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小说 > 仙子失格

仙子失格 第249节

  花令看了魏青一眼,手掌摩挲着下巴,小声说道:

  “也不是没有线索。”

  “花司命。”魏青摇摇头。

  也许是猜想到了自己接下来想说的话语,花令听见魏青这一声颇为郑重的提醒,到了嘴边的话只好咽了回去。

  察觉到两个玄鉴司女子武夫眉来眼去,似是有事隐瞒下来,林瑧难得抬起一手,揉了揉额头:

  “事关你我父亲殉国身死,事关我大周山海关安危,有何事情需要如此思虑斟酌?要不我今夜去给你们两人请一道圣旨?”

  花令被魏青看了几眼,本想就此打住,可林瑧这一番话又让她觉得不能任由魏青执迷不悟下去,万一那个陆言沉藏着某种不可言说的坏心思呢?

  “放心,陆言沉那家伙真要在乎你,还会在意今夜这些小事情?”花令坐直起腰肢,敲了敲桌案,强调一下接下来的话语非常重要,与林瑧对视着说道:

  “你离开帝都多年,不知道神凰三年开春以来发生的事情很正常。”

  “稷下学宫张天盛张大祭酒,是被陆言沉赶出学宫的……”

  “南阳王一系被废,南阳王府抄家封禁,南阳王囚于宗人府内,是陆言沉一手操办的……”

  “还有叫天城斗牛坡厉千山和卢靖川那场生死之争,据我留在玄鉴司内的下属来信所说,依旧是陆言沉教唆挑动的……”

  林瑧看着说得滔滔不绝的花令,直到这位玄鉴司大司命说完了有关陆言沉的全部事迹,好长时间都没有其他反应。

  桌案对坐,花令身边。

  魏青眸光泛起几分歉意,几分久违之后再见的欢喜,还有几分对于花令当面吐槽陆言沉的羞恼,她侧过脸蛋,看着突然之间就坐在自己身边,突然之间就握住自己手掌的飘摇虚幻身影。

  无需真意散发探查什么,魏青知道他就是他,每日每夜想到便觉平静安心的他。

  一口气说完了陆言沉过去几个月的光辉事迹,不忘添油加醋说了一番出于个人看法的偏见,花令深吸一口气,不等她询问林瑧一句“你还想知道什么”,眼角余光中忽然显现出来一道近乎透明,气息更是无法察觉的年轻身影。

  “原来陆言沉这么厉害啊。”替着花令,还有对坐身穿银甲的高大女子感叹一句,陆言沉握着魏青的小手,笑着望向一旁两个号称半步武神的女子武夫:

  “许久未见,两位风采依旧。”

第317章 一时不见,如过三秋(合章)

  陆言沉?

  花令素来慵懒随性的俏脸,略有些错愕诧异,以及闪过一丝丝的羞耻情绪。

  所以,方才她和林瑧说过的话,都被陆言沉一字不落地听见了?

  所以,这人为何能够跨越千里来到山海关?

  又为何能够掩盖气息,瞒过两位九品武夫的真意感知?

  所以,魏青制止她继续说着陆言沉的事迹,只是因为提前发觉了某人的存在?

  悄悄看了眼这个笑得很是肆意的年轻人,花令眼神微微有些凝固,随即飞快移开了视线,轻轻咳嗽一声道:

  “事先说明!我没有恶意诋毁你什么,你在帝都做的那些……那些事情,赶走了稷下学宫的老祭酒,抄家查封南阳王府,挑拨离间叫天城斗牛坡生死之争,这些事情只要林瑧回到帝都,随便找人就能打听得到,所以……我说与不说,没什么区别。”

  “另外,我对你的个人看法,如果不是为了魏青着想,我才懒得去说这些……嗯,陆言沉你自己想想看,自从魏青来到山海关后,你这些时日花天酒地可有考虑过魏青的感受?整日流连沉溺于女色之中,饮酒作诗写词风流得不像话,把魏青放在了哪里?这些话我不仅要在你背后说,当着你的面也要说。”

  “解释这么多?”陆言沉心觉好笑,望着神色似乎没什么变化的花大司命。

  这可不太符合他印象中花令的性子。

  花令唇角微动,心中那一丝丝的羞耻感瞬间怦然炸开,席卷了全身。

  她默默在心中补上一句,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如果不是担心陆言沉这家伙把当年她初入帝都的窘事全都抖落出来,自己何至于低声下气解释这么多。

  瞧见满是星星眼的魏青随着陆言沉话音落下,同他一块看来,花令深吸了一口气,不再解释什么。

  她当着魏青的面,和某个风流成性的家伙打情骂俏,这算什么话!

  “反正我是为魏青着想。”花令抬手敲了敲桌案,一时间没忍住,又开口强调一句道。

  陆言沉笑着反问,“如果魏青不需要你来为她瞎想呢?”

  “陆……”魏青刚有开口,想着替花令解释一下,免得陆言沉误会了什么。

  可下一刻,魏青忽然就感觉到陆言沉握着她手掌的力道大了几分,脸蛋不由得微微一热,停下了话头看了过去,以眼神询问怎么了?

  陆言沉没有转头,却是对她轻轻颔首。

  再一次的,魏青情不自禁地浮现了几分笑容,轻轻嗯了一声。

  好像也没有什么解释的必要了。

  这一幕落在对面两个九品女子武夫的眼中,如果不是因为她们还在,某个早就沦陷了的姑娘,再也无法克制内心冲动,做什么不可言说的事情了。

  花令悄悄撇了下嘴,今晚在大都督府庆功宴上都快吃饱了撑着,没想到深更半夜的还被某对男女喂了一大嘴甜食:

  “我说你们两个够了啊,今夜要事密谈,说完了你们再去卿卿我我不行?”

  “对了陆言沉,你怎的突然来山海关了?”

  等了片刻,花令没等见陆言沉回答,反而看见这家伙毫无避讳地拦腰抱住魏青的腰肢,听见魏青抿着唇瓣,微微摇头,说着一句让人浮想联翩的话语:

  “等等,这里不行。”

  花令:“……”

  你们两个,真是够了,考虑一下还有外人在场好不好……花令单手捂住脸蛋,在她想着要不要离开的时候,身边的林瑧终于开口了:

  “你就是陆言沉?”

  “林司命有事要说?”陆言沉见到魏青稍作抵触,便要收回手掌,结果不曾想魏青好像突然间软了身子一般,柔柔靠了过来。

  女人啊,总是口是心非……陆言沉揉抱着魏青给人触感极为独特的腰肢,与葬雪卫的林大司命对视一眼,算是寒暄过了。

  “喂喂,我之前问你的话,你怎么不说?”本想装作眼不见心不烦的花令,听见陆言沉这般态度回应林瑧的询问,顿时有些气闷,只会欺负她不成?

  说什么?说我特意请求剑碑林的青阳剑尊为我遮掩人身气息,免得被你们几个女子武夫发现?说我毫无抵抗之力地被剑碑林仙兵长生缘木带到山海边域?说我现在灵光能够维持的时间只有短短一个时辰了?陆言沉无声腹诽,看在魏青这段时日没受什么委屈,还晋升了武道八品的份上,没和这个诋毁他的女人计较什么,再次反问道:

  “要不要我说说当年花大司命初入帝都时做的事?”

  花令倏地沉默了一息,没让某人看见她暗自磨牙的小动作。

  没在魏青面前过多调教这个女人,陆言沉转而望向葬雪卫的大司命,女帝离歌心腹中的心腹林瑧,问道:

  “林司命有话直说便是。”

  对于林瑧,他的态度要好上不少。

  原因很是简单,京畿林氏满门忠烈。

  自林氏先祖随大周太祖皇帝起兵,七十多年来京畿林氏一族殉国者不计其数,以至于到了林瑧这一代,当年甚是煊赫的京畿林氏,只剩下了孤女一人。

  “你这是阴神远游?”林瑧未有收回打量视线。

  她对仙家练气士的手段并不陌生,眼前这年轻人的状态,很像道籍中记载的阴神出游。

  “是也不是。”陆言沉道。

  林瑧稍有沉默,往日她这般应付他人,好像也是如此简单。

  小房间内有些安静。

  以眼神和花令悄悄说着话的魏青,似乎终于是从某种恋而不舍的情绪中挣脱出来,坐直起腰身,看着陆言沉的眼睛,替对坐的两个女子武夫说道:

  “我们今夜说着十年前山海关龙门城的战事,关乎我父母,与林司命父亲殉国一事……”

  言辞详尽,说了三人聊了半宿的猜测,魏青轻声问着陆言沉:

  “你觉得应该如何查下去?”

  陆言沉回道:“十年前山海关龙门战事,没你们想得那么复杂。”

  “怎么说?”林瑧追问。

  “当年龙门城一战,你父亲林彻身死,没什么惊天大阴谋,纯粹是当时负责山海关内外军务的南阳王离渊心高气傲,被妖族坑了一把,导致龙门城守军只有卢靖川一个人活下来。”陆言沉想了想十年前山海关之变里的龙门城战事,这段故事他没怎么细写,只是七王政变的小背景板,而七王政变又是女帝离歌的背景板,其中种种细节他记不得,只记得一个大概:

  “简单说,南阳王离渊走马上任,自以为手握兵权,又与妖族达成了某种默契,想持兵自重,结果他没想到妖族那边杀出一个回马枪。”

  “这是象岚旗王帐中搜来的当年旧事记载,你怎么解释?”林瑧从内甲中取出几张皮质纸张,重重拍在桌案上。

  扫了眼那一句“月暗时有客自南来,入王帐密谈,天明方去”,陆言沉看着神情甚是认真的披甲女子,敛去话语里的笑意,语气平淡道:

  “当晚去到妖族王帐的客人,是平阳王的人,与南阳王离渊无关。那人传达的意思,无非是让妖族不要轻举妄动,学会‘养寇自重’,将来说不得有机会坐上万妖国的皇位。”

  “可惜,妖族主帅象岚旗老旗主没听进去,来万妖国老国主换了帅,它又被平阳王给恶心了好几番,最终活活气死在病榻上。”

  看着林瑧逐渐起了猜疑的眼神,陆言沉不以为意,继续说道:

  “林彻死在一头妖族修士手上,不过林大司命不必考虑报仇了。”

  “哦?”林瑧紧紧盯着陆言沉。

  “那头妖族,后来死在了卢靖川的剑下,而卢靖川嘛,尸骸埋葬在剑碑林祖师堂后山,林司命可以去上一壶酒。”陆言沉说道。

  “好。”林瑧点点头,看着仿佛亲身经历过十年前龙门城战事的年轻男子:

  “无论你说的是真是假,我都要与你道了一声谢。”

  “所以,道谢之后就要说但是了?”陆言沉发现自己好像对这群女子武夫的行事风格非常了解。

  林瑧话语一顿,眼神颇为复杂地问道:

  “十年前龙门城战事,你为何知道得如此清楚?”

  “稷下学宫的大祭酒张天盛被你赶走,南阳王因你囚禁在宗人府,当年唯一活下来的卢靖川,同样是因为你,死在叫天城斗牛坡?当年你师尊就是主谋?”

  你们武夫……我还是很尊师重道的……陆言沉有些无奈地摇摇头:

  “林大司命信不过我很正常。”

  反正我也没打算让你们如何相信,耐着性子说了这些,就是想着打发你们离开……陆言沉抚平心绪涟漪,笑笑道:

  “看在林氏满门忠烈的份上,提醒林大司命一句,卢靖川身死,尸骸埋在剑碑林后山,南阳王离渊被人暗杀,这事女帝不让传出去,你们两个听我就行,别乱传。稷下学宫的前任大祭酒张天盛,据说归隐山林,生死不明,那就是还活着,林司命可以从这人入手调查。”

  说到这里,陆言沉敲了敲花令身前的桌案,对这个一直偷听的女人吩咐道:

  “花司命,劳烦送一送林大司命。”

  花令不想搭理这家伙,可想到这人依旧会用当年她第一次来到帝都时做过的种种“小事”威胁她,白了某人一眼,当先起身离开房间。

  至于林瑧,花令心说她才懒得去管,难道陆言沉欺负魏青没了力气,她还要帮着推一推?

  见到林瑧大有一番不问到底誓不离开的架势,陆言沉从袖子里的储物袋中取出一块紫色令牌,搁放在案头。

  林瑧眼神一滞。

首节 上一节 249/278下一节 尾节 目录

上一篇:从虚无开始的穹的穿越人生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