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改变历史就能暴击奖励 第32节
虽然不知道为何把他叫过来,但是他打定了主意,什么招都不接!
嘉靖哪有那么好心单纯的叫他过来吃瓜,肯定没安好心。
“以不签字为要挟,耽误了朝廷大事,你们该知道是什么后果吧?”
严世蕃冷笑看向对方。
“无外乎是撤职罢官!昨天我看了你送来的票拟,我和徐阁老已经有了这个念头。”
高拱这暴脾气也不忍着对方,火力全开怼回去。
砰!
一声马桶盖的声音传来。
吕芳和严嵩的脸色都变了一下,在玉熙宫还有谁能上厕所?
“严世蕃!”
“爹?”
严世蕃还以为是老父亲要协助他打擂台了,高兴的望过去。
只见严嵩脸色铁青的瞪了他一眼。
“这里没什么爹,只有我大明的臣子,御前议事要让人说话。”
严阁老这老狐狸从来不落下场面话,转身又对着高拱说道。
“肃卿,你们有什么困难都说出来。”
还没等双方回过神来,旁观多时的吕芳又看着地板,轻飘飘的加上一句。
“我也提个醒,议事就是议事,不要动不动就扯到什么罢官撤职。
谁该干什么,谁不该干什么,这杆秤在皇上手里。”
摆明了要给局势降温,斗归斗,可别掀桌子。
李逸在旁边看得一直在憋笑,因为再不出声制止,恐怕两人都要打起来了。
偷笑之余也是在逐帧学习,在场的都是官场老狐狸,俗称的人精。
每一句话都不是无故放失,精准盯着对方死穴打。
这不是小孩子过家家,这是严谠和清流之间你死我活的斗争!
等双方都消停下来,户部没签字的底才被逐渐揭开。
大明两京一十三省去年年初各项开支预算三千九百八十万两。
去年全部税银共为四千五百三十六万七千两,可户部昨日所收账单耗银却是五千三百八十万两。
收支两抵,去年超支亏空八百四十三三千万两。
这是亏损极其严重了。
按照预算统计,这就达到了一千四百万两之巨。
并且全部亏空都是工部和吏部造成,却划到其他部门账单上,这肯定会引起愤慨。
这也是李逸第一次知道嘉靖朝的年收入情况,看起来也不少嘛,都四千多万了。
第一项是工部超出的三百万两支出算在了兵部账上,兵部侍郎张居正就不认账了。
第二项则是修建河堤亏空。
第三项则是修建嘉靖的宫殿道观超支。
“内阁拟票的时候,你们两个户部堂官就在现场,你们当时就见过这张票拟。
那个时候有话不说,现在却在御前会议上项庄舞剑?
老徐,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严世蕃不愧是小阁老,逮住机会就火力全开,偏偏让人挑不出毛病。
被点名的徐阶丝毫不慌,慢条斯理的跟其对视。
“看过不等于核实过。”
“兵部账册上明文记载,多出的三百万两是用来建造三十艘战船给东南沿海与倭寇作战用的,实际上我兵部未见到一艘战船。”
张居正在兵部任职侍郎,也是状元出身,从小被誉为张神童。
听到这里,严世蕃早有了对策,径直看向了吕芳,这是要把对方拉下水。
只要吕芳下水了,那吕芳身后代表的嘉靖自然也会被牵扯到。
大明有一个潜规则,凡是牵扯到宫里的就破不了案,要破案就不能往宫里牵扯。
这个是规矩,谁敢违背,当场打死。
神京城里也有不少勋贵甚至宗亲就因为这个潜规则栽在府尹宋慈手里,嘉靖那么爱惜羽毛名声,最见不得往自己身上泼脏水了。
不然为何宋慈那么被勋贵子弟讨厌,却依然能稳坐神京府尹的位置。
真以为人家只是靠着礼部尚书这个岳父不成?
宋慈也不是傻瓜好吗?清官不比奸臣多个心眼,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确实有三十艘战船,耗资也是三百万。本来这批船也是为兵部造的,以备海上作战所用。
后来为宫中修大殿运送木料,调用了十艘,其余二十艘让市舶司借用了。
吕公公,这件事市舶司应该向宫里禀告。”
吕芳微微点头,转身去询问。
旁边的秉笔太监陈洪,看了一眼卷宗。
“当时市舶司是为了运输丝绸,茶叶和瓷器运往波斯、印度等地换来白银。
由于船只不够,借用了二十艘船。”
后堂的嘉靖已经没有端坐在道坛上的从容,缓步走到了书架前。对于钱财,他总是听得格外认真。
言尽于此,吕芳便起到了息事宁人的和事佬作用。
“那这件事就说清楚了,账虽然记在兵部头上,但钱却是用在了正途。
现在宫里遭火灾的大殿都修好了,严大人,你把船还给兵部。
市舶司这边也把船还给兵部,缺船可以另造,但是别占用战船!
这三十艘船记在兵部账上,也就合情合理了。”
张居正还想说什么,只听到后殿传来一阵磬声鸣嗡,这代表嘉靖同意了。
第43章 你想族谱冒青烟吗
第一回合交锋,清流铆足了劲到御前跟严谠斗上一斗。
可严世蕃三言两语提了嘉靖最在意的两件事,第一件是失火的宫殿尽早修缮方便皇帝入驻,十足贴心。
第二件便是市舶司经营外贸通商往来,充盈国库那可是大事。借调船只换来真金白银,至于名分记在谁的账上,嘉靖并不在意。
吃瓜看戏不忘学习,李逸也在认真分析,经过这件事,他更是坚定了一个念头。
那便是当好孤臣,努力赚钱,还得把办法掌握在自己手里。
别傻乎乎的全部交出去,凡事留一手。到时候裕王上位了,也别想拿下他。
不过那都是几年后的事情了,先站稳脚跟再说吧。
若是能吃点苦,把公主娶回家,哪怕就是供着,有这一层身份多少保险一些。
“还有哪几笔开支没有签字?”
吕芳轻飘飘的问了一句。
清流一派几人神色有些低迷,暴脾气的高拱拿起第二份票拟,继续出击。
“江苏的白茆河、吴淞江,浙江的新安江,超出预计两倍的耗银。
还有工部修殿宇的货款,年初报价是三百万两。
年底结账竟然高达七百万两,亏空足足四百万两!”
这边话刚说完,严嵩依旧是低垂眼帘,一副老僧入定模样。
严世蕃却老神在在,嘴角甚至勾起了轻蔑的笑意。
“你们算来算去就会算到皇上头上。”
前几天钦天监周云逸上奏书指责朝廷亏空,直指严嵩父子,结果被太监活活打死。
一听到这话,高拱恨得咬牙切齿,那可是清流派系的人。
“我说的是工部亏损了四百万两,我没说不该给宫里修殿宇。”
哼!愤愤不平的将卷宗丢到桌子上,又加上一句。
“你要杀人可以直接动手,用不着再这样欲加之罪!”
谁不知道严世蕃是打着嘉靖的旗号,往皇帝身上掰扯,那是有理说不清。
高拱也不上当,就盯着你工部问责。
徐阶眼看不对劲,立刻呵斥道。
“肃卿!这是公议,谁也没有给你加罪,皇上更没给你加罪。
户部提出疑问,工部能说清楚就行,何罪之有。”
先一步把路堵死,解释清楚,占着理才能斗下去。
后殿的嘉靖已经回到了道坛上打坐,表情不以为然,甚至有些偷笑。
没有皇帝愿意看到底下的人一片和谐,到那时候反而是他该慌了。
要是一团和气,联合起来把他架空了,他还玩个屁啊。
就是要斗下去,他才好从中平衡,权谋之术在整个大明都能排进前三,崇祯给他提携都不配。
抱住高拱,徐阶转头还调侃了严世蕃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