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曹昂,爱好战争与美色 第23节
曹子修正思忖间,身后忽然响起马蹄声,随即响起曹操的怒骂。
急回头看,却发现曹操居然骑着爪黄飞电追了上来,手里还握着一杆马槊,大有一副纵然追到天涯海角也非要给曹昂捅一万个透明窟窿的架势。
“欸不是,唱戏还上瘾了?没完了是吧?何至于此?”
曹子修哭笑不得,赶紧一个念头催动绝影沿街飞奔。
于是许都的大街上就上演了荒诞的一幕,当朝司空、录尚书事、行车骑将军曹操,提着马槊骑着爪黄飞电,当街追杀嫡长子曹昂。
许都的达官贵人和市井百姓纷纷涌上街。
……
伏完、种辑、吴硕及王子服等人再次聚集卫将军董承府上密议,冷不丁听到前方大街传来喧哗声,当即便召来下人询问发生了何事?
下人掩嘴失笑道:“整个许都皆在街上瞧曹司空的笑话。”
“曹阿瞒的笑话?”种辑不解道,“何意?曹操有何笑话可瞧?”
“详情小人不知。”下人先是摇头,随即又笑着说,“只瞧见曹司空提着一杆马槊,骑着爪黄飞电,当街追杀其嫡长子曹昂呢。”
“竟然有此等事?”种辑闻言愕然。
伏完也啧啧称奇:“曹阿瞒竟当街杀子?这是为何?”
吴硕若有所思道:“曹阿瞒父子俱好色,莫非是父子争风所致?”
王子服沉吟片刻,忽然间想起来一件事:“听闻丁氏替曹昂小儿收养了一房御婢,生得极为美丽,莫不是曹阿瞒已然将其收入房中,竟又与曹昂小儿私通?”
“真相必是如此!”吴硕抚掌大笑,又道,“不如助其一臂之力?”
“妙!”种辑也跟着抚掌,“此事无论真假,曹阿瞒父子必成市井笑谈!”
“只是沦为谈资,有何益?”吴硕脸上笑意却变阴沉,又说道,“须联络朝中公卿及乡间大儒,揭露曹昂小儿罔顾人伦与父婢私通之悖伦丑行!”
“噫!”种辑这才反应过来,失声道,“果如此,曹昂必死无疑!”
“纵不死,也必然被废。”吴硕说道,“如此不啻于挖曹氏根基!”
“妙,妙啊,此计甚妙!”种辑急道,“我等这便分头行事如何?”
董承却一下蹙紧了眉头:“此事不过是我等臆测,未必就是事实——”
话还没说完,王子服就强行打断董承:“董公糊涂,此事真假有何要紧?”
“真便是真,假便是假,如何不要紧?”伏完的眉头也跟着蹙紧,“谣言一旦戳破,非但伤不到曹操,反危及我等!诸公三思之!”
“噫,竖子不足于谋!”王子服气得当场拂袖离去。
种辑和吴硕跟着起身,不过吴硕临行前又回过头,对着伏完和董承说道:“二位畏首畏尾,遇事不敢决,天子以及大汉江山必亡于尔等之手!”
看着案上倾倒的杯盏,伏完和董承只能相顾叹息。
……
回头再说司空府这边。
家兵很快牵来了坐骑,程昱迅即翻身上马,荀攸上到一半又下来,荀彧和郭嘉却是连缰绳都没有接,压根就没动。
程昱催马驰出了小门,才发现身后竟没人跟上来。
于是程昱又勒马折返,有些不解的看着荀彧三人:“文若、公达、奉孝,事急矣,尔等为何不去追主公以救公子?”
郭嘉笑了笑,反问道:“仲德先生竟不觉得蹊跷乎?”
“噫,此事确有蹊跷。”程昱到了这会也反应过来,“公子纳张绣女为妻诚然失礼,却仅有你我数人知之,无论改弦更张还是顺势而为,皆好办。”
郭嘉接话道:“然而主公为何反将此事搅得满城风雨?”
程昱点点头,不解道:“主公竟然不在乎曹氏之名声?”
“名声?”郭嘉哂道,“区区虚名,主公何时在乎过?”
还真是,主公两屠徐州,斩杀边让,何时在乎过世俗虚名?
想到这,程昱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道:“主公不重虚名,唯重实利!”
但很快,程昱又再次重重一拍脑门,不解道:“然则,主公究竟意欲何为?”
郭嘉的那方用丝绵包裹的便面再次来到手中,轻摇了两下后目光转向荀攸:“公达,你说主公意欲何为?”
荀攸拢了拢衣袖笑道:“主公最想要的是何物?”
“粮谷!”程昱断然道,“主公当下最想要的只有一样,便是粮谷!”
“这便是了。”郭嘉道,“主公将公子纳张绣女一事搅得满朝风雨,所图不过粮谷耳。诸公,嘉先行一步!”
第25章 举案齐眉与红袖添香
父子俩你追我跑,不知不觉就走散在市井之间。
曹操就没认真追,意思到了之后就打道回府了。
曹子修信马由缰,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处宅第前,只见门楣上写着“荀第”二字,心说这难道是荀令君荀彧的府邸?
思忖间,又有大量记忆画面从脑海中浮现出来。
属于曹昂的记忆碎片再一次被触发,自动跳出。
敢情这并不是守尚书令荀彧的府邸,而是黄门侍郎荀悦的府邸。
荀悦是荀彧堂兄,跟荀彧一样也是曹昂的老师,教易经和尚书。
紧接着,更多的记忆碎片跳出,敢情除了荀彧、荀悦之外,颍川大儒陈纪以及钟繇也都是他的老师,只不过拜师钟繇仅一年。
“小人拜见公子。”荀第的门役自然认得曹昂。
曹子修随手就将马缰扔给门役,又接着叮嘱一句好生照料。
“喏!”门役恭敬的接过马缰,牵着绝影径直往马厩去了。
曹子修则轻车熟路的径直奔荀第后院而去,都不用人领路。
登堂入室,长驱直入,下人纷纷避于道侧,向着曹子修行礼。
曹子修径直入了内室,荀悦恰好在吃昼食,见到曹昂,脸上顿时流露出欣喜之色,因为他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学生。
聪慧,好学,出身权贵却又很谦逊。
这样的学生,哪个老师会不喜欢呢?
“子修,可曾用昼食?”荀悦放下筷子,肃手请曹子修入席。
“老师,学生未曾食,还请施舍些吃食。”曹子修嘴上虽然说得可怜兮兮,身体却一点都不客气,见礼过后便径直脱履入席安坐。
“婉儿?婉儿!”荀悦当即对着门外喊道,“速给子修进食!”
“婉姊?她从太原回来省亲了吗?”曹子修惊喜的看向门外,脑海中也同频跳出了关于荀婉的画面,好多回忆,密密麻麻。
曹昂拜入荀悦门下时,才十二岁,还只是个懵懂的半大孩子。
是荀婉像个大姐姐般,替他磨墨,帮他展书,陪他苦读至深夜。有好多次,困极了的曹昂直接蜷缩在荀婉怀中酣然入睡。
荀婉留给曹昂的都是温馨美好的记忆。
曹昂没有阿姊,心里一直都把荀婉当成阿姊。
只可惜一年前,荀婉履行婚约远嫁太原,两人就再没有见过面。
所以听到荀悦喊婉儿,属于荀婉的记忆一下就被勾起,跟着被勾起来的还有曹昂内心深处隐藏的对荀婉的那股爱慕。
呵,年少慕艾,最难以抗拒的就是荀婉这样的大姐姐。
荀婉不仅貌美,最紧要还是温柔,真是像水一样温柔。
等了不到片刻,一个挽着堕马髻,穿着孝服的少妇就端着木案进来。
曹子修的目光立刻落在少妇脸上,还是记忆中那张俏脸,肤色白皙、眉目如画,但是相比之前的少女时期明显多了几分幽怨。
用后世的网络语来说,就是多了几分碎破感。
很显然,荀婉嫁到太原王家之后过得并不好。
欸不对,穿的是孝服,难道说婉姊的夫君他——
曹子修突然有些激动,血脉中某种沉睡的东西瞬间觉醒。
怔忡间,荀婉已经端着木案踩着小碎步来到曹子修面前,跪下并双手托举木案,直到自己柳眉等高。
曹子修赶紧跪坐起身。
一个成语也从曹子修脑海中闪现,举案齐眉?
见女儿荀婉举案齐眉,曹昂也跪坐起身去接,荀悦脸上的神情是既欣慰又遗憾,欣慰的是婉儿与子修感情还跟儿时一样好。
遗憾的是,子修已经自己做主娶张绣女为妻。
两个好孩子终究无缘,又要再一次错过姻缘。
……
几乎同时,一位少女骑着一匹红马来到荀第。
随手将马缰交给门役,少女便直奔后院而去。
荀第门役对少女显然也极为熟悉,也同样没有拦。
门役顾自将少女的红马牵至马厩,顺手拴在绝影的旁边。
绝影似乎嗅到了什么气息,便立刻凑了过来,大献殷勤。
荀第的几个马夫便立刻哄笑出声。
……
曹子修突然就很兴奋,这种感觉?
难道是荀婉大姐姐太温柔太诱人?那不至于。
荀婉的姿色确实出众,不比张婤、采薇稍差。
曹子修承认很馋她的身子,但也不至于这么急色。
但是曹子修就是感到莫名的兴奋,身体都有了明显的反应。
荀婉的神情先是错愕,继而害羞,接着吃惊,最后是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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