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刘备种地,他怎么称帝了? 第665节
将龚俊连人带甲斩为两段,鲜血洒了一地。
败兵连滚带爬逃回大营,报与刘备。
刘备正在帐中与徐庶商议军情,闻报大惊失色。
他霍然起身,急问:
“王雄、龚俊二人,皆阵亡了?”
败兵叩首泣道:
“王将军被一刀斩首,龚将军被拦腰斩断。”
“公孙平军势极盛,无人敢挡其锋!”
刘备面色沉重,缓缓坐回席上,沉默片刻,又传令道:
“速召侯成、曹性、郝萌三将来见。”
不多时,三将入帐,刘备道:
“今公孙平势大,折了我两员将官。”
“汝三人可同去迎战,互为犄角,不可轻敌。”
三将领命而出。
次日平明,侯成、曹性、郝萌率军出营。
在安德城东十里处列阵,两阵对圆。
侯成横刀出马,曹性、郝萌各引一军压住阵角,三面布成犄角之势。
公孙平纵马出阵,那口大刀斜指地面。
刀尖划开泥土,留下一道深深的沟痕。
他目光扫过对面三将,嘴角微撇,也不说话,只催马直取侯成。
侯成挺刀接战,两人在阵前厮杀起来。
刀来刀往,寒光交错。
马蹄盘旋,尘烟滚滚。
那公孙平刀法大开大合,每一刀都挟着破风之声,侯成奋力招架。
勉强支撑了十数个回合,竟不分胜负。
公孙平忽然虚晃一刀,拨马便走。
侯成见他败退,心头一喜,纵马便追。
曹性在后面看得真切,见公孙平虽退而刀不离手、马不减速,分明是诱敌之计。
急高声叫道:
“侯将军休赶!恐有埋伏!”
侯成闻言,猛然警醒,急回马时。
却已经迟了——
公孙平在马上已探手入囊,取出一个流星锤。
那锤以铁链系于腕间,锤头大如人拳。
带风飞出,快如电光石火,正中侯成背心。
侯成只觉一股巨力撞来,眼前一黑。
口中喷出一口鲜血,伏于马鞍之上,险些坠马。
他咬牙死命夹住马腹,伏鞍而走。
曹性、郝萌见势不妙,急忙引兵截住公孙平的去路。
奋力厮杀,方才救得侯成回阵。
公孙平趁势挥军大杀一阵,刘兵折伤甚多。
又有数百人被俘虏或杀伤,只得且战且退。
侯成回营之后,面色惨白如纸。
捂着胸口连吐了数口鲜血,喘息良久方才平复。
他向刘备禀报时,声音虚弱却仍带着几分余悸:
“明公,那公孙平英雄无敌,大刀六十斤。”
“流星锤百发百中,实有万夫不当之勇。”
“如今他将两万兵就在安德城外下寨,四围立起排栅。”
“筑起重城,深挖壕堑,守御甚严。”
“末将无能,未能取胜,请将军责罚。”
刘备见他伤重,忙令人扶他下去休养。
又赐了金疮药,温言抚慰了一番。
待侯成退下,刘备在帐中来回踱步。
他前后折了王雄、龚俊两员将官。
侯成又被打成重伤,士气大挫。
而公孙平的到来又使本就坚固的安德城防如虎添翼。
他停下脚步,望着帐中的地图。
安德城与公孙平的大营互为犄角,一守一攻,宛如两把铁钳。
将他这数万大军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他思量许久,心中知道,再这样硬攻下去徒然消耗兵力,必须另辟蹊径。
于是命人请徐庶入帐议事。
徐庶进帐时,手中拿着一卷竹简,面上带着几分沉思之色。
刘备请他坐下,将近日战况备述一遍,末了叹道:
“安德道口这条路,看来是行不通了。”
“前有坚城,后有强援,进退两难。”
“元直有何良策,可解此困?”
徐庶将竹简摊开,那是他近日绘制的青州地形图。
他伸手指向安德南面一条蜿蜒的虚线,道:
“将军请看,此路通向临淄。”
“安德虽有张郃、公孙平把守,然临淄才是袁谭根本所在。”
“若将军能绕过安德,亲统大军奇袭临淄。”
“袁谭一慌,必召张郃回救。”
“张郃一动,安德之围自解。”
他顿了顿,又道:
“此计名为‘围魏救赵’——”
“我不攻其所守,而攻其所必救。”
“待张郃撤兵回援,我军便可于途中设伏,一举破之。”
刘备听了,目光一亮,连连点头道:
“元直此计甚妙!只是从何处绕行?”
徐庶指着地图上一条标注为“祝阿”的小径道:
“此路由祝阿穿插,经安德口。”
“沿斜谷一路北行,可直抵袁谭本营。”
“虽山路崎岖,然胜在隐蔽。”
“只要沿途派兵守住要隘,张郃未必能及时察觉。”
刘备当即依计而行,传令三军拔营。
留陈到、王脩引二枝兵守祝阿小路两侧高地。
以防张郃或公孙平从侧翼袭击。
又令成廉引一军守安德口,切断安德与袁谭本营之间的粮道。
张飞为先锋,率精兵五千先行开路。
曹性、郝萌为前后救应使,各引三千军紧随中军之后。
刘备自统中军一万五千人,从小径出斜谷,直望袁谭本营进发。
大军拔营之时,秋阳正好,天高云淡。
山间红枫如火,落叶铺满小径,马蹄踏在上面发出沙沙的轻响。
刘备策马行于中军,回头望了一眼安德城方向。
那座坚城已隐入远山之后,只余一缕淡淡的炊烟飘向天际,他心中暗道:
张郃,你便守着你的孤城吧。
待我拿下袁谭,看你还守得住什么。
大军在山中行了数日,这一日傍晚,已近斜谷出口。
刘备传令就地扎营,自与徐庶、张飞等人登上一处高坡。
远远望去,袁谭所在的般城已在数十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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