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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开局硬接巅峰关二爷一刀 第154节

  “不过话说回来……”

  张津一边往城里走,一边在心里复盘。

  太史慈之所以能这么轻易地把刘表打崩,甚至差点一口气吞下襄阳,归根结底,最大的原因好像是因为刘表太“信任”自己了来着?

  刘表为了防备江东,把大部分精锐都调去了江夏。

  结果太史慈直接孤军深入,神兵天降了。

  “这算不算是……我把刘表给坑了?”

  张津摸了摸鼻子,心里稍微有那么一点点过意不去。

  但也只有一点点。

  毕竟,乱世之中,菜是原罪。

  刘表守不住襄阳,太史慈打不下来襄阳,那就只能让他张津来接手了。

  “总比落到孙权手里强。”

  张津自我安慰了一句,随即便将这点矫情抛到了九霄云外。

  ……

  此时的襄阳城内,虽然零星的战斗还在继续,但大局已定。

  甘宁的水军和新野步卒正在有条不紊地接管各个要害部门。

  喊杀声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获胜者的欢呼声。

  张津没有去管那些琐碎的受降事宜,他将那些工作全部甩给了自己的部下。

  他一勒缰绳,胯下战马一声长嘶,四蹄翻飞,就直奔州牧府而去。

  “驾!”

  身后的百余名亲卫紧随其后,铁蹄声碎,如雷滚滚。

  州牧府前。

  两扇朱红色的钉铜大门紧紧关闭。

  门前的台阶上,几十名府卫正手持武器,瑟瑟发抖地列成一排,试图做最后的、也是最徒劳的抵抗。

  这大概是刘表留下的最后一点体面。

  “挡路者死!”

  张津甚至没有减速,只是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还没等那些府卫反应过来,数支利箭便从张津身后的亲卫手中射出。

  噗!噗!噗!

  几名站在最前面的府卫应声倒地。

  剩下的十几人被这雷霆手段吓破了胆,那点可怜的忠诚瞬间被求生欲冲垮。

  “饶命!将军饶命!”

  “我们降了!”

  兵器落地的声音响成一片。

  府卫们抱头鼠窜,更有甚者直接跪在地上,把头磕得邦邦响。

  “走开!”

  张津策马冲上台阶,战马的铁蹄直接踏碎了门槛。

  轰隆——!

  沉重的朱漆大门被狠狠撞开,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

  这座代表着荆州最高权力的府邸,就这样向新的征服者敞开了怀抱。

  张津纵马而入。

  入眼处,是一片金碧辉煌,也是一片鸡飞狗跳。

  平日里威严肃穆的庭院,此刻乱成了一锅粥。

  那些仆役、侍女,像是被端了窝的蚂蚁,尖叫着,哭喊着,抱着包袱细软,在回廊和假山之间抱头乱窜。

  “啊——!杀人啦!”

  “快跑啊!敌军进府啦!”

  各种瓷器碎裂的声音、重物落地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张津勒住战马,立于庭院中央,冷冷地看着这乱象。

  “传令!”

  “把这州牧府给我团团围住!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

  “凡有擅自翻墙、闯门者,格杀勿论!”

  “诺!”

  数百名全副武装的甲士立刻散开,沿着高墙迅速布控。

  明晃晃的刀枪在火光下闪烁着寒光,将这座富丽堂皇的大院变成了一座插翅难飞的牢笼。

  原本还在四处逃窜的仆役们,看着那一圈圈逼近的刀枪,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瘫软在地,或是缩在墙角,再也不敢动弹半分。

  张津翻身下马,将马鞭扔给亲卫,大步向内堂走去。

  刚穿过二门,迎面便撞见了一队看起来装备还算精良的卫士。

  这队卫士并没有像外面的那些人一样逃跑,而是紧紧地簇拥着一个人。

  被簇拥在中间的,是一名二十出头的年轻公子。

  他头戴束发冠,身穿锦绣华服,腰间挂着极为名贵的玉佩,原本应该是一副浊世佳公子的模样。

  但此刻,这张白净的脸庞上写满了惊恐,两条腿抖得像是筛糠一样,连路都走不稳,全靠旁边的两个侍卫架着。

  正是刘表的次子,也是刘表最为宠爱、视为继承人的刘琮。

  双方在回廊狭路相逢。

  张津停下脚步,手按剑柄,目光如电,上下打量着这群人。

  还没等张津开口喝问。

  噗通!

  那被簇拥着的刘琮,仿佛是被抽去了脊梁骨,直接挣脱了侍卫的搀扶,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坚硬的石板地上。

  那动作之流畅,姿态之标准,仿佛排练过千百遍一般。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

  刘琮伏在地上,头都不敢抬,声音带着哭腔。

  “在下……在下乃刘表次子刘琮!愿降!愿降!”

  “这府中金银财宝,将军尽可取之!只求将军高抬贵手,饶在下一条狗命!”

  看着眼前这个磕头如捣蒜的年轻人,张津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好家伙。

  这就是历史上那个不战而降、直接把荆州基业拱手送给曹操的刘琮?

  果然是名不虚传。

  甚至比史书上写的还要软,还要怂。

  张津原本以为,作为刘表的爱子,作为荆州的“储君”,这小子好歹会摆出点架子,或者说两句场面话。

  没想到这人膝盖这么软,见面就跪,连那点贵公子的体面都不要了。

  “刘琮?”

  张津冷笑一声,走上前去,用带鞘的长剑挑起刘琮的下巴。

  “你爹刘景升虽然本事不大,但好歹也算是单骑入荆州的豪杰。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没骨气的软蛋?”

  刘琮被迫抬起头,看着张津那张年轻而充满杀气的脸,吓得眼泪鼻涕横流。

  “将军教训得是……在下……在下确实无能……只求苟活……”

  “呵。”

  张津收回长剑,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但更多的是一种满意。

  怂点好。

  怂人才好控制。

  看这架势,刘表那老狐狸肯定是早就跑了,把这个宝贝儿子给扔下了。

  这也难怪刘琮会吓成这样,爹跑了,娘也不在身边,他一个温室里的花朵,面对这如狼似虎的军队,除了投降还能干什么?

  不过,这倒是省了张津不少事。

  没抓到刘表固然可惜,但抓到了刘琮,手里就多了一张牌。

  这可是刘表的心头肉。

  将来无论是用来要挟刘表,还是用来安抚荆州那些世家大族,这小子都是个极好的筹码。

  “带下去!”

  张津一挥手,语气森冷,“看好了!要是让他跑了,或者死了,我要你们的脑袋!”

  “诺!”

  几名如狼似虎的亲卫冲上来,像是拖死狗一样,架起还在千恩万谢的刘琮,直接拖了下去。

  处理完这个小插曲,张津继续向内深入。

  越往里走,那种奢华糜烂的气息就越发浓重。

  穿过几重回廊,绕过几座假山,张津来到了州牧府最核心的区域——后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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