金红色的神血喷洒长空!
在全世界无数道惊骇目光的注视下,天照女神的整条左臂,连同部分肩膀,被八岐大蛇一口撕咬吞噬!
“呃啊——!”
凄厉的神音响彻天地,充满痛苦与难以置信。
天照的神影瞬间黯淡如风中残烛,残存的神力剧烈暴走。
再也无法维持对下方陆块的牵引。
“轰!!!咔嚓——!!”
失去了神力缆索的维系与保护,本就脆弱不堪、勉强连在一起的几大岛国陆块。
在自身重力、海水冲击与内部应力失衡的多重作用下,发生了恐怖的解体!
大陆架断裂的巨响连绵不绝,仿佛天地都在哀嚎。
本州中部裂成三块,四国北部彻底散开,九州东部崩解……巨大的陆块彼此分离、倾斜、碰撞,引发前所未有的超级海啸与地震。
陆地上残存的一切,在这场终极浩劫面前,如同沙堡般被摧毁。
不知有多少尚未逃出、或以为看到希望而聚集在“岸边”的民众,瞬间被崩塌的山体、倒灌的海水、撕裂的大地所吞噬。
最后的画面,通过摇摇欲坠的卫星信号传出:
曾经繁荣的列岛,在弥漫天地的尘埃与浪涛中,四分五裂,缓缓沉入更深的蔚蓝。
金红色的女神光芒彻底熄灭,坠向崩碎的大地。
而那八首的巨蛇妖魔,则在滔天浪涛中发出胜利的嘶鸣,缓缓沉入深海,消失不见。
神树之巅,周毅缓缓收回目光,眼中无悲无喜。
“以绝望始,以毁灭终。神道之途,亦多艰矣。”
他转身,望向脚下蓬勃生长的神树与远方隐约传来更多躁动信仰波动的广袤世界。
第449章 宿怨了!
太平洋的波涛从未如此沉重。
曾经的岛国陆地板块,在经历了长达数日的缓慢抬升与激烈神战后,终于迎来了最终的崩解。
这不是瞬间的沉没,而是一场持续数小时的、天地倾覆般的浩劫。
大地在呻吟中碎裂成数十块大小不一的陆块。
最大的仍有本州岛中部三四万平方公里的规模,最小的则只是漂浮着几栋残破建筑的岩礁。
海水从四面八方涌入新生的裂谷,将原本相连的国土撕裂成一座座孤岛。
落向大海的大地,引发了环太平洋地震带长达十几小时的持续震颤。
而最惨烈的,是那些陆地上的人们。
在东京都残存的涩谷区,一座半倾斜的摩天大楼顶层,三十七岁的公司职员佐藤健太死死抓住窗框。
十分钟前,他所在的这栋五十层建筑还稳稳立在陆地上。
现在,整栋楼正随着一块约五公里长的陆块,以每小时三海里的速度向东南方向漂移。
透过破碎的玻璃,他能看见相邻的另一块陆块上,曾经的新宿高层建筑群正缓缓倾斜。
最终如多米诺骨牌般接连倒塌,扬起遮天蔽日的尘埃。
“妈妈……爸爸……”他喃喃自语,手机早已没有信号,最后一次与埼玉县老家的父母通话是在两天前。
他不知道,父母所在的那片区域,已于三小时前完全沉入海平面以下。
在九州岛残留的一块高地上,十一岁的山田悠真跪在泥泞中,雨水混着泪水从他稚嫩的脸上滑落。
他的身前,母亲美纪子仰面躺着,胸口插着一根从倒塌房屋中刺出的钢筋。
鲜血已经浸透了她的浅蓝色连衣裙,在地面形成一滩暗红色的水洼。
“妈妈,你醒醒!”悠真哭喊着,用尽全力摇晃母亲逐渐冰凉的手臂:“你说过要带我去看富士山的……你说过等这一切结束就做的……”
不远处,他的父亲被压在一块坍塌的混凝土板下,只有一只手还露在外面,手指微微蜷曲,早已失去生机。
这个曾经温馨的三口之家,在十五分钟前还相互搀扶着向高地奔跑,下一秒就被崩塌的建筑和断裂的地面吞噬。
类似的情景,在每一块尚存的陆地上演。
在四国岛北部一块仅有足球场大小的碎块上,三百多名幸存者挤在一起。
他们大多是老人和孩子,青壮年大多在之前的灾难中为了救人或寻找物资而遇难。
此刻,这块陆块正缓缓下沉,海水已经漫过边缘,每一次波浪都会卷走几个站在外围的人。
“坚持住!救援一定会来的!”一个失去左臂的中年男子用剩余的右手死死抓住岩缝,声嘶力竭地呼喊。
但他的声音很快被越来越近的海浪声淹没。
在北海道最后一片尚未完全沉没的平原上,数千人正疯狂地向内陆奔跑,身后是追逐而来的海水。
这不是汹涌的海啸,而是平静、坚定、无可阻挡的上涌——整片陆地正在下沉。
一个年轻母亲抱着婴儿摔倒,后面的人来不及停下,接连绊倒,形成一片混乱的踩踏。
婴儿的哭声在人群中格外刺耳,却很快被淹没在更多人的尖叫与海水的轰鸣中。
死亡以各种形态降临。
被倒塌的建筑掩埋,被裂开的地缝吞噬,被上涨的海水淹没。
在混乱中被同类踩踏,因重伤得不到救治而慢慢死去,甚至有人因绝望而主动跳入大海。
空气中弥漫着尘埃、血腥和海水咸腥混合的气味。
曾经繁华的城市沦为废墟,乡村化为泽国,神社佛寺连同其中的信仰一起崩塌。
在这个文明濒临灭绝的时刻,人类最原始的求生本能与最深沉的绝望交织,谱写出一曲凄厉的末世哀歌。
卫星图象清晰地记录着这一切。
当第一组高分辨率卫星照片通过网络传到世界各地时,整个人类社会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在东大首都,应急指挥中心内,巨大的弧形屏幕上同时显示着十二个不同角度的灾区画面。
“根据热信号和建筑密度模型初步推算……”一位年轻的技术官员顿了顿,艰难地吐出数字
这是人类历史上从未有过的灾难规模,甚至超越了所有战争死亡人数的总和。
“我们能做什么?”总理问。
“常规救援力量完全无法抵达。最近的航母编队距离灾区也有八百海里,而且海域状况极端危险,有监测到异常能量波动和……某种大型生物活动的迹象。”
海军司令回答,“空中力量同样受限,灾区上空有强烈的电磁干扰和异常气象,飞机无法接近。”
“那就联系所有可能联系的力量。”总理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联系北盟、西联,请求他们动用一切可能的手段救援。”
在民间,网络上的反应更为直接和复杂。
最初,当岛国开始被海水淹没的消息传来时,某些极端论坛上确实出现了短暂的幸灾乐祸的声音。
但随着真实画面的传播,这些声音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普遍的沉默和震惊。
仇恨应当被铭记,但不应成为对他人苦难欢呼的理由。此刻,我只感到同为人类的悲哀。”
这条动态在十分钟内,获得超过两百万点赞和五十万转发。评论区出奇地一致:
“虽然从小听爷爷奶奶讲那些故事,对那个国家没有好感,但这样真的太惨了。”
“我妈刚才看新闻哭了,她说想起汶川地震时那些孩子的照片。”
“仇恨是活人的事,死亡是所有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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