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硬接巅峰关二爷一刀 第363节
位于中央的城门楼处,地面突然向下塌陷进去!
整个城体,更是失去了平衡,向前倾斜出去。
百余名刚刚惊醒、还站在城楼上的士卒,还未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觉脚下一空,身体便已被巨大的惯性甩出了城头。
他们手舞足蹈,惨叫着从几丈高的空中坠落下去,落入那腾起的烟尘之中。
紧接着。
“轰隆!!”
那一座巍峨的城楼,也经受不住这般折腾,从中段断裂开来,彻底脱离了城墙,轰然翻倒,砸向地面。
碎石飞溅,尘土蔽日。
“救命啊!!”
惨叫声与哭声响成一片。
以城门为中心的城体,就在这一瞬间彻底毁灭,化为乌有。
崩塌并没有持续很久。
因为是地基塌陷,所以那种大规模的毁灭很快就结束了。
烟尘弥漫。
在那片废墟之中。
幸存的士卒们灰头土脸地在废墟边缘摸爬,惊恐万状。
当漫空的尘雾渐渐落下时。
借着月光,他们惊恐地发现那曾经巍巍而立、保护了他们许久的江陵北门,竟然在眨眼间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巨大的豁口,和一片断壁残垣的废墟。
“城……城塌了?!”
“怎么可能?”
就在这时。
“咚!咚!咚!!”
脚下再次震动起来,隆隆的响声又一次灌入耳中。
残存的守军们更是恐慌,以为塌陷还没有结束,抱头鼠窜。
但是很快,他们就绝望地发现。
这一次,大地的震颤并不是来自于脚下,而是来自于远方。
那是千军万马奔腾的声音。
视野之中,在那烟尘的背后,蓦然瞧见无数的火把亮起,无数的敌军杀奔而来。
“完了……”
已然心惊胆战之极的幸存者们,看着那没有了城墙保护的巨大豁口,他们那仅存的一点点意志在一瞬间就彻底瓦解。
城墙都没了,这还打个屁啊?
再若顽抗,只有死路一条!
军心瓦解。
这班幸存的荆州军们,轰然而散。
跑得动的,立马丢盔弃甲,连滚带爬地往城内逃去。
其余则干脆跪伏于地,准备向敌人缴械投降。
数万张津军步骑,相续涌至。
他们甚至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便从那十几丈宽的巨大缺口处一涌而入,如入无人之境。
江陵,破矣。
压抑了十数日的郁气,伴随着那一抹冲天而起的滚滚烟尘,终于在此刻得到了最为暴烈的宣泄。
从轰然坍塌的北门豁口处,一条血路,无情地向着江陵城腹地撕裂延伸。
大批张津军的士卒漫过废墟,毫无阻碍地席卷入城。
他们眼中闪烁着狂热的战意,积攒了十多天的疲兵战术不仅熬垮了敌人,也憋坏了他们自己。
而此时此刻,终于到了收割的时刻。
“杀——!!”
四面八方无数火把骤然亮起,将这座荆楚名城映照得亮如白昼。
张津纵马跨越城墙根基,他单手提缰,另一手倒提着长刀。
前方,溃败的荆州军如无头苍蝇般在街巷中疯狂逃窜。
身后,虎狼之师纵情驱赶。
江陵城内那些原本繁华的商铺、宽阔的街道,如今全被刀光剑影所笼罩。
张津勒马伫立于长街中央,冷眼环视四周的火海与溃兵,胸中激荡着无尽的豪情。
江陵,这座荆州最为富足、防御最为森严的核心重镇,如今终于真真切切地匍匐在了他的脚下。
然而,此时的城池深处,刘琦依然身处于巨大的信息割裂与认知障碍之中。
半个时辰前,那一声天崩地裂的轰塌巨响,将刘琦从难得的沉睡中生生震醒。
他惊慌失措地披挂衣甲,尚未及跨出州府大门,便有前线斥候连滚带爬地扑倒在阶前,惊恐万状地哭嚎报信,直言北门塌了。
刘琦初闻此言,脑海中竟是一片空白。
他怔在原地,心底涌起的第一反应不是恐惧,而是荒谬。
北门塌了?
“这家伙在说些什么啊?”
江陵城防乃是其父刘表倾注十余年心血、耗费无数钱粮打造的坚城,城墙厚逾数丈,固若金汤,怎么可能说塌就塌呢?
于是乎,刘琦只能强行稳住狂跳的心神,本能地抗拒着这个过于绝望的情报。
他自欺欺人地笃定,定是张津趁着夜色发动了猛烈攻城,以那百十架霹雳车集火轰击城头,砸坏了部分女墙或垛口,导致前线军心浮动,这没见过世面的斥候便夸大其词罢了。
“慌什么!”
刘琦拔出佩剑,当即点齐留守州府的两千后备兵马,急匆匆地顺着大道,欲要亲自赶往北门驰援督战。
两千甲士举着火把,在漆黑的街道上疾驰。
夜风凛冽,刘琦骑在马背上,只觉耳边的声响正在发生着令人胆寒的变化。
最初那沉闷的城防崩塌之声确实已经渐息,但取而代之的,却是一浪高过一浪的震天喊杀声。
这喊杀声不仅狂暴至极,而且距离他越来越近。
刘琦握紧缰绳的手心已沁满冷汗,越往前走,那股不祥的预感便越发沉重地压在心头。
仿佛前方等待他的根本不是什么坚固的防线,而是一个张开血盆大口的无底深渊一般。
终于,大军直抵北门主街的尽头。
战马骤然停步,刘琦死死盯着前方的景象,整个人霎时间如遭雷击,呆若木鸡。
火光映照下,那张本就苍白憔悴的脸庞,因极度的惊骇而彻底扭曲,仿佛活见鬼一般,看到了这世间最不可思议的恐怖之事。
视野所及之处,原本应该巍峨耸立、遮蔽星月的北面城墙,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宽达十几丈的巨大豁口,以及堆积如山的夯土与砖石废墟。
刘琦的思维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停滞。
以他的认知上限,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好端端的一座坚城,怎么可能在一眨眼的功夫,连地基带城楼化作一摊烂泥?
就算张津的霹雳车有雷霆万钧之威,也绝不可能将整段城墙凭空抹去。
这根本超出了常理的范畴。
“逃命啊!”
数不清的荆州溃兵丢盔弃甲,如崩溃的蚁群般顺着街道向南狂奔而来。
“站住!都给我顶回去!”
虽然完全不能想象到发生了什么,但是刘琦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士卒逃窜。
刘琦双目赤红,挥舞着长剑厉声嘶吼,试图阻挡这摧枯拉朽的溃败之势。
但他那嘶哑的声音,瞬间便被淹没在千军万马的喧嚣之中。
没有哪怕一个士卒愿意停下逃命的脚步多看这位荆州之主一眼。
废墟之上,张津的步骑大军源源不断地翻涌而入。
森寒的刀锋在火光下闪烁,无情地收割着一切敢于阻挡之物。
看着眼前这末日般的景象,刘琦心中最后一丝坚守的意志轰然粉碎。
万念俱灰。
连死的心都有了。
无论他的内心有多么困惑与不甘,无论他再怎么无法理解这究竟是何等神鬼莫测的手段,他都不得不咽下眼前这残酷到了极点的事实。
城门已陷,大势去矣。
第二百七十三章 中原大乱,天下局势
失魂落魄的刘琦,再生不出半点负隅顽抗的心思。
他木然地拨转马头,在一众死忠亲卫的裹挟下,顺着溃军的洪流,狼狈不堪地向着南门方向亡命奔逃。
这一夜的血战,从残月高悬一直杀到天光大亮。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江陵城上空的浓烟,四面八方的烽火与喊杀声方才渐渐收敛。
东方彻底发白之时,张津麾下的将士已全面接管了江陵的各处城门及要害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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