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硬接巅峰关二爷一刀 第150节
在这熊熊烈火之中,浓浓的黑烟滚滚而上,即便是在夜色中已然清晰可见。
这三道冲天而起的烽火,就是总攻的号角。
城头之上。
原本因为太史慈退兵而有些懈怠的荆州守军,被这突如其来的火光吓了一大跳。
“火!哪来的火?!”
一名守夜的队率揉了揉眼睛,惊恐地指着城外,“那是……那是南边!太史慈不是在北边吗?南边怎么会有大军?!”
借着那冲天的火光,守军们终于看清了城外的景象。
只见原本空旷的旷野上,不知何时已经冒出了密密麻麻的人头。
无数的刀枪在火光下反射着森冷的寒芒,一面面从未见过的战旗在夜风中招展。
第一百三十一章 魏文长你天生就是干这个的!
那不是江东的“孙”字旗,也不是太史慈的旗号。
那是“甘”!
是新野张津的兵马!
“敌袭!敌袭!!!”
凄厉的尖叫声瞬间响彻城头,“快!快去通知蒯校尉!通知州牧大人!”
那名队率脸色惨白,转身就要往马道上跑,“张津来了!我们被包围了!”
然而。
他的脚步刚刚迈出一步,就永远地停住了。
唰!
一道寒光在火把的阴影中闪过。
那名队率只觉得脖颈一凉,眼前的世界突然天旋地转。
他看到了自己的无头尸体依然保持着奔跑的姿势,喷涌出的鲜血染红了城墙。
扑通。
人头落地。
阴影中,魏延缓缓收刀。
他一脚踢开挡路的尸体,提着滴血的长刀,站在了城楼的中央。
“不用去了。”
魏延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冷意,“蒯祺现在睡得正香,别去打扰他的美梦。”
“你……魏司马?你这是干什么?!”
周围的守军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一个个举起长枪,却不敢上前。
“干什么?”
魏延冷笑一声,目光扫过这些平日里跟着世家子弟作威作福的守军。
“老子在教你们做人。”
“弟兄们!动手!”
随着魏延一声暴喝。
原本散落在城头各处、看似在正常巡逻的一百多名士兵,突然同时发难。
这些人都是魏延从义阳带出来的老乡,是他的私兵部曲。
他们平日里跟着魏延受尽了世家子弟的白眼和排挤,心里早就憋着一团火。
如今大哥发话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杀!
一百多名如狼似虎的义阳汉子,拔出战刀,从背后狠狠地捅向了身边的同袍。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清洗。
城门口的守军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砍翻了一片。
鲜血瞬间染红了青石板,惨叫声与喊杀声混成一片。
魏延根本不理会周围的混乱,他提着刀,大步流星地冲向吊桥的绞盘处。
那里有两名负责看守绞盘的亲卫,见到魏延满身是血地冲过来,吓得拔腿就跑。
“想跑?”
魏延手起刀落,将跑得慢的一人直接劈成两半。
随即他看也不看,反手一刀,狠狠地斩在那根粗大的悬索之上。
崩!
那根只有儿臂粗细、却拉着千斤吊桥的麻绳,在魏延灌注了全力的刀锋下,应声而断。
紧接着是第二根。
崩!
轰隆——!!!
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城墙都在颤抖。
那座原本高高挂起、隔绝了生死的吊桥,重重地砸在了护城河上,激起漫天的尘土和水花。
桥,通了。
“开城门!!”
魏延继续冲到那两扇厚重的城门前,对着那一根巨大的门闩狠狠劈去。
身后的义阳部曲们也杀散了守军,一拥而上。
十几条汉子喊着号子,用肩膀顶住沉重的木门,拼命地向两边推动。
嘎吱——
那两扇足以抵挡千军万马的大门,在内部力量的推动下,缓缓地、不可逆转地向两边敞开。
露出了门外那片被火光照亮的世界。
“哈哈哈哈!”
城外,甘宁看着那轰然落下的吊桥,看着那缓缓洞开的城门,忍不住仰天大笑。
“魏文长!好汉子!没给老子掉链子!”
甘宁将手中的双戟高高举起,刀锋直指那洞开的城门。
“弟兄们!”
“随我杀!!”
“杀——!!!”
五千名早已按捺不住的新野水军,爆发出震天的怒吼。
他们越过吊桥,带着席卷一切的气势,狠狠地撞进了这座毫无防备的城市。
襄阳城,这座坚守了数日、熬过了太史慈猛攻的铁桶江山。
在这一刻,终于从内部被彻底攻破。
而那个还在梦中抱着老婆睡觉的蒯祺,那个还在病榻上指望着世家守城的刘表。
恐怕做梦也想不到,敲响他们丧钟的,不是什么名震天下的上将,而是一个被他们视如草芥的守门小卒。
喊杀声,如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南门的宁静。
甘宁军杀入城中,也不犹豫,当即点火,制造出更大的混乱。
而甘宁则一马当先,手中的双戟在火光下上下翻飞。
五千积蓄已久的水军,如同出笼的饿虎,顺着那洞开的城门疯狂涌入。
“杀!!”
“只杀穿甲的!百姓不杀!”
甘宁虽然狂,但还记得张津的军令。
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对荆州守军进行毁灭性的打击。
那些原本驻守在南门附近的荆州兵,还沉浸在“太史慈在北门”的固有认知里。
面对这突然从自家后院冒出来的军士,他们甚至连列阵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一百步。
甘宁的大军如入无人之境,竟然一口气杀出了百余步远,前方才终于出现了稀稀拉拉的阻击阵型。
“什么人?!竟敢……”
一名荆州牙门将从营房里冲出来,还没看清敌人的脸,就被甘宁一戟斩杀。
“你爷爷甘兴霸!”
甘宁大笑一声,“小的们!给老子散开!抢占城楼,控制街道!把这襄阳城给老子翻过来!”
混乱之中,一道人影却显得格外特立独行。
魏延提着那柄还在滴血的长刀,并没有跟随甘宁的大部队去扩大战果。
他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正在狂欢的友军,随后招呼了一声身后的百余名义阳亲随。
“跟我走。”
魏延的目标很明确,明确到近乎偏执。
此时此刻,城中实在是太过于混乱了,也不是特别好的会和时机。
他现在只想要那个人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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