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硬接巅峰关二爷一刀 第563节
七八名吴军悍卒,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猝不及防地被那巨型长竿给直接拍飞了出去。
这还不算完!
紧接着,在车船内力士们那整齐划一的号子声中,那根长竿竟是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又反扫而过。
这一次,这长杆直直地向着楼船上方的桅竿横扫而去。
高达几丈的帆布,在这等巨力面前,生生地被撕裂成碎布条。
巨大的桅杆轰然坍塌,重重地砸在楼船的甲板上,整艘楼船彻底陷入了恐慌之中。
远处,迎风而立的张津,看着敌舰主帆被折断的惨状,终于放下了心来。
车船之上安装的那件东西,叫做拍竿。
这乃是在后世隋陈时期,一种被称作拍舰的战船上,才被大规模采用的水战近距离武器。
当时,张津在构想出车船这种跨时代的机动战舰之后,虽然满意它那无视风向水流的机动性优势。
但他深知,如果在水战中仅仅只靠撞击和弓弩,若缺乏那种能一锤定音的武器,仍不足以彻底克敌制胜。
于是,张津灵光一闪,便想到了要加装这种拍竿。
张津很快就把他这个构想告诉了黄月英。
而这这等设计,自然算不得什么难事。
黄月英只稍加修改图纸,便调整了战舰的承重与设计,将这件大杀器融合了进去。
这一百艘结合了车船以及拍舰的战船设计,如今,正向着在这大江之上交战的几万水军,肆无忌惮地展示着它那跨越时代的恐怖威力。
大惊失色的陈武,在短暂的骇然之后,终究是身经百战的悍将。
他声嘶力竭地喝斥着底舱的士卒:“不要慌!他们冲过去了!”
“给老子死死咬住!没帆了我们还有桨!掉转船头,全速追上去,给他们从背后致命一击!”
尽管丧失了主帆的动力,但庞大的楼船底层还配有数十把长桨。
在陈武的催促下,吴军水手们拼死划桨,企图在江面上完成一个大掉头,去撕咬那艘擦身而过的敌方怪船。
但就在陈武和他的士卒们还惊魂未定,拼命打着舵盘转弯之时。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陈武原本就惊诧的表情,更是惊到了合不拢嘴。
江面上的所有吴军,惊恐地发现,那艘原本已经借着冲力顺流冲过去的敌舰,竟然连船头都没有掉转。
就那么直挺挺地在江面上停住了冲势,然后……直接在水面上倒退了回来。
没有扬帆,没有划桨,连船身都不需要掉转。
庞大的战舰竟然能够在湍急的江面上溯流倒行,而且速度丝毫不减。
第四百四十六章 有的逃,有的想逃
此等完全违背了常识的神奇场面,对于这些世代水战的江东儿郎来说,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吴人当然做梦也不会想到,这种通过底舱踩踏齿轮来提供动力的车船,根本不需要像风帆或木桨那样受限。
只要船舱底部的水手们改变双脚踩踏踏板的方向,就可以轻易地改变方向。
进而使原本顺流的车船,在短时间里毫无凝滞地逆流倒开。
利用吴人惊恐、楼船正在笨拙掉头的破绽,立于车船头上的甘宁狂笑一声。
“拍竿给老子对准了敌舰的尾舵!”
大喝声中,几名力士操纵着那一根拍竿,借着车船倒退的惯性之势,那带着千钧之力的拍竿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顺势便向着楼船尾部拍了上去。
只听得一声轰响,楼船尾部的木舵四分五裂。
失去了桅杆风帆,如今又失去了尾舵的楼船,单凭着底层仅存的那些木桨,根本无法在波涛汹涌的江面上控制整艘楼船的航向。
偌大一艘东吴巨舰,此刻彻底成了一个失去了控制的水上活靶子。
只能在江心犹如无头苍蝇般打着旋,狼狈地顺流乱漂而去。
船上的吴军卒们被这接二连三的手段吓得肝胆俱裂,晕头转向,完全陷入了惊恐之中。
而向来悍勇的陈武,此刻也彻底失去了方寸,不知该如何是好。
失去方向控制的楼船,在水战中就等于是失去了作战能力。
甘宁一击得手,毫不恋战。
他马上大喝一声,车船再次加速前进,向着另一艘敌舰冲去。
……
当陈武的先锋旗舰瘫痪失利之时,迎击甘宁的这百余艘东吴战舰,也已经全线陷入了崩溃之中。
江面上,到处都是拍竿砸落之声。
那些原本不可一世的东吴战舰,同陈武的旗舰一般无二,纷纷陷入了失去控制、互相碰撞的乱漂境地。
吴人对于这种速度极快、能进能退的全新战舰模式,全然没有任何抵挡的余地。
只在短短片刻之间,陈武这支一万人的阻击舰队便被砸得支离破碎。
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的甘宁,犹如虎入羊群,率领着他首战得胜、毫发无损的车船舰队,趁势杀入了前方的主战场中。
原本正仗着楼船优势压制着凌统和吕蒙的吴军主力,面对着这背后突如其来的打击,哪里还能招架得住?
但凡这百艘车船那拍竿所过之处,无不樯倾楫摧,楼船崩塌,几乎没有任何一艘吴军战舰能挡其锋芒。
甘宁耀武扬威地杀入阵型最深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庞大的吴人舰队从正中央撕成了两半。
数万吴军将士,统统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之中。
即使是那些身经百战的老兵,在此等非人力的武器冲击之下,也彻底丧失了抵抗的斗志。
而此时,正陷入苦战的吕蒙和凌统,看到这一幕,却是狂喜万分。
此时此刻,他们终于亲眼见识了这种新型车船的强大杀伤力。
原本处于劣势、死伤惨重的张津军将士,在看到这一幕后,斗志重新点燃。
在车船舰队的配合下,吴军那引以为傲的防线很快就迎来了崩溃,再也无心恋战,无不望风而逃。
而那些被拍碎了桅杆和尾舵、失去动力的斗舰和楼船,已然成了水上的活棺材。
上面的吴军将士为了活命,只能纷纷跳水,或者狼狈地弃却大船,改换走舸小艇,向着下游的方向逃窜。
早就杀红了眼的荆州军将士,岂能容许这些堵了他们几个月的敌人轻易逃跑?
“追!放箭!”
无数的箭矢射向那些惊恐的东吴逃兵,大江之上,吴军的惨嚎之声凄厉震天。
……
与此同时,尚留在后方数里外、原本准备看一出大戏的孙权,已是面色惨然如纸。
此时的这位江东之主,已然被己军那不可思议的的惨败给吓呆了。
孙权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曾经的骄傲被击得粉碎。
他只能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怎么可能……那张津狗贼……他连造大船的良匠都没有……怎么可能造出如此恐怖的战船?怎么可能……”
看着他的三万精锐水军,如今已是溃不成军。
一艘艘战船、无数惊恐惨叫的水卒,正犹如丧家之犬般逃向他这边。
刹那间,孙权的心底涌起了一种万念俱灰的绝望感。
他只觉胸口一阵强烈的气血翻涌,疼到几乎喘不过气来。
眼前一黑,整个身形摇摇晃晃,竟然直接向着望台的边缘软软地跌了下去!
“主公!主公小心!”
随侍在侧的陆逊见状,慌忙一个箭步上前,扶住了即将晕厥的孙权。
在江风吹拂下,孙权艰难地清醒了过来。
他面容枯槁,万般惭愧地自责道,“伯言啊……孤错了……孤真的错了。”
“孤应该早听你的建议,不该如此轻易出击的!孤万万没有想到,那张津竟然……”
扶着孙权的陆逊,看着前方的溃败场景,心中又何尝不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尽管他心思缜密,早就猜想到以张津的狡诈必定会留有后手。
但他做梦也想不到,张津的这招后手,竟然是这种碾压。
这是致命的,致命到了让东吴引以为傲的水军,根本没有任何反抗和周旋的余地。
不过,陆逊尚保持着最后一线清醒,急声劝道,“主公!胜败乃兵家常事!眼下大势已去,前军已然全军覆没!”
“请主公即刻下令,赶快撤退吧!”
“若是给张津那战船追上来,我江东的基业,就真的全完了!”
此时,己军的溃兵战船已然逃近,后方张津军的车船战舰紧追不舍,不消多时就能迫近。
这时的孙权,胆气已丧,哪里还有半分再战之意?
他面如死灰地看着那片属于他江东儿郎的修罗场,长长地叹了一声,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
“撤退……速速撤退回柴桑大本营吧……”
“喏!快掉头!”
船行急速掉头,孙权在中军战舰的保护下,抢在溃军抵达前,急急匆匆地向着下游柴桑的方向逃去。
……
而在西面上游的旗舰之上。
迎着漫天飞舞的战旗,一直紧绷着神经观战的张津,此时终于能将胸中的浊气长长地吐了出去!
这几个月来,被东吴水军堵在樊口家门口的积聚已久的憋屈与怒火,终于在这场大捷中,得到了最淋漓尽致的宣泄!
站在他左右的将士文臣,亦是兴奋到了顶点。
意气风发的张津,厉声震喝,豪情万丈:
“全军听令!继续追击!痛打落水狗!本将今日,要直取柴桑,踏平江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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