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硬接巅峰关二爷一刀 第517节
曹洪胸中气血翻涌未平,心知自己的武艺绝对逊于眼前这个老怪物。
但在这种生死一线间,他根本来不及多想,只能拼尽全力,竖起大刀,狼狈而勉力地左支右绌,苦苦相挡。
黄忠手下哪里会有半分留情?
大刀大开大阖,刀刀不离曹洪的要害,这连番的猛攻已是倾尽了全力。
曹洪只觉一股股力道压迫而来,根本无力反击,被打得连连败退。
就在曹洪战得狼狈不堪、险象环生之时,沿城一线的防守终于彻底崩盘。
数处城墙先后被突破,成百上千的张津军受到了黄忠勇武的鼓舞,更加奋勇地杀上城来。
曹军本就兵力寡弱,如今被全面突破,军心已然散乱。
随着越来越多的敌军抢登上城,先前的据城防守战,已然演变成了一场近身肉搏战,局势对曹军已是无可挽回的绝境。
然而,作为主将的曹洪,此刻却对此毫无办法。
他哪里还有精力去顾及城墙一线的败势?
他正被黄忠那凶猛之极的攻势逼得手忙脚乱、冷汗直流,连喘息的功夫都没有了。
转眼之间,十五招已过。
曹洪已是气喘如牛,刀法凌乱,浑身上下破绽百出。
他心中萌生了强烈的退意,想要抽身逃命,但举目四望,城头早已陷入了一片混战之中。
他的退路被无数捉对厮杀的人群死死堵住,根本无从退却,只能困兽犹斗地苦苦死战。
以黄忠的绝顶武艺,当此占据绝对上风的时刻,只要再倾力攻出几式杀招,三五招之内,取下曹洪的项上人头简直易如反掌。
然而,黄忠那翻滚的杀心中,却记起了临行前主公张津的特意交代的事情。
若与曹洪交锋,务必尽可能生擒此人,留有后用。
正因为牢记着这道军令,黄忠才强行压住了痛下杀手的冲动。
他又是快若闪电地连攻三刀,逼得曹洪空门大开,随即一双虎目微眯,瞅准了那破绽,手中长刀狠狠地斩向了曹洪的脖颈。
这一刀的气势,排山倒海,已然是一副要将曹洪身首异处的必杀之势。
曹洪身形踉跄未稳,眼见那雪亮的刀锋在瞳孔中无限放大,脑海里霎时间一片空白。
巨大的恐惧抽干了他所有的力气,他本能地闭上了眼睛,心中万念俱灰,已然做好了引颈就戮的准备。
然而,黄忠的嘴角,却在此时悄然掠过了一丝冷笑。
就在那刀刃袭至曹洪颈边,距离血管只差毫厘的生死了瞬间——黄忠手腕猛地一翻,陡然间变斩为拍。
曹洪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只觉眼前一黑,瞬间被拍晕了过去。
一刀拍晕了敌军主将,黄忠不屑地冷哼一声,将大刀一横,继续扑向了周围那些还在顽抗的曹军残敌。
随着曹洪的倒下,武关的抵抗彻底瓦解。
“轰隆——!”
不多时,吊桥被张津军斩落索道,轰然砸下。
紧接着,那扇坚不可摧的武关城门,也被杀入城中的士卒从内侧合力掀开。
守候在城外、早已按捺不住的张津军中军主力,终于如决堤的洪流般向着关城之中狂杀而去。
失去了主将的指挥,连城门都被攻破,数千名残存的曹军此时已彻底丧失了抵抗的意志,纷纷丢盔弃甲,跪地乞降。
半个时辰后,震天的喊杀之声渐渐平息。
武关内的战斗多已结束,这座险峻关城的南北两城,已尽数飘扬起了张津军的战旗。
原本驻守在此的三千曹军,除了几百人趁乱侥幸从北城逃往了关中之外,其余大部不是伏诛便是成了俘虏。
而曹洪以及赵俨等守将,皆是被黄忠生擒活捉。
得胜的士卒们开始有条不紊地清理着尸横遍野的战场。
而张津,则在数十名铁骑的簇拥下,策马徐徐通过了城门洞,昂首阔步地进入了这座雄关。
他驻马关城之内,环视着这险峻城墙,心中豪气顿生。
这座关中大地的南大门,这座死死卡住南阳盆地咽喉的雄关,如今,终于落入了他张津的手中。
从今往后,无论是曹操,还是这天下的其他诸侯,再也休想从这道关口,轻易踏入南阳半步来攻略他的腹地了。
南阳的北面,从此稳如泰山。
一路策马缓行,张津径直进抵了原本属于曹洪的军府。
大堂之内,张津刚刚抖落披风,坐于主位之上,堂外便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黄忠满身血污,却精神抖擞地大步迈入堂中。
“末将幸不辱命,武关已下!”
第四百零四章 你还是惜命的
张津看着这位立下首功的老将,毫不吝啬溢美之词,抚掌大赞道:“好!老将军真乃神将也!不愧是我荆州第一善攻之将!”
“方才城头那一战,孤身登城,力挽狂澜,当真叫本将大开眼界啊!”
得到主公这等褒奖,黄忠那张老脸上也满是得意的红光。
他一挥手,冲着门外喝道:“把那曹洪,给老夫带上来!”
不多时,两名士卒便将五花大绑、仍自昏迷不醒的曹洪扔在了大堂地板上。
看着地上烂泥般的曹洪,张津的心中不禁暗生感慨。
这个曹子廉,还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当年在汝南被自己生擒活捉,受尽屈辱。”
“好不容易脱身,如今竟然又阴差阳错地落在了自己手里。
“来人啊,去弄桶冷水来,先把他弄醒再说。”
“喏!”
号令传下,几名亲军迅速提来一大桶水,对准了曹洪的脑袋,“哗啦”一声浇了下去。
在这夜里,被这般冰冷的井水一激。
原本还陷入昏死的曹洪身子猛地一阵痉挛,打了个冷战,幽幽地便转醒了过来。
神智尚未完全清醒,迷迷糊糊中的曹洪一时还没回过神来。
他茫然地睁开眼睛,呆呆地看着四周的布置,以及高坐在堂上的那个模糊人影。
张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我说曹将军,这才过了多久不见,你怎就这般健忘,连我这个老朋友都不认识了吗?”
听到这如同梦魇般熟悉的声音,曹洪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视线终于对焦,看清了坐在帅位上的那个人。
那一瞬间,曹洪终于意识到了一个残酷的事实——自己,竟然又一次成了张津的阶下囚。
他那张被冷水浸透的脸上,惊恐与羞愤同时翻涌而出,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此番再次落于张津之手,对于曹洪来说,可算是“二进宫”了。
想当年在汝南兵败,作为俘虏被生擒的那段不堪回首的经历,曹洪可以说是刻骨铭心。
曹洪暗暗一咬牙,强撑着骨气沉声道:“如今我已落入你手中,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你到底想怎样?”
话虽说得硬气,但张津何等敏锐,一眼便从他那闪烁的眼神中,听出了一丝隐晦的求饶味道。
张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曹将军言重了。是生是死,只在你曹子廉的一念之间。”
这模棱两可的话语,让曹洪心中那求生的火苗猛地一窜。
他沉顿了片刻,咬着牙再次问道:“你到底想怎样?”
“很简单。”
张津漫不经心地说道,“本将要你亲笔修书一封,送给你堂兄曹孟德。”
“在信里明明白白地告诉他,本将今日兴兵攻取武关,只为报他前番无故入侵我南阳之仇。”
“而今前仇已雪,本将也懒得再跟他一般见识。”
“但如果他胆敢派兵来夺还武关的话,那本将,就跟他奉陪到底!”
张津此举,绝非无的放矢。
他攻取武关,其战略目的仅仅是为了消除来自于关中的威胁,自然不是为了在这个节骨眼上,去跟曹操决一死战。
如今武关虽然顺利拿下,但张津心里很清楚,若要真的率军趁势杀往长安,沿途还要接连攻克商县、上洛、蓝田等数座城县。
此数县皆位于秦岭的崇山峻岭之间,地势险峻,易守而难攻。
这也就意味着,张津虽然一举拿下了武关,但凭借现有的兵力,对长安其实并不足以形成致命的威胁,强行进军只会深陷泥潭。
所以,张津逼迫曹洪修书,就是想借着这个曹氏宗亲的笔,向曹操表明两点态度。
一,我张津有仇必报,武关是我拿来抵债的。
二,我虽然取了武关,却并不打算继续北上进攻你曹操苦心经营的关中。
你我双方就此罢手,井水不犯河水。
然而,曹洪听完这番要求,本就苍白的脸色顿时变得愈发阴沉难看。
自己战败被俘、丢尽了脸面也就罢了,如今竟然还要被逼着向自家堂兄写这种书信?
这若是传回关中,他曹洪今后还如何抬得起头来?
恼火与羞愤交加之下,曹洪当即梗着脖子厉声道:“此等奇耻大辱的羞辱之书,我曹洪宁死也不会写!张津,你就做梦吧!”
“宁死不写?”
张津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凛冽的杀机在眼中渐渐升腾。
他毫不犹豫地一摆手,“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本将成全你就是。来人啊!把这不知好歹的厮给我拉下去,砍了!”
喝令一下,站在一旁早就按捺不住的周仓猛扑上去,一把揪住曹洪的甲带,拖着他便往大堂外走去。
感受着那扑面而来的死亡气息,刚才还大义凛然的曹洪,瞬间吓得魂飞魄散。
“慢着!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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