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硬接巅峰关二爷一刀 第399节
蒯越压低了声音,“主公当趁着张津视线北移、无暇南顾的这段宝贵的时间。先安内,后攘外!”
“将武陵、零陵和桂阳这三郡里,那几个阳奉阴违的太守给彻底收拾了!”
“彻底地整合整个荆南四郡的所有兵力,我们才有资本去谈论北上收复失地的宏图大业。”
一语点醒梦中人。
刘琦猛烈地一拍大腿,这才恍然大悟。
的确,那零陵太守刘度、桂阳太守赵范,还有武陵太守金旋。
这三个老狐狸,表面上仍奉他刘琦为荆州牧,但暗地里,根本就不把他这个落魄公子放在眼里。
听得蒯越这想法,刘琦那张长久以来布满阴霾的脸上,难得地又重聚起了一些信心。
与此同时,襄阳城,右将军府。
宽敞的正堂之内,张津负手立于地图前,视线在青州与冀州交界的版图上缓缓游走。
堂内两侧,贾诩、徐庶、许攸等一众谋臣分列而坐,正兴致勃勃地谈论着北方的战事。
北方的战局走向,正按照他们此前想象的局势奔涌向前。
袁谭与刘备的结盟确实对局势影响极大。
这股联军不但彻底扭转了袁谭此前被袁尚压制的被动局面,更在极短的时间内,于军事上确立了上风。
“刘玄德这三万大军,动作好快。”
这三万兵马自徐州一路北上,势如破竹。
前后不过十日的光景,便一举攻陷了青州腹地、北海国的治所剧县。
剧县一失,青州东部临海的东莱郡自此与州中诸地隔绝,成了一片孤地。
面对刘备的兵锋,东莱郡内诸县首尾不能相顾,守军士气崩盘,可谓是望风归降。
拔下北海这颗钉子后,刘备根本没有给袁尚阵营留下任何喘息之机。
他亲率大军自剧县挥师西进,连克临朐、广县数座城池,兵锋直指青州刺史部所在的临淄城。
连战连捷的战报雪片般飞传中原,刘备一时之间威震天下。
张津收回手,转身走回主位坐下。
“刘备这厮,确是天下英雄。”
回想刘备前半生,颠沛流离,始终未能成气候。
并非他手段不济,他所欠缺的,一直都是一方稳固的基本盘——没有顶级世家大族的鼎力支持,更没有运筹帷幄的智谋之士辅佐。
如今,时运变了。
刘备重返徐州,拉拢到了徐州第一大世族陈家的全力支持,更是得到了陈登这等奇才的效忠。
更令天下诸侯侧目的是,张绣、臧霸、程昱这批原本效力于曹操旧部的文武班底,竟也归顺了刘备。
此时的刘备阵营,要文有文,要武有武,名望更是名满天下。
再碰上袁家内斗的这等天赐良机,也难怪他会时来运转。
刘备在青州战场上的所向披靡,直接引发了连锁反应。
袁尚的老巢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
为了保住青州不失,袁尚被迫强行从黄河两岸的防线上抽调兵马,入援青州。
这般拆东墙补西墙的举动,令袁谭在河南正面战场上承受的压力骤减。
十天前,袁谭发动了一场大规模奇袭,大军一举攻陷了黄河北岸的军事重镇——黎阳,硬生生将兵锋引入了河北。
黎阳乃是扼守黄河的重镇。
此城一陷,袁尚的魏国国都邺城,便直接暴露在了袁谭的兵锋之下。
以袁谭麾下轻骑的脚程,自黎阳出发,全速急行,不出一日便可直抵邺城城下。
邺城若失,袁尚集团的人心必将瓦解,袁尚离灭亡也就不远了。
堂内的一众谋臣皆在探讨北地形势,张津却靠在椅背上,心思早已飘出了这场军议。
坐山观虎斗,看着这几方势力在泥潭里互相撕咬,才是他的本意。
至于袁尚死活,张津毫无波澜,脑海中甚至默默背诵了几句《洛神赋》。
正神思间。
堂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许攸快步迈入正堂,人还未至案前,那张脸上已是抑制不住的喜色。
“子远,看你这副样子,必是有喜讯。”
张津抬手示意左右,“来,给子远看茶。”
仆从迅速端上热茶。
许攸大步走到席位前,端起茶盏一仰脖子,将杯中茶水一口吞尽,润过了嗓子。“确实有喜讯,而且还有两道。”
“今日袁尚派了人前来送信。称他一月之内,便把甄氏送到襄阳。恳请主公到时能如约发兵,以解他眼下的困境。”
此言一出,军府正堂内的气氛陡然一变。
众人神色皆是一振,彼此间互看了几眼,眼神中都含着同样的意思。
北进中原的时机,终于就要到了。
徐庶、贾诩等谋士,在智慧上也许与孙权的那些谋士不相上下,但在志向上却要远胜一筹。
他们日夜推演的首要之事,乃是辅佐张津攻取中原,扫平天下,成就一番霸业。
而孙权的那些谋士们,首要考量的却是鼎立江东,全据长江,观天下之变,再行进图中原。
一个把中原放在前,一个把中原放在后,眼光格局不同,志向与气魄也就有了高下之判。
眼下袁尚求救,自家主公有了名正言顺北进中原的机会,这些志向远大的谋士们,自是为之振奋。
第三百零一章 骗一手,闪电战
徐庶自席间站起身来,“北进中原是必然的。不过,还是得扫平荆南,断绝后患为上。却不知,刘琦方面有何动向?”
许攸转过身,“这第二道喜讯,正是关于刘琦的。”
他遂将由荆南发来的情报,道与了张津及众人。
“数日以前,刘琦命老将黄忠率三千步军,两千水军,以平定赵范叛乱为由,沿湘水一路南下,南征桂阳去了。”
“也就是说,此时留守长沙的兵马,只有黄祖的八千水军,还有不到两千的长沙步军。”
张津听到之后笑了一下,“刘琦这小子,胆子还真是大。竟然还敢抽兵去征讨桂阳。”
许攸捋了捋胡须。
“主公不仅将兵马尽数北调回襄阳,又连番向刘琦示以友好。想来刘琦已然中计,以为主公打算北伐中原,故才想趁机掌控荆南四郡。”
“刘琦应该没这个胆色。料想这必定是刘琦身边那蒯越给他出的主意。”
张津双手一按书案,霍然而起,“荆南四郡,本将所虑者,唯一黄忠尔。如今刘琦即派黄忠南下桂阳,正乃天赐良机。”
张津目光环视堂内众将士与谋臣。
“眼下秋收已毕。本将已决定,克日发兵南下,荡平荆南!”
南伐之计既已定,张津和他麾下文武旋即开始暗中做好用兵的准备。
为了将战略欺骗进行到最后一步,进一步迷惑刘琦。
张津非但没有增兵巴丘,反而大幅度削弱了吕蒙所部的水军建制。
直接将吕蒙和部分抽调之军,尽数调往了襄阳。
与此同时,张津又故意放出风声,声称不日便将北伐中原。
而为了营造这场北伐的假象,张津更是大张旗鼓地抽调江陵、夏口之兵集结于襄阳。
五天之后。
襄阳城外江面上千帆竞发,营盘绵延。
足足三万大军在襄阳完成集结,其中更包括了七千名精锐水军。
旌旗蔽日,整个襄阳城彻底被一股即将北上的肃杀之气所笼罩。
这场戏,张津演到了极致。
整个右将军府,除了几名机要谋臣,以及亲自献上此计的吕蒙之外,再无一人知晓真正的计划。
诸如魏延、张郃这等独当一面的大将不知,甚至就连平日里常伴左右的心腹武将吕玲绮,也被蒙在鼓里。
军事机密这东西,知道的人越少,才越具备破坏力。
为了将这出“北伐”的大戏唱得毫无破绽,张津直接提前向三军将士发放冬装。
荆襄的初秋尚带几分未褪尽的暑气,成车成车的厚重冬服、棉帐便已如流水般运入了襄阳城外的各处大营。
这等极其不合时宜的反常举动,落在那些根本不知内情的将士眼中,便成了无可辩驳的铁证。
主公这是铁了心要在秋冬之际,去中原的冰天雪地里征战了。
于是,襄阳军营中随处可见往家中写家书的士卒。
信笺上的言辞出奇的一致,皆是叮嘱妻儿老小,自己即将随主公北上中原苦寒之地,归期不定,务必顾好家业。
这等规模的群体动向,自然瞒不过有心人的眼睛。
刘琦虽然偏安荆南一隅,但在襄阳城中终究留有不少盘根错节的根基。
那些往日里受过刘表恩惠的旧吏,以及混迹市井的细作,此刻便成了临湘最尽职的耳目。
一封封关于“张津确欲北伐”、“江陵夏口之兵尽数北调”的密信,顺着隐秘的渠道,源源不断地送往了南方。
收到密报的刘琦,终于把心彻底放回了肚子里。
既然张津的刀锋已经指向了中原的袁氏,那他这偏安的荆南四郡,便迎来难得的扩张与喘息良机。
原本南下平定桂阳太守赵范的老将黄忠,手中只有三千步军与两千水军,兵力尚显单薄,推进速度受限。
受了襄阳假象的蛊惑,刘琦大笔一挥,毫不犹豫地再次发号施令,从黄祖本就捉襟见肘的麾下,强行抽调了两千精锐水军,星夜兼程赶赴桂阳支援黄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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