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硬接巅峰关二爷一刀 第564节
随着将令下达,三万荆州水军顺着滔滔江水,向着溃逃的东吴残兵展开了追击。
与此同时,一直驻扎在长江南岸旱寨中的张辽,在收到张津进兵的军令后,也当即毫不迟疑地尽起一万步军,沿江岸大路向东急行军。
他们与水面上的舰队水陆并进,兵锋直指江东的西大门——柴桑!
这一场惊天动地的水上血战,孙权引以为傲的无敌舰队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三万大军,被张津的车船和拍竿砸得支离破碎,此役东吴死伤、落水及被俘的士卒将近两万人,可谓是一败涂地,惨不忍睹。
孙权和他身边仅存的一万残兵败将,一路顺流狂逃,犹如丧家之犬。
而张津的追击大军则死死咬在数里之外,一直追至了柴桑江面。
此时的柴桑城,尚有孙瑜率领的一万五千名吴军驻守。
但这支兵力的绝大部分,都已经被部署在了南面的幕阜山口一线,正焦头烂额地应对着黄忠的猛烈进攻,对江面上的惨败还一无所知。
孙权因是败得太惨、逃得太仓促,根本来不及派人去通知城中的堂兄孙瑜。
当他那狼狈的残余舰队经过柴桑城外的水域时,因为得不到水寨的及时接应,孙权根本不敢在此稍作停留逃入城中。
他生怕自己一旦进城,被随后犹如附骨之疽般追杀而至的张津大军死死围困,那他这个江东之主就要彻底成了瓮中之鳖了!
“不要停!直接越过柴桑,去下游的湖口要塞!”
在极度的恐惧驱使下,孙权干脆绝情地抛弃了柴桑城和孙瑜,命令舰队继续顺流疯狂东逃。
孙权一口气逃到了柴桑下游的湖口要塞,这才堪堪稳住阵脚。
孙权可以狼狈地过柴桑而不入,但张津却绝对不可以无视这座重镇。
为了防止大军深入后被吴军从柴桑截断后路和江面粮道,张津果断地下令停止了对孙权残部的追击。
三万水军直接在柴桑江面强行登岸,兵锋直取柴桑城。
直到此时,正被黄忠在南面打得焦头烂额的孙瑜,方才从溃兵口中得知了孙权主力全军覆没、且已经抛下他独自逃往湖口的消息。
惊恐万状的孙瑜心知这孤立无援的柴桑城已然无法再守。
他本打算当机立断弃城而去,带着兵马向东突围去追随孙权。
却不想张津军来得实在太快、太猛。
当他匆忙集结大军刚刚抵达江岸边时,张津的前锋已经以摧枯拉朽之势,一举攻取并占领了柴桑的水寨,封死了他们走水路撤退的路线。
第四百四十七章 只要大胜,怎样都是好事
无奈之下,孙瑜只能咬牙率领着那一万五千多名残存的兵马,仓促退回了柴桑城内,吊起吊桥,紧闭城门,陷入了死守的境地。
张津的三万大军旋即登岸赶到,迅速地完成了对柴桑城三面的初步包围。
而在短短几天之后,张辽统帅的一万步军,以及在南面大获全胜的黄忠、沙摩柯所率的一万五千步蛮联军,也相继赶来进抵柴桑城下。
总计五万多名士气如虹的张津水陆大军,成功会师,遂是将柴桑这座江东重镇,给围了个水泄不通,插翅难飞。
……
中军大帐内,张津高坐主位,众将齐聚,大帐内一片热烈的气氛。
张津环视众人,笑着大声道:“孙权那碧眼儿已经被本将打破了胆,抛弃手足逃往了湖口,如今这柴桑城已是一座毫无外援的孤城。”
“关于接下来该如何打,诸位有什么看法,尽可畅所欲言!”
张辽先行跨步出列,拱手朗声道:“主公!吴人水军主力已遭重创,短期内绝难再在江上与我军争锋!”
“而这柴桑城,乃是扼守长江、屏蔽江东腹地的咽喉之地。”
“若不将其彻底拿下,我军便无法放心地顺流东下、直取扬州。”
“末将以为,现下当一鼓作气,集中兵力,全力将柴桑城强行攻下!”
张辽话音方落,黄忠也抚须附和道:“文远所言极是。”
“主公,这柴桑城乃是吴人新修未久,其城防根基远不及旧城坚固。”
“我军若能从襄阳后方多调霹雳车等攻城利器,四面猛烈围攻之下,不出十日,末将相信必能破城擒杀孙瑜!”
二将皆主张即刻不惜代价攻城。
其余甘宁、周仓等诸将,也尽皆热血沸腾地大声附和主张强攻。
这也难怪,樊口水战一役全歼敌军两万,斩获空前的大胜。
此时荆州军上下的士气和自信心已然膨胀达到了顶点,又如何会将区区一座残破的柴桑孤城放在眼里?
然而,在群情激愤的众将当中,却唯有一人眉头微皱,沉静不语。
张津敏锐地察觉到了,笑着问道:“子明,你为何一言不发?你怎么看?”
吕蒙越众而出,缓缓道:“主公,孙瑜此人虽不显山露水,但也颇有些用兵之能。”
“况且,城中毕竟还有一万五千多名吴军,困兽犹斗,不可小觑。”
“末将对我军最终能否攻下柴桑城,并没有任何怀疑,但若说想在十日这等短期之内就轻易将其攻克,末将却觉得不太可能。”
“强攻,恐会徒增我军将士伤亡。”
一旁的凌统也站出来,赞同地道:“子明所言不错。”
“孙瑜此人还是有些能耐的。咱们绝不能因为一场大胜,就对这等陆地攻坚战生了轻敌之念啊。”
吕蒙和凌统乃是江东吴将出身,他们对于东吴诸将的底细自然是最有发言权的。
他二人这般兜头浇下一盆冷水,顿觉让大帐内狂热的诸将稍稍冷静了下来。
大帐内,一时安静了下去。
张津微微颔首,随后主动将目光投向了坐在角落里、一直闭目养神的贾诩,开口道:“文和,你是怎么想的?说说看。”
贾诩这才缓缓睁开老眼,不紧不慢地抛出了他的想法。
“老朽以为,柴桑此城,能够以最小代价尽快攻下来,自然是最好。”
“但……就算不能速破,让它一直杵在这里,其实对我军而言,倒也是一件大大的利事。”
张津心头一奇,顿时来了兴致,问道:“哦?此话怎讲?”
贾诩阴冷一笑,“主公请想,柴桑城乃江东门户,只要它一日不破,孙权就绝对不敢、也无法彻底放弃它。”
“他势必会被迫从江东各地不断地强行抽调兵马和粮草,源源不断地填过来,试图援救被困在城中的孙瑜。”
“眼下孙权水军覆没,已是元气大伤、府库空虚。”
“若再被这柴桑城无休止地损耗他最后的粮草与兵马,无异于雪上加霜。”
“这岂非正是主公所最乐见其成的事情?”
听得贾诩这番剖析,张津恍然大悟,微微点头,深以为然。
照贾诩所说,张津完全便可将这柴桑城变成一座无底洞。
利用孙权的顾忌,逼得他不得不把江东残存的实力,一点点地主动投进这个泥潭里来消耗。
这等阳谋,对张津下一步彻底吞并江东,自然有着百利而无一害。
退一万步讲,倘若孙权真的狠下心来不肯为柴桑消耗实力,眼睁睁地把孙瑜和他那一万五千名江东子弟当成弃子抛弃。
那这对孙权在江东的声望来说,也将是一种打击。
所以,无论孙权救还是不救,死死围住柴桑,对于张津来说,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念及于此,张津一拍帅案,大声决断道:“很好!就依文和先生之计!稳扎稳打!”
围城的命令下达,近五万名荆楚大军,很快就在柴桑城外修筑起了坚固的壁垒和深沟,将柴桑彻底合围成了一座死城。
为了断绝柴桑与外界唯一可能的水路联系,张津又命甘宁统帅那支车船部队,驻扎于柴桑以东的江面水寨。
就此,彻底阻绝了湖口方面吴军可能来援的水路。
……
而此时的湖口要塞,退守于此的孙权,在这场战役中损失了整整两万主力大军,手中所握不过万余残兵败将。
这几日,惊魂落魄的孙权夜不能寐,生恐张津乘胜追击顺江东下直接端了他的老底。
极度恐惧之下,孙权只能连发急令,飞调远在豫章郡的鲁肃大军火速前来增援。
正自统领两万多兵马围攻艾县、与魏延死磕却久攻不下的鲁肃,闻知孙权主力大败的噩耗,自然是大为震恐。
主公若失,江东必亡。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艾县了,只得无奈地急撤艾县之围,亲自率领一万多主力兵马星夜兼程驰援湖口要塞。
而为了防备荆州军顺势反扑,鲁肃只能留下董袭率领五千人马,驻守在修水下游的西安县,以防止解围后的魏延趁势从南面进攻豫章腹地。
几天后,鲁肃终于风尘仆仆地赶到了湖口。
孙权虽得鲁肃的生力军前来会合,但手中满打满算也仅仅只有两万余残阵兵马。
被车船彻底打出了心理阴影的孙权,眼下哪里还敢再提半句与张津进行水上决战的话?
当下,孙权只能采取龟缩的守势。
一面暂驻湖口要塞,加固防线死守不退。
一面派出使者发往江东六郡诸地,不分老弱地强行征辟年轻丁壮,企图重组一支新军。
而对于被孤立在柴桑城中的堂兄,孙权也没什么办法。
不敢进军的他为了安抚军心、给留守的孙瑜一丝缥缈的希望,只得派出了几名死士潜入城中,给孙瑜带去了一道死命令。
“死战坚守待援!没有命令,绝不可弃城突围!”
这道命令,彻底断绝了柴桑城内一万五千名守军和三万多百姓的最后一丝生路。
一场鹅毛大雪席卷江东,纷纷扬扬地落下,将柴桑城裹上了一层银装。
天气,也随之进入了入冬以来最为酷寒的时刻。
围城已经过了一旬有余。
这座原本繁华的江东重镇,此刻已然化作了一座人间地狱。
柴桑城的粮草,历来基本是由江东本土通过水路运送供给。
如今城池被张津那五万如狼似虎的大军围得水泄不通,水陆粮道皆被彻底切断。
城中近五万的军民,只能靠着府库里那为数不多的存粮苟且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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