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大航海:我的潜艇好像活了! 第453节
对那位总是偷偷给自己讲故事的罗云生先生的“幸灾乐祸”。
但它立刻意识到这情绪不对,赶紧收敛,用最严肃(自以为)的植物摩擦音调保证:
“我肯定会一字不差地、原原本本地转达给罗先生的!保证完成任务!”
“当然,”罗莎补充道,目光落在亚当那由藤蔓和树枝构成的、显得有些单薄的“躯干”上,
“还有你,亚当。
如果他再教你些不该学的、不该说的话,你不仅不阻止、不汇报,还听得津津有味,甚至学以致用……
那么,作为‘学习’的代价,你就去‘静默温室’里,面‘壁’一个月;期间只能吸收基础养分。
后果,你清楚。”
听到这个,亚当整个“人”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彻底蔫了下去,仿佛被烈日暴晒过的植物。
身上的花朵彻底紧紧闭合成了小小的、可怜的花苞;
所有叶片都无精打采地耷拉下来,连那作为眼睛的莓果似乎都失去了水分,变得有些皱巴巴的。
它带着明显的、植物摩擦出的“哭腔”说:
“老师……我……我不会的……我一定只听老师教的,只学老师让学的……
我再也不敢了……我这就去警告罗先生,让他也不许再讲了……”
“去吧。”罗莎终于放行。
“……好的老师。”
亚当这才垂头丧气、脚步沉重地离开了庭院,消失在盘绕的荆棘通道深处。
罗莎看着亚当消失的方向,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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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空之上,那纵横交错、光芒流转的莹白蛛网中央。
孔潇白依旧维持着盘膝而坐的姿势,仿佛从未移动过。
几天高强度的维持结界、协调各方、心算推演下来;
他原本还算清朗红润的脸色变得明显憔悴,颧骨微凸,眼窝深陷,周围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青黑色。
但那双眼眸却亮得吓人,充满了亢奋与近乎偏执的专注,以及一种对“计划”成功的渴望。
然而,在这亢奋之下,仔细看去,还能发现一丝深深的忧虑。
“人数……流动速度在放缓,总数……还是不够啊。”
他低声自语,声音有些干涩。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身下那根最粗的主蛛丝上轻轻划动,指尖传来无数细微的信息流——
那是从各个“子区域”的边界节点和监察点反馈回来的;
关于幸存者船只流入速度、现存人数估算、以及整体“基础材料”强度的粗略数据。
“比预想中最理想的‘填充量’还差至少一成半……
而且,人员的整体质量也参差不齐;
其中不乏仅凭运气存活的平庸之辈,所能提供的资源实在有限。
而时间,从不等人。
就在昨夜,那轮红中透黑的血月已再次升起。
虽然它很快又隐没下去,但其出现本身,便是一道无比清晰的倒计时警示。
这意味着,距离他最初“看到”的“海域终结”——
或者说,仪式必须启动的最后时限——
只剩下最后一次血月升起的机会。
他必须在下次血月来临前,开启一切。
人数若不足,便无法引动足够强度的“三灾”;
“三灾”强度不够,就无法从基础层面撕开足够的口子,进而就无法借助“三灾”从那些被“收割”的生命中汲取到足量且纯粹的灵性来填满圣杯;
圣杯若不满,便无法使用……甚至可能招致灾难性的反噬。
这就像一个环环相扣的死结。
而解开它的关键钥匙——
“足够数量与质量的祭品”,却偏偏凑不齐,仿佛是命运对他开的一个恶毒玩笑。
...
“还真是,日了苟了……”
孔潇白抬手用力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涌上心头。
他一向自诩冷静从容,风度翩然;
可接连几日各方势力幺蛾子频出、计划推进处处受阻;
所以此刻也忍不住压着嗓子狠狠啐了一口,脸上戾气几乎溢出来:
“这帮混账……就没一个让人省心的!就差是在添乱了!”
他的感知顺着蛛丝蔓延,扫过那几个重点“合作者”的动向。
“尤里乌斯——这偏执的宗教疯子!”
他恨恨地啐了一口,仿佛那名字脏了他的嘴,
“他是真打算跟罗莎那个非人开战吗?
就因为几根破藤蔓?
他么的,这帮宗教狂信徒脑子里除了他们的‘神’,就装不下一点别的东西吗?”
孔潇白烦躁地抓了把头发,他迅速做出决断:
“清明还在处理夏尔马和董妙武那摊破事……
算了,让林程晨去圣约号走一趟,警告尤里乌斯安分点!
再敢乱来,别怪我不顾合作情面!!”
可一想到夏尔马,孔潇白更是觉得一股邪火直冲顶门,脸色又难看了几分,几乎有些发青:
“夏尔马……这个该死的、彻头彻尾的屠夫!
他现在疯得更厉害了!几乎都快完全失控了!”孔潇白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这才几天?他负责的那个区域边缘,已经莫名其妙‘蒸发’了不下百人!
还他么全是青壮年,是‘材料’里相对优质的部分!
浪费!极度的浪费!
这个疯子根本不是在为仪式做准备,他就是在享受杀戮本身!
用那些人的血和惨叫来满足他变态的愉悦!”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情绪,但效果甚微,
...
孔潇白眉头紧锁:
“之前给他那份掺了静灵涎的药剂,看来半点用处也没有……
这家伙的抗药性,或者说被侵蚀的程度,远超预料。”
他啧了一声,不得不直面现实:
“看来真得拉下脸,再去找沈白弄些‘圣血’或‘圣水’原液,重新找南丁格尔调一批强效抑制剂才行。
否则这疯子早晚要把整个区域提前搅崩!”
指节用力按压着突突跳动的太阳穴,他只觉心力交瘁:
“还好有董妙武在旁边……
虽说那家伙也算不上正常人,但至少大半时候脑子是清醒的,知道轻重,实力也够;
能勉强压住发疯的夏尔马,不让事态彻底失控。
这已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可转念一想,焦虑又漫了上来:
“但指望董妙武一直有耐心按着他?恐怕也撑不了多久……时间,时间啊!”
...
孔潇白又将感知投向另一片区域。
“于诗安……实力确是顶尖中的顶尖;
那份独来独往、万事不萦于心的漠然,显露的几手也着实惊人——
用好了,是把无坚不摧的利刃。
可这性子……简直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响!
划了区域、给了灵杯,他便往船头一坐,活像尊镇海的石像,动都不带动一下。
指望他主动‘配合’?不如指望母猪上树……
如今只能盼南丁格尔这位“大神”能逼出他些许动静了。”
孔潇白“巡视”完一圈,疲惫地往后仰靠,倚在一根粗韧的主蛛丝上;
只觉身心俱疲,仿佛被彻底掏空。
“唉……要是所有人都能像‘公爵’那样,该多好……”
他脑海中浮现出那道总是衣着考究、举止优雅、谈吐从容的英伦贵族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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