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啥说我是战犯? 第198节
周显文和法肯豪森两人见面之后犹如老朋友一般,举起了酒杯各自一饮而尽,脸上都是露出了真正的笑容,毕竟在这种舞会上能够找到一个说点真心话的人可不容易。
两人为了说话僻静一点,没有留在大厅,而是去了阳台上聊天。
“元帅先生,你我也算是故人了,在南京就认识很久了,所以我也不瞒着你,这次来我接受了来自南京的很棘手命令,他们要求我说服贵国在欧洲掀起更大的战争,最好是在东线。
毕竟两国作为盟友,你们一直出工不出力,这很不好,南京已经很不满意了,大执政也很不高兴。”
周显文很坦率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没有像其他外交官一样藏一半说一半,毕竟他和法肯豪森早在南京的时候就认识了,那时候周显文还只是一个德语翻译,但也算是法肯豪森的老相识了,两人私底下关系很不错,互相都很了解。
法肯豪森听完了周显文的话之后,脸上露出了思索的神态,他将酒杯放在了阳台栏杆上,转过头看着一片灯火通明的柏林城。
“德意志现在就像是一头吃饱了肚子的狼,躺在自己的巢穴中休息,有时候吃饱并不是一件坏事儿,但是吃撑了动不了那就另当别论了。
尤其是现在的世界就像是一片缺少食物面临暴风雪的森林,森林里面有恶犬、有巨熊、还有秃鹫和虎视眈眈的猎人,谁都想在暴风雪中获取更多的食物,度过这一场寒冬。
但风雪刚刚开始,德意志就想躲在自己的巢穴里面,这样的情况我也很无奈。”
“周大使,我已经在多次的高层会议上,力主针对东线俄国人发起规模更大的进攻,但是却没有通过,我们现在对于战略抉择,分歧很大,有的人建议先干掉法国人,解决西线后顾之忧,但也有人害怕战争再次陷入一战那种僵持,导致德意志在两线消耗中慢慢失血而倒下。
不少人甚至主张德意志应该留住筹码在赌局更为明确的时候下注。”
周显文听到这话,脸色都快红温了:“这是什么意思?大争之世,全球大战,这可不是什么寒带森林和赌局可以比喻的!
想等到赌局分胜负才去下注的人,注定会是一无所获,没有付出拿来的回报,没有风险怎么可能有收益,元帅先生,您也是在中国待过不少年的,难道还不清楚唇亡齿寒的道理么?
我国对于战争有着坚定的决心和充沛的信心,哪怕没有德国人的帮助我们也会注定将战争进行到底,无非就是困难更多一些,但我们有足够的实力应对。
可如果德国在战争中选择了出工不出力,那么后果将会很严重,这个道理哪怕就是普通老百姓都明白,开垦的时候不愿意出力,那么收获的时候,肯定也无法参与分享!
轴心国从来不搞大锅饭,出多少力,碗里才会有多少粮,希望贵国能够慎重考虑!”
法肯豪森重重的点了点头:“我会继续努力的,但我毕竟不是德国总理,我也仅仅只是一个陆军元帅而已。”
两人的交谈最终还是没有取得建设性成果,周显文很是失望,在最有希望的人这里却获得了最模糊的答案,这让他很不满意。
德国人现在是穿上鞋了,就开始不愿意继续趟泥巴,他们现在忙着消化波兰、捷克、奥地利等等新占领区,整合那些人口、工业、资源,原时空的德国是被英法俄东西两线的庞大战略压力逼得不得不选择一条战线全力以赴。
可现在德国人的战略环境简直就是超然的,俄国人的压力全都被中国吸引过去了,法国人在宣战的时候喊得震天响,宣战完了之后却是打静坐战一直守着马奇诺方向等着德国人自己去进攻。攻
如果说原时空的德国是不得不打,那么现在的德国就是想打就打,他们不愿意打,对手也不会缠着他们。
任何战争都是讲求利益的,如果不用流血牺牲就可以换来足够吃撑吃饱的利益,德国人当然对于进攻兴趣不大了,他们现在也有了广泛的海外利益,尤其是在北非的油田,每年都可以提供两千万吨以上的石油供给整个德国乃至欧洲。
德国人现在几乎什么都不缺了,小日子过得越来越好了,希特勒执掌着海量的资源分配权力,巩固了自己的权威和地位,哪怕就是最顽固的容克贵族也会为了石油的利益分配权,去拍希特勒的马屁。
外加新占领地的市场还有工业,这些利益也是一块巨大的蛋糕,德国佬几乎就是兵不血刃一般拿到了当初威廉二世做梦都想获取的利益。
别的不说,现在德国人每年向周边出口石油都能赚的盆满钵满了,而且德国还是目前联邦唯一的海外出口市场,每个月都有固定配额的商品从南京起飞运往柏林,经过艰难险阻降落欧洲,这些紧俏货商品包括药品、电子产品、服装、食品等等。
全都是小件轻量但价值不菲的好货色,这些商品降落柏林之后,全都被达官显贵包圆消化掉了,少量出口周边国家,这也是一笔不菲的利益。
现在的德国已经被越来越多的利益蒙蔽了双眼,他们不知道这些利益全都是靠什么换来的,也没有意识到对战争采取消极态度会有怎样的后果。
周显文与法肯豪森分别之后,继续在舞会上转悠,入夜之后舞会正式开始了,周显文作为驻德大使被邀请上台演讲致辞,看在外交体面的份上的,周显文摆出一副笑脸登台演讲,鼓吹了一番中德友谊,顺带慰问了所有在德国以及欧洲的华人同胞。
演讲完毕之后,周显文立刻就被一群德国贵族还有商人搞客缠住,有关战争的事情他们半点不提,开口闭口都是询问周显文是否能够加大中德空中贸易航线的运量,为自己的家族和企业争取更多的份额。
看着这些利欲熏心的德国佬,周显文差点没有当场爆粗口,他不明白为什么以好战著称的德国佬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但实际上的德国就是如此,或者说全世界都是如此,什么铁血德国,什么战斗民族斯拉夫,什么神圣法兰西,全都是一丘之貉,嘴巴上民族利益国家尊严,实际上心里头全都是利益和好处。
战争和流血那都是下等贱民的事情,高层需要的是利益和好处!
打发走了一群苍蝇之后,周显文终于等到了姗姗来迟的正主希特勒,周显文甚至不顾外交礼仪,就越过了里宾特洛甫等人,直接兴冲冲的找到了希特勒进行交谈。
对话开始之后,周显文就毫不掩饰的展露了目的,他可没有时间继续玩那些过家家的外交把戏了。
开口就是直接询问希特勒对于未来战争的看法,以及对于中德盟友之间履行义务的责任,问的希特勒都是一脸尴尬,只能解释这种事情最好私下里谈。
但周显文不依不挠的继续问,能够私底下见到你,老子还回来参加这种没有营养浪费时间的晚会么?每次想见你老希,你是刮风下雨就是下乡调研去了,总是让里宾特洛甫这个人肉喇叭过来敷衍自己,现在终于逮住了真人,怎么可能放过你,说什么也得给一个交代,到底打不打给个痛快话吧!
希特勒无奈,只能找了一个私人包厢同周显文进行会晤。会晤开始之后,周显文就拿出了来自南京中央的指示,代表联邦开始施压希特勒,是的没错,就是施压,中国施压德国。
再不给压力,估计德国佬都准备收工享受和平了!
周显文作为南京全权代表,背后站着整个联邦,也更是代表了董建昌的意志,所以说话很不客气,直接指责德国没有尽到盟友的义务。
芬兰人那边的事情,你德国佬拿了不少的利益,连一个油田都被雷老板送到手上了,结果最后德国人就是从波罗的海运输武器派遣军官顾问团援助芬兰,连正规野战师都没有派一个过去,反而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联邦万里迢迢空运了不少人过去帮忙。
要知道芬兰可是德国人和雷彪拉拢进来的小弟,联邦看在这份面子也是倾力帮助,老子隔这么远都帮忙了,你离的这么近却还是敷衍,这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还有宣战之后的波兰战役,德国人一开始打得红红火火恍恍惚惚,乍一看就像是真的生死决战一样,可三个月波兰战役结束,苏军退出之后,联邦就发现德国这小子在演自己呐!
不然为什么俄国佬还能够从欧洲继续调遣精锐驰援中亚战场?你德国人真要是出了力气,玩命干俄国佬,他们不从中亚战场抽兵回援欧洲就不错了,怎么可能还有源源不断的乌克兰红军抵达中亚前线?
周显文不留余地的指责还有施压让希特勒非常没有面子,—度就要拍桌离去了,可周显文却是直接打出了王炸!
“总理先生,毕竟您也不希望消极对待战争的事情被雷老板知道吧?”
听到雷大邪神的赫赫大名之后,希特勒也是脸上犯怵了,那位可真是出场自带邪恶光环的男人,希特勒也是有些心虚的,毕竟好处自己都拿了,并且还吃的满嘴流油,但承诺给雷老板的战争却是没多大动静。
蛋糕吃了,但却不愿意干活,说句不好听的,他希特勒在柏林吃蛋糕吧唧嘴的声音可比前线的枪炮声打多了,这要是被雷大邪神知道了,后果肯定很严重。
雷彪的能量是希特勒亲眼见证的,随手一挥就是一片大油田,反手一覆那就是立刻支援芬兰十几万支枪械,数百门大炮还有飞机坦克,作为他的合作伙伴那肯定是享尽好处的,可要是被他当做敌人,那你就等着一九四五年躲在地堡给自己再来—枪吧!
说不定雷老板看在往日情分还会亲自给你多倒几桶汽油,让你烧的干净一点。
甚至有些时候,希特勒都有些后悔与虎谋皮了,毕竟德国就算是落入斯拉夫人或者盎格鲁撒克逊人手上,那至少也还有存在价值,但如果落入了雷大邪神手上,那下场估计和集中营里面的犹太人没有区别了,那可一个可以把人加工成商品卖的家伙!
最终面对着周显文的终极大招――找雷老板告状!希特勒还是选择了妥协,承诺年后会在欧洲发起规模浩大的战争,与周显文要求的不一样,希特勒提出会在西线开辟新的战场,搞定英法,消除掉背后的威胁,毕竟雷老板只要求战争,并不要求具体的战争目标。
周显文虽然不爽,但好歹也是有了收获,能够进攻法国,那也可以帮助联邦在南线东南亚的战事吸引分担不少压力,这也不算是无功而返了。
同时希特勒内心深处的想法,也被周显文窥见些许,抛开东线会师的机会不要,非要去死磕西线,这里面的含义不言而喻,还是那句话,既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德国人不希望中国染指欧洲,希望能够让俄国佬作为挡箭牌拦住这头猛虎,等到自己收拾完了西线之后,然后再来进攻俄国,到时候如果能够把中国军队的脚步拦在乌拉尔山以东那就是完美了,哪怕是盟友,但该算计的还是得算计一下。
欧洲是德国称霸世界的基本盘,真要是和你会师莫斯科了,等于你中国的军队也染指欧洲了,中国人在东欧和斯拉夫人在东欧对于德国没有区别,都是重大威胁呐。
周显文对这种小算盘感觉好笑,八字都还没有一阏呢,打都没打,地盘也没有拿下来,你就想着未来分赃的矛盾,以为那都是地里的南瓜么?想要就去摘了?
那都要是靠流血牺牲来获取的!目光长远是不错,但不能好高骛远,走一步看一步就不错了,走一步看十步,你以为这是下围棋呢!
374.欧洲事(3)
1940年2月21日,柏林泰格尔机场。
“平安”号运输机经过了一段漫长的滑行之后总算是稳稳停在了跑道上,“平安”号运输机是目前联邦现役运输机型号中块头最大,航程最远,运载量最猛的运输机型号,被称为信天翁型运输机。
这玩意可以说就是毕方式战略轰炸机的放大改进版,加大了油舱,改进了机体内部,将弹仓改成了货仓,同时修改机身外形,加装了尾部开启的舱门。
信天翁运输机的最大速度只有四百公里出头,巡航速度更是只有三百五十公里左右,而且没有毕方式轰炸机那么变态的装甲防御和自卫武器。
现代东大那边的航空制造商为了节省研发成本,几乎就是在毕方式轰炸机基础上改过来的,性能非常平庸,而且很脆皮,毕竟运输机嘛,没人会开着去闯战区的。
信天翁式运输机最大的优点就是航程远得吓人,最大运载量三十五吨,在这种情况下信天翁只能飞出去四千公里,但要是在十五吨最优化运载量前提下,这架飞机可以飞出去最远一万一千公里,完全可以执行洲际运输任务。
现在执行中德空中航线运输任务的主力机型就是这玩意儿,也只有这一型号的运输机才能够从西安起飞航柏林,其他飞机都做不到。
“平安”号运输机降落停稳之后,泰格尔机场内的地勤人员很快跑过来伺候运输机开启尾部舱门,因为廉价低成本的原因,运输机的尾部舱门必须得有外部配合才能开启,不然只要—松开,舱门就会直接砸下去,很容易导致故障损坏。
—番折腾之后,舱门终于被顺利打开了,穿着一身毛呢子大衣的吴国勇在秘书的搀扶走出了机舱,他晕机的症状原本有些厉害,脸色惨白,头发也是被汗水沾湿成了一绺一绺的,离开机舱踏上了坚实的陆地之后,吴国勇终于松了一口气,仿佛浑身的不适也减轻了很多。
吴国勇心中暗暗发誓,再也不坐这见鬼的运输机了,实在是太折腾人了,一路从西安机场飞过来简直就是险死还生,从西安直飞柏林的航线必须经过苏联领空,甚至还得飞跃战区上空,时不时就会遭遇苏联人战斗机的拦截。
运气差到极致的时候还可能遇到防空炮打击,而运输机唯一的手段就是爬升高度躲避,苏联人的木头架子飞机和高炮对于万米高空的巡航的运输机十分乏力,只是最近苏联人从美国那里搞到了一批P-40战斗机和127mm防空炮,一口气部署在在了克里米亚不少。
运输机飞越黑海上空时就突然遭遇了P40,原本这款战斗机极限高度也就是万米不到,基本上没有飞行员会强行驾驶飞到一万米高度以上,可毛子飞行员就是那么不要命,非得冲上来碰瓷儿,还是运输机强行拔高到了一万一千多米高度才躲过去了。
虽然有惊无险,但也把吴国勇吓得够呛,以致于甚至一度晕厥过去了。
吴国勇可不是什么官员或者军人,他只是一名商人,唯—的职务就是华远国际贸易公司的老板,这是他第一次带着一个七人规模的商务团队访问欧洲大陆。
目的是与德国商人签订长期合作的协议,同时洽谈—些其余的商业合作业务,为公司接下来的海外贸易发展打下一个良好的外部环境。
吴国勇本人是山西人,和阎老西还是老乡,吴家也是山西出了名的经商家族,算是晋商里面的实力派,以前经营的都是口外的茶叶、盐巴、布匹业务,出口一些内地商品到外蒙卖给俄国人,然后进口皮革、牛羊等货物。
国内环境巨变之后,吴家的生意也不得不改变了,口外的漠北已经变成了军管区,打仗打得啥都不剩了,与俄国人的贸易也中断不能继续了,吴家开始转型在西安成立了一家国际贸易公司,干起了空中贸易出口货物到欧洲的买卖。
这是一个非常有利润的业务,同时也是官方支持的,吴家能够从南京商务部那里拿到价格便宜的商品,自己运输到西安之后,租赁运输机然后运到欧洲贩卖。
不过以往的生意都只能经过德国人倒手卖出去,现在吴国勇就想要改变这个局面,他不想只当一个供货商,商他更想要在欧洲打响华远国际贸易公司的名头,将自己的业务从柏林扩散到其他国家去,比如现在的波兰、捷克、奥地利、都是华人可以涉足的市场了。
目前华远国际贸易公司在欧洲主要经营销售的就是纺织品服装以及药品,其中纺织品都是吴家在西安所建立纺织厂自己制作的,而药品则是他们自己今年最新投产的止痛药和胃药以及一些抗生素,这些东西的生产设备和技术都可以在南京买到手。
目前华远国际贸易公司在欧洲的全年销售的商品利润已经突破一百六十万元,当然这笔巨额利润不可能是吴家一个人拿,其他股东也得占一大半去,这种洲际空中贸易,还能够搞到军方最新的运输机来作为交通工具,幕后没有大人物支持肯定是干不成的。
在去年一九三九年整个年度的销售过程之中,虽然产生的巨额的利润,但因为分钱的人太多了,大家到手之后的分红其实并不满意,尤其是公司某位作为幕后股东的空军中将大佬觉得钱太少了,怀疑吴国勇在账上做了猫腻、
吴国勇被吓得不轻,最后费了好一番功夫自证清白,但最后还是不得不亲自来一趟欧洲,扩大公司的利益来源,毕竟你有没有做花账只是表面问题,问题本质还是利润不够!
“亲爱的吴,看起来您的旅途不是很顺利。”穿着一身礼服的朱利斯.麦耶上前搀扶住有些脚软的高摩。关心地说道:“也许我们应当先休息两天再说,您的状况看起来很糟糕。”
朱利斯.麦耶就是吴国勇在柏林的独家合作伙伴,之前两人在西安见过很多面,但在欧洲却是头一次,不用多想,朱利斯也肯定也是一个大人物推出来的捞钱白手套而已,看他的姓氏就明白他是谁的人了。
“你说的对,朱利斯,我想我确实需要休息一下,来的路上我们遭遇了俄国佬的拦截,现在这条航线的风险越来越高了。”高摩有些虚弱地说道,然后他又苦笑了下,“这一年来多亏你了,我们的生意越来越大,友谊也越来越深了,这一次来我准备考察一下...….唔呕~......算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先带我去酒店吧。”
两人刚见面,朱利斯就从吴国勇的话里面听出来了一些端倪,比如说航线风险越来越高了,还准备考察一下,三言两语之间,朱利斯就明白这次吴国勇来欧洲肯定会导致生意上的某些变动。
朱利斯的揣度也不是无的放矢,事实上随着大战爆发之后,中德之间的海上贸易航线已经是彻底中断了,仅剩下的贸易全都是依靠空中航线维持,每年的运量撑死了七八万吨,这比起战前一九三八年那会儿每个月至少二十多万吨的贸易量简直少得可怜。
但双边贸易总额却并没有降低多少,物以稀为贵,东西少了涨价就是了,需求可还是一直存在的,大战爆发之前,华远公司出口一件羽绒服的离岸价格仅为五元,一双优质丝袜价格仅为零点七华元,—瓶止疼药也只需要两元,而现在一件羽绒服的落地价已经暴涨到了一百二十元,—双丝袜价格也高达十二元,药品价格更是动辄上百元一瓶子。
这其中的利润有多么巨大简直就是无法想象的,这也是吴国勇为什么宁愿冒着生命危险也要来一趟欧洲的原因了,实在是利润大头被德国佬吃的太多了,自己这边再这么下去,幕后大佬就得撤股走人,生意都快黄了,吴国勇哪能不着急。
晚间时分,吴国勇和朱利斯两人在下塔酒店内进行了一场非正式的商业谈判,两个人都是白手套性质一类的人物,但吴国勇自主权更大,毕竟他是公司的大股东,很多事情都是可以做主的,其他幕后股东都是只看最后结果不问过程的。
吴国勇向朱利斯很坦率的提出了自己对生意的看法以及意见,那就是往后每年华远公司都会向朱利斯提供不少于目前的货物额度,并且价格还可以降低百分之二十,作为交换,那就是朱利斯必须给华远公司介绍一下其他地区的分销途径。
说白了那就是维持目前现有生意,并且让渡更多的利润给你,可你也要拿出来一些其他地区的销售市场作为交换,华远公司不想将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面,想要扩大更多的市场以及销售渠道,建立自己的一套外贸分销体系。
朱利斯听完了吴国勇的看法之后,表示自己没法立刻表态必须过两天,和公司“股东”商量一下才可以做决定。
吴国勇听完之后很爽快的答应了,表示自己很有耐心。等待期间,吴国勇也没有闲着,而是包了一辆出租车,办理好了签证,在柏林各个市场转了一圈,甚至连黑市都没有放过,一圈转完之后,吴国勇感慨不虚此行,运来自己公司的商品在这里竟然这么好卖,末端零售价格远远超乎他的想象。
一通计算之后,吴国勇发现一百元的利润,他们公司只拿到了四十元,德国佬这些二道贩子竟然拿了六成,简直就是黑心呐。
一直转悠了两天之后,吴国勇终于等到了朱利斯的回讯,但朱利斯带回来的信息也让吴国勇很是头疼,朱利斯幕后的“股东”答应了吴国勇的要求和条件,但却表示仅仅两成的降价不够,至少得是降价七成,而且往后华元公司在欧洲销售的货物将不再享受“免税”待遇了,他们只负责介绍渠道和市场,帮华远公司打通联系。
剩下的所有事情,都是公事公办,一切走程序,你们华远公司自己去处理。
这个条件听得吴国勇牙疼,降价七成提供货物,这完全就是卡着本土售价来的,这样一来除开运输成本和额外的打通关系所需,这些货物几乎都是成本价供应不赚一毛钱了。
而且之前与朱利斯的贸易都是“免税”的,其实就是逃税而已,只不过朱利斯背后的大人物能量很大,所有交易都是在机场搞定,吴国勇派过来的人只需要拿钱走人就行了,不需要缴纳第三帝国一毛钱的税。
当吴国勇展露出了想要单飞的态度之后,朱利斯背后的人也是毫不犹豫的开始公事公办了,好处我要拿,但该负的责任你来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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