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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啥说我是战犯? 第248节

总而言之军队那就是只要东西,不管手段了,一切只为了军需。

“江先生,各地维持会代表全都到齐了,你过去给他们开会吧。"孟烦了抓着乱糟糟的头发,对着江庆阳说道:“这些事儿我也不懂,待会全都交给你了,我帮你压阵,总而言之我们只需要足够的物资,别的都不管!”

江庆阳看着117师师部军官们算出来的契卡洛夫地区人口耕地还有资源物产各种数据,信心满满道:“孟师长放心吧,我江某人从上之前可是祖上四代地主,家传下来刮地皮的本事,虽然农业改革之后我从商了,但家传绝学还是没有忘记的!

就看我怎么刮俄国人的地皮吧,不整出来天高三尺,我江某人决不罢休!”

江庆阳信心满满的来到了一处废弃教堂里面给那些维持会长开会,这里原本是一处东正教教堂,苏维埃成立之后教堂就被废弃掉了,现在又变成了契卡洛夫地区维持会办公场地。

教堂内部空间很大,位置也很多,坐上一百多个俄国维持会长不算什么。

江庆阳先生踌躇满志的站在了原先神父布道的位置上,一脸的凶神恶煞,看着地下一百多位维持会长就跟看着待宰羔羊似的。

作为曾经地主阶级的一员,江庆阳也是无比怀念曾经当人上人搜刮地方时的美好景象,国内现在农业改革没有了地主生存土壤,本以为再也回不到从前了,没想到来了欧洲竟然成了包税人,还能过一把剥削劳动人民的瘾头,实在是太爽了。

触发了天赋的江庆阳此刻化身为了黄世仁,而底下坐着的就是一个个白毛女,看了一眼身边的翻译,黄世仁....啊不是,是江庆阳,开始了自己的讲话。

“诸位听好了,幸得大执政仁慈,在座诸位可以免受肉联厂十八层地狱之苦,伟大的亚欧慈父,大执政董建昌阁下,愿以无边仁慈,施行王道教化,感化尔等,让我们全体起立为伟大慈父董建昌进行感恩!”

翻译官说完之后,所有俄国人都起身了,这事儿他们甚至比江庆阳更熟,不就是感激慈父嘛,董建昌是慈父,斯大林也是慈父,同样的感恩,不过就是换了一个人而已。

感恩完毕之后,所有人坐下,江庆阳继续讲话。

“现在伟大慈父给与了你们仁慈,但你也需要回报,而回报的形式就是纳税!我就是你们的征税人,所有人必须向我缴纳税收!”

听到要收税了,底下的俄国人全都有些懵逼了,收税?多少年没听过的新词汇了,在伟大苏维埃的统治下,从来没有税收,只有征收。

不少年轻的维持会长更是不知道还有税这种东西,也不理解纳税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纳税?难道要让我们交卢布么?"有俄国人急眼了,卢布这种东西他们只听过,没见过呐,农民是没有工资的,只有工人才有,货币对于偏远俄国地区的农民而言,那可就是压根拿不出的东西。

江庆阳拍桌子道:“狗屁卢布!我说的是实物税,不要废纸—样的卢布,只要粮食、棉花、木材、矿物,甚至劳动力也可以!“

见鬼的卢布,江庆阳要这玩意儿干啥?去找斯大林买东西么?

底下人听到之后顿时了然,悄悄小声嘀咕道:“这不就是征收嘛?中国鬼子的花样真多,不过他们征收起来会给东西,这倒是挺不错的。”

“肃静!“江庆阳重重拍了一下桌子,让底下人闭嘴了,然后继续说道:“今后,无论是粮食、木材、矿物,还是棉花、石油,只要是注册土地上面的收获,那就必须上交七成的税!哪怕就是去山里面摘了一筐蘑菇,也得上税!“

“任何人只要敢不上税,那就会............."

江庆阳撂下了一堆狠话,但底下的俄国人却是丝毫无感的,没几个脸上有表情,全都是麻木,没有任何的恐惧或者是愤怒。

“七成税,然后呢?“一个俄国人举手问道。

“然后???"这一下把江庆阳给问懵逼了,他不明白这些俄国人到底怎么了,七成税呐,为什么不讨价还价呢?

百分之七十的征收已经是国内最高标准的地租,曾经不少地主都因为这个地租被农民点了天灯,国内原来的地租普遍都是百分之五十左右,多少还得给农民留下一些种粮和勉强饿不死的食物。

江庆阳弄出来七成这个数是为了方便讨价还价,毕竟他现在是一个商人,讲究可持续化盈利,不能一次性把利润源头给游死了。

但让江庆阳倒吸一口凉气的是,这些俄国农民似乎对七成税毫无感觉一般,甚至还意犹未尽呐!

这些俄国农民没有什么七成八成的概念,因为所有的东西都是苏维埃国家财产,俄国人征收的时候,不会按照标准征收,而是按照你还剩下多少征收。

剩下的全都拿走,这就是政府对农民的征收标准,有多少拿多少,不管是米缸里的,谷仓里、地里的、河里的,甚至是你藏起来的,全都统统拿走。

这也是俄国人为什么会让乌克兰这种产量地丰年都饿死人的原因,工业发展需求,国家要强大就必须付出代价嘛。

“你们这些疯子,我说的是七成税!地里种出来十颗麦子必须给我七颗,河里面捞出来十条鱼必须给我七条,天上打下来十只鸟必须给我七只!"江庆阳再次强调道。

那个俄国人继续问道:“那剩下的三颗麦子和三条鱼还有三只鸟怎么办?“

江庆阳都被整得无语了,骂道:“蠢货,那是你的,为什么要问我怎么办?”

翻译官翻译完毕之后,底下的俄国人全都站了起来,一个个神情激动,乌泱泱的开始追问。

“税务官先生,你说的都是真的么?”“当然是真的。”

“可土地是苏维埃的,这怎么办?”

“从现在开始,只要交税,土地就是你的了!”

“什么?那我毫无意见,七成税而已,比沙皇收的都还低,竟然还能够拥有土地,我支持您税务官先生!“

“除了农税,其他税呢?”

“当然有,经商需要交商税,挖矿需要交矿税.......”"“人头税呢?”

“没有,那玩意儿我们都不收了,太麻烦了!“

越问下去,这些俄国佬就越惊喜了,只要能够拥有自己的私人财产这就是惊喜了,至于交多少税那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俄国什么都不多,唯独土地多,固定税率之下,多种些地就可以解决问题了。

俄国农村还有俄国农民,一直都是最苦逼的地区和最苦逼的群体,沙皇时期俄国农民根本没有一个固定的税率,都是税务官和贵族想收多少就收多少,而且土地也不是他们的,都是贵族和老爷们的。

少数自耕农缴纳的税收的则是固定的,但不是固定比例,而是固定税金,一亩地每年需要缴纳多少卢布戈比,不管你歉收了还是绝收了,亦或是人死了,这笔税金必须足额缴纳!

沙皇时期绝大部分的俄国农民不叫农民,而是叫农奴,更要命的还是,你都当奴隶了,还得交人头税,你说离谱不离谱?

放中国这都还不如去给地主当长工呢,至少省去了一些税。

至于说到了苏联时期之后,农奴彻底消失了,贵族老爷们也不见了,沙皇也被送去见上帝了,但同样的,农民们还是没有自己的财产,因为一切都是苏维埃的。

土地是苏维埃的,土地上种出来的粮食也是苏维埃的;河流是苏维埃的,河里面的鱼也是苏维埃的;森林是苏维埃的,森林里面木材也是苏维埃的;

苏联成立之后,列宁在全俄苏维埃第二次代表大会上提出了《土地法令》,该法令宣布无偿没收地主的一切土地,全部土地收归国有,并由农民无偿使用。此外,地主、皇室、寺院以及教堂等的土地也一律取消其私有权,成为国家财产,并无偿地交给全体劳动者使用。

现在苏联境内,除了国有土地外,还存在集体农庄,集体农庄的土地、生产资料和劳动成果属于集体所有,理论上属于农庄的每一个农民,但实际上也还是苏维埃的。

江庆阳现在的做法,差不多就是高生产承包到户制度,不过就是税收的非常离谱,但比起什么都剩不下,毫无私人财产而言,能够剩下来三成,也是俄国农民非常期望的。

苏联现在人均土地开垦量和土地产量都是严重不符合实际情况的,这不是俄国农民吃不了苦,而是没有动力,无论付出多少力气,土地和产出都是集体和国家的,谁都提不起干劲。

但是你把土地给他们自己,然后固定收取比例税收,那大家就来劲儿了,人性就是如此,不管信仰多么光辉正义,但落实到每一个人身上,还是敌不过人性的。

人性天生就是自私且贪婪的,谁都想拥有自己的财产,而不是卖力耕作一年之后,全都是别人的成果。

456.冬季准备

“咳咳........"正在处理命令文件的李宗仁忽然又咳嗽了。副官赶紧端来了一杯热腾腾的板蓝根送到了他手边:“元帅,休息一下吧,前线目前有没有战事,何必如此操劳自己呢?“

李宗仁端着板蓝根喝了一大口,放下杯子后说道:“一军之主,百万大军兴亡系于我一身,怎敢懈怠?”

李宗仁接着问道:“占领区新制推行怎么样了?情况如何?”

副官赶紧回答道:“一切顺利,可以说是出乎预料般的顺利,俄国人非常配合,目前一线部队收集物资已经达到了一点七万吨,今年熬冬的军粮照这个势头下去,可以说高枕无忧了。”

李宗仁点了点头道:“嗯,让各部队一定要抓紧,不能够有任何懈怠,维持一个持续稳定的占领区对我们至关重要。

除了征集物资,也要充分利用占领区人力,竭尽所能把路修一修,基建后勤一定要建设起来,不要等开春化雪之后,遍地泥泞才知道亡羊补牢。”

陆陆续续交代了不少事情,副官―—记录在了本子上面,最后交给李宗仁看了一遍,确认无误之后就交给参谋长草拟成命令下达至各个部队。

李宗仁喝了一杯板蓝根之后感觉整个人舒服了不少,现在他什么药都不吃了,专门喝板蓝根冲剂,因为医生开的其它药吃下去没看到什么效果,一天好几顿药片当糖豆嗑,整个人吃得病恹恹的没一点精神,撒尿都是黄黑的。

一怒之下李宗仁自己就把药给停了,这破药不吃也罢,直到来了西线之后,猛然遭遇零下三十几度的严寒,感冒了,李宗仁喝了几次板蓝根之后,发现这玩意儿比什么药都管用,就开始把板蓝根当茶喝了,效果似乎还不错。

感觉身体精神状态都还不错的李宗仁,休息了几分钟,又开始趁热打铁的处理各种公文了,司令部内其他军官将领也都是看得有些揪心,纷纷搞不明白,李宗仁这位元帅,好好的南京城不待着,为何非要跑到西线来找死呢?

是的,就是找死。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李宗仁这一副枯槁的身体已经榨不出多少生命力了,自从三八年底那次负伤病危之后,哪怕救过来了,但也是每况愈下的状态。

现在李宗仁整个人体重只有五十五公斤,一顿饭最多吃—碗就不添了。身上没肉,食量不多,在这年头就是明显命不长的征兆了,不在南京养着,跑到西线这种酷烈的环境之下,还指挥着一支超级大的兵团,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几十万人的大兵团作战那都是非等闲人能够指挥的,哪怕你就是身体健康,身子骨倍棒的壮年正常人,让你长期指挥一支大兵团,你也是吃不消,尤其是遇到了战斗激烈的情况,短短一个星期就能把人拖垮了。

现在李宗仁指挥的可是整个西线除西北军群之外的一百六十万大军,别说没有到交战时刻,就算是僵持期间,这么多军队的吃喝拉撒方方面面的事情,也足够他喝一壶了。

但李宗仁却还是硬生生挺下来了,了并且干得很不错,比之前陈诚都还干得更出色。

陈诚―场哈萨克草原大战打下来,几乎把西线储备给打空了,四零年秋季时明明已经攻入俄国境内的,但部队却死活推不动了,就是因为陈诚这小子管杀不管埋,只管消耗,却没有积累,前线后勤告急,战线拉的太长了,最终眼睁睁看着铁木辛哥率领着六十多万苏军安然撤回了伏尔加河以西。

坦率来说,陈诚所指挥的绿色草原战役,通过突袭塔拉兹和罗斯托要塞以此为支点,撬动了整个西线战事推进,也取得了歼灭俘虏苏军八十余万的辉煌战绩,但他仅仅三个月时间就把前任西线话事人彭德华积累了足足一年多的物资全部消耗一空了。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可陈诚是乘完凉把树给砍了,李宗仁两个月前赶到西线就任的时候,气的差点没骂娘了。

陈诚看李宗仁不顺眼,但李宗仁更是要骂陈诚这个败家子儿。

陈诚发给南京的战报,说是十月初忽然遭遇大雪,俄国境内气温骤降导致部队难以推进,把锅甩给了老天爷,实际上,就算是没有提前降温下大雪,前线部队也推不动了。

那场提前降温和百年难得一遇的极寒,坑了国军部队,但却给了陈诚最好的甩锅机会。

李宗仁上任两个月来,什么都没有干,一门心思扎根后勤,全都给陈诚去擦屁股了。

老天爷都不知道是谁给的陈诚勇气,竟然赶在冬季来临之前,把整个战区的物资孤注一掷全都用完了,全然不管冬天来了之后咋办,战线越拉越远,难道就不怕被俄国人一波给反推了么?

李宗仁到任之后的第三天就紧急下令停止一切进攻,甚至放弃了一些次要占领区,竭力收缩战线,要不是害怕影响,他都甚至想把部队回撤三百公里再说。

一边压制消耗,收缩战线,另一边李宗仁也在竭尽全力开源,联勤部总长朱玉阶上将曾经是他在北方军群的副司令官,两人关系还算不错,通过这一层关系,李宗仁说服朱玉阶继续加强了西线后勤运量,甚至是越权征召了二十多万移民有偿建设铁路和公路。

一边积蓄物资,李宗仁也在前线挖掘潜力,提出了占领区怀柔政策呈交南京批准,又搞出来了各种物资征集、税收等等办法,努力做到自给自足一些,朱玉阶也在拼命帮忙,配合了他的动作。

俄国的冬天需要到四月之后才会结束,也就是说冬季至少还会持续两个多月以上时间,这段时间苏军肯定不会坐以待毙。

苏军背靠着自己核心的欧洲领土,无论是物资还是兵员,补充速度都比国军快出去好几个级别,自己要是什么都不干,那等开春之后,就不是国军进攻了,而是苏军反击呐!

所以说李宗仁现在不是不想休息,也不是故意玩命,而是情况不允许了,这时候不玩命,等到开春之后,苏军缓过气了,那自己就得丢命了!

李宗仁现在已经下令,让西线抓获的三十五万苏军战俘全都拉上去修路,别管冻死多少,必须要抢在苏军有动作之前,玩命把该修的路尽可能修起来。

草原上下了一整个冬天的雪,等到开春气候变暖之后,雪一旦融化了,整个草原就会变成泽国,到处都是水,看似平坦一望无际,但实则全都是泥潭,履带轮胎压上去全都是泥沼。

冬天气温低,后勤艰难,春天气候暖和,后勤更难!这鬼地方连条硬化公路都没有,俄国人似乎都不知道基建是什么东西。

李宗仁主抓后勤的两个点就是:道路和物资!物资上采取怀柔政策,找占领区民众筹集,道路就是发动占领区民众有偿修路,战俘无偿修路。

天气冷水泥凝固不了,那就从本土调运预制板,修好路基,铺一层预制板也得把路先给弄出来,履带跑不了,轮胎总得跑。

凡事必须要未雨绸缪,不能等火烧眉毛才去想办法,就跟医生治病一样,那些能够提前发现病灶,防患于未然的才是良医,到最后下猛药治死病都是碰运气而已,三五成的概率去赌一把,赌成了就是神医,赌输了那就是庸医。

高明的统帅永远都不会去赌的,善战者无赫赫之功,每逢战,都是先把自己立于不败之地再说,先做到不败,然后再去求胜。

千万不能去学什么日本赌国运,最后赌狗赌狗一无所有,任何事都能去赌一把,但唯独战争这件事儿绝对不能赌!

孙子兵法开篇就说明白了∶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人家兵圣明明白白告诉你了,战争这件事儿就是关乎国家生死存亡的,必须得悠着点,要察!但怎么察?很简单!

战争就四要素,兵力、装备、后勤、士气。每一点照着去察就行了,李宗仁察出来最要命的地方就是后勤了,也是国军老大难问题。没法子崛起太快,底蕴太差了,七七事变到现在也就是不到四年时间而已,从南京城下打到了欧洲境内,神仙来了也头皮发麻。

但再困难也得去做,一百六十万大军生死呐,任何一点微渺的差错都是不可容忍的,中国军靴踏足欧洲大地的机会就这一次了,百年难得—遇的战略机遇窗口,错过了就是百年遗憾。

这并不是危言耸听,而是事实,战争不是儿戏,真是的战争是极其复杂了。

有些人可能认为,四亿五千万人口,损失一百六十军队,毛毛雨而已嘛,就算是全军覆没了,在组建一支卷土重来就行了呗。

这种思维就是做数学题了,而不是打仗,先不说这一百六十万大军就是整个国防军陆军精华和脊梁骨,单单就说组建这一支大军,然后把他们送到现在这条战线上,背后付出的资源就是难以计数的天文数字,按照现阶段联邦的财政收入,足足得五年不吃不喝才能够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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