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硬接巅峰关二爷一刀 第508节
“张将军!将军息怒啊!”
逢纪毫无风度地连连摆手后退,语无伦次地惊叫道,“凡事……凡事好商量!”
“将军的要求,下官……下官一定火速向赵王禀明!将军三思啊……”
看着逢纪这副模样,张津忍不住嗤笑了一声,挥手示意周仓退下:“元图兄,我又没说要你的命,你哆嗦什么,别怕嘛。”
逢纪如蒙大赦般瘫坐在坐席上,却依然战战兢兢地抬起头,颤声道:“可是……可是将军方才明明说,要借我一物……”
在逢纪的认知里,这种语境下的“借一物”,从来都只有借人头这一种解释。
张津缓缓从帅案后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惊魂未定的逢纪。
“本将要你那颗脑袋又有何用?我说的借……是借你这张脸。”
……
三天后,陈留城下,一支约莫三千人的兵马,正踉踉跄跄地来到了陈留南门之外。
这群人衣甲不整,连扛着的袁军旗帜都残破不堪,活脱脱一副刚刚经历过溃败的惨状。
在这群溃军的最前方,逢纪面如死灰地端坐在马背上。在他的身侧半个马位,身披袁军皮甲的周仓正贴身看着他。
“喊。”
逢纪浑身一颤,只能硬着头皮驱马向前挪了几步,“城上的人听着!我乃赵王麾下长史逢纪!快!速速开门放我等入城!”
陈留城头之上,守将马延闻声快步走到女墙边,探出身子向下张望。
待他眯着眼睛仔细辨认了一番后,果然认出那城下喊话之人正是逢纪。
看着城外这支狼狈不堪的己方兵马,马延满心疑惑。
“逢长史?您不是奉命出使张津的大营去了吗,怎会突然这般模样来到陈留?城下这些兵马又是怎么一回事?”
逢纪只得叹道:“马将军,你有所不知啊!”
“我到了那张津大营,才探知那贼子狼子野心,竟然打算背毁盟约,图谋我陈留国!”
“我本欲赶往襄邑,欲阻敌军兵锋,谁料那张津贼军攻势太猛,我军根本抵挡不住,襄邑已然失陷。”
“我这才迫不得已,只得收拢败军前来陈留报信!”
“马将军,那张津的追兵已在几十里外了,随时可能杀到,赶快放下吊桥,放我们入城啊!”
听到这等惊天噩耗,马延不觉大吃一惊。
这等紧急军情,再加上城下站着的可是位高权重的逢长史,马延哪里还顾得上多想?
“快!立刻放下吊桥!打开城门,迎逢长史入城!”
人群之中,张津眼中不禁闪过一丝喜色。
第三百九十五章 你猜我怕不怕袁尚?
张津比谁都清楚,陈留国这块地方,袁尚是绝无可能拱手相让的。
而他自己,为了构筑许都北面的这道绝对屏障,又是志在必得。
既然在谈判桌上彼此都不可能退让,那唯一的解决方式,便是兵戎相见。
倘若直接撕破脸皮,摆开车马正面交锋,他张津连刘备都不怕,又岂会惧怕一个屡战屡败的袁尚?
只是,先在涡水与周瑜斗法,又在宁陵血战刘备,虽然如今三军健儿士气正旺,但士卒们体力上的透支却也是不争的事实。
在这种人困马乏的情况下,若是再去跟以逸待劳的袁军打一场攻城战,虽然张津有必胜的把握,但势必会透支士卒们早就不堪重负的身体。
权衡再三,逢纪那张自投罗网的“脸”,便成了这破局的关键。
他挟持了逢纪,挑选麾下最精锐的士卒换上敌军衣甲,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到了敌人的城墙下。
逢纪在袁尚阵营中地位极高,这一路上,沿途的襄邑、雍丘等城池的守将,见了逢纪连盘问都不敢多问,便乖乖打开了城门。
张津就这样几乎是兵不血刃地连夺数城,一路马不停蹄,一直到了这陈留国的城门前。
而现在,正如他所预想的那样,仅仅凭着逢纪的这一张老脸,又一次赚开了这座坚城的城门。
随着城门洞开,张津不再掩饰,从容地拨马向前,“逢元图,你的演技还真是炉火纯青啊。”
“待彻底拿下这陈留城入城之后,本将定要好好设宴,跟你痛饮几杯不可!”
逢纪闭上双眼,发出一声长叹。
“动手!”
张津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长刀向前一指。
刹那间,那三千名原本还萎靡不振的败军,立时喝道,“杀——!”
震天的喊杀声轰然而起,压抑已久的白袍军向着那毫无防备的城门洞疯狂涌去。
城头之上,原本还打算下城迎接的马延,被这突如其来的震天杀声惊得魂飞魄散。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几秒钟前还是一群败军,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变成了如狼似虎的猛士?
“敌袭!是敌军诈城!”
马延猛然惊醒,“关闭城门!快!将城门关闭——!”
号令层层传下,却早已是为时晚矣。
企图冲上去推合城门的袁军守卒,还没来得及,便被当先冲入城门的张津军骑兵一枪贯穿了胸膛。
紧接着,数以千计的白袍军将士冲破了城防的阻碍,杀入了陈留城中。
耳听着城内那瞬间沸腾的惨叫声,逢纪知道,这陈留城完了,他逢纪的河北军,又一次败得一塌糊涂。
他心如刀绞,实在不知道还有何颜面去面对袁尚的重托,只觉自己颜面扫地,此刻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而与逢纪的生不如死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旁边端坐马上的张津。
他勒着缰绳,静静地欣赏着这座即将落入他囊中的坚城。
就在逢纪惊叹震悚之际,城门处的混战已然进入了收尾阶段。
张津此番带来的,乃是他麾下精锐中的精锐——白袍军。
这支部队本就战力强悍,如今又特意伪装,占尽了突袭的优势。
面对毫无防备的陈留守军,战斗才刚刚打响没多久,白袍军便已形成了单方面的屠杀,牢牢占据了全面的上风。
城头上,马延眼见城门失守,只能喝斥着残存的守军在城墙甬道上负隅顽抗。
张津耳尖,循着风中传来的风声,一眼便瞅见了在城头上大呼小叫、企图稳住阵脚的马延。
“聒噪!”
张津冷哼一声,也不再在城下看戏。
他双腿猛夹马腹,战马嘶鸣一声,竟直接顺着城墙内侧宽阔的上马道,如履平地般向着城头突进。
马延一回头,便见一尊手提长刀的煞神已然跃马杀上了城头,正朝自己扑来。
他吓得肝胆俱裂,哪里敢和张津这等猛将交手一合?
发出一声怪叫,当即转身便顺着女墙拼命奔逃。
然而两条腿终究跑不过四条腿,张津纵马追袭,顷刻间已然袭至他的身后。
“受死!”
伴随着一声暴喝,张津手中长刀划出一道寒芒,破风斩去。
马延听得脑后风声大作,心知避无可避,只能咬牙回身,企图殊死一挡。
只一招,毫无阻碍地将马延连肩带背斜劈成了两截,当场死于非命。
主将一死,这场本就一边倒的战斗更是彻底失去了悬念。
数千名群龙无首的袁军瞬间土崩瓦解。
不到半个时辰的光景,城中那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已然彻底平息了下去。
看着城头换上的“张”字大旗,张津仰头大笑:“来人!去把逢元图给本将请进来!”
“今夜本将要好好痛饮他一番,隆重庆祝他这老脸,又为本将骗开了一座重镇!”
城外,听着这诛心之言,逢纪满脸的羞愤与愧疚。
他暗暗长叹了一声,只能垂头丧气地走进了这座刚刚易主的陈留城。
……
数百里之外。
济阴郡,定陶城。
相较于陈留城下的血雨腥风,这里的郡府大堂内却是另一番春风得意。
大堂正中悬挂着一幅巨大的中原地图,袁尚正意气风发地立于图前,对着地图指点江山。
“诸位且看!”
“而今刘备已然遭逢惨败,退出了梁国。本王料定,他那点残兵败将,必然会坚守彭城!”
“到那时,就让张津在彭城一线,去和刘备的主力死磕到底。”
“而本王,便可趁他们两虎相争之际,率领我大赵精锐,由济北国直接攻入青州。”
“待拿下青州,再顺势挥师南下,直捣刘备的徐州后方空虚之地。”
“如此一来,青、徐二州那广袤的疆土,将尽为本王所有也!哈哈哈哈!”
此言一出,大堂内顿时马屁如潮。
一众文武纷纷附和,不时地爆发出盛赞之声。
听着这些吹捧,袁尚更是志得意满,春风满面。
此时此刻的他,已然沉浸在即将坐拥三州之地的宏图霸业美梦之中,早把不久之前他在睢阳城下被刘备打得灰头土脸、抱头鼠窜的狼狈模样忘得一干二净。
就在这满堂喝彩、群僚同贺的热烈氛围中,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却突兀地从角落里传了出来。
“大王。”
那人越众而出,拱手沉声劝谏道,“那张津乃是奸诈狡猾之辈。”
“属下以为,他不会心甘情愿地去啃彭城那块硬骨头,更未必会如大王所愿去和刘备死战到底,白白让我们在后面坐收渔翁之利。”
上一篇:历史遗憾:从遇到吕雉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