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虚无开始的穹的穿越人生 第5节
“这种方式虽然能更快地促成自身的成长,但因为获取的信息量过于驳杂,且带着宇宙本身的对立机制在里面,会导致本身对这些信息的破解和吸收进度极其缓慢,所以选择灭世的,基本上都是一帮留学多年的学渣和一帮不喜欢满宇宙的乱跑,掠夺够足够的信息就回去宅着的死宅。”
系统在那边喋喋不休的吐槽着自己学校里面见过的各种奇葩系统,以及那些繁多的各种派系,而穹则是静静的聆听着,不知何时,他又拿出了自己的书和笔,默默的记载下了名为系统的奇特存在。
而在外界看来,一个灰色头发的青年帅哥正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拿着有些褪色发旧的灰白羽毛笔,在一个本子上写写画画,给人一种强烈的文艺气息。
晨阳初升,暖光漫洒公园长椅,灰发青年垂眸,握着灰白发旧的羽毛笔在本子上轻划,暗淡金眸映着晨光,竟好似在那空洞无神的眼中点出了些许的光彩。
第一卷 : 第八章:不讲武德
夜晚再一次的降临,辛苦劳作一天的打工人们开始回到自己的家中,当然,还有一些倒霉的牛马们正在加班当中。
白天已经结束,黑夜为世间降下了薄纱,这意味着一些不能够在白天做的事情可以开始了。
圣杯战争,在这一夜正式开始了。
位于冬木市边缘的港口处传来了非常明显的魔力扩散,可以认为是有个从者在那里释放了自己的气息,并毫不掩饰自身的庞大魔力波动,他在用这种方式向所有参加圣杯战争的从者们宣战。
“哼!穹小子,拿上本王赐予你的武器,去解决那些胆敢觊觎本王财宝的蠢货。”
吉尔加美什并没有第一时间过去,而是继续品尝着自己宝库内的美酒,对着从回来之后就一直靠在墙边发呆的穹说道。
穹停止思考的大脑重新运行起来,他点了点头,随后身影骤然消失。
码头,一个长相俊美,还有着一颗妖异泪痣的男子正双手各拿着一个缠绕着布疑似枪的武器站在那里。
从对方武器的形体来看,大概率会是枪兵,也就是lancer。
这位枪兵站在那里等待了一阵子,随后他便看到不远处有两名女子走来,一位身着黑色西装,有着一头金发,从那行走的步伐和身上凌厉的斗气来看,这位应该就是从者。
而跟在这名女子身后的那个一头银色长发,看上去就没什么战斗力还很柔弱的女子,应该就是她的御主了。
“等了这么半天,也只有你过来吗?看来第一夜大家都很保守啊。”
枪兵如此感慨着,随后看着那穿着着黑色西装的金发女子踏步走上前来,随后对方身上覆盖上了甲胄。
“这凛冽的斗气,还有那虽然看不清形体,但从你的姿势来看,应该是长剑类的武器,莫非你就是Saber?”
“谁知道呢?或许我手里握着的只是看起来像是握着长剑,但实际上是一把战锤或者战斧,也说不定呢?”
“哼!那就让我看看你究竟使用着什么样的武器吧!”
随后双方便缠斗在了一起。
而位于码头处用来专门拆装货物的起重机上,一身黑色大衣的穹正盘坐在上面,他捧着书本,用着那老旧的褪色羽毛笔,开始绘画起下面的战斗。
他用之前剩余的系统货币从系统那里购买了绘画技巧和快速绘画的能力,就是为了应付现在这种适合绘画下来的战斗场景。
穹在绘画的途中,他看到了不远处的高点上有一个趴在那里架了一把狙击枪的男子,还有一个在远处大楼上面,用望远镜看着这边观察情况的女子。
还有一个躲在集装箱里,梳着一个金色大背头,看起来就比较古怪的大叔。
以及最后躲在码头最边缘处,看着场内战斗的间桐雁夜和他用虚无之力创造出来的虚假兰斯洛特。
“lancer和saber在打架,archer在旁观,assassin和berserker都是我,那就只有rider和caster不知道具体情况了。”
至于为什么穹笃定那个手中拿着看不见武器的女子是saber?
那总不可能是骑兵和魔术师在跟枪兵近战吧?那这不乱套了。
没有穿越者记忆的穹如此肯定,虽然也算歪打正着吧,但实际上,这个世界不论哪个职阶,强者都是在近战方面有着一定水准的,哪怕是看上去最不擅长近身战斗的魔术师……
乌鲁克斧王,以色列拳皇,大不列颠剑圣。
这些称呼均来自于有资格加冕冠位的魔术师职阶英灵的外号。
看着下方激烈的战斗穹停止了绘画的动作,他又不是要完整的记录下整个过程,只是记录下精彩的些许就足够了,不过凭借他专精级别的剑术水平来看,那女性从者的冷兵器实力好像比枪兵要高一些,毕竟在武器长度和数量上都逊色的情况下,还能够打得一副难分胜负的样子。
在战斗的过程之中,使用双枪的那个从者虽然技巧也很精湛,但却一直久攻不下,这让他背后的御主明显有些心急了,随后用着传音类的魔术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一样。
“lancer!我准许你使用宝具,快速结束战斗!”
听到自家御主的声音,枪兵挥舞手中的武器,暂时格开了剑士的攻击,随后后撤了一段距离,解开了手中双枪之上缠绕着的用来封印和遮掩武器存在的布条。
“saber,你是个不错的对手,接下来可要小心了!”
随后两人再次战斗到一起,但这一次明显有所不同伴随着宝具的使用限制被解除,枪兵的战斗明显更加凌厉了几分,同时之前能够被剑士身上的盔甲阻挡的攻击,这一次在对方那红色长枪的攻击之下竟毫无阻隔的穿透。
“原来如此,你的宝具竟然能够穿透魔力所编织出来的盔甲吗?”
凭借着自身的力气,暂时将枪兵逼退,随后剑士看着自己手上没有任何损坏的盔甲,便知道对方的攻击毫无阻隔的穿透了防御,攻击到了自己的身体。
“你知道就好。”
枪兵似笑非笑的说着。
剑士则是解除了身上所有盔甲的防御,露出了简单的合身的长裙。
“既然身上的盔甲已无法构成防御,那继续穿在身上只会成为行动的束缚。”
虽说正常情况下这种想法可能算是正常的,但剑士很明显落入到了枪兵的陷阱中。
另一把黄色的长枪划伤了剑士的手腕,而这一回剑士竟发现伤口流血不止,迟迟没能恢复。
“可莫要怪我卑鄙,saber。”
成功欺诈成功让对方的手腕受伤,无法在双手合力使用长剑,枪兵觉得这场战斗基本已经稳了,剩下的便是解放宝具的真名,干净利落的结束战斗。
剑士也知道自己落入下风,但也并没有因为受到欺骗而恼怒,生死搏杀的战斗,本就该用尽一切手段,欺诈也是其中之一。
而她现在正准备同样也解放手中长剑的力量,为现在处于下风的情况打开局面。
而就在双方准备尽全力搏杀之时,天空之上突然传来巨大的雷鸣声,其中还夹杂着人的咆哮和悲鸣声。
只见天空一声巨响,一辆由牛所驾驭的战车砸在了中央,分割开了枪兵和剑士。
“rider!”
坐在战车内的一个样貌十分清秀的青年,脸色苍白的吼叫着,他抱怨着自己的从者没有任何提示就拉着自己在天上飙车,还不听指挥直接介入战斗,明明只需要躲在暗处渔翁得利就好,却非要在这种时候站出来。
随后这位rider哈哈大笑了一阵,在略微安慰了一下自己的御主后,竟直接对不远处的枪兵和剑士提出了招揽。
这显然引起了两人的不满,一个是已经有了君主的骑士,一个自身便是王者,又怎么可能成为他人的附庸?
见自己的招揽失败,这位骑兵倒也没有失落,而是张开双臂以一副拥抱世界的姿势对着周边大喊。
“古往今来的英雄们啊!我相信这场精彩的战斗吸引过来的并不只是本王一人!而现在,你们还要继续藏头露尾的躲藏下去吗?如此行径,真的算得上是英雄吗?莫非你们都是一群只会躲藏在暗处的老鼠?!”
这种明显嘲讽的话语顿时激起了某个存在的强烈不满。
伴随着轻蔑的笑声响起,一个全身穿着黄金战甲的男子站在了路灯上。
穹呢?
他此刻已经悄悄地摸到了剑士御主的背后,准备先下手为强。
他又不是什么在乎名声的大英雄,而且职阶都是暗杀者了,比起更难对付的英灵,眼前不是有个更好解决的御主吗?
偷袭!
穹在确认了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被突然出现的吉尔加美什吸引之后,毫不犹豫的拔出长剑一剑刺去。
第一卷 : 第九章:粉墨登场
爱丽丝菲尔一直试图用自己的治愈魔术治愈saber手上的伤势,但却一直没有起到效果。
而就在所有从者所有御主的视线都看向了闪亮登场的吉尔加美什时,阴暗之处,一个不存在之人拔出了手中的长剑,刺出了那近乎无法被预料到的一剑。
那一剑近乎要在一瞬之间刺穿爱丽丝菲尔的心脏,可这时,一道金色的涟漪出现,一面金黄色的圆盾挡住了那把长剑的刺穿。
剑与盾爆发出来的震鸣声让所有人的视线向这边聚来,随后便看到了一个穿着黑衣的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saber的背后,他手中的长剑被一面金黄色的盾牌挡住。
“爱丽!”
saber目眦欲裂的怒吼了一声,手中长剑激荡着狂风,向着穹劈砍而去,而穹则是快速地抽身退走,落在了不远处的一个集装箱上看着那道金黄色的盾牌消失在涟漪之中。
穹有些不解的看向了路灯上站着的吉尔加美什,问道:“为何阻拦?”
“哼!在本王出场之时选择刺杀,太失本王的颜面了!”
吉尔加美什十分不满的瞪着穹,他并不反对刺杀之类的事情,毕竟每个人有不同的战斗方式,总不能让身材瘦弱之辈去正面交战身材健硕的壮汉,但他绝不能接受自己的出场成为刺杀的剧目,这未免过于让他这英雄王丢了脸面,而且刺杀者还是自己的部下,这总给人一种像是他在指使着别人去刺杀的感觉,太掉价了!
“我知道了。”
穹并没有因为这一次即将成功的刺杀被吉尔伽美什阻止而有任何的不满,只是承认了自己的这一次错误行为。
“真是可怕,就差一点,就差一点saber的御主就要死了,这种恐怖的气息隐藏能力,你就是assassin吧。”
在战车上的骑兵忍不住的将一只手搭在了自家的御主肩膀上,随后目光凝重的看着若不是那个金闪闪的家伙阻止,众人都无法察觉到的暗杀者。
“assassin!身为过去的英雄,竟然对一个柔弱的女子都用暗杀这种手段,你就不觉得羞耻吗!”
差点让自己保护的对象被杀死的剑士非常愤怒的瞪着集装箱上的穹。
穹平静的注视着那愤怒的看着自己的翠绿色眼眸说道:“我是暗杀者,我不动用暗杀的手段,难道要跟你们这些武力强大的剑士枪兵还有拥有坐骑的骑兵正面战斗吗?难道说在你们眼里,这场战争其实是骑士之间的友好的擂台决斗,不允许动用任何不堪的手段?”
“真是奇怪,这场抢夺圣杯的战斗可是被称为圣杯战争,而既然是战争,如果我的个人理解没有错误的话,那么战争之中动用任何手段都是被允许的,更何况,既然圣杯战争中存在暗杀者这一职阶,那么自然暗杀的手段也是被这场战争承认且可以使用的。你们明知道有一个暗杀者存在,却偏偏觉得暗杀者动用暗杀是一件让人愤怒的事情,真是让我有些难以理解你的愤怒。”
穹这听上去无比直白的话,让愤怒的saber一时之间有些哑口无言,确实,让一个不擅长战斗的暗杀者正面战斗未免过于苛责,对方用暗杀的手段以最小的代价完成任务是非常非常合理的事情。
“而且我也不是你们这样存在于过去历史之中的英雄,我只不过是一个无名者,一个没有任何丰功伟业,也不在乎任何的声望和颜面,只需要完成任务就足够了。”
穹完全不觉得自己暗杀从者的御主有什么不对的,也并不会为自己以强欺弱的事情感到羞耻,说到底,他现在对羞耻这个情感都还不是很理解。
“不必妄自菲薄assassin,既然能够在圣杯战争中被召唤出来,你也必然是能够在历史上留下笔墨的存在。你说的对,暗杀者动用暗杀的手段确实是再合理不过的事情,我们没能察觉到你,导致自己的御主遭暗杀死去,也只能算作我们自身能力的不足。”
骑兵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开口说话。
“你隐藏气息的手段确实不俗,这样的你哪怕是一位暗杀者,也必然不是籍籍无名之辈,如何?要加入本王的麾下吗?成为我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的力量!”
“rider!”
对于自家从者自曝真名这件事情,他的御主非常的错愕和不解。
“哈哈!暗杀者有属于他的行动方式,我自然也有我自己的行动方式,本王就是要光明正大的在这场圣杯战争之中夺得胜利!”
“哼!什么杂修都能自称为王了!还有,这小子是本王的部下!也是本王预定的,这场闹剧末尾给本王带来兴致的对手!先是对本王的财富产生觊觎,现在又要招揽本王的部下,真是不知死活!”
数道金色的涟漪荡开,随后刀枪剑戟从那些金色的涟漪之中探出。
隐秘的角落之中,虽然因为身体改造而塞入到内部的虫子,已经被虚无的力量消灭,但因为改造的痕迹依然存在导致身体虚弱了很多的间桐雁夜看着那个站在路灯之上金闪闪的家伙,他知道那是远坂时臣的从者。
“berserker,能赢吗?”
他问向身旁的兰斯洛特,不知是怎么的,间桐雁夜发现自己根本看不到身边这位从者的具体属性,也从来没觉得自己的魔力被对方吸收,但因为在魔术方面完全没有经过学习的原因,他也不了解这些到底代表着什么,只知道自己身边的从者拯救了自己,也是拯救了间桐家的英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