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硬接巅峰关二爷一刀 第516节
“俨只是心中不安,近来细作频频来报,那张津已从襄阳大举发兵。”
“而将军此间,却似乎毫无警惕之心。大敌当前,俨不得不担忧啊!”
“哈哈哈!赵大人多虑了!”
曹洪不以为然地仰头大笑,满脸自信地摆了摆手,“本将安插在南阳的细作早就探明了底细,那张津是率领水军逆汉水西去,是去收拾上庸三郡了。”
“他张津就算有三头六臂,难不成还能插上翅膀飞过这秦岭不成?对我武关,根本没有半点威。!”
赵俨的眉色稍稍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坚持道:“虽说如此,但张津此人素来用兵诡变多端,不按常理出牌。”
“还请子廉将军切莫大意,小心防范才是。”
“赵大人啊赵大人,你就是书生气太重,太过小心谨慎了!”
曹洪笑着摇了摇头,“别想那么多没用的,来,今日不醉不归,陪本将好好喝上几杯!”
曹洪说罢,刚欲将杯中美酒送入喉中。
“砰!”
大堂厚重的木门被人猛地撞开。
一名亲军冲入堂中,“启禀将军!大事不好!张津……张津的军队突然攻关啦!!!”
“哐当!”
曹洪手中的酒杯瞬间跌落。
与此同时,堂中原本还在嬉笑作乐的诸将,无不霍然变色,霍地站起身来。
“放你娘的狗屁!”
曹洪从极度的惊骇中回过神来,“张津的主力明明在汉水攻打上庸!怎么可能毫无征兆地突然出现在我武关城下?”
第四百零三章 俘虏二进宫
那亲军颤声道:“将军!小的就算有十个胆子,也绝不敢谎报这等军情啊!”
“真的是张津的军队,少说也有上万之众啊!将军若再不发兵救援,南城墙的兄弟们……就快顶不住了!”
这一句话听完,曹洪额头上一下子就涌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子廉将军!”
赵俨厉声喝道,“听外面这动静,的确是有敌军大举攻关!事不宜迟,请将军速速披挂,前往南城督战!”
曹洪这才如梦初醒,哪里还敢有半分迟疑,慌慌张张地披挂上铠甲,率领着一众刚刚还醉眼朦胧的诸将,直奔南城而去。
方一踏出军府大门,那犹如惊涛骇浪般的喊杀声、战鼓声,以及凄厉的惨叫声,便铺天盖地地灌耳而入。
曹洪翻身上马,一路狂奔至南城。
当他在亲卫的护卫下,气喘吁吁地登上关城城头的那一瞬,眼前的景象,让曹洪整个人都惊呆在了原地。
放眼望去,但见关城正面那片原本空旷的大地上,此刻已是黑压压的一片,密布着敌军。
在这极短的时间内,原本的护城壕竟然已被强行填平了数段。
沿城一线,数十架攻城云梯已经搭在了城垛上。
而在护城河外围,上千名张津军的弓弩手正列成方阵,箭矢如漫天飞蝗般倾泻向城头,将城上的曹军压制得连头都抬不起来。
再往远处的山野看去,一队队士卒,仍在源源不断地涌出,向着关城发起了冲锋。
而在防守最为薄弱的东城角,甚至已经有数个张津军悍卒,咆哮着翻过了女墙,登上了城头,正在与守军展开肉搏。
面对着这犹如神兵天降般、凶悍到了极点的上万张津军,曹洪一时间惊得目瞪口呆,脑子里更是一片空白。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布署在南阳的那些细作,明明言之凿凿地回报张津已率主力乘船逆汉水而去。
却为何,仅仅几天之后,张津竟然能带着这等重兵,毫无征兆地直接出现在了他武关的大门前?
当初在南阳兵败、被张津生擒活捉、犹如丧家之犬般受尽屈辱的惨痛回忆,霎时间从脑海深处钻出。
在某一个瞬间,看着那势不可挡的兵潮,曹洪的双腿一软,心中竟无可遏制地产生了一个念头。
守不住了!干脆就此放弃武关,立刻率领残兵撤逃回长安保命!
“子廉将军!!!”
就在曹洪意志即将崩溃的边缘,耳畔猛地炸起一声暴喝。
只见赵俨咆哮道:“关中安危,全仰仗此一关!”
“若失武关,长安震动!子廉将军,你还在发什么愣?还不快速速拔剑,指挥将士们应战!”
赵俨这一声怒吼,总算是将曹洪强行拽了回来。
他回过神来,厉声喝道,“敢有后退半步者,杀无赦!给我把滚木礌石全都砸下去!放箭!放箭!!!”
……
关城外,百余步外的高坡上。
张津正立马横刀,欣赏着前方由黄忠导演的这场攻城大戏。
因为声东击西的战略欺骗奏效,武关的曹军在战前毫无防备。
这也使得黄忠的先锋部队能够以极小的代价,迅速填平了护城壕,并在没有遭到密集箭雨阻挡的绝佳情况下,顺利地将云梯贴上了城墙。
就在一切都按照预想那般顺利推进时,张津的目光微微一凝。
他清晰地看到,城头之上突然涌现出了大批盔甲鲜明的曹军精锐。
在曹军主将的嘶吼下,这批生力军悍不畏死地扑向了东城角,竟然硬生生地将那几个好不容易攀上城头的荆州士卒尽数砍翻。
张津心中冷哼一声。
他知道,那是曹洪亲自带着主力赶到了。
曹军毕竟是百战精锐,绝不会像待宰的羔羊那般束手就擒。
“传令!”
张津猛地举起手中长刀,眼中杀机毕露,“让中军那三千步卒,立刻压上去!全部加入黄汉升的攻城之中!”
时至此刻,张津已不再做任何保留!
武关之战,贵在神速。
他必须要趁着曹军尚未完全稳住阵脚,将所有的筹码一把梭哈,以泰山压顶之势,在一夜之间彻底砸碎这座坚城。
城头之上,近三千名曹军主力陆陆续续地赶到战位,填补了防线的空缺。
尽管在兵力数量上依然处于绝对的劣势,尽管他们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奇袭打得晕头转向。
但……他们毕竟是跟随曹操南征北战、打平了半个天下的精锐。
那凶悍斗志,绝非一时片刻的恐慌所能彻底击碎。
三千曹军爆发出惊人的韧性,滚木、礌石、金汁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死死地抵挡着荆州军的进攻。
惨烈的攻坚战,足足持续了半个时辰。
残阳彻底沉入山巅,夜幕笼罩了血流成河的武关。
城墙脚下,荆州军的尸体已然厚厚地堆叠起了一层又一层。
然而,尽管付出了如此惨痛的代价,张津军那排山倒海的攻势,却依然被曹军挡在了女墙之外。
城墙之下,原本纵马往来、指挥大军攻城的黄忠,眼见己方精锐如割麦子般倒在城下,却久攻不下,那一双虎目已然赤红如血。
“这帮没用的兔崽子!都给老夫闪开!”
黄忠狠狠一咬牙,发出一声怒吼,竟是直接翻身下马。
他甩开亲卫的阻拦,不顾一切地冲到城墙根下,亲手攀住了一架云梯,迎着头顶倾泻而下的滚木礌石,疯狂地向上攀爬而去。
矢石如雨,擦着他的铁甲呼啸而过。
黄忠却顾不得这许多生死凶险,凭借着一腔悍勇与极高的武艺,硬生生避开了数次致命的打击。
在距离城头仅剩一步之遥时,他猛地劈出大刀,借力凌空一跃,竟是奇迹般地冲破了曹军防守,稳稳地砸落在了城头之上。
“老将军登城了!黄老将军杀上去了!”
城墙下方,苦战不休的张津军将士们,眼见自家主将竟能身先士卒、奇迹般地杀上城头,无不是欢欣鼓舞。
数不清的荆州健儿红着眼眶,争先恐后、悍不畏死地向着那架云梯疯狂攀来。
而城头上的那些曹军士卒,眼见被敌方一名老卒单枪匹马地撕破了防线,心下尽皆震怒。
十余号持枪握刀的曹军悍卒咆哮着,从左右两侧扑涌而来,试图在敌军后续增援赶到之前,将这老头乱刀剁成肉泥。
“一群插标卖首之徒,也敢近老夫的身?”
黄忠怒发神威,须发皆张。
手中大刀爆发出刺目的寒光,刀刃翻卷之间,将此处牢牢护住。
黄忠仅凭一人一刀,竟生生地在城头上守住了这片方寸之地的登城缺口。
就在黄忠怒发神威的这短短数息之间,越来越多的张津军将士爬上了城头。
他们迅速以黄忠为中心向四周绞杀,将这片登城的区域越扩越大。
形势急转直下,对曹军已是极为不利。
十余步外,正在指挥督战的曹洪眼见防线即将全线崩溃,心知已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他一咬牙,愤发出一股破釜沉舟的勇气,暴喝一声,亦是提刀朝着黄忠杀了上来。
“老贼受死!”
眼见曹军主将汹汹杀至,黄忠的眼中却没有泛起丝毫的惧色,反而掠过一抹兴奋,提刀便迎了上去。
“当——!”
双刀轰然相撞,火星四溅。
从未与黄忠交过手的曹洪,只觉双臂一阵发麻,虎口险些震裂。
直到这硬碰硬的交手瞬间,他才猛然惊骇地意识到——眼前这个须发皆白的老卒,体内竟然蕴含着如此恐怖的力量。
难道……此人就是那名震中原、大破张飞的黄忠不成?
惊觉之时,已然为时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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