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我窦奉节,不当第一绿帽王 第104节
母占成明白窦奉节的关注点。
果下马是矮马的雅称,小东西样子是很可爱,就是产粪量跟阿驴也差不多。
李泰满眼嫌弃。
都知道嘤嘤嘤抠门,没想到抠到这地步,一个破枕头也能当贡品!
但是,在窦奉节眼里,两个使者的份量正好颠倒,金法敏比扶余孝演重要多了。
可惜,没有充足的借口,把金法敏永远留在大唐。
窦奉节呵呵一笑:“堂尊可以上表朝廷,请皇帝下诏和稀泥。”
李泰与母占成忍俊不禁。
站在大唐的角度,也只能吆喝“你们不要打了啦”,根本不可能偏帮哪一方。
自从窦奉节揭穿新罗嘤嘤嘤的真面目后,东夷三国里,新罗的地位跌到跟百济平齐,再也得不到偏袒了。
或许,是君臣们再也不好意思偏袒了。
窦奉节能分析出来的事,他们真的分析不出来吗?
窦奉节看了母占成一眼:“告诉扶余孝演,眼睛不要只盯着猕猴城,大伽倻不香吗?”
饱读诗书的李泰瞬间听懂了,反手给窦奉节竖了个大拇指。
母占成鼓着腮帮子,努力忍笑。
猕猴城虽然肥沃,可百济东面的大伽倻故地才能够威胁到洛东水,让新罗金城寝食难安。
打仗,可不能挑肥拣瘦啊!
“金法敏精明得很,不要在他面前露出破绽,让北门双这个老狐狸去应付他。”
窦奉节想了想。
北门双鬼精鬼精的,对付金法敏这种人也比较合适。
“兵部转来消息,倭国大臣苏我虾夷准备兵出对马岛,千船齐发,袭扰新罗沿海。”
李泰终于想到这正事了。
倭寇嘛,自古以来就有劫掠的习惯,只有在比他们更强大的人面前才会摇尾巴、腆着丑脸往上贴。
倭人与新罗厮杀,是窦奉节喜闻乐见的事。
“还有,石见团结兵、难波津团结兵,先后打退了几十次小规模试探。”
“难波津团结兵达奚崤更揪出一个以求子为名的女细作,团练副使李德奖亲手将其绞于辕门。”
“难波津官员物部小町登门致歉。”
李泰的话,让窦奉节唏嘘不已。
倭人,从古至今都没老实过。
达奚崤好像就是唐山盏说的没毛大虫吧?
游侠儿出身,有一定见识,能逮出细作很合理,早晚能出人头地的。
欢愉之时还不忘抓细作,这是个人物。
倒是纨绔子弟李德奖,心狠手辣的程度令窦奉节刮目相看。
也只有这么蛮横,才能让倭人低头,否则定然狺狺狂吠,以为团结兵是软柿子。
在倭人面前,最好的讲理方式是大耳刮子抽过去,而不是打口水仗。
一万场口水仗,不如实实在在打一仗。
一巴掌抽过去,倭人保证送另外一边脸过来让抽,还能笑得让人恶心,称赞好力度、好角度、抽的姿势格外帅气。
窦奉节嘿嘿直乐:“得去告诉李德謇,他阿弟出息了。”
李泰笑呵呵的,想想李德謇的脸色,一定非常有趣。
物部小町口口声声说那细作是苏我氏的探子,这话窦奉节压根不信,李德奖那号人就更不会信了。
也就是难波津团结兵数量有限,才三千人,部分补给也得靠难波津,李德奖才没有冒险夺城。
真是的,以为谁都是憨憨,可以随便糊弄?
倭国,不管换谁上去都不是省油的灯。
“告诉兵部,让难波津团练副使李德奖假装说漏嘴,把倭国兵出对马岛的消息泄漏给物部小町。”
窦奉节的坏水直冒。
物部氏要是听得懂,在倭国出兵后捅飞鸟京一刀是最好的。
要是假装听不懂,以后大唐也不用费心扶持这滩烂泥。
“还是鸿胪丞狠。”
母占成一语双关。
嗯?
窦奉节仔细想了想,才发现自己这句话有毛病。
这是公廨,不是自己的酂国公府,对李泰用这口气不太合适。
“有劳堂尊出马了。”
窦奉节赶紧叉手补救,对母占成暗暗感激。
李泰笑着摆手:“本官是那种心胸狭窄的人么?议事之时,哪里有那么多讲究?”
话虽如此,窦奉节还是能感受到,李泰的心情好多了。
窦奉节对母占成拱手,无声地感谢他的及时提醒。
第132章 良心发现
隆政坊,酂国公府。
来蹭吃喝的杜波依斯,鼻尖上渗着细密的汗珠,蓝色的眼珠里洋溢着快活。
自从被窦奉节警告过以后,杜波依斯已经不敢在酂国公府撩骚了。
“啊哈,卷心菜与球葱种子向京苑总监、京苑四面监、诸屯监扩散,下官侥幸升了从七品下京苑总监丞。”
杜波依斯放下碗,欢快地开口。
对他来说,在大唐权力小了点,至少很安稳。
“那得恭喜一下。”
窦奉节有口无心地说。
杜波依斯的隔品授官,除了有夏尔马、球葱、卷心菜的功劳之外,还有让窦奉节退出司农寺的补偿在内。
他干的还是同样的活,一步就跃升了七级,就是新任司农少卿李纬都表示罕见。
“阿耶说,约克大白猪还需要等一等,他打算多弄几头来养。”
杜波依斯禀报了好消息。
没办法,法兰克与大唐的距离太远了,等马德兰赶着猪到大唐,乳猪都能变出栏的大肥猪了。
白芦笋、菊苣的种子弄来,大唐庶人的饭桌上,又要丰富不少。
窦奉节发现了一个问题:“法兰克与大唐何止万里之遥,你们父子怎么通传消息的?”
即便是用信鸽,能飞行的里程也是有限的。
杜波依斯哈哈一笑:“当然是分段用信鸽传递,只不过这种方法比较费鸽子。”
用鸽子传递消息,各家有自己独特的隐语,免得鸽子被人射杀而泄露了机密。
这个方法,唯一的坏处是成本高,同一个消息,得好几只鸽子才能确保传达到位。
弓箭、鹰隼都会要了信鸽的命。
倒霉的时候,一拨信鸽能全军覆没。
窦奉节意味深长地开口:“杜波依斯,如果你掌握了这套选鸽、育鸽、调教的方法,我保证你最少能当到六品官。”
大唐的鸽子,现今主要用于肉食、蛋产,极端一点的还有崇仁坊里赌坊斗鸽,信鸽偶尔有之,可靠性太低。
要不然,也不会依赖驿卒跑什么八百里加急了。
“我不太懂,可我奥尔良家族有人懂啊!”杜波依斯两眼放光。
这一场富贵,他吃定了!
看着杜波依斯火烧火燎地跑出府门,窦奉节嘴角忍不住上翘。
实际上,窦奉节也略懂养鸽,养肉鸽,蒸出来味道香喷喷的。
问题在于,铺天盖地的鸽子屎也挺烦。
唐山盏臊眉耷眼地走过来:“郎君,纥干承基、张师政这一头,他们提出条件,损害东宫利益的事他们不干。”
窦奉节惊讶了:“他们也会良心发现?”
不过,这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窦奉节辗转请他们出手,目标也从来不是东宫。
窦奉节还没癫到要插手国本的地步。
他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也知道现在根本不是李承乾谢幕之时。
纥干承基他们未入东宫时,就跟唐山盏有过交往,唐山盏出钱请他们捉弄羊非自然轻而易举。
他们两人唯一的底线是不杀人放火。
现在,居然多了一条:维护东宫。
可见,李承乾虽然有不少毛病,也并非一无是处。
要不是李世民拼命打压,李承乾也不至于扭曲成这样子。
府中隔出来的小院里,雪松香水的气息若隐若现,清新的松木香味让人心平气和。
虽然这款香水的产量不大,却能拉拢不少权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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