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硬接巅峰关二爷一刀 第155节
第一百三十四章 我劝你还是知足吧
这里是刘表住的地方,也是他平日里不许外人踏足的禁地。
此时,这里的房门大开,地上散落着摔碎的玉器和丝绸,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脂粉味和惊恐的味道。
“啊——!”
张津刚一脚踹开一间暖阁的大门,里面便传来一阵刺耳的尖叫声。
只见三四个身穿彩衣的婢女,正战战兢兢地缩在房间的角落里。而在她们中间,簇拥着一名身着华丽宫装的贵妇人。
那妇人约莫三十许年纪,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如雪,眉眼间透着一股子天生的媚意。
即便此刻发髻微乱,神情惊惶,那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依然能让男人心中一荡。
美。
确实美。
但这种美,透着一股子俗气。
不是那种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清冷,而是一种用金银珠宝和脂粉堆砌出来的、充满欲望的富贵之美。
就像是一朵开得太过艳丽的牡丹,虽然夺目,却少了几分风骨。
张津提着剑,大步走入房中,皮靴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看到这个一身煞气的年轻将军闯进来,那些婢女吓得更是瑟瑟发抖,一个个把头埋在膝盖里,不敢出声。
唯有那个贵妇人,虽然也害怕,但还是强撑着身子,抬起头来。
她看着张津,眼波流转,竟然在极度的恐惧中,流露出一丝试图讨好、甚至是勾引的意味。
这大概是她这种女人在绝境中的本能——利用自己的美貌来换取生存的空间。
“你是谁?”
张津停在五步开外,明知故问。
那妇人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盈盈拜倒,声音软糯,带着几分颤抖。
“妾身……见过将军。”
“妾身乃荆州牧刘表之妻……蔡氏。”
果然是她。
张津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这女人,就是那个收了他几箱子珠宝、帮他在刘表枕边吹风,最后间接导致襄阳防备空虚的“功臣”。
也是个被刘表在最后关头无情抛弃的可怜虫。
“原来是蔡夫人。”
张津也不急着动手,而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
“本将军便是张津。”
听到这个名字,蔡氏的身子猛地一颤,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和错愕。
张津?
那个送她夜明珠、写信喊她舅母、信誓旦旦说要和刘表结盟的张津?
他怎么……这么年轻?而且,这么凶?
“怎么?不认识?”
张津冷哼一声,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上位者的威压。
“本将已然占领襄阳城,刘表弃城而逃,这州牧府如今已改姓张了。”
“汝等皆为俘虏,是生是死,全在本将一念之间。”
“居然还敢安然待在此处?怎么,等着本将请你们吃饭吗?”
这一声冷哼,如同惊雷。
那些婢女吓得魂飞魄散,再也顾不上护着主母,尖叫一声,也不管有没有路,连滚带爬地想要从张津身边的空隙里逃离这个可怕的房间。
一时间,人影乱窜。
蔡氏本来也想混在那些婢女中间,趁乱溜走。
她低着头,用袖子遮住脸,脚步匆匆地想要往门外挤。
然而。
当她刚刚走到张津身边,以为自己即将脱身的时候。
一只有力的大手,突然横在了她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也就是那么随手一拦,却像是一座山,死死地封住了她的去路。
蔡氏不得不停下脚步,惊恐地抬起头。
正好对上张津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她们跑也就算了。”
张津看着这张近在咫尺、惊慌失措的美丽脸庞,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恶趣味的弧度。
“蔡夫人,你这是想跑哪儿去啊?”
“论起辈分来,您可是本将的好舅母啊。”
“咱们亲戚一场,如今终于见面了,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想走?”
这话听着客气,可落在蔡氏耳中,却像是一道催命符。
蔡氏娇躯猛地一颤,原本苍白的花容瞬间涨得通红。
那是羞,也是怒。
她是谁?她是荆州牧的夫人,是蔡家的掌上明珠,在荆州这地界上,从来只有她俯视别人的份儿,何曾被人像个玩物一样拦住去路?
哪怕眼前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军阀,哪怕这襄阳城已经变了天,但那股子刻在骨子里的尊严,还是让她在极度的恐惧中生出了几分愠怒。
“张将军!”
蔡氏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颤抖的声线,试图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你既然口口声声叫我一声舅母,那便该懂得长幼尊卑的道理。”
“如此拉拉扯扯,成何体统?还请将军自重!”
“自重?”
张津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眉毛一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根本不理会这位贵妇人色厉内荏的抗议,那只拦在面前的大手猛地向前一探,一把抓住了蔡氏那欺霜赛雪的手腕。
“啊!你干什么?!”
蔡氏惊呼一声,拼命想要挣脱,但她的那点力气在久经沙场的张津面前,简直就像是蚍蜉撼树。
“跟我进来。”
张津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拽着她的手腕,大步流星地向内室走去。
“放手!你放肆!我是州牧夫人……”
蔡氏踉踉跄跄地被拖行着,珠钗散落,锦袍凌乱,那种被强行掌控的屈辱感让她几乎崩溃。
周围仅剩的几个还没来得及逃走的婢女们早已吓得缩在墙角,别说上前阻拦,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到了内室,张津随手一甩。
“扑通!”
蔡氏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扑倒在厚厚的地毯上。
虽然没摔伤,但这一下子摔得她是七荤八素,狼狈不堪。
她撑起上半身,发髻歪斜,几缕青丝垂在额前,原本端庄的仪态荡然无存。
气急之下,那张平日里保养得宜的小脸涨得通红,丰满的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和羞愤,起伏如涛,在凌乱的衣襟下若隐若现。
“张津!你……你欺人太甚!”
蔡氏咬着银牙,眼眶里噙着泪水。
张津却丝毫不以为意。
他慢条斯理地解下腰间的佩剑,往案几上一拍,发出一声脆响,震得蔡氏身子一抖。
“欺人太甚?”
张津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这个美艳的妇人,“蔡夫人,这话可就见外了。”
“不久前,咱们不是还书信来往,眉来眼去得挺热乎吗?”
张津蹲下身子,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视着。
“那时候,夫人收我的夜明珠收得痛快,在刘表枕边替我吹风吹得卖力。怎么,今日见了本将这大恩人,却无话可说了?”
“若不是夫人那几句好话,若不是夫人让刘表对我撤了防备,我张津的大军哪能这么容易就摸到襄阳城下?”
“论功行赏,你可是本将如今能站在这里的第一功臣啊。”
这番话,比刚才的粗暴动作更让蔡氏难堪。
它直接撕开了蔡氏那层受害者的伪装,把她贪财、短视、甚至有些“卖夫求荣”的丑态,赤裸裸地摊开在了阳光下。
“你……你胡说……”
蔡氏脸色煞白,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言以对。
张津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的玩味更浓。
他突然上前一步,身躯前倾,几乎贴住了蔡氏的身躯。
蔡氏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么近的距离……
她是个女人,而且是个自以为姿色过人的女人。
在这种绝境下,男人的这种举动,很容易让她产生某种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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