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网:我的道兵,皆为神明 第265节
卫清站在军营外,看着那浩浩荡荡的牛羊队伍,嘴角微微扬起。
他通过心念传音联系麾下道兵官员,让他们自己合理分配一下一些物资。
“牛马分给各县城流民耕种开垦土地。羊送进各城池,平价售卖与百姓,也尝尝这羊肉的味道。”
不久以后,西安城里就热闹起来。
北城门口,一排排简易的木栏围成了临时集市。
栏内挤满了白花花的羊群,咩咩声此起彼伏。
栏外,百姓们排着长队,手里攥着铜钱,眼巴巴地往里瞅。
“羊肉多少钱一斤?”有人踮着脚问。
“五文!”负责售卖的兵丁扯着嗓子喊,“五文一斤!每人限购三斤!”
人群里顿时炸开了锅。
“五文?!我活了五十年,就没见过这么便宜的羊肉!”
“可不是嘛,去年羊肉还要三十文一斤,还买不着……”
“这……这是真的假的?”
有人半信半疑地掏出铜钱,买了三斤。拎着那块还带着血丝的羊肉,翻来覆去地看,又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是羊肉,没错。
“是真的!真的是羊肉!”
人群一下子沸腾了。推搡着、拥挤着,都想往前挤。
“别挤别挤!羊有的是!后边还有!”道兵们挥舞着鞭子维持秩序,但脸上也带着笑容。
西安城的羊肉价格,一夜之间从三十文跌到五文。
那些原本做羊肉生意的肉铺掌柜,站在自家店门口,看着那些提着羊肉从面前走过的百姓,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这……这是从哪儿来的羊肉,怎么这么便宜?”有人嘀咕。
“听说是从草原上弄来的。”旁边的人压低声音,“官府派人去草原上买的,特别便宜。”
“买的?草原上那些蒙古人脑子进水了把肥羊当大白菜卖?”
“嘘——别问那么多。有便宜羊肉吃,还问这么多做什么?”
百姓们不在乎羊肉是从哪儿来的。他们只知道,这羊肉便宜,自家老小总算能沾点荤腥了。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汉拎着三斤羊肉,颤颤巍巍地往家走。
走到巷口,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北城门的方向,浑浊的老眼里泛起一层水光。
“我老汉活了六十七年,”他低声喃喃道,“头一回见官府这么干。”
旁边的年轻后生没听清,问道:“老爷子,您说什么?”
老汉摆摆手,没说话,转身走进巷子。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那只拎着羊肉的手,一直在微微颤抖。
接下来的日子,一支支道兵队伍陆续返回。
他们带回来了带回来了牦牛、藏羊,骆驼、战马、肥羊。
草原上、戈壁上、高原上,那些部落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有一支支可怕的骑兵从天而降。
那些骑兵速度快得惊人,战力强得离谱,一个冲锋就能把整个部落的勇士打得溃不成军。
然后,整个部落所有人全部被捆起来牵走,牛羊马匹被驱赶回来。
小道消息开始在草原上流传,恐慌在蔓延。
有人说,那是食人恶鬼来索命了;也有人说,那是长生天降下的惩罚。但最终没有人知道那些骑兵从何而来,又往何处而去。
他们像一阵白毛风,来无影,去无踪。
到五月底,二十七支队伍全部返回西安。
卫清坐在将军府的正堂里,看着手中的统计册子,心中痛快无比。
三个月,二十七支千人队,共计抓获异族青壮男女三十七万余人。其中蒙古人十五万,藏人八万,回部人七万,其他杂胡七万。
缴获战马八万匹,耕牛十二万头,骆驼三万峰,羊不计其数——粗略统计,大概超过六十万只。
卫清合上册子,抬头看向跪了一地的宗师道兵们。
“干得不错。”
“都是主子的恩赐。”
众宗师齐声应诺,脸上都带着兴奋。
这三个月,他们抓人抓到手软,却越抓越来劲,一直在互相攀比了。
有光环加持,有阵法护体,他们在这片大地上,大宗师之下就是无敌的存在。
“接下来,把这些异族打散,编入各支万人队。”卫清说,“牛马骆驼租给流民耕种用,羊继续平价售卖。
第三百零七章:昆明消息
董卫国躬身道:“主子,羊太多了,一时卖不完。奴才建议,是不是先让各地养着,有源源不断的仙桃供给,可以现杀现卖”
“准了。”
五月的西安城,热闹非凡。
城外,百姓们赶着分到的耕牛,在荒地上犁出一道道黑油油的田垄。
那些田垄笔直地延伸向远方,像大地新生的脉络。远处,一排排新盖的土坯房已经立了起来,炊烟袅袅升起。
城内,肉铺里堆满了羊肉,价格还是五文。
乡下百姓们听说城里羊肉价低,有的一辈子也没吃过羊肉的纷纷提着篮子进城买羊肉,脸上都带着希望。
街道上,巡逻的兵丁依旧维持着秩序,但态度非常温和。偶尔有小孩子追逐打闹,撞到兵丁身上,那兵丁也只是笑着拍拍孩子的脑袋,让他们小心些。
茶馆里,说书先生一拍惊堂木,眉飞色舞:
“……话说那草原上的蒙古人,平日里耀武扬威,欺压咱们汉人。如今可好,咱们官老爷派人去,一顿好打,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男的抓回来当兵,女的……咳咳,这个就不说了。牛羊马匹,全拉回来,便宜卖给了咱们!”
台下,茶客们哄堂大笑。
“那羊肉是真的便宜!”一个中年汉子举着茶碗说,“我家里那口子,以前一年也舍不得买一回羊肉。现在倒好,隔三差五就炖一锅,我那三个崽子,吃得脸上都见肉了!”
“可不是嘛!”旁边的人附和,“我分了一头牛,已经开垦了三十亩地了,明年开春准备在开垦三十亩。这日子,总算有盼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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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治十八年五月十七。
中午。
一则消息从昆明传来。
卫清当时正在西安转化一批刚抓获的匪徒,忽然心念一动——那是派去昆明的哨探道兵传来的消息。
他闭上眼,通过心念传音查看那名道兵的同步记忆画面。
画面传来的瞬间,他眉头一皱。
昆明城外,硝烟弥漫。
黑压压的大军正在攻城。那是吴三桂的平西军,旗帜如林,杀声震天。
城墙上,南明守军拼死抵抗,但明显已经有些撑不住了。
五道磅礴的威压如五座大山,压在昆明城上空。空气仿佛凝固,连风都好似停止了流动。
北城墙外,两道身影凌空而立。
鳌拜双手抱胸,周身血气翻涌如烈焰,将半边天空映成暗红色。
他是精破界大宗师,八旗武道第一人,肉身横练,金刚不坏。
此刻他没有出手,只是冷冷看着城头,目光落在那道持戟而立的身影上。
墨勒根负手而立,周身黑红色的巫煞之气翻涌,手中玄阴万魂幡猎猎作响。
偶尔挥动旗帜,放出几缕亡魂试探城墙上的动静。
那些亡魂刚一靠近城墙,便被一道金光绞碎。
“这李定国,倒是个硬骨头。”墨勒根淡淡道。
鳌拜冷哼一声:“硬骨头又如何?他燃烧过多少次寿命了?你且看他头上白发。”
墨勒根抬眼望去。城头上,李定国满头白发在夜风中飘扬,那刺目的白,与他手中金色的长戟形成鲜明对比。
“从松锦到磨盘山,他消耗了几十年寿命。”鳌拜缓缓道,“如今不过是在硬撑。本座若全力出手,杀他不难——但他若拼死反扑,本座也得伤筋动骨。”
墨勒根点点头:“那便等等。其他三面,应该快了。”
两人不再说话,只是静静悬于半空,如同两座大山,压得北城墙喘不过气来。
东城墙外,尚可喜手持拂尘,道袍猎猎。玄火如龙,喷涌而出,连砖石都被烧得通红融化。
他攻击的位置,正是城墙上一处佛光笼罩的角落。
西城墙外,吴三桂披着血色袈裟,周身佛光混杂着血煞之气,面目狰狞。
每一掌拍出,都有巨大的血色掌印落下,震得城墙剧烈颤抖,裂纹如蛛网般蔓延。
南城墙外,耿继茂周身缠绕着五彩斑斓的雾气,毒瘴所过之处,墙砖腐蚀剥落,不断有守军惨叫倒地,七窍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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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墙上,四道身影严阵以待。
北城墙上,李定国浑身浴血,胸口一道狰狞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那是前些日子磨盘山一战留下的旧伤,至今未愈。他手中那杆沥泉盘龙戟布满裂纹,但戟身依然挺直。
他的头发已经白了大半,在夜风中如雪般飘扬。二十年戎马生涯,让他的身体千疮百孔,也没几年好活了。
但他依然站得笔直。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北城墙外的两道身影。
鳌拜、墨勒根——清廷排名前三的顶尖大宗师。他知道,他们不是不能出手,是在等,等其他三个方向出现破绽。
他也知道,了尘、金堡、玄阳几位同僚撑不了太久。
今日就是最后的了断之时,他已经做好死战的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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