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即天命:从西域征服世界 第518节
走进营地的瞬间,他只觉得一股混杂着汗臭、血腥味和马粪味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他几欲作呕。
但也只能强忍着不适,暗中观察着北疆军的情况。
比起去年,如今的北疆军数量更多。
仅仅是他所见到的就有好几千人,但绝非是二虎夸大其词的‘十万’。
而且这些士兵非常的强壮凶悍,对阿跌?熟泥更是没有丝毫的尊敬,只有野兽般的审视,仿佛在看一块待宰的肥肉。
更让他心惊的是,营地的角落里散落着不少简陋的帐篷,帐篷外拴着一群群衣衫褴褛的女人。
外貌上有着明显的回鹘和葛逻禄人特征,显然都是被北疆军劫掠来的东喀喇汗国女人。
她们此刻头发凌乱,脸上满是泪痕,眼神空洞得像枯井。
有些帐篷之中还传来女人的惨叫,有人逃出帐篷试图反抗,但很快便被士兵追出来,又被硬生生拖进了帐篷。
也有些人也抬起头,用绝望的目光看着他这个“使者”,仿佛在无声地哀求,又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
阿跌?熟泥的拳头在袖中攥得死紧,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他们这些贵族们,平日里也不把贱民女人当人看,甚至就连贵族女人也只是他们眼里联姻的筹码。
可这一刻,这些女人出现在北疆军营,就不再是贵族的牛马奴隶,而是代表着东喀喇汗国的尊严和脸面。
连自己国家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曾经称霸西域的喀喇汗国竟然已经沦落到这种地步了吗?
“使者还愣着干什么?”
带路的士兵粗暴地推了他一把:“都统在大帐等着呢。”
阿跌?熟泥踉跄了一下,稳住身形。
他抬眼望去,前方最大的那顶帐篷外,站着两排卫兵,个个身高马大,腰间的弯刀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阿跌?熟泥深吸一口气,挺直了佝偻的腰板,走进了大帐。
一眼便看见了坐在最上首的二虎。
此刻的他,赤裸着上身,两只胳膊各抱着一个衣衫半裸的回鹘女人,肆意的蹂躏着。
那两名回鹘女人不仅不闹,反而还嬉笑着逢迎,神态自然,看起来不像是故意做作。
等到阿跌?熟泥走来,看到这张熟悉的面孔,二虎立马呵呵一笑:“呦呵,没想到还是个熟人啊。”
“你叫啥来着?反正是个官。”
“多谢你在去年把那三个公主送来啊。”二虎笑呵呵的说道。
又看向怀中的两个女人,指着阿跌?熟泥说道:“你们看这个老头长的像不像一条狗啊?”
“本都统让他给你们学狗叫怎么样?”
两个女人闻言一愣,略带害怕的神情偷偷打量着阿跌?熟泥。
但眼眸深处隐隐的还有些兴奋呢。
她们都是平民家的女孩,因为样貌出众,才被二虎选中前来服侍。
一点都不觉得委屈,反而还引以为傲。
毕竟她们这些平民一直都在当牛做马的角色,如今跟了二虎,不仅过着荣华富贵的生活,而且就连自己的家人也都能跟着沾光。
所以,两个女人早就乐此不疲的伺候着二虎。
如今,又看到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竟然像是一条哈巴狗似的站在自己面前。
就更让她们认为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
而且这种全新的体验让两女都很兴奋,一人甚至壮着胆子,对着二虎献媚道:“好啊,好啊!”
“以前都是我们在贵族老爷面前当牛做马,还从没见过贵族老爷给我们学狗叫呢!”
“都统大人,你快让他叫啊!”
听着女人对二虎的撒娇,阿跌?熟泥被气的脸都绿了。
站在帐中,颤抖的手指向两个女人,愤怒的说道:“驸马,你们汉人有句话叫做‘士可杀不可辱’。”
“本官乃是汗王钦派使者,岂能任由两个贱婢侮辱?”
看着老头破防的样子,二虎顿时乐的哈哈大笑。
“哈哈哈~”
虽然只是寻个乐子,但是却能看出东喀喇汗国的色厉内荏。
不然,这个老头受此大辱,早就拂袖而去,不顾一切的与北疆军开战。
但既然能忍,那就说明东喀喇汗国内部的态度,还是以绥靖和妥协为主。
想到这些,二虎揉捏着两团饱满,嘴角间掀起了一抹弧度。
淡淡说道:“本都统忽然觉得,之前的粮草和女人要的太少了。”
“若是不想让我北疆的铁蹄肆虐喀什噶儿~”
“得加钱!”
第二百八十章 屯垦团,分粮分地分女人
牛福是兴庆府城郊的庄稼汉,生得五大三粗,肩膀宽得像碾盘,皮肤黢黑,身上的肌肉轮廓却精瘦结实。
家里穷得叮当响,三间土坯房漏着风,老娘走得早,老爹靠给地主扛活勉强把他拉扯大。
二十岁的年纪还没讨上婆娘,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跑到监军司当了正兵。
这正兵跟“三户一役”征召来的民夫不同,民夫扛锄头、运粮草,正兵却要披甲上战场,真刀真枪地跟人拼命。
可牛福不怕,他图的就是正兵每月五百文的军饷,还有战死沙场能给家里挣下的那两亩抚恤田。
两年下来,他跟着队伍在边境巡逻,腰包里也实实在在攒下了五两碎银子。
然后去找了南城最有名的王媒婆,准备自己找个婆娘。
“福小子放心,包在王干娘身上。”
“还记得后街的刘寡妇吗?年纪轻轻的,就是命苦了点,死了丈夫,自己拉扯俩娃。”
“模样周正,身板也壮实,绝对是能生养的好婆娘。”
牛福听了,眼睛立马一亮。
“她的爷们死了?”
苍天有眼啊!
当年刘寡妇还是小媳妇的时候,他就见过两次,那可真是漂亮的很。
可一想到她爷们能和这么漂亮的小媳妇在一起生娃,他就心如刀绞啊!
现在好了,那家伙有福没机会享受啊。
最终还是要便宜了自己。
寡妇咋了?
抢手的很。
“好,就她了!”牛福把银子往桌上一拍,粗声粗气地应下。
王媒婆笑眯眯地把银子揣进袖袋,拍着他的胳膊:“放心,三天后,干娘就把刘寡妇给你带来相看。”
这话听的,牛福心里美滋滋的。
晚上都没睡好觉。
可是没想到,第二天刚蒙蒙亮,营里的梆子声就炸了锅,比往日早了一个时辰。
“北疆蛮子南侵,河西走廊危急,监军司有令,大军半个时辰后开拔,出征!”
“出征?”
牛福顿时变成苦瓜脸了,要打仗了,刘寡妇怎么办?
但没办法,只能祈祷自己回来的时候,刘寡妇还没嫁人。
可没想到还没等到刘寡妇,自己却成了北疆军的俘虏。
焉支山一战,夏国的八万多精锐大军,像被狂风扫过的麦茬,稀里哗啦就败了,五万多人成了俘虏。
他这个连像样盔甲都没有的步卒,糊里糊涂就被绳索串成了长队,和其他百姓一起重新编制,成为了第一批被押送去北疆的军民。
一路上走走停停,饿了就有北疆军分派稀粥喝,渴了喝路边的积水,夜里就蜷缩在露天戈壁之下,身边也不断有人咽气。
三个月的跋涉,队伍里的人少了十分之一,而他们已经来到了一个叫焉耆的地方。
越是向西走,路上的枯骨便越多,有的骨头上还嵌着锈迹斑斑的箭头,有的骨头被啃得只剩半截。
押队的什户啐了口唾沫,随意的踢飞了一块碎骨说道:“这个地方原来叫喀什哈尔,归东喀喇汗国管着,现在叫焉耆。”
“听说咱汉朝老祖宗那会儿,这地方就叫焉耆。”
“万户说了,这叫‘复我故土’。”什户咧嘴笑道。
他叫魏牛犊,并非是真正的北疆军,原本乃是甘州城的士兵。
甘州之战后,被北疆军俘虏,经过一番威逼利诱的改造,成为了一名光荣的库里军步兵。
军马场一战,他们挡住了西夏军的攻势,获得了李骁的认可。
于是,那些有着战功的步兵顺利的成为了真正的北疆军,斩杀三名敌军者,甚至还成为了军户。
而像魏牛犊这般没有太大功劳,但有苦劳,且改造态度良好,心向北疆的士兵,也被提拔成为了什户。
还有一个战友,也成了副什户。
而其他八户人家,也不是都来自同一地方。
战俘、民夫、掳掠来的河西百姓,还有甘肃的百姓,主打的就是一个大杂烩,不易形成小团体,方便北疆管理。
而牛福也因为同为西夏正兵的缘故,和魏牛犊的关系最好。
军马场战场上他们是敌人,但现在却是好哥们。
甚至牛福还有些不服气魏牛犊呢。
上一篇:三国:蟒雀吞龙,开局娶了邹氏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