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硬接巅峰关二爷一刀 第409节
“你先效忠刘琮。再效忠刘琦。现下,你又要效忠于本将吗?”
张津的言语中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却毫不掩饰着那股讽刺之意。
蒯越这等久经官场的奸猾之辈,又岂会听不出张津言外的讥讽。
一直伏于地面的他,脸上顿时掠过几分极其难堪的愧色,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但他很快便将这丝尴尬压了下去。
蒯越抬起头,“越食主之禄,忠主之事。先前忠于刘氏,乃是尽人臣之道。”
“而今刘氏覆没。右将军神武雄略,据有荆襄。越今归降于将军,也是顺应天意。”
张津冷冷地笑了一声。
他将印信随手扔给一旁的亲兵,再也没有多看地上的蒯越哪怕一眼。
“入城。”
张津双腿一夹马腹,径直向着临湘城门扬长而去。
跟随在后的魏延、张郃、周仓等一众骄兵悍将,纷纷策马从蒯越的身边鱼贯而过。
那些将领们无不对这个卖主求荣的文士报以毫不掩饰的鄙夷目光。
蒯越僵硬地跪在道路中央,保持着伏拜的姿势,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一副无所适从的尴尬之状。
治所临湘的陷落,也就意味着这广袤的长沙郡,彻底落入了张津的版图。
大军入城,秋毫无犯。
陷城的张津,第一道军令便是封存内政文书,尽取临湘库府之中囤积的金银绢帛之资,大赏三军将士。
一时之间,全军上下振奋异常,欢欣鼓舞之声响彻全城。
午后时分。
张津已然高坐于大堂之上,徐庶从堂外步入,拱手行礼。
“主公。如今刘琦已被生擒,收押于牢中。蒯越也已举城归降。不知主公打算,如何处置此二人?”
“元直以为,本将该当如何处置此二人?”
徐庶缓步走到堂中,“荆襄九郡,世家林立。能在这些豪强之中造成一呼百应之势者。除了刘表父子之外,便只有蔡瑁、黄祖和蒯越三人。”
“如今蔡瑁已覆灭,黄祖亦已身首异处。这三根荆楚支柱,已折其二。只余下刘琦和蒯越。”
“庶以为。主公当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徐庶的判断,与他心中的盘算不谋而合。
刘琦若是当初在兵临城下时,识时务地主动开城投降。
张津看在收买荆楚人心的份上,或许还可考虑饶他一命。
但刘琦偏偏选择了负隅顽抗,最终在大军围剿之下被生擒活捉。
虽然在最后关头,刘琦那一记回马枪偷袭,确实让张津对其产生了一丝武将之间的微弱敬佩。
但这等可笑的骨气,根本不足以成为饶其一命的筹码。
刘琦这块“刘表长子”的招牌一日不倒,荆楚大地上那些心怀叵测之辈、暗流涌动的残存势力,就一日难绝死灰复燃的野心。
为了彻底夯实对荆襄的控制权,必须杀此隐患,永绝后患。
“杀刘琦,没什么问题。”
张津微微点了点头,话锋一转,“不过,这个蒯越,毕竟是主动大开城门投降的。”
“此时若是不分青红皂白直接杀了他,只怕会寒了天下有心归顺之人的心。得找个过得去的理由才是。”
……
傍晚时分。
太守府大堂内,那其乐融融、酒肉飘香的宴席已被尽数撤去。
堂内重新恢复了威仪肃穆的气氛。
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在堂外响起。
两名甲士拖着一名男子大步迈入了堂中。
那男子双手被麻绳反绑,发髻散乱,面色极度憔悴。
但那两道深陷的眉宇之间,却死死地吐露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浓烈恨色。
正是昔日的荆州牧,刘琦。
两名甲士将刘琦推至大堂中央。
刘琦身子一晃,双腿却如生了根一般钉在青石板上。
他昂着头,盯着上首的张津,怒而不跪。
侍立在张津身后的周仓见状,环眼猛地一瞪,怒火中烧。
他大跨步走下台阶,作势就要去按刘琦的肩膀,强行把这俘虏揍趴在地上。
张津却轻轻抬起右手。
“不必跟他计较太多。”
周仓冷哼一声,狠狠地瞪了刘琦一眼,退回原位。
刘琦昂起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休要言语相辱。”
看着下方强撑硬气的刘琦。张津不得不承认,眼前这小子,在这绝境之下,确实比那个弟弟刘琮,要多出几分骨气。
“看在你还有点血性的份上。”
张津十指交叉,搭在腹部。
“本将就给你一个机会。若然你此刻肯低头投降,本将,就考虑一下饶你不死。”
听得“饶你不死”这四个字。
刘琦那张原本紧绷、怒气冲冲的脸,不受控制地微微抽动了一下,眼底闪过了一抹挣扎。
蝼蚁尚且贪生,一旦真正被放到了生与死的悬崖边缘,多多少少还是会生出那么一点对生存的本能渴望。
想来,若是张津此刻走下台阶,稍稍摆出一副礼贤下士的姿态安抚一番,这位绝境中的荆州牧,防线便会彻底崩溃,乖乖地叩首称臣。
不过,张津根本没有这个耐心,也没有这个打算。
他捕捉到了刘琦脸上的那一丝挣扎。
张津突然哈哈一笑。
“那本将,就成全你。”
刘琦猛地抬起头,心中大恐,一时之间他呆立在原地,竟不知如何是好。
在这令人窒息的惊惧之中。
张津却话锋一转,“把蒯越,给本将带上来。”
刘琦惊异之下,急忙回过头向堂外看去。
不过片刻时间,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响起。
神色黯然的蒯越,在两名甲士的半押送下,缓缓步入了大堂。
旧日的主臣二人,在这等极其戏剧性的场景中迎面相见。
蒯越看清站在堂中央的刘琦时,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
眼中立时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尴尬。
他迅速低下头,根本不敢去正视刘琦那震惊目光。
蒯越赶紧加快脚步,趋步上前,从刘琦的身边擦肩而过。
他走到台阶下,熟练地双膝跪地,双手抱拳高举过头顶。
“蒯某,拜见主公。”
刘琦先是死死地盯着蒯越的背影,脑海中一片轰鸣。
随后,他恍然大悟。
难怪坚固的临湘城会在一夜之间毫无抵抗地易手。
刘琦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脸色由白转青。
他死死地咬着牙,不禁对伏在地上的蒯越,抱以极度鄙夷的目光。
“刘琦。”
张津目光落在堂下那个蒯越旧主身上。
“你应该想不到。你的这位头号谋士,可是在你生死未卜、深陷重围之时,就亲手在城楼上斩了黄射,大开城门向本将投降了。”
刘琦的双目猛地圆睁,眼角几乎要瞪得撕裂开来。
惊诧、震骇,最终全数化作了滔天的恨恼,似乎万不敢相信,这个平日里深受自己倚重的荆楚名士,竟会在背后捅出如此下作的一刀。
至于伏在地上的蒯越。
他的后背明显地僵硬了一下。
被人当面揭穿这等卖主求荣的行径,纵然是脸皮再厚,心中也难免泛起阵阵尴尬与惭愧。
但他表面上依旧保持着一派从容的伏拜之姿,丝毫不以为耻。
“蒯异度。你屡屡与本将为敌。本将给了你多少次机会,你都不肯弃暗投明。”
张津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台阶,“而今兵败如山倒,走投无路之时,你才想起开城投降求饶。”
“似你这等首鼠两端、冥顽不灵的顽逆之徒,本将,凭什么饶你性命?”
蒯越浑身一颤,再也无法保持那份从容。
“右将军明鉴!越先前所为,也是各为其主,不得已而为之!”
蒯越额头重重地磕了下去。
“右将军神武盖世,胸怀四海!还请宽恕越之罪愆,给越一个效犬马之劳的机会!”
上一篇:历史遗憾:从遇到吕雉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