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硬接巅峰关二爷一刀 第286节
今天。
张津回来了。
他不仅安然无恙的归来,还带着大败袁谭、俘敌八千、收降河北名将张郃的胜利果实。
他是作为一个胜利者,耀武扬威地凯旋而还!
“传令!”
张津手中马鞭一指江面:
“全军渡河!!”
因是归师心切,想要尽快解襄阳之围,稳定人心。
张津便自将吕玲绮、张郃、周仓等诸将,率三千轻骑先行渡河还师。
却留文聘率军三千,继续镇守宛城,防备袁谭卷土重来。
又叫徐庶率余下步骑主力,押解着八千袁军降卒和辎重,随后南归。
……
襄阳,州府之中。
当张津的身影出现在大堂门口的那一刻。
“主公!!”
魏延和许攸等人皆激动不已,纷纷抢步上前,纳头便拜。
“臣等……恭迎主公凯旋!!”
魏延这个平日里傲气冲天的汉子,此刻也是声音哽咽。
这两个月来,他独自承受着刘琦大军压境的巨大压力,既要防守,又要安抚人心。
如今见到主心骨回来,如何能不兴奋。
“快起!快起!!”
张津连忙上前,一一扶起众人。
君臣之间相见,虽然只有短短两个月未见,却仿佛隔世。
看着彼此风尘仆仆的面容,皆是感慨万千,恍然若梦。
“文长,辛苦你了。”
张津拍着魏延的肩膀,重重地点了点头。
随即,张津侧身,让出身后一位身披黑甲、神色肃穆的大将。
“子远。”
张津笑道,“你看这是谁?”
第二百二十三章 速攻速杀速袭
许攸抬起头,当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孔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张……张儁义?!”
许攸瞪大了眼睛,指着张郃,结结巴巴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张郃上前一步,对着这位昔日的同僚、如今的同袍,苦笑一声,拱手一礼:
“子远兄,别来无恙。”
“如今儁义已弃暗投明,日后……还请子远兄多多关照了。”
“这……”
许攸虽然早有耳闻,但亲眼见到这一幕,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谁曾想到?
曾经在袁绍帐下,互为死对头的汝颍派和河北派,两个水火不容的阵营之人。
如今却又能重新聚集在一起,站在同一个屋檐下,共同为张津效力。
这就是乱世的奇妙,也是张津的魅力所在。
“哈哈哈哈!”
许攸反应过来,也是大笑一声,上前拉住张郃的手:
“好!好啊!”
“没想到咱们还能有并肩作战的一天,别说我关照你,是你这带亲的要关照我啊!”
君臣相见,气氛热烈。
张津并没有忘记论功行赏。
他在大堂之上,当众盛赞了魏延和许攸的守城之功。
“此番北伐大胜,若无文长和子远在后方稳如泰山,牵制刘琦,本将焉能安心在前线破敌?”
张津举起酒杯,“这第一杯酒,当敬二位守土之功!”
这一番话,让这两个没有参加主战场决战、原本还有些遗憾的人,瞬间感觉到了几分欣慰与自豪。
酒过三巡。
张津放下酒杯,目光转向南方。
“好了,酒喝完了,旧也叙了。”
张津眼中精光一闪,恢复了那种杀伐果断的气势:
“接下来。”
“该去收拾收拾那位还在咱们家门口赖着不走的大公子刘琦了。”
“子远。”
张津也不废话,直奔主题:“城南刘琦军,现在是个什么成色?”
许攸连忙上前,显然是早有准备。
“回禀主公。”
许攸条理清晰地道来:“刘琦那厮,自从得知主公回师的消息后,虽然嘴上喊着要决一死战,但他已命全军后撤。”
说到这里,许攸顿了顿,看了一眼张津那略显疲惫的脸庞,以及身后风尘仆仆的将领。
“主公。”
许攸拱手进言,语气恳切:“刘琦虽是惊弓之鸟,但那黄忠确是知兵之人,营盘扎得颇为严整,深沟高垒,防备甚严。”
“主公方才率师而还,千里奔袭,人困马乏。将士们也是连日血战,多已疲惫不堪。”
“依吾之见,不如就先休整几日,犒赏三军,养精蓄锐。待到士气恢复,再行反攻不迟。反正刘琦现在进退两难,咱们耗得起。”
大战方罢,将士确实已经到了体力的极限。
按常理,这时候确实应当挂起免战牌,大家都去睡个好觉。
左右诸将,包括张郃在内,也都微微点头。
然而。
“不行。”
张津却猛地抬起头,断然拒绝。
“休整?”
张津冷笑一声,“兵贵神速,战机稍纵即逝!”
“刘琦和黄忠现在想的,肯定也是觉得我会休整。他们以为我也累了,以为我会喘口气。”
“正是因为他们这么想,这就是他们最大的破绽。”
张津环视众将,声音铿锵有力,瞬间驱散了堂内的倦意:
“本将挟大胜袁谭之余威而来,要的就是这股势!为的就是打刘琦一个措手不及!!”
“若是等我们休整好了,他们也回过神来了,甚至可能吓得跑回江陵去了。到时候再想抓他,就难了!”
张津猛地一挥手,“传令下去!!”
“本将今夜就要全线出击,务要一战击垮敌军!!”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但紧接着,这种惊讶迅速转化为了一种狂热的战意。
主帅如此悍勇,将士焉能不前?
魏延第一个跳出来,“主公说得对!”
“末将亦愿往!”
张郃也是拱手请战,“区区疲累算什么,打完这仗再睡也不迟!”
左右诸将无不为张津那不可一世的战意所感染,纷纷慷慨请战,大堂内的气氛瞬间燃到了顶点。
见得众将如此兴奋,军心可用。
许攸也是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他毕竟是谋士,既然主公决意速战,那他自然要有速战的打法。
“好!”
许攸也来了精神,“既然主公决意今夜速战,那吾又焉能不为主公分忧。”
“刘琦营寨虽然严整,但毕竟兵力分散。黄忠虽勇,却不能分身。”
“吾观敌军阵势,正可兵分五路,齐头并攻,让他首尾不能相顾!!”
……
斜阳西沉,残阳如血。
不知不觉,已是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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