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弑神者，但在魔禁！ 第159节

　　“什、什么？！”

　　“这不是我一个人能做到的事情！这是朋友们的帮助才能做到的事情！没错，竟然敢如此伤害我宝贵的朋友！”

　　话声从盛开的红亮之花中传来，又像从四面八方绽放，雪莉只觉得眼中有金色闪过，瞬间覆盖自己的视野。

　　她迎上那对眼眸，似火红像血流也不止赤红，如梦幻宝石般的眼眸。

　　“做好觉悟吧！”

　　这样啊，这还真是一位，凛凛生辉的princess呢……

　　雪莉的心里感慨，胸腹部已经受到重击，浮游术式让魔法师的受力变弱，于是在飞出去的瞬间又被抓回来，真正完全的重击如烈酒燃烧瓶般迸发。

　　砰砰，轰！

　　地下街的天花板已经塌了，只有顶部厚重坚硬的混凝土，雪莉被打得嵌在那里，四周密布狰狞的裂痕，手里的白蜡笔无力掉落。

　　它在地面上弹跳，就像姬戏此刻急促的呼吸。

　　因为太过生气，她一口气打进第五心室的全部神之酒，让身体受到过度强化，同样也是太生气，她必须要克制住再补一拳的冲动。

　　事实上，刚刚那一拳她在最后关头留手了，否则就不会有把人打得嵌进头顶，四周布满卸力裂痕的情况。

　　而是直接把人打爆，就像绽放的烟花，或者说喷雾。

　　哒哒。

　　白蜡笔停下。

　　嘭……

　　石巨人艾利丝在没有主人维系的情况下崩塌。

　　感觉到对手不存在的珍妮，停下了对金属恶龙的操控，大口喘气，发现棒棒糖已经没了，赶紧剥出新的一根。

　　一切尘埃落定。

　　事件安然结束。

　　被堵住的人们因为不再出现震动，感受到安全的氛围，开始平息镇静。

　　姬戏反转心脏凸出部的发条，神之酒就从释放转为回收，随着发条缓缓归位，第五心室逐渐盈满，她退出了这个状态。

　　脚下发软，犹如宿醉，摇摇晃晃的，扑到一个人身上。

　　“你们还真会在私底下搞人体实验啊，就这么不把自己的身体……”

　　言辉俨然已经到场，不过之前没有现身介入，女孩们的友情看得他心暖暖的，实在是不能唐突打断。

　　然后，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姬戏抓紧他，把头埋进怀里的动作打断。

　　酒神的传说，映照着古老时代，人们对于酒这一事物的认知。

　　认为酒会赋予人活力与热情，是某种不死的象征，同样的，也认为酒会赋予人们狂乱与暴力，是一种引人堕落的事物。

　　酒精，这种古人不知的物质，就是存在这样的两面性，人们敬畏其神秘，又不舍得割舍，自然而然，负面性一直存在着。

　　既然冠以神之酒的名头，理所当然也有这种负面影响。

　　“言辉，我感觉刚刚不是自己……”

　　姬戏闷闷地开口，还拿他的衣服擦着什么，或者是想擦掉忍不住露出来的狂乱笑容：“还有，我突然发现我错了，你其实比我想的要远远有分寸，拥有能把人轻易一拳打死的力量，原来是这么难以遏制破坏人体的冲动，我刚刚才知道这点。”

　　“呵呵，那你以后就乖乖地当不良团灭发动机吧。”

　　“……不要！”

　　姬戏用力一撑，露出残留红润的脸庞，笑着开口：“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要负责到底，毕竟我可是princess！”

　　“呃，一般意义的公主，其实可不是多好的词，高傲无礼，不知人间烟火，还有私人生活混乱……”

　　“啰嗦！你这种时候就应该老老实实沉默是金！”

　　“是是是，那就是童话里的公主，其实也不对，非要说的话，是公主Q娃里那种‘公主的追求’。”

　　“呃？那是什么漫画吗？”

　　姬戏听着这人的奇怪话，被半扶着走过坑坑洼洼的地下街。

　　言辉没想到她这个自称公主的本地人居然没看过，当即给她说明那部子供向佳作。

　　说实话，相比起还有这种作品，姬戏更惊奇于他这个高中男生居然这么如数家珍。

　　他们都没有在意惨败的魔法师。

　　姬戏是有些抱歉，但依旧讨厌。

　　言辉？

　　他从一开始就没有在意，本来要是他先找到，就是一拳打完收工的情况。

　　只能说，雪莉·克伦威尔是个运气好的人。

　　运气好，遇到了可以记住一辈子的朋友，其实在心里也想有人能够阻止自己，于是运气好，遇到了阻止自己的人，顺带击碎了那过往的囚笼。

　　虽然跟她那多种多样的信念一样，有多么好就有相对的多么坏，不过现在这样，还算是比较好。

第162章 大楼中的对话

　　（PS：本章多为原著内容改锁，核心有变，承上启下，哈哈，我会再补一章）

　　“这样你就满意了吧！”

　　在没有门户的大楼之中，土御门元春将视线从屏幕的影像上移开，他见证了雪莉的被击败，声音恨恨。

　　倒悬在巨大玻璃圆筒中的亚雷斯塔露出淡淡的笑容，没有做出回答。

　　土御门似乎忍受不了这种沉默，接着说道：“故意泄露出一定的情报，引诱来需要的魔法师，无形地操控对方，借由把人当成棋子，现在掌握虚数学区·五行机关的钥匙，完成度又提高了一分！”

　　“而且还有AIM扩散力场于个人身上的全新应用，那应该可以看做是一种附带衍生的新技术，我说得没有错吧！”

　　虚数学区·五行机关，没有人猜到，其真相就是AIM扩散力场本身。

　　只要存在能力者，就会有AIM扩散力场，也就一定会有五行机关。

　　在之前，没有人知道五行机关到底有无害处，因为AIM扩散力场，本来是只有使用机器才能侦测得出来的微小力量，难以确定其具体的影响力。

　　然而现在，从姬戏茉离身上，从风斩冰华身上，土御门看到了相关技术在迅速成熟，这方面的事情在他不知不觉之间，竟然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

　　群体性聚合体，个体性表现体，截然不同的两方互相映照。

　　既然个体上已经能那么表达，那么毫无疑问，虽然这次没有表现出来，但群体性的五行机关应该也一样。

　　那平常只有机器才能侦测得到的微小力量，只要施予某种程度的启动，力量就会瞬间爆发出来！

　　现在的问题是，群体性的启动条件到底是什么，爆发出来的力量程度又会如何？

　　在个体上已经能让娇滴滴的女孩子，陡变为一拳能打死老练魔法师的程度，土御门相信自己的判断没有出错，姬戏之所以没有在一开始动用，是因为第一次使用，心里也没有实际的分寸。

　　所以土御门现在简直不敢想那种一百八十万人的聚合体，如果启动了会如何可怕，若是不慎被误触发了，又将如何恐怖？

　　学园都市恐怕会直接从地图上消失吧，甚至不止学园都市，这个国家，这座岛屿，甚至更大片区域……

　　正因为这种摸不着底细的后果，学园都市本身也不敢轻易尝试去消除五行机关，只能由专门机构一点点去摸索。

　　土御门以前知道的只到这里，可现在他发现情况根本不是这样子。

　　“风斩冰华…你竟然对虚数学区的一部分，以人为方式植入自我意识帮助它实体化，真的是疯了。”

　　名为上条当麻的少年，拥有名为幻想杀手的右手。

　　这只右手一经出现，就对虚数学区带来影响，是一种强烈的死亡威胁。

　　因为感觉到威胁，所以产生了自我。

　　食欲、睡欲之类生命本能创造出来的欲望，都可以说是想活下去与不想死的信号。

　　不能理解生死的事物，从一开始就不会产生本能或自我。

　　“这是为了方便控制虚数学区，与其让它维持在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的无自我状态，倒不如给予思考能力，这样才容易预测行动，也可以进行交涉或胁迫。”

　　“如果产生出来的心是在你预测范围内的善人，当然没有问题，但如果是个令人难以想象的大恶人，你打算如何收拾？”

　　“恶人比善人还要更好控制，两者间的差别只在于交涉时的手法不同，真正麻烦的，是超乎正常人视点善恶的存在。”

　　“那可真是多谢啊，没有出现那种情况。”

　　土御门仿佛咒骂一般，然后感觉到无力：“为了掌握虚数学区，你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你知道的，你默许今天这事的发生，不让我介入，已经让世界变得不安定！”

　　“不论理由为何，总之就是，英国清教的正式成员被超能力者打倒了，圣乔治大圣堂里的那些人绝不会默不吭声！”

　　你该不会以为光靠这个都市，就可以打败全世界所有魔法师吧？

　　土御门本来想这么说，但一想到个体表达的姬戏茉离，他就说不出来了。

　　二百三十万个那种规模的战力，已经比拟甚至超过魔法侧正面的总战力。

　　再加上群体性的汇总……

　　太可怕了！太疯狂了！

　　亚雷斯塔脸上的笑意丝毫不减，说出让土御门浑身一震的话：“只要能够掌握那个，魔法师根本不足为惧。”

　　“……”

　　在沉默之中，土御门总觉得自己漏了什么，他开始思索。

　　虚数学区的本质……等等！这个东西就像红外线或高频声一样，虽然实际存在，但却不可视也不可闻。

　　是种存在于与人类不同的相位，借由某种力量的集合所构成的……天使？！

　　不，虚数学区里有着众多居民，他们都是天使，那么他们所居住的“都市”是？！

　　“亚雷斯塔，你，该不会是想创造出一个人工天界吧？”

　　“你说呢？”

　　亚雷斯塔只是漠然地这样回应。

　　或者说，他的关注力已经放在熄灭的屏幕外，那不好给多面间谍看到的正在发展中。

　　利用今天的事件，其实主要意图之一，是驱赶总是躲着弑神者的科学天使，再也没法继续躲猫猫。

　　土御门不知道这点，他只是满头大汗。

　　人工天界，那是一种新的“界”，甚至不能称作天界，那样显得不科学，总之，它完全不存在于卡巴拉、佛教、十字教、神道或印度教的经典中。

　　一旦新的“界”完成，就代表所有魔法的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