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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未来聊天群 第79节

  既然你们这些富农,不明白什么是社会主义,认为新中国和过去的那个旧中国没啥区别,那么我就让你们看一看社会主义的铁拳!你们不是有钱了,就恣意妄为吗?那好,我现在偏要将你们打到社会最底层。

  于是,三大改造完成前后,新的政策出来了,国家对富农征重税,最高可达42%,中农为12%左右,而贫农则很少,不过7%,还通过成分划分,限制富农进一步壮大,对于主席来说,他的逻辑很简单,你敢重新搞压迫,那我就要把你们的脑袋重新按进泥里。

  主席的这种做法,显然有其合理性,只是不能解决根源性问题,国家总是要发展的,总是会有人先富起来的,如果不允许富农的存在,那么农村经济又要如何发展呢?经济的逻辑同样简单,有消费才会有制造,才会有创造。

  但当大家都一样穷时,最终就会连穷人都不会满意,并且所有人也都不会满意,这就是为什么后来那些得了利益的穷人中会有许多人,对主席的做法感到不满的一个重要原因。

  现在,这个问题又摆了出来,它同样需要解决。

第101章 如何调整(二)

  “就个人的看法,富户还是要有所保持,否则农村个体经济就难以获得发展…。”少琪思考良久,他最终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一个很简单的逻辑,农村要发展无非两条路,一是以广大农民(含富农、中农)的为基础的个体经济,包括农业经济作物种植、农村作坊、个体养殖等;二是以农村合作社经济为基础的集体经济,比如集体砖窑厂、辗米厂、磨面厂、副食品加工厂等工厂或种植园合作经济等。

  农村个体经济包括后续的五小工业发展,都需要原始积累,如果把富户消灭掉,这样确实消灭了农村里贫富差距,但是解决不了发展的根本问题,最终的结果必然是大家一样穷。

  如果把视野放到整个国家未来的农村经济发展的历史之中,那么农村经济长期得不到发展,最终不少地区出现严重赤贫现象就是最好的证明。

  少琪一番解释后,说道:“因此,把富户消灭掉不是一个最佳的解决办法,而是要把富户从农业种植的单的一经济发展模式上拉出来,给予先富起来的一批农户政策条件支持,让他们去发展养殖、发展农村五小工业,甚至直接创办私营工厂。”

  陈芸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但没有说话,总理也没有说话,两人同时看向了主席,只见主席沉默的抽着烟。

  老总见主席不说话,略作思索,便问向少琪:“如果这样干,农村里的贫富悬殊的差距会更大,会出现严重的两极分化,贫者耕食不饱,富者钟鸣鼎食,我们的革命性又体现在哪里?”

  “当初那么多人跟着我们闹革命,许多烈士因此牺牲,我们曾经承诺他们,将来要建立一个消灭剥削、消灭压迫、消灭不公、人人平等的新世界,可若这样搞,一批剥削者、压迫者被打倒了,我们又重新建起了一批新的,不是又退回到旧时代?”

  少琪当然明白,老总这话是代主席问的,他一连抽了几口烟,最后还是看向四位书记说道:“主席、老总,还有蒽来、陈芸同志,我还是要说一说个人的看法。我认为在共产主义实现之前,就彻底的消灭剥削是不现实的,否则我们就是犯了教条主义。”

  “我们党建立新中国的目的,就是为了彻底改变旧中国的面貌,消灭剥削、压迫和不公,最终的目标,就是主席在1955年所提出的‘共同富裕’。然而社会有发展的阶段,我们已经知道全面国有化、全面公有制解决不了经济、工业现代化,甚至农业现代化全面发展的问题。”

  “那么我们就必须得调整曾经的做法,把个体经济和私营经济保留下来,至少保留到一个程度,不能一体消灭。如果我们确定要这样做,那么就回到了老总所说的问题,农村里会有富农,城市里会有小资产阶级,随着时间的推移,城市里还会出现大的民族资产阶级。”

  “对于这个问题,我们又要如何看?”少琪迅速的抽出一支烟,续了起来,巴巴一连抽了几口,继续讲道:“按照过去的看法,新中国成立了,将来要实行‘三大改造’,而改造完成之后,过去的剥削就被彻底消灭了。对于这个看法不能说错误,但也不能说完全正确。”

  少琪说道:“我看了0号组提供过来的资料,看到了一个新的观点,那就是三大改造完成以后,全国实行了全面公有化,可剥削是否就消灭了呢?有一种观点认为,并没有消失,而是由过去的阶级剥削,形成了国家某些结构性的剥削,比如工农业剪刀叉,就被认为是对农民的一种长期剥削。”

  “并且,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理论,我个人是十分赞同的,认为其符合社会主义国家发展阶段的务实性理论观点。”少琪弹了弹烟灰:“因此,既然在这一阶段,剥削不能被完全消灭,那么我们就可以调整方式。”

  “一个,减少制度性的结构剥削,其实现的方式是,增大对农村地区的分配,发展多种所有制经济,以减少工农业剪刀叉对农民过度剥削的情况。而在这一过程之中,富户、个体经济者必然会成长为新的剥削阶级,要解决他们,不是制度性消灭,而是制度性分配。”

  主席问道:“你这个分配怎么分?”

  少琪说道:“比如采取政策鼓励富农或者农民发展个体经济作物种植,等到一部分人富起来之后,再调整政策,允许他们搞多种经营,鼓励农村发展养殖等业,如此一来,不仅搞活了农村经济,还改善了一部分农民的生活。”

  “而等到这批个体经济者发展起来之后,我们再通过税收政策实施第一轮分配,把这些富人的钱收上来,用以农村集体的或者全民性的公共利益或福利建设,通过制度设计来减少贫富差距,最终实现共同富裕。”

  “二个,城市里的个体经济和民族资产阶级私营经济,我们也同样可以采取加大分配的方式,对资产阶级加重税,减少个人财富的积累,用以建设覆盖全民的公共投资建设与全民福利保障建设,最终实现共同富裕。”

  “说来说去,还是‘先富带动后富’那一套。”主席弹起烟灰说道:“我个人是反感这种观点的。要让先富的人有那个觉悟带动后富,这就好比让人把装到自己口袋里的钱,再拿出来分给穷人,这现实吗?”

  主席接着说道:“过去,我们为了现实这个目标,采取的是暴力革命的手段,才最终得以实现,将来等那些人先富了,他们就会官商勾结,就会形成官僚资本,就会要政治权力,最终人民还是要遭受二遍罪。”

  少琪说道:“我理解主席的观点,可是国家要发展,先富这个阶段就没有办法迈过去。苏联亡国、东欧剧变、社会主义革命陷入低潮,这都证明了,我们现在所采用的苏联方法是行不通的,如果有更好的办法,我也不赞同‘先富’观点。”

  社会主义发展的历史早已经证明,全面公有制,全面国营,包括计划经济体制和曾经的农村集体经济模式最终都失败了,而失败的很大一个原因,就是理想性制度,不能背离现实发展阶段与经济逻辑。

  中国是一个农业国家,要实现工业化,要进行全面建设,实现共同富裕,就需要有原始资本积累,而采用的方法就是‘工农业剪刀’叉,通过统购统销、三提五统等一系列方式,从农业上来汲取原始资金;而国家为了聚集更多的资金,就需要减少分配。

  于是一方面在农村实行公社化,甚至搞大锅饭,通过集体劳动、义务劳动、统一分配的方式来实现分配的减少;另一方面就是实行配给制,工资等级制,减少对工人等阶级的分配,这样做的成果是辉煌的,中国仅用两个五年计划就实现了基础工业化。

  然而,其所带来的问题同样巨大,工业化的大发展,国家生产总值年年攀升,可是居民收入、国家总体消费指数不仅没有显著提升,反而在不断的下降,农民手上没钱,城市居民和工人阶级手上也没钱,社会经济发展受到严重制约。

  城市经济总体上一潭死水,农村经济陷入停顿,甚至出现了个别农民在公社里干一年,还倒欠公社的钱。国家大干猛干,通过两年五年计划发展起来的工业,回头才发现,全国没有多少消费市场。

  国家过去投入重资建设起来的国营企业,需要收回成本,否则财政亏空就会无比巨大,可消费市场又有限,这很矛盾,而解决的办法,不是进行整体分配调整,反而持续加大工业建设,认为不断建工厂,不加扩大城市化,就能解决就业和消费问题。

  工厂越建越多,投入越来越大,财政赤字居高不下,工厂的产品又卖不出多少,工业发展的上限和瓶颈同时到来,为了收回建设成本,国家出台政策,对工业品采取了调拨价与市场价双轨制,国家企图以这种方式来收回成本。

  于是,就出现了一种奇特的现状:国家减少分配,从农民和各阶级身上聚积原始资金进行工业建设,而分配的不合理,又使得百姓身上没有钱,消费不起工业产品,但国家工业发展又不得不继续加大工业等建设,同时为了财政平衡,又不得不提高工业品价格,进一步减少分配,就这样形成了一个死循环。

  工业品的价格有多离谱呢?比如:一个小号搪瓷茶缸一元,中号的二元,大号的更贵;一只热水壶最便宜也要八九元,贵的二十多;一辆自行车三百多;一台缝糿机九百多;一辆卡车一万一到一万三;而同期大米的价格,一斤一毛二左右。

  这样的工业品价格完全背离了价值规律,它并不是实际价格,而是国家强行规定的价格,工厂并不能自主定价,也不能自主降价,工厂之间没有竞争,产品与技术难以提升,加之细分化的工科人才教育制度及企业管理体制限制,又使得工厂缺乏创造性人才,创新极少。

  这些问题反应到具体的社会问题上,就出现了另一种情形,国家需要消费群体,因此需要扩大城市人口,但随着人口增多,又要解决就业问题,就需要扩大工业和工厂生产规模,大量的工人被招进了工厂,结果发现工厂生产规模是扩大了,产品却又卖不掉,粮食供给还更大。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国家又在1960年开始精减城市人口,要求一年内减少一千万城市人口,三年内减少两千万城镇人口,这些减下来的人口,被重新送回了农村,原本就不堪重负的农村,又要多养几千万人,这还不包括1956年开始的‘上山下乡’人口。

  一切问题的根源,都在于体制的不合理,计划体制下的经济,无法及时保证市场所需,而低分配模式又使得百姓手上没钱,无法扩大消费,加之工业品价格失实,又进一步降低了消息能力,特别是农村地区,农民家庭除了农具和基本厨具消费不起任何工业化产品。

  因此,若要解决这些问题,计划经济体制就不能完全照抄苏联模式,就不能走全面国有化和全面公有制路线,否则就会被看似完美的计划制度所反噬。

  比如在农村经济方面,就需要给予一定的自由度,要允许农村个体经济的发展,允许农民保留自留地产出上有一定的自由交易权;同时接受个体、集体经济多元所有制。

  在城市经济方面,个体经济如一般店铺,就不能全面公私合营,大多都要保留自主经营权;允许小摊小贩个体经营;民族资产阶级(私营经济)就得作为国营企业外的市场自主调节功能予以必要保留。

  在国营工厂管理层面,同样要进行制度性调整,一个时期之后,就要实行政企分离,全面推行厂长责任制,降低厂党委权限,给予厂长和企业一定的自主经营权限。

  在整个国家的制度层面,就需要设计一个阶段性相对合理的分配制度,一味的低分配并不是一个好事,如果一个工人生产的基础工业品(非大宗工业品、重工业品)自己都买不起,那么这样的分配制度,显然是极为不合理的。

  一个热水瓶厂的工人,一个月工资二十来块,而一个热水瓶的价格,就差不多或超过工人一个月的工资,这个价格就是严重失实,严重的不合理!且热水瓶都成为了年代里,家庭身份、地位的象征(高级干部和部分富有家庭才买得起),这同样是极为不合理的!

  少琪说完便不再多言,而主席也陷入了思考,良久后他看向总理和陈芸问道:“你们怎么看?”

  总理沉吟片刻说道:“从经济发展规律的角度,先富是无法避免的,关键还是分配制度合理性,如果让富人大量掌握财富,这是不可取的,因此必要的高税收是个必定的方向,由国家把多余财富收起来,再统一进行全民分配,这是一个可取的方向。”

  主席又看向了陈芸,就见他也说道:“如果保留个体经济和私营经济,那么先富就是一定会出现的,若采用完全背离市场规律的计划经济体制,那么曾经发生的问题,比如通货膨胀、社会消费力下降、居民收入长期难以提升就会继续发生。”

  “所以,我认为,建设制度性的社会合理分配制度,比一味的限制个体和私营经济发展,打击富农和民族资产阶级,更切合国家经济发展的实际情况,否则历史问题就无法避免,并会重复发生。”

  主席吸起烟说道:“曾经采用的是政治上的手段解决发展中遇到的问题,现实证明这种单纯的手段并不能解决根本性问题,最终还是需要依靠合理的制度并施以政策引导和保障,因此从这上面看,过去的一些思路确实是有很大不足的。”

  “主席也赞同保留富农了吗?”朱老总问道。

  主席点了点头:“情感上我是反对的,以情感而来的处理手段,也并不是一个好的方式,它解决不了根本性问题,看待问题还是要理性,不能非左即右,非黑即白。”

  “那农民阶级的划分问题呢,也要调整吗?”总理问道。

  主席回道:“不调整,该怎么划就怎么划,对于地主、富农的必要限制,现阶段还是要保留的。如果紧箍咒都没了,全国土改完成后,地主阶级就要重新死灰复燃,富农就会变成新的地主阶级,所以必要的打击和限制不能去。”

  少琪说道:“主席同意了保留富农,发展个体和私营经济,我看‘过渡时期总路线’就可以提前提出了。”

  主席想了想说道:“现在可以讨论,但是不要急着正式提出,到明年三月份以后再说。”

  少琪几人瞬间明白了主席的意思,接下来新中国的‘过渡时期总路线’的方针和内容必然与历史不同,个体和私营经济并不会被全部消灭了,可若斯大林在世就提出这样的搞法,必定会被斯大林认为中国是在走‘修正主义’路线。

  要是真让他对新中国极度反感起来,那么对接下来争取苏联工业援助是极为不利的,而赫鲁晓夫上台以后,情况就会变得不同,他是靠着政斗上台的,他在建立个人威望的过程之中,需要中国的支持,那时我们就有了足够自主操作的空间。

  况且,赫鲁晓夫上台后,便急急推动改革,而中国则完全借助苏联改革之机,一把将新的‘过渡时期总路线’提出,到时赫鲁晓夫即便想说,也说不出个啥,毕竟苏联自己都在搞改革,还有什么脸说中国呢。

第102章 中日贸易

  1952年1月26日,继‘三反’运动后,中央再度提出‘五反’斗争的指示,全国由此掀起新一轮斗争的浪潮。

  全国各地的违法资本家,违法违纪干部,再强大的政治运动压力下,开始主动向政府坦白;而中央依旧对罪行较轻,且主动坦白、主动上缴或退脏者,采取‘轻者从轻’的处理原则。

  二月上旬,总理带领何常工、李富椿等人出发前往苏联访问。总理这次出访有两个目的,一是请求苏联帮助中国制订‘第一个五年计划’;第二便是请求苏联对中国的援助项目从49个增加到101个。另外,就是相应的驻苏留学生计划以及需要更多苏联专家、技术员援华等。

  朝鲜停战协定签订不过一个多月,中国在朝鲜的大胜,大长了苏联的脸面,所以当总理抵达莫斯科时,受到了苏联方面的盛大欢迎,仅在机场迎接总理一行的苏联群众代表就有数千人,这一场景,深刻的应证了当前中苏关系是系何等的亲热。

  携大胜而来的总理,在寻求苏联帮助的过程中总体上极为顺利,斯大林甚至没有过多思考就答应了对华援助,以至于总理准备良久的腹稿,几乎都没有了用武之地。

  中国请求增加52个援建项目,使援建总项目达101个,斯大林:给给给!

  中国请求从苏联引进六艘07型驱逐舰,比历史上多了两艘,斯大林:给给给!

  中国请求苏联帮助建设鞍钢大型钢铁厂并培养人才,斯大林:行行行!

  中国请求苏联能够在援建方面,给予中国一部分费用免除,斯大林:除必要成本费用外,其余均免除。

  中国请求苏联扩大赴苏留学规模,今年内将留学人数增加到2000人以上,并帮助中国培训院士队伍,斯大林:小问题。

  中国请求苏联帮助建设石油工业和长春第一汽汽车厂、洛阳拖拉机厂,主要是现下国内三个油田,两个都已经出油了,全国石油规模已达40万吨,而全国实际石油需求量刚好也是这个数,再加此前苏联援助的50万吨,国内现有车辆足够使用,甚至出现了石油过头的问题。

  因此,总理希望从苏联采购五万辆卡车,其中大部分为四吨左右的中型卡车,其余为重型和军用卡车;另采购2500辆嘎斯吉普车,配给军队指挥员使用。

  苏联一下子得到了这么大一笔订单,斯大林感到非常高兴,苏联最不缺的就是这类工业品,而缺的是足够的市场,这与中国恰好相反,现下的中国有了石油,但没有足够的卡车可用,陷入了尴尬的境地。

  1951年时,中国还在朝鲜作战,国内的汽车消耗极大极快,加之国内运货需要,那时中国一口汽从苏联采购了1.5万辆卡车。但一场仗打下来,损失了六千多辆,总计损失超过1.3万辆。

  好在随着我军在朝鲜战事中连接胜利,累计缴获美军各型汽车2.35万辆,其中卡车一项就有1.8万辆,虽被美军炸了大部分,但完好的仍有九千余辆。

  因此,朝鲜战争一结束,大批卡车立即随部队后撤,随着这批卡车回来,国内运输车辆短缺的问题得到了缓解,但是对于如此太强大的国家来说,卡车的缺口依旧很大。

  根据石油工业部的计划,1952年,新中国的年石油产量将达到一百万吨,而全国所有汽车加在一起,一共只有8万辆(历史6.19万辆),就这么点汽车,石油根本就用不完,所以汽车要加,汽车厂和拖拉机厂要提前建设。

  这还只是新中国向苏联采购的第一批车辆,接下来在长春和洛阳的车辆厂建起来之前,中国每年都需要向苏联进口大量卡车和拖拉机、收割机等车辆机械。

  面对国内国有工厂生产设备严重落后的局面,总理这一次来,除了采购车辆外,还采购了约1.1万台机械加工设备,含各类加工机床、机电设备,就这笔采购其金额就达1.25亿卢布,而总理之所以能这么阔,主要还是财政账户上还躺着14亿卢布贷款现金,放着也没价值。

  接下来,新中国还会向东欧国家采购机械、机电产品和成套设备,未来三年内,国家的机械及成套设备的总采购量达3.5万台/套,涉及机械设备、食品加工设备、化工成套设备、机电产品、化学及科学实验设备/仪器等。

  这些采购中的大多数都属于原动力工业母机,可以说新中国一年的工业母机采购量,就超过了过去民国时期政府十年采购量的总和。

  国家很清楚,没有工业母机就无法制造机器,没有机器没无法发展工业,而以国家当下的情况,想立即就实现自产是不现实的,购买就是唯一的办法,而这也与民国基本买的都是生产加工型设备不同,民国缺乏工业母机,工科教育又严重落后,所以民国工业根本发展不起来。

  不得不说,苏联人的反应还是非常快的,总理莫斯科之行刚刚结束,第一批前往中国帮助编制五年计划的专家组就组建完毕,就在总理返回北京之时,他们也从莫斯科踏上了前往中国的列车。

  “总理这趟莫斯科之行收获颇丰啊。”菊香书屋里,听取完总理汇报的主席,脸上洋溢着满满的笑容。

  总理却没那么高兴,他说道:“跑了一趟,一共花掉了2.1亿卢布,要是按这个速度,中央财政上还剩的那12亿卢布,根本就不够用,特别是接下来长春汽车厂和洛阳拖拉机厂的建设,还有石油工业建设,都是花大钱的地方。”

  一旁的少琪见总理兴趣了了,便笑道:“这些钱都花在正道上,该花还是得花。”

  主席微微点头笑道:“接下来还要派人到东欧一趟,民主德国、捷克,甚至是瑞士、瑞典、英国,只要他们国家愿意把好的工业设备卖给我国,我国就要多买一些,先把国内的那些旧机器逐步的淘汰掉,用以提高生产技术水平和效率。”

  总理说道:“对了,还有一件事需要向主席和副主席汇报了下。”

  略作停顿,总理便说道:“我国从日本秘密引进石油运输船和货船的谈判很顺利,日本人已经接下了这笔订单,并且还在琉球成立了贸易公司,向我国发起了采购。”

  “这是个大好事啊。”主席说道:“国际贸易必须开展起来,没有外部的资源和贸易,仅靠国内自行发展经济是不行的。”

  “日本人要向中国采购什么?”少琪问。

  “目前主要是粮食和中药材采购。”总理说道:“日本人要求中国每年向其至少提供50万吨大米,还有首批两万吨石油,一千吨钨锭,五千吨稀有金属矿、三万吨白糖及中药材的采购。”

  主席双手一摊扬到空中,笑着对总理说道:“你看,国际贸易一做钱不就来了么。”

  总理笑着道:“日本国内现在缺粮缺的厉害,大米和小麦都极缺,为了解决国内粮食问题,日本政府采取了统购统销的政策,每60公斤大米价格达到3000日元,小麦1930日元。”

  “随着朝鲜战争的结束,日本从中国采购的大米价格为每吨120美元,50万吨即6000万美元,含100万美元运费,共6100万美元。加上其他贸易,日本对华单次采购已突破八千万美元,中日双方贸易总额达1.1亿美元。”

  “这么说来,我国对日贸易还出现了顺差。”主席说道。

  总理点头微微一笑,说道:“确实是顺差,不过日本缺美元,他们希望双方贸易主要以实物易贸的形式开展,愿以纺织品、钢铁及部分美元、英磅现金向中国支付,对外贸易部门认为划得来,所以接受了日本的方案。”

  二战之中,美国将日本给炸翻了天,工业降至战前的30%以下,国内经济崩溃、粮食极度短缺、民生凋敝,日本政府为了恢复工业和经济都快疯了,而朝鲜战争的爆发,确实给日本缓了一口气,不过这场仗打了一年就结束了,日本现下的日子依旧不好过,特别是缺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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