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铁,开局捡到星神昔涟 第196节
黑天鹅赞叹道。
“只要是「神秘」派系出没的地方,他们甚至不用做任何事,人们就会去不由自主地思考……”
“虚构史学家是否修改了历史?”
“这件事是真是假?”
“或许前因后果被刻意地颠倒了?反过来看才是事实?”
神秘派系的成员,扮演的角色不是「骗子」,而是「谜题」。
也就是「为什么?」。
有疑问,才有神秘!
“世间有一条传闻,「神秘」迷思诞生于「记忆」浮黎的善见天,因此,流光忆庭的善见天才沦为了万众瞩目的地方。”
“它同时被记忆和神秘两条命途看在眼里,进而引发更大的注意,许多人都在猜测,两位星神是否有什么关联。”
“假如虚构史学家没有撒谎,藏在这件事背后的东西,才是真正的重点。”
“只是一个轻描淡写的星神谣言,就让善见天沦为了众矢之的,就像在大声喊,「这里有个秘密」!于是人们都投来了目光,并表示质疑与猜忌。”
那么善见天究竟藏着什么秘密,才吸引了神秘的谣言?
「浮黎」尚未诞生,流光忆庭的无漏净子们假冒浮黎,偷偷窃取神陨的记忆?
……
如果一个事实坠入深海,消失无踪,连怀疑都无法升起。
没有问题,谈何解答,又哪来的「神秘」?
神秘是面纱、灵雾、谣言和呓语。
它是用来遮挡真相的,而非抹除真相,除非抹除的行为,是为了掩饰更大的秘密。
黑天鹅准备再次启程了,她跃跃欲试!
“有点意思!这次我得换个思路,「神秘」派系出没的那些地方,一定有大料!他们一边让真相变得模糊,一边又从模糊中标记出探索真相的道路。”
“如此自相矛盾、充满悖论又荒谬的行为,正如那位「虚构史学家」所言,它连续数十个琥珀纪都致力于此,混淆真相,而后为真正有资格的人揭示道路。”
太棒了!
明明她是「记忆」的忆者,却无意间通过三月七,探索到了「神秘」派系隐藏极深的一个秘辛。
或许在外界人看来,神秘派系的成员是谜语人和骗子组成的。
不完全是这样,那只是一部分。
就像冰山理论的最上层,还有更多秘密被隐藏了起来……
“三月,我想去找加拉赫,了解一下关于钟表匠的故事。”
“好吧。”
三月七虽然傻乎乎,这时候却敏锐察觉到一件事。
她望着离去的黑天鹅,挠了挠头,好奇地问身边的昔涟姐妹。
“话说…小昔涟,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黑天鹅被骗了?”
“被骗?怎么回事?”
昔涟可爱地眨眼睛。
“哼哼…别说你不知道,咱敢保证,你之前写的那些帖子,九真一假,绝对符合「神秘」派系的理念,否则那位「虚构史学家」没道理特地给你留一瓶墨水。”
三月七叉腰。
“或许在它看来,以后你们是同事之类的关系,有许多聊得来的。”
“才没有~人家明明真诚又天真,决不骗人。”
昔涟俏皮地反驳。
……
三月七回去找黑塔。
办公室里,黑塔来回走动,对那瓶名为「回到过去」的墨水进行检验后,得出令人惊叹的收获。
“我敢打赌…这瓶墨水,不是虚构史学家的所有物,折纸小鸟是一位信使,一方面是为了把墨水送给我们,除此之外是为了与姜白见面。”
姜白问。
“难道墨水很厉害?”
“对,几乎和上次希佩送来的「好星核」是一个级别,我说几乎,是因为还需要再解析一会儿,但目前的能量反应上,与一位神秘令使的全部能量强度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黑塔赞叹道。
“这瓶小小的「回到过去」墨水,它只能用一次,一口气消耗掉一位「神秘」令使的全部能量,施展神秘命途的伟力。”
三月七懂得少,直言直语问。
“这么说来,小昔涟可以依靠墨水回到过去?从而探索出自己诞生的原因?”
“不。”
黑塔无语。
“那怎么可能呢?没那么简单,我的意思是,这瓶墨水可以让一件事,笼罩上「神秘」令使级别的力量,这不会带来任何效果,但却会让这件事变成一个「焦点」。”
姜白听懂了。
“添上一抹「质疑」的色彩。就像是从沙堆里,选出一枚细小的沙子染成红色,哪怕它很小,又坠入到沙堆中,也能被更快的找到。”
神秘命途可以用来模糊事实,也能揭示事实,就像是一枚硬币的两面。
一面代表「迷茫」的秘密。
另一面代表「质疑」的好奇心!
黑塔忍不住鼓掌。
“就这样把墨水用掉,写一行「找回过去」的字迹,从而消耗掉一位神秘令使全部的力量,这对昔涟而言,帮助不大。”
毕竟昔涟以记忆和终末双命途的力量,寻找过去的诞生之因,没必要借用「神秘」。
“我想,那位虚构史学家话中有话。”
姜白提醒道。
黑塔不知第几次升起这样的念头,姜白不走「智识」命途,真是太浪费才华了。
“我也这么认为,毕竟它都说了,要保持质疑。如果说只需要将这瓶墨水使用掉,从而换取一定优势,揭示事实。”
“…说白了这种用法一点都不「神秘」,它太直白了,哪怕百分之九十九的作用是这样,一定藏着百分之一的「暗示」,那才是真实用途。”
虚构史学家在暗示某些东西。
墨水可以被随意使用。
但不要忘了,「神秘」命途的奇物,要么模糊事实,要么让人升起好奇心,产生质疑的想法。
“想一想,我要仔细的回忆一下。”
黑塔刚说完这句话,脑海中便灵光一闪。
“是窃忆者。”
“???”
全办公室的人都迷茫地看着她。
黑塔的思考速度简直逆天,她平常看起来就是个聪明人,可真开始思考,可谓是跳跃性的脑回路。
“黑塔?”
三月七绷不住了。
“哇…你怎么,这么聪明的吗?你不会想出答案了吧。”
“不然呢?拜托,我可是「智识」命途的天才,「神秘」命途的谜题还想瞒过我多久?”
就像是一个脑筋急转弯,它可以让普通人思考很长时间。
但对于黑塔,她的知识储备量,思考速度,眼界与才华,这些因素加起来决定了她根本不吃这套。
“虚构史学家想告诉我们,流光忆庭的「窃忆者」,和昔涟有很大的因果。”
“你指的是翁法罗斯的窃忆者?”
姜白抱着昔涟,好奇地问。
“不,整个流光忆庭。”
黑塔点了点办公桌,瞥了眼昔涟姐妹,又垂下脸颊。
她想起流光忆庭,眼神变得不耐烦。
她这人比较护短,只要一想流光忆庭的「窃忆者」,曾经在翁法罗斯觊觎什么「神陨的记忆」。
黑塔就受不了。
“我说,不如我们把流光忆庭灭了吧?”
她突发奇言。
“啊?”
三月七扬起小脸,呆呆看着她。
昔涟不说话,她在大是大非的事情上,全部听姜白的。
姜白稍微一想,先问道。
“你觉得「流光忆庭」是敌人?不论它的势力结构是怎样的,是中转站平台也好,几名无漏净子组建的官方派系也罢。”
“不论它本质是什么,既然是敌人,我们只需要清除威胁?”
黑塔点头,颇有点理性的冷漠在里面。
“是的,反抗者杀无赦,怎么样?我不是在开玩笑。”
“我承认「毁灭流光忆庭」这个计划掺杂了点个人因素,是想帮昔涟姐妹讨回公道,但我也有真正的理由。”
上一篇:斗罗:武魂罗三炮,开局忽悠大师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