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我窦奉节,不当第一绿帽王 第101节
他倒是真想为《窦奉节童话》书写字体,可惜没机会,崴货系统统一使用窦奉节风格的柳体,严谨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在这方面,崴货系统倒不崴了。
窦奉节明白了,欧阳询一开始的下马威,纯粹是嫉妒。
欧体好又怎么样?
崴货系统连虞体都不用,又怎么会采用欧体?
颜师古幸福地烦恼着:“酂国公不知道,你十七日送来的一百册已经售罄,书铺等着补货。”
宫里就直接要了二十册,宗室、宰辅家再分一分,颜师古自己都没来得及留一册。
窦奉节没有开价,颜师古自动开了二十文钱一册的价钱,远超窦奉节五文钱的预计。
想想也能明白,那么精美的图书卖得便宜了,其他书还怎么卖?
何况,能买得起《窦奉节童话》的人,哪个是缺这几文钱的?
窦奉节吃了口茶汤,漫不经心地说:“一千册够不够?明天我让管家押去东市。”
颜师古与欧阳询大吃一惊。
窦奉节可能不明白,如此精美的图书,能在短期拿出一千册是什么概念,他二人可太清楚了。
这意味着,在君臣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窦奉节背后还有势力。
幸好,只是势力,不是兵力。
长安城所有具备印刷能力的书坊,逐一在他们脑中过滤,又逐一被排除开了。
这些书坊什么档次,也能配得上《窦奉节童话》?
要是它们有这能力,盗版《窦奉节童话》早就满天飞了。
“听闻酂国公年方双十,却已立下好大功勋,夺城、谋国只在谈笑间。”
“老夫有一嫡女三娘,年方十七,却不好女红,喜欢舞刀弄枪,举止落落大方,最喜英雄好汉,至今未许婆家,酂国公可有意一见?”
颜师古迅速拿了主意。
有那么一个女婿,子侄辈将来也有个照应。
再说,《令有司劝勉民间嫁娶诏》中规定女子十五岁可以出嫁,三娘十七岁未嫁,早就让颜师古头疼了。
这么一想,窦奉节不就是最合适的人选吗?
欧阳询想争上一句,却发现自己没有女儿,唯一的娃儿欧阳通也才八岁,只能悻悻地叹息。
这年头,男女见面并不算什么越礼的事,只是在六礼之前,女子一般不向外人通名,只报排行。
这年头,“大娘”这个词不是指老年妇女,而是指排行第一的女儿。
这年头,女子十七未婚真是个异数。
颜师古能提出这个想法,还是因为永嘉长公主已经妥协,不再缠着窦奉节了。
“明年正月十五见面吧,现在还不太合适。”
窦奉节倒没什么意见。
明年颜三娘正好十八,能过得了审核,窦奉节也正好成丁。
从北周起的第三代酂国夫人,也应该有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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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嘉福门外。
万年县司法佐抿着嘴唇,宫门大夫长孙家庆带着几名太子左监门率翊卫冷漠地站在门后,司法佐只能发出一声轻叹。
在这里隐约能看到,嫌犯纥干承基与张师政在门内笨拙地跳着胡旋舞,太子李承乾眼里的阴翳稍稍散去一丝。
与国本相比,区区的太府寺东市署主簿羊非,算个多大的事?
只是提前当了许仙,还是无毒的菜花蛇,且忍着吧。
黄卷里,这桩案子只能草草结案,归咎于偶然事件。
不服,羊非可以再告到雍州、大理寺,看看谁敢冒着太子震怒的风险进东宫拿人吧。
第128章 东宫嬉戏
显德殿前的空地上,行动略有不便的太子李承乾,面目狰狞地看着转得头晕的纥干承基、张师政。
“继续。”
纥干承基咬了一下舌头,笨拙地学着胡姬旋转,叭的一声摔地上,一身火麻布染上了黄土。
李承乾的脸上忽然绽放出笑容,击掌赞叹:“乳娘,这一摔,有孤三岁时候的神韵。”
遂安夫人露出一丝笑意:“殿下那一摔,可把我急坏了,哎。”
只要太子能从阴霾里走出来,别说是折腾这两个宝货,就是把他们杀了,遂安夫人也不会说半个不字。
纥干承基爬起来继续旋转,与张师政对视时,目光里都透着委屈。
称心死了,太子不会是看上他们两个老腚了吧?
混到连娘子都讨不到的地步,他们二人自然也不可能有多俊俏。
但是,再落魄,他们也没有到被人钻研的地步啊!
纥干承基抛了个眼神:老张啊,要不你从了?
张师政瞪了一眼:滚犊子!你怎么不去?
纥干承基满眼委屈:太恶心了,承受不了啊!
二人终于坚持不住,摔倒在泥土上时,都觉得天旋地转、恶心想吐。
李承乾满意地站了起来:“知道为什么惩治你们吗?往别人被窝里放菜花蛇这种有趣的事,事先为什么不禀告,事后为什么不通报?”
“难道,你们也觉得,孤护不住自己人么?”
两个宝货赶紧狡辩,口口声声上不了台面、怕污了殿下耳朵。
说白了,他们干这种鸡鸣狗盗的私活,怕被李承乾一怒之下给杀了。
毕竟,谁都知道,李承乾这一段时间压抑得紧,一个坚决不上朝的太子,谁也不知道还能在东宫呆几天。
纥干承基他们也没想到,消息竟那么快传入太子耳中。
“即便事前不禀告孤,事后也该说一说。”李承乾的眼里满是寂寥。“孤会亲手下太子令,准你二人以东宫行走之名便宜行事,诸司不得阻挠。”
“啊?”纥干承基与张师政缓过气来,赶紧爬起来磕头。“殿下大恩,我二人誓死相随!”
反应过来的纥干承基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这不是在咒太子死吗?
“孤知道你们没读过什么书,无心之失不计较。”李承乾摆手,眼里闪过一丝疲倦。“待孤辞世,劳你二人与乳娘照看象儿,最好是让他赴地方为官。”
对自己的下场,李承乾心知肚明。
要是他能早早病死,结局自然是皆大欢喜。
要是怎么都死不了,结果就难看了。
“表弟,你也太过悲观了,你是嫡长子,是贞观元年立的太子,朝中半数大臣都默默支持你。”
“皇帝才在两仪殿吐露有易储的念头,秘书监魏征、太常卿、黄门侍郎郭行方、侍中王珪坚决反对。”
殿中省尚乘奉御赵节挺直腰板,眼里满是桀骜。
在他看来,该是李承乾的,别人谁也夺不掉。
别说李承乾只是轻微的风疾,行走有些许不便,就是只能躺在榻上了,那也必须是下一任皇帝。
“表兄,决定易储与否的是皇帝,他要一意孤行,再多臣子反对也没用。”
“甚至,以孤这残躯,还能安上一个造反的罪名,以便给庶子腾地方。”
“青雀?那就是个傻的,他把孤磨废了,自己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李承乾接过太子典内递来的酒樽,饮了一口秋清酒。
留在长安城的亲王又不是只有李泰一人,那个隋朝公主杨妃所诞的蜀王李恪,同样只是遥领。
留在长安城,就意味着随时可以向储位发动进攻。
李恪好骑射、打猎的样子,还真有皇帝当年的几分风采。
至于李恪的年龄,那就别管了。
猎杀兔、羊,真需要李恪亲自动手吗?
偏偏皇帝不知是故意还是鬼迷心窍,居然当众说了句“英果类我”。
司空长孙无忌都差点当场翻脸了。
东宫僚属看到眼前这荒唐的一幕,一个个觉得血往脑门上涌。
“殿下,太子令颁发岂可如此儿戏?”
“此二獠不属官吏,殿下留他们已经逾矩了,岂能为他们颁发太子令?”
太子右庶子孔颖达眼睛瞪得像铜铃,颈上青筋直冒。
李承乾满眼嘲讽:“表兄,你看看,这像不像弑主的家奴?”
“右庶子口口声声二獠,却不知在孤眼里,他们本事虽然不大,至少不会害孤!”
“你如此在意太子令,要不以后这太子令由你说了算?”
纥干承基与张师政满眼激动,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原来,殿下一直都知道我们能力有限,一直在庇护我们,一直把我们当心腹!
殿下托付郡王一事,纥干承基、张师政誓死保护郡王周全!
“弑主”二字,像一盆冰水浇透了孔颖达全身。
难道,自己声色俱厉地训斥,竟然错了?
先祖孔子教三千弟子,难道不是这么教的?
右庶子杜正伦起身:“殿下若是让他二人做正事,太子令发了也就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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