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我窦奉节,不当第一绿帽王 第127节
东床快婿,颜师古岂能错过?
李泰微笑:“府中一角,是亲事府、帐内府日常使用的校场,表叔的箭法出类拔萃,可否让欣儿一观?”
“好耶!师父师父,射箭!”李欣欢呼。
“一起?”窦奉节看了颜三娘一眼。
“好!”颜三娘深吸口气,褪去那一丝羞涩,恢复了落落大方的姿态。
校场上,窦奉节拉了一下长弓,确认只是一石弓,对他来说有点软。
不过,对亲事府、帐内府来说,已经很难得了。
“这是试射距离的长垛箭,战场上一般用生鈊箭与射甲箭,民间打猎一般是竹箭、木箭。”
“弩弓专用的弩箭,禁止私人拥有。”
窦奉节猿臂轻舒,先后三支长垛箭射中百步开外的靶子。
“三箭正中鹿脐!”
避在土墙后的亲事报靶。
李欣欢呼着击掌,师父就是厉害!
实际上,长垛箭试准头并不太合适。
真正的长垛箭试射,是划出三条线,箭能越过最近那条线就算合格。
当然,这个标准对窦奉节来说太简单,能用三石弓的人,哪个不是稳稳超出最远那条线?
“我能试试吗?”
颜三娘跃跃欲试。
除了端午射粉团的小弓,她还没接触过弓箭呢。
窦奉节挑了一把七斗弓给颜三娘。
弓力几斗、几石,是指弦要承受多大力度才能拉满,没接触过的话,最好是从基本的七斗弓试起。
颜三娘戴上铜扳指,箭上弦,摆好姿势,窦奉节持小枝条击打她各个部位。
“腿要稳,腰要蓄力,左臂要微曲,要注意前方有没有意外的人或物。”
“眼、箭镞、鹿脐三点一线,再稍稍上倾些许,因为箭出并不是直线,有一定弧度。”
“觉得稳了就松弦。”
以暧昧姿势教异性射箭,在这个时代行不通,会被人看轻、说成下流。
颜三娘放箭,箭矢摇摇晃晃地飞出五十步左右就力竭坠地了。
“要用扳指的位置拉弦,手指才不会被割伤,松弦的时候要果断。”
颜三娘照这方法再射了一箭,勉强到了百步远,却连靶子都没射到,气得直跺脚。
窦奉节露出微笑:“酂国公府有校场、有弓箭、有兵器,可以随时练。”
颜三娘理了一下鬓角的乱发,笑靥如花:“你教我。”
第161章 请外放
二月初一,解除禁足的越王李泰上朝,当众上表,请求赴地方为官。
朝堂上一片哗然。
越王这是明确表示退出争储之战了么?
李世民脸色不太好看,李泰这是要跳出自己的掌心了?
太子李承乾眼皮微抬:“洛州都督杨恭仁卸任,正好无人接任,越王辛苦一趟?”
这个建议让朝中众臣眼睛一亮。
洛州都督出缺不说,洛州那个烂摊子,不是亲王也不好收拾。
虽然独孤修行这个蠢货导致独孤氏名声扫地,更在三代君王之内不许出仕,但抹不去其皇亲国戚的身份。
洛州刺史都不愿得罪独孤氏,才有了刘登高被洛州经学除名的遭遇。
李泰那小脾气,收拾独孤氏正合适。
别看李泰在李世民、长孙皇后、窦奉节等人面前人畜无害,背后的小脾气也在见长。
吏部侍郎阴弘智出班举笏:“臣阴弘智觉得,越王坐镇洛州,必将令宵小蛰伏、还洛州宁静。”
对他这号心理扭曲的人来说,长孙皇后一脉栽的跟头越大越好,自己的亲外甥李祐才有机会夺嫡。
至于李祐有没有这想法,这不重要,“裹挟”这个词汇是怎么来的?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即便是皇帝李世民知道阴弘智这想法也无可奈何。
他们两家恩怨纠缠,已经说不清孰是孰非了,倒是让李世民知道了“寝取仇人女”的无穷后患。
工部尚书杜楚客黑着脸出班举笏:“臣杜楚客有奏,越王年纪轻轻,世子尚且年幼,远去洛州有些不太合适,不如就近任雍州刺史。”
正好,雍州刺史也出缺。
李泰要是放弃了争储,韦挺、杜楚客他们这帮越王党不得抓瞎了吗?
韦挺出班附和,心头却是一片凄凉。
他当年辅佐息隐王李建成,李建成亡;
如今支持越王李泰,李泰退出。
难道自己就是个扫把星,跟谁谁完犊子吗?
“便以越王为洛州都督,以一坊为宅,赐三百亩潴沼。”
李世民乾纲独断。
“臣李泰,卧不过一榻,坐不过一椅,不敢居一坊之宅,只求一亩宅院即可。”
“以臣俸禄,无力承担三百亩水泽,请陛下收回成命。”
李泰学精明了。
待遇越高,李泰要出的钱财就越多,搞不好把俸禄全部补进去也埋不了窟窿,何苦来着?
潴沼看似有好处,可不得投大量钱财进去修堤坝啊!
窦奉节可是教过他,这一笔投入可是要很长时间才能得到回报的。
不被赏赐,那潴沼就是洛州出钱修缮了。
“陛下,恩赐就算了吧,越王求的也不是这个。”
作为舅父的长孙无忌实在看不过去了。
妹夫啊,那是你的嫡子,能不把他当突厥人整吗?
李泰不上当,李世民也只能一声叹息:“既然如此,越王任洛州都督,住公廨衙内。”
李泰欢天喜地领旨。
天大地大,洛州他最大,终于不用处处受限制了啊!
洛州美食,本王看看你中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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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胪寺内议论纷纷,对越王的选择很不解。
明明还可以选择雍州刺史一职的,为什么要去八百五十里外的洛州呢?
掌客虞昶烹制茶汤,在窦奉节面前说着他的见解:“或许越王知道自己争储终究是个笑话,所以干净利落地放弃了?”
窦奉节点头:“虽然不是全中,也揭露了大半。”
“自始至终越王都知道自己没希望,只不过是抱着一线希望,才成为别人手里的刀。”
“梦总有醒的那一天。”
虞昶浑身一颤,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巴。
这个话题再开展下去就诛心了。
大唐的储君是谁,终究只能看皇帝的意思。
侍御史马周兴冲冲来访:“酂国公,且看我这檄文犀利否?”
升了官的马周踌躇满志,正准备拿驯马专家斛斯政则与宫廷音乐家白明达等人下手,劝皇帝疏远他们。
“见王长通、白明达本自乐工舆皁杂类,韦槃提、斛斯正则更无他材,独解调马。纵使术逾侪辈,伎能有取,乍可厚赐钱帛,以富其家;岂得列预士流,超授高爵?”
窦奉节笑而不语。
马周也是凡人,也有三六九等的概念。
他要不是代常何上表显露才华,被李世民破格录用,还比不上斛斯政则他们呢。
这个弹劾,貌似激烈,实则四平八稳,看不出丝毫特色。
远乐工、远杂伎、远宦官,这属于日常弹劾。
问题在于,皇帝也是人,也有娱乐的需求,不是只会对着满后宫妃嫔挥撒汗水,这样的弹劾也是秋风过耳。
“怎么,是不太合适吗?”
马周觉得有点懵,劝皇帝远小人属于立场正确啊!
“格局小了点,你要敢拿太上皇说事才厉害。”
窦奉节打趣了一句。
“有道理!我之前咋没想到呢?”
马周兴冲冲地跑出了鸿胪寺。
窦奉节一拍脑门子,完犊子,要出事!
马周这是拿着棒槌当针,也不想想李渊、李世民父子关系僵到什么地步!
要知道,即便退位为太上皇,李渊也生生再占了太极宫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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