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网:我的道兵,皆为神明 第279节
鳌拜咬牙道:“别说话,先稳住伤势。”他转头看向城下的卫清,眼中满是不甘。
卫清在阵前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扬起。他策马上前几步,朗声道:“还要继续吗?”
鳌拜咬牙,正要说话,洪承畴在城楼上喊道:“不必了!今日暂且收兵,来日再战!”
卫清笑了:“来日?不必了。”
他抬起手,轻轻一挥。
身后,六十万大军齐声暴喝!
“战,战,战!”
战鼓擂响,号角长鸣。
不是渐进式的擂鼓,而是骤然爆发的万鼓齐鸣。
那声音如同天崩地裂,震得保定城的城墙都在微微颤抖。
城头上的清军士兵有的捂住耳朵,有的脸色发白,几个新兵直接瘫坐在地上。
六十万道兵同时运转气血,一道道云气冲天而起,在天空中交织成一片绚烂的云海——土黄、赤红,层层叠叠,遮天蔽日。
那云海缓缓压向保定城,如同天塌了一般。
城头上的清军士兵抬头望去,有人腿软,有人跪倒,有人丢下兵器就想逃。
“站住!都给我站住!”一个满洲参将挥刀砍倒一个逃跑的绿营兵,厉声道,“谁再敢跑,立斩不赦!”
但那参将自己的手也在颤抖。
最先发动的是乌苏玛的十万人军阵。
十万士兵同时深吸一口气,胸腔中气血翻涌如潮。前排盾牌手将盾牌顿地,一声沉闷的巨响如同地震,方圆数里的地面都在颤抖。后排长枪手将枪杆顿地,又是一声巨响,与盾牌声交织成一片。
“喝——!”
十万人的齐声暴喝,声浪凝成一道肉眼可见的冲击波,朝城墙方向席卷而去。城头上的清军士兵被震得耳膜生疼,几个靠墙太近的,竟被震得从城墙上摔了下去。
乌苏玛手臂高举,云气在他头顶汇聚。那云气开始翻涌,如同沸腾的岩浆,又像是活物在蠕动。
那云气厚达数百丈,如同倒悬的山脉横亘在天际。
它沉沉地压下来,离城墙尚有数百丈远,城头上的守军便已感觉到一股无形的重压。有人膝盖发软,有人胸闷气短,有人耳朵里嗡嗡作响。
那云气不再是虚无缥缈的雾气,而像是一层流动的金属液体,散发着灼热的光芒。阳光照在云气上,被折射成无数道金红色的光柱,如同利剑般刺向地面。
乌苏玛的手缓缓落下。
那数百丈厚的云气如同天塌了一般,朝保定城倾泻而下!
城头上的清军士兵只觉得有一座大山压在头顶,骨骼在嘎吱作响,五脏六腑都在颤抖。
“起阵!快起阵!”鳌拜嘶声吼道。
城头上,清军的万人军阵勉强开启。几道稀薄的云气升腾而起,试图抵挡那铺天盖地的云气压制。
但双方的云气刚一接触,清军的云气就如同薄冰遇到了沸水,快速消融。那金赤色的云气碾压下来,城头上的守军只觉得呼吸一窒,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轰——!”
云气撞在城墙上,不是爆炸,是碾压。
那数十丈高的城墙,在这数百丈厚的云气面前,如同纸糊。砖石在无声中碎裂,城墙在缓缓崩塌。不是被炸飞,是被压碎——如同有一只无形的巨手,将城墙一寸一寸地按进土里。
城头上的守军,有的被压成肉泥,有的被埋进废墟,有的被气浪掀飞出去,摔在城内街道上,骨断筋折。
整段城墙,在十万人军阵的云气碾压下,生生矮了半截!
鳌拜被云气震得连退数步,一口鲜血喷出。他抬头望着那遮天蔽日的云气,面色惨白。
这还没完。
三十余座万人军阵同时运转,一道道云气如同利剑,从四面八方刺向保定城。
一座万人军阵的云气凝聚成一头猛虎虚影,张牙舞爪地扑向城墙,在城墙上撕开一道数丈宽的裂口。另一座万人军阵的云气化作一道长虹,如同巨锤砸在城楼上,整座城楼轰然倒塌。
第三百二十六章:大捷
七道铁甲身影冲天而起,掠向保定城头。
李定国一马当先,长戟挥出,金色的戟芒如怒龙出海,轰在城墙上!数十丈的城墙轰然崩塌!
吴三桂一掌拍出,巨大的血色手印从天而降,将城楼上的箭楼拍成齑粉!
了尘和尚双掌合十,佛光如潮水般涌出,将城墙上守军的攻势尽数化解。那些箭矢、滚石、滚油,在大宗师面前如同玩具,被轻轻弹开。
玄阳道人七星斩邪剑一挥,雷光如龙,将城墙上的火炮阵地轰成废墟!
金堡口诵诗文,文气化作无形利刃,将城墙上的旗帜斩得七零八落。
尚可喜玄火如龙,将城墙上的滚木礌石烧成灰烬。
耿继茂毒瘴弥漫,城墙上守军纷纷倒地,七窍流血。
墨勒根、鳌拜他们全力阻拦这些大宗师级的罡气攻击,可惜人手太少,攻击太密集,根本不可能全部拦住。
城头上,清军的万人军阵一座接一座地崩溃。
那些勉强撑起的云气,在三十余座军阵的共同碾压下,如同烈日下的残雪,迅速消融。
主持军阵的清廷宗师们口吐鲜血,有的直接被反噬震昏过去。
城头上的绿营兵最先崩溃。
他们本就是被强征来的壮丁,对清廷本就没什么忠心。如今看到城下那铺天盖地的汉人大军,看到那遮天蔽日的云气,看到空中那七道如同天神下凡的身影——他们的斗志瞬间瓦解。
“是汉人的大军!是汉王!”
“汉王来了!咱们还打什么?”
“投降!我们投降!”
一个绿营兵扔下兵器,跪在地上高举双手。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成片的绿营兵跪倒在地,有的哭喊,有的磕头,有的直接瘫软在地上。
满洲军官们挥刀砍杀,试图阻止溃败。一个参将砍倒三四个逃跑的绿营兵,厉声道:“都给我起来!谁再敢跑,老子杀他全家!”
但他的威胁毫无用处。更多的绿营兵跪了下去,有的甚至反过来抓住满洲军官的刀,哀求道:“大人,降了吧!降了还能活命啊!”
那参将还要再砍,一支流矢飞来,正中他的咽喉。他瞪大眼睛,捂着脖子,缓缓倒下。至死也没看清那支箭是从哪里射来的。
城头上的八旗兵还在死撑。他们是满洲子弟,是清廷的根基,退无可退。但他们的人数太少了——五万八旗兵,面对六十万大军,如同螳臂当车。
城楼深处,尼满靠坐在墙垛后面,脸色惨白如纸。
他的左肩被李定国一戟刺穿,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右臂的筋脉也被震断了,两条胳膊都抬不起来。他盘膝而坐,拼命运转内气疗伤,额头上的汗珠一颗颗滚落。
城外的喊杀声、爆炸声、城墙崩塌声,一波接一波地传来。
他的同僚们正在拼命抵挡,而他,却有心无力,连站都站不起来。
“该死……”他咬牙低骂一声,心焦气躁之下,内气运转出了岔子。断臂处的伤口崩裂,鲜血又涌了出来,染红了半截战袍。
他全神贯注于疗伤,对外界的感知降到了最低。
他身旁的砖墙上,无声无息地浮现出一道虚幻的身影。
然后他感觉自己的脖子被人一把掐住。
尼满瞳孔骤缩,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已经被一股恐怖的力量从地上拽了起来!
天旋地转间,他的后脑勺重重撞在城楼的石柱子上,坚硬的砖石瞬间化作齑粉。
那手指像铁箍一样,死死扣住他的咽喉,让他连喊都喊不出来。
他拼命挣扎,但双臂废了,双腿在空中乱踢,却什么也踢不到。他瞪大眼睛,看见一张年轻的面孔,正平静地看着他。
那目光里没有杀意,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淡淡的审视,像是在看一件战利品。
“走。”
卫清单手提着尼满的脖子,脚下发力,整个人如同一发炮弹,撞破城楼的墙壁!
砖石飞溅,木梁断裂,他带着尼满从城楼上飞掠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落在道兵军阵之中。
数十杆长枪立刻指了过来,将尼满按在地上。
卫清松开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回头看了一眼城楼上的方向。
鳌拜正在城头拼死抵挡李定国的攻击,余光瞥见城楼方向砖石崩塌,猛地回头——尼满不见了!
“尼满!”他厉声暴喝,想要冲过去,却被李定国一戟逼退。
墨勒根也发现了不对,脸色大变:“尼满被他们抓走了!”
洪承畴面色惨白,看着城墙上那个巨大的缺口,看着如潮水般涌入的道兵,看着城头上一座接一座崩溃的军阵,咬牙道:“守不住了!撤!”
鳌拜双眼赤红,一刀劈开李定国的戟芒,还想再冲。墨勒根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厉声道:“尼满已经没了!你再冲过去也是白白送死!咱们死了,BJ怎么办?!”
鳌拜浑身一颤,终于冷静下来。他最后看了一眼城下那个被长枪按在地上的身影,牙齿咬得咯咯响。
“撤!”
四位大宗师同时纵身跃起,化作四道流光,朝北方疾驰而去。
身后,保定城已经彻底沦陷。
六十万大军如潮水般涌入,城墙上的守军纷纷投降,八旗兵死的死、降的降。街道上到处是跪地求饶的清兵,百姓们从屋里走出来,有的茫然,有的激动,纷纷跪在路边迎接汉王。
卫清策马入城时,硝烟尚未散尽。
他看着那四道消失在天际的身影,没有下令追击。
大宗师要是一心想跑,还是很难杀死的。
方以智策马上前:“主公,尼满怎么处理?”
卫清低头看了一眼被按在地上的尼满。这位镇关武忠王此刻狼狈至极,浑身是血,两条胳膊软软地垂着,被了尘和玄清死死按住,却还在拼命挣扎,嘴里骂骂咧咧。
“放开我!你们这些汉狗!有种跟老子单挑!”
卫清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丧家之犬手下败将罢了,带下去。等我忙完了再去处理他。”
“是!”
保定城破的消息,连同那四位大宗师的狼狈逃窜身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速传遍天下。
第三百二十七章:弃暗投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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