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失格 第250节
……
房门开合两次,房间内终于没了碍事的人。
窗外呼啸而过的冷风衬得此间安静非常。
若是没有外头女子武夫故意传来的咳嗽声,房间内便只有烛火跳动带来的温馨了。
陆言沉稍稍松开环抱住魏青腰肢的手臂,侧过身子,目光落在她的脸蛋上,细细打量着。
“看,看什么呢?”魏青被陆言沉目不转睛看得心中感受怪怪的,低声问了一句。
“瘦了。”陆言沉两指递出,在魏青的尖俏下巴处比划两下。
魏青轻轻嗯了一声,身子又靠近了些,脑袋搁在他的肩头,无需如何仔细感受,便能清晰感知到怦怦的心跳。
“你怎么来山海关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魏青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偏过了脸蛋,看着陆言沉这副神魂离窍的姿态问道:
“还不是原身过来,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的确有危险。”陆言沉话音刚落,就看见魏青“扑腾”一下坐了起来,双手顺势按住他的肩头问:
“真有危险?能告诉我吗?山海关有不少仙家练气士,说不定就能帮你。”
陆言沉指头抚平魏青微蹙的眉心,止住了她的话头:
“想要解决这个危险,方法很简单,不必麻烦别人。”
魏青屏住呼吸,立即道:“你说。”
陆言沉贴在魏青的耳侧,说出话语带出的气息,有意无意吹动她的红嫩耳垂,“只需要天下最美的女子,给我一个吻就好了。”
魏青唇瓣动了动。
她再是对男女情事懵懂无知,也听懂了陆言沉话里的意思,脸蛋“唰”地一下红透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整个人好像练武打熬体魄多时,身子一颤一颤的,呼吸也快了些急促了些。
“哪有这样的事。”见到陆言沉定定瞧着她,魏青咬住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好眼神慌乱地应了一句,没再去看那张她日思夜想的笑颜。
陆言沉语带遗憾地嗯了一声,松开抱着魏青的手臂,自顾自站起了身子。
不等魏青有何失落,他便忽然身子后歪,险些倒在了身后的桌案上。
“你……”魏青吓了一跳,慌忙抱住了陆言沉,见到他嘴角翘起的样子,到了嘴边的话也问不下去了,脸蛋上红晕愈甚,心中怦怦直跳道:
“花令她们,还没走远,能听见……”
“听见就听见,魏司命救人要紧。”陆言沉她揽入怀中,温香软玉让人舍不得放开。
两人又近了些,彼此之间可以闻到对方的气息。
魏青闭上了眼睛,靠近了些,稍稍张开了自己柔软的唇瓣,带着一丝颤抖,快要贴近的时候,却是听见这人说出这么一句话:
“不许闭眼,看着我。”
魏青来不及回答,即便睁开眼睛,也看不清陆言沉的脸颊了。
“不许缩回去,吐出来。”陆言沉含糊不清说道。
魏青闷闷嗯了一下,眸光泛着水雾迷离,小心翼翼地按照陆言沉的话做了。
不知什么时候,魏青迷迷糊糊感知到怀中的男子身影逐渐消散,听见陆言沉又与她说了几句话,最后消失不见了踪迹。
魏青猛然探出手,却没有抱住什么。
直到房门被人敲响,魏青才回过神来,收回了似乎尚有余温的双手。
房门被人推开,之前离去的花令又走了进来,左右打量了几眼,小声询问道:
“他走了?”
魏青简单应了声,在花令有些古怪的眼神里走出了房间,来到门外阶前坐下,望着夜幕上的明月。
“你……”花令跟着坐下,跟着一块抬头,望向夜幕上的皎洁圆月,“他没对你那个吧?”
魏青没有回答。
过了片刻,在花令胡思乱想着的时候,她忽然问道:
“我们还要多久回去?”
“回帝都?”花令问。
“回帝都。”魏青看着月亮,重复了一遍。
“想要回帝都,不是什么时候的事,还有一大堆事情没有查清楚……”花令说着说着,又看了眼痴痴望着夜幕明月的魏青,然后浅吸了口气,没来由地想起了一句话。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这才过去多久,距离陆言沉离开有一刻钟?花令不想说话。
第318章 女帝:这次是朕赢了!
陆言沉睁开双眼。
眼前不再是山海关吹得让人心头发悸的冷风。
淡淡星光自秘境小天地的穹顶洒落,静谧的气氛拂淡了些心头奔波多时的疲累。
嗅着此间弥漫着的幽幽冷香,陆言沉舒缓腰腹,躺在一方软榻上,思绪陷入了某种回味中。
“软和微热,汁水嫩滑,很润……”
正想着魏青略有些生涩笨拙的初吻,想着她被自己咬住舌尖不放,可怜兮兮的模样,陆言沉忽然间有所感触,猛然偏过了脑袋,看向软榻里侧。
身旁,不知何时醒来的女帝,幽幽静静盯着他看,一双凤眸满是毫不掩饰的怀疑。
“离歌?”陆言沉嘴角抽动,心说这个女帝该不会有什么睁眼睡觉的古怪嗜好吧?
女帝冷声一笑,“陆卿方才去哪里了?”
去哪里?我一直呆在皇宫……等等,离歌你醒来不先问我们俩为什么从阑香池到了这座秘境,反而要问我去了哪?真是演都不演了?陆言沉无声腹诽了两句,这个女帝之前果然是在装睡,而且还趁他不备,偷偷摸摸炼化了仙兵长生缘木的灵韵。
“不说话,心虚了?”女帝半侧过身子,似乎感觉此般举动有损帝王威仪,于是又转了回去,悄悄驭使神气,让陆言沉侧转过身对着她:
“汁水嫩滑,很润?陆卿这是吃了哪家女儿的胭脂,回味再三的叫朕好生羡慕。”
……陆言沉对上女帝的凤眸,轻声说道:
“摸着良心说,我一直呆在陛下身边,守着陛下醒来。”
女帝唇角微动,凤眸稍有低下:
“你摸着朕的胸,说摸着良心?陆言沉,朕是不是太纵容你了?”
“陛下说笑了。”陆言沉收回摸着女帝丰挺鼓胀胸脯的手掌,斟酌了下言辞道:
“师尊让我尽快炼化剑碑林仙兵的一截灵韵,结果不知为何,远在千里之外的剑碑林仙兵忽有感知,将我神魂当中一点灵光请去了剑碑林,然后……我想着替陛下分忧解难,便趁着一点灵光尚未消散,替陛下巡边狩疆去了。”
女帝冷笑了两声,“这么说,朕还要好好谢谢陆卿了?”
“我与陛下情深意重,些许小事不足挂齿。”陆言沉被女帝盯得心中发虚,手掌搭落在她的纤软腰肢上,拉近了些两人之间的距离:
“我去到山海关时,大都督府中摆了出庆功宴,为葬雪卫大司命林瑧接风洗尘,陛下这边刚准备举行新制科举,山海关那边就传来捷报,这可是祥瑞啊陛下。”
他故意点了一句庆功宴,试图将方才那句“软而微热”扯到食物上面。
女帝凤眸眯起,嗓音冷淡说道:
“原来是朕误会陆卿了。”
不待陆言沉出声原谅这个女帝,就听见她继续说道:
“为还陆卿清白,朕即刻便命人去到山海关,带回来陆卿心心念念不忘的那道‘很润’菜肴,放心,朕知错就改,从来不会对忠心之人刻薄寡恩。”
陆言沉:“……”
奇了怪哉,女人的直觉这么准?我不过是随口感慨了一句汁水很润而已,离歌想哪里去了?何至于苦苦追问……等一下,离歌该不会是因为偷偷炼化了我的仙兵灵韵,担心被我戳穿追问,所以一直故意针对我吧,所谓恶人先告状?等等等,我那张留存离歌双手比耶的符箓呢?陆言沉念头接连闪烁了几下,好一番回忆,终于记起那张留影符箓存放在法袍旁边。
而那身法袍则还在阑香池中。
心绪缓和了些,陆言沉搭在女帝腰腹后的手掌缓缓下摸,触及圆润挺翘的丰臀,却不见她有何抗拒抵触:
“陛下?”
“怎么,你害怕了不成?”女帝正要再怼上一句,娇躯陡然颤了一下:
“陆言沉!”
“陛下不是说了不会对忠心之人刻薄寡恩?”陆言沉贴近女帝的玉颈。
“陆、陆言沉,你敢……”女帝绝色脸蛋泛起红晕,身子向后缩了些:
“去了趟山海关还有这份精力,你平日里要是不去沾花惹草,专心致志修道,朕看青云榜上早晚有你陆言沉的名字。”
终于消停了些……下次再无理取闹,我就当你欲求不满,能动手绝对不动口了……陆言沉趁着女帝心思转开了点,及时转移话题道:
“对了陛下,我去山海关转了一圈,遇见了葬雪卫林瑧,与她聊了几句。”
女帝呼吸仍有些急促,没再去看陆言沉,既是不想轻易识破他的谎言,给自己心绪活活添堵,也是担心抑制不住内心的燥热,想要再来几次脱敏,语气冷冷清清敷衍一句:
“她看上你了?”
陆言沉:“……”
好端端的九洲第一等奇女子,怎么整日想着情情爱爱,我看离歌你要是不想这些事,专心致志修道,早晚能“全服播报”渡过天劫,成为女子仙人……学着女帝的话语,在心中无声吐槽了一句,陆言沉话音不变,接着说道:
“林瑧觉得她父亲的死另有隐情,查到了十年前山海关龙门城战事,只有剑碑林卢靖川一人活着,考虑到这人是陛下的心腹,且对陛下忠心无二,我便提点了她两句。”
“然后呢?”被陆言沉这番话语打断了心中燥热,女帝却是没来由有些烦闷,平复了片刻才应了一声。
“然后?我告诉林瑧她父亲的仇,已经被卢靖川报了,而卢靖川死在了厉千山手上,当年主持山海关军务的南阳王也死了……”察觉到女帝蹙起黛眉,似有些不悦,陆言沉不紧不慢又补上一句:
“我有提醒过她们不要将南阳王身死一事说出去,陛下且放心。”
女帝沉默了几息,好像即便是她不去看陆言沉,也没办法装作没听见,没办法骗过自己,冷呵了一下,唇角轻轻扯动:
“她们?”
等等,我说了什么……陆言沉心中倒吸一口凉气,见到女帝的凤眸幽幽看来,索性坦白一切道:
“我当时去到山海关,是想找魏青……询问边军防务,为陛下实地调查一番,方便来日应对朝堂上反对新制科举的朝臣,不曾想林瑧、花令她们都在。”
“继续说!”女帝道。
“……魏青、林瑧她们三个都想查清当年山海关龙门城旧事,查清当年她们父母的死因,我就告诉她们当年战事的详情。”陆言沉一边说着,一边又将手掌探在女帝的腰上,发觉女帝并无任何抗拒抵触后,松了口气道:
“就这样,说完后我灵光无法维持,回到了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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