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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啥说我是战犯? 第302节

时间进入今年之后,联邦开始大量抽调农业人口进入军工业以及军队,中原关内除了华北平原还在维持粮食生产之外,其余地方全都勒令退耕还林。

内地所有的山区土地都被退耕,洞庭湖、太湖、鄱阳湖等等各处湖区都被严令禁止开垦,已有耕地全部废弃,水网生态地区都被列入禁止开垦红线以内。

甚至已经开始北大荒垦殖行动,也被紧急叫停了,人都被抽调去参军打仗了。

以往数年,联邦中枢大佬们都被以往的饥荒灾难弄得有应激症了,农业改革一开始,上上下下就是奔着粮食而去的,这些年一直都是玩命的种粮食。

直到国内粮价跌到了农民快造反,出口粮食逼到东大都要反倾销,手上的粮食修仓库都装不下了,大佬们才明白,粮食并不是越多越好的。

现在反应过来了之后,联邦的农业计划也从照抄东大政策,开始转向自主特色发展了,不再是执着于主粮安全了,而是开始谋求更高的经济效益。

东大那头多少人口呐,土地尤其是耕地资源才那么一点点,而联邦这里人口才这么五亿不到,耕地面积却是多的难以计数,根本不会再出现饿死人的情况,只会发愁粮食太多而让农业体系崩溃。

今年一九四一年中原大旱开始了,中原地区各省出现了旱情,农垦兵团申请中央救灾抗旱,但中央压根不管旱情灾情直接把中原地区农垦兵团撤编,就地精简人员改编成了两个集团军开赴前线去了。

南京听到中原闹旱灾,第一时间不是救灾,而是很高兴的裁人了,这事儿老董早就知道了,他一九三九年就清楚中原地区会又一场规模巨大程度极其严重的旱灾,甚至有可能导致数百万人饿死。

当时董建昌还亲自指示农业部一定要做好中原地区抗旱工作,可现在压根就是不鸟,随你旱情怎么发展,最好真的把中原大地的老百姓全都逼得背井离乡才好,都变成了流民,那才好征兵征徭役呐。

中原大地老百姓也是硬气,旱灾来了硬生生抗住,没有丝毫抱怨政府的言论,甚至中央提出要“以工代赈”,也被地方政府和老百姓严词拒绝了,表示要自力更生。

总而言之就是,联邦现在农业政策,在天灾和改型的调整下,产量终于是降下来了,市场上的农产品价格虽然没有重回三七年之前的正常区间,可好歹也也没有那么离谱了,至少能够维持了。

之前联邦最大的农业生产集团农垦兵团,掌握了全国百分之七十五的土地,但却是连年亏损的状态,有时候只能是赚回来农药化肥钱,人工费用全靠中央补贴呢!

今年到了现在秋季之后,农垦兵团经过了连续裁员改编军队之后,剩下的人员还有土地,终于维持住了收支平衡,地方上农民伯伯看着农产品价格,也是终于露出了笑脸。

当然了,有人高兴了,就肯定有人伤心,没有了雷老板这个中间人维系之后,东大对联邦的出口进入了寒冬期,出口量暴跌骤降。

过了好几年的爽日子,忽然之间被断了渠道,这就跟毒瘾犯了一样难受,东大那头的经济立刻受到了严重的影响,没有了这么大的一个口出口市场,东大那头比遭遇经济危机都还难受。

实体制造业没有了这么巨大,且利润这么丰厚的市场,顿时一片哀嚎,虽然官方反复强调这只是暂时性的技术调整,马上就会恢复了,但市场的表现却始终是愈发萎靡。

幸亏最要紧的债券市场没有崩掉,特别国债债券,还有南方出口集团企业债券,都还是维持了准时的本息兑付,没有出现波动。

烈火烹油发展了这么几年,加上俄乌战争影响,东大这几年可谓是赚得不要不要的,日子过得务必舒坦,但好日子过久了,大家就会以为这是常态,这种日子会永远持续下去。

然而现实不管是什么事务,又开始就会有结束,先是俄乌战争停战了,然后就是东大制造业出口暴跌,南方出口集团给出去的订单量还不足之前的百分之三十。

忽然之间,形势转瞬即下这是让东大市场难以接受的,企业、民众、官方都在不满,但也是因为前几年赚的足够多,老底子够厚,现在还能够维持得住,所以时态基本面还没有失控。

面对这样的局势,南方派领袖齐老当然是压力最大的,但奇特的却是,齐老本人就跟老年痴呆症犯了似的,对外加变化毫无反应,没有给出任何的改善性措施,完全就是一副任其自生自灭,破罐子破摔的状态。

这是很多人都懵逼的情形,尤其是南方派的支持者们,这些人习惯了大中央集权体制,有什么问题第一反应就是指望上头能够给出什么拯救举措。

可齐老的毫无反应,这就让大家摸不着头脑了,北方帝都不少人弹冠相庆,终于把这个老不死的熬成了痴呆,只要是齐老倒下了,南方的蛋糕终究还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一切还是会重新回到正轨,大家接着奏乐接着舞。

北方帝都之所以不着急,一方面是因为南方派势力很强,另一方面就是因为齐老年纪太高了资历太厚了,这老家伙没法直接对付,但熬死对方还是没有问题的。

新时代的新变化,有人迎来了春天,但有人却迎来了寒冬,两个世界两种景象,没人知道波诡云谲的局势下面,到底在酝酿着什么。

536.兵进乌克兰

1941年10月15日,欧洲,罗马尼亚与乌克兰边境。

一列列军队正跨过边境线从罗马尼亚境内进入乌克兰,已经结束了休整假期的117师作为前锋部队第一波攻入乌克兰境内。

中欧军群已经开始行动,开辟了新的战线对欧洲继续进行侵犯,三个集团军在物资充沛兵力还算是充足的前提下,发起了猛烈的攻势。

驻守在南斯拉夫和罗马尼亚境内的盟军节节败退,没有制空权的前提下,就算是德国人也没法挡住三个齐装满员士气旺盛的国军集团军。

没人能够料到国军在深陷俄国战场还未获得决定性胜利之前,他们就敢开辟南欧战线大肆入侵巴尔干半岛,并且还从黑海西岸进入乌克兰境内。

柏林得知这个消息之后,连希特勒都惊呼中国人疯了,这么打完全就是不科学的,德国人综合计算过国军的总和补给能力,得出的结果就是,他们现在能够维持俄国战场的消耗就已经是奇迹了,那里还有余力开辟南欧战场?

别忘了国军当前的后勤体系都是德国人帮助下建立起来,国军的运力极限在哪里,后勤难度有多高,德国人都是门清的,苏伊士运河争夺异常激烈,双方海陆空三军隔着苏伊士运河,投入重兵进行着你死我活的争夺。

德国人弄不清楚,国军哪里来的底气,在没有打通苏伊士运河之前就敢开辟新战线的。

“六连已抵达国境线,未遭遇苏军抵抗,情况正常!”

“收到,请继续前进,保持警惕,空军会为你们提供战场掩护和侦查,注意保持通讯畅通!”

“收到!”

站在卡车边上,罗延康中尉放下了话筒还给通讯兵:“命令各排注意警戒周边,继续保持前进状态,通知装甲兵兄弟们,让他们保持前锋状态轮换。”

“是,长官!”

“登车,继续前进!”罗延康中尉爬上了卡车副驾驶坐下来。

周围撒尿以及警戒的士兵纷纷收起了家伙,转身爬上了卡车车厢,车队继续保持着行军队形前进。

打前锋的装甲兵驾驶着重型坦克径直越过了国境线,撞断界碑之后,继续向前滚滚而去。

地面上—列列军队从长达上百公里的边境线上进入了乌克兰地区,沿着黑海沿岸向前。

车厢内一队队士兵们都是脸色淡漠,看向车尾厢外平原旷野,看着轮胎和履带在黑土地上卷起阵阵烟尘。

罗延康中尉一身夏秋季虎纹迷彩野战服,作训帽插在了肩章下面,钢盔放在了腿上,腿边一支四零式突击步枪靠着车着门放着,枪口朝上,保险已经关上了,子弹也没有上膛。

正在开车的营部运输排排长康火镰少尉,看着脸上带着些许紧张的长官,拿下了嘴上叼着的烟,递给了罗延康:“罗连长第一次上战场吧?”

“抱歉,我不抽烟的。”罗延康摇头婉拒。

康火镰继续送了送烟:“战场上不学会抽烟的人是活不长的,别看烟盒上面写着吸烟有害健康,但实际上却有利于作战,香烟能够消除紧张,帮人放松冷静。

试试吧,战场上没有人会死于抽烟的,只会死于子弹和炮弹,趁还活着,什么都得试―试嘛。”

罗延康没有继续拒绝了,接过康火镰手中抽了一半的烟,送到嘴上抽了两口,很快就咳嗽起来了。

“哈哈,罗连长慢点吸,第一次都这样,习惯就好。”康火镰一边开着车一边说道:“打仗这种事儿,三分靠实力,七分靠运气,看开点,看淡些,比什么都强。”

罗延康中尉继续抽着烟,这玩意以前他没钱抽,要养家糊口,而且老校长也最反感抽烟,所以就一直没学会,现在初次尝试也感觉很不错,至少人轻松了不少,脑子都是冷静了三分。

“战争还真是一件改变人的事情,以前我从来没想过自己到这种异国他乡,你们应该打过不少仗吧?”

康火镰回答道:“我是运输排的,很少开枪,一般都是拉着人到处跑,有时候拉着一整车人出去,过几天接他们的时候就只剩下半车了,有的时候甚至还会拉走整车的尸体,有敌人的,也有自己人的。

他们很多都是年轻小伙子,不少人甚至连婚都没结,战场上不要问别人打过多少仗,很少有人愿意记起那些已经过去的回忆。”

罗延康收回了目光看向窗外:“抱歉,我不该这么问的。”

康火镰笑道:“你就是太客气了,问这种问题并不是冒犯,别人也不会拒绝回答连长的问题,但答案你肯定不愿意知道的、

我只能说,以往我们每一次打仗都要死人,死很多的人,不要想着从过去的事情找到答案,因为每一场战斗都是新的开始,没有人能够保证任何事情。”

罗延康喃喃道:“是呀,这就是刻舟求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战场,我只是感觉有些煎熬,来到欧洲都已经两个多月了,我却还是没有开过一枪,也没有见到过一个敌人,更没有经历过哪怕一场战斗。

我并不是期望战斗,只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毕竟和你们比起来我就是一只雏鸟,只是军衔更高一些而已。

可有些事情,不是可以逃避的,始终还是要去面对的呐。”

康火镰重新点上了一支烟:“大家都是这样,刚到战场的慌得不行,不知道该怎么做,更不知道该怎么杀敌,没人记得起自己第一次从战场活下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总之就是莫名其妙的熬过来。

慢慢的就越来越熟悉了,然后就是看淡看开了,不去期待,也不会拒绝。

战争嘛,那些个熟人们都说过,一直都是等待,在行军中等待,在吃饭中等待,在睡觉中等待,然后就是突如其来的战斗,活下来了那就继续等待,死去了,那就魂归故里呗。”

罗延康听到这话也是笑了:“哈哈,说得对,就是等待!”

真实的战争不是每天都在开枪交火的,人不是机器,战争也不是军棋,正儿八经的战斗只是战争中的一小部分而已。

士兵们绝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行军、吃饭、睡觉,有时候你可能需要行军一整个月,吃上百顿饭,不断的在前进却不知道目的究竟在哪里,一直到突然某一天命令下来了,枪声响起了,然后就是战斗突如其来降临了。

听着很无聊,但这就是真实的战争,绝大部分时间都被消耗在了等待和漫长的煎熬之中,一支精锐的军队就是尽量把吃饭睡觉行军这些看似简单的事情,做到滴水不漏,这些小事情看上去与战斗无关,但却往往直接关系战争的胜负。

影视剧和小说里面描述的战争,似乎就是没完没了的开枪、炮击、轰炸,空战、海战、陆战,那么描述是因为要抓住观众的注意力,实际上的战争是一件对当事人很无聊的事情。

车队还在继续行驶着,突入乌克兰大地之后,入眼之处全都是一望无尽的大平原还有低矮的森林和灌木丛。

天空之中三五成群的战机—批批从车队头顶掠过,朝向远方而去,兵马未动空袭先行,在步兵们看不到的遥远地方,一架架战机正在空袭着苏军,清扫地面部队行进路上的一切障碍。

地面车队向前行驶十几公里之后,就进入了一片金灿灿的麦田原野,数十辆坦克车从地平线出现,履带碾压在麦地之中留下了一道道狰狞的轨迹,后方的坦克沿着轨迹继续跟上。

坦克炮塔上坐着三五成群搭便车的步兵们,这些打前锋的步兵端着突击步枪坐在行驶的坦克上,任由坦克如何颠簸,他们都是坐得稳稳当当的。

迷龙和几个老兵坐在一辆豹式中坦的炮塔两侧,神态警惕的看向麦田原野,他们是整个师的前锋侦查部队,必须要确保沿途行军的安全以及预警。

田野间的道路上,一辆矮瘦的托马拖拽着沉重的马车,马车上坐满了平民,似乎一家人,农夫驾驶着马车,后面车厢上还坐着农夫的妻子和三个孩子,马车后面还跟随着好几个乌克兰农民和他们的妻子,这群人似乎是准备劳作收获成熟的麦子吧。

当听到了坦克引擎的咆哮声之后,农夫们都愣住了,战战兢兢的停在原地不敢动弹,孩子们也躲进了母亲的怀抱,拖拽车厢的托马也是四腿颤颤在原地发出不安的鸣叫。

但路两边的坦克全都是高速行驶擦肩而过,对这些农夫毫不在意,这群手上只有镰刀农民一看就是毫无威胁的。

豹式中坦路过马车边上的时候,迷龙甩出了一包压缩饼干还有些许糖果扔进了马车厢里面,后面的坦克上搭载的步兵也都是扔了一些琐碎物件,跟随农夫一块出来的孩子们兴高采烈的捡着东西。

而那些农夫则是跟抽疯—样将农具扔到了天上,开始了欢呼,似乎欢迎这些侵略者的到来一般。

“这些人有毛病么?我们这都开着坦克闯进来了,怎么他们还笑呢?”

“不知道,或许是故意装出来的吧,怕我们拿机枪突突他们呗。

“也许是认错了,把我们认成了俄军。”

“你长得像俄军么?坦克上面刷的青天白日徽和俄国人的镰刀锤头徽章还分不清楚?”

士兵们很疑惑这些乌克兰农民的态度,不明白怎么随便给点糖果饼干,这群人就会欢迎侵略者了,真不知道苏联的爱国主义教育怎么弄的。

一直到入夜时分,242团主力部队开进到了俄国边境城镇伊兹梅尔地区,在这里停下来准备过夜了,这里也是遭受过了国军的炮击还有空袭,虽然强度不大,但城镇大半建筑物也都是毁于战火了,大街小巷全都是流离失所的乌克兰人。

国军进驻之后没有遭受任何抵抗,这里原本驻守的苏军早就在年初被抽调走了,剩下来的民兵武装面对着坦克装甲车很果断的放下武器投降了。

“滚远点,扔掉武器回家,我们没有精力处理你们!”

“可是,我们的家都被炸掉了,军官先生,你俘虏了我们,带我们去一个能吃饭能睡觉的地方吧!”

“王八盖子滴,老子都还没有找到地方睡觉呢,别来烦我们!”邓宝一把推开了翻译官,举起枪想要逼散这些乌克兰民兵。

国军对于这些半民半兵战斗力连游击队都不如的敌对武装兴趣缺缺,甚至连俘虏都感觉麻烦,通常都是收缴武器之后就地解散,打头阵的部队可没有多余的精力还有物资来处理战俘的。

翻译官转译了邓宝的话,但乌克兰人依旧不为所动,没有吃的,也没有睡觉的地方,很快就要入冬了,寒冷的乌克兰冬天,如果没有庇护所和燃料食物,没有人可以在冬季的乌克兰原野流浪的。

邓宝面前这四百多号民兵宁可进战俘营,也不愿意流离失所去逃荒呐。

“邓连副怎么回事儿?”罗延康赶了过来,看着面前这一大群刚放下武器的乌克兰壮丁问道。

邓宝回答道:“他们要进战俘营,这群人就是想找个地方混吃混喝,实在是可恶,四百多个民兵,有一半都是混子,里面还有六十多岁的老头,摆明就是我们炸了他们的房子,想要让我安排生活!

连长,我们没有卡车运输战俘,这里离最近的战俘营都有七百多公里,往哪送呀?要不挖个坑,全宰了算了,只要埋干净,不会有证据的。”

“我知道了,让我来处理吧。动不动就杀人,有这个必要么?”

罗延康教师出身,性格温和,没有到动不动杀人解决问题那么极端:“所有人听着,我们是中华联邦共和国国防军,你们已经被击败了,请听从命令,立刻解散,这是命令!”

乌克兰人一脸破罐子破摔:“没有食物,没有房子,更没有燃料,马上就快要冬天了,我们能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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