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第一奸臣,被天幕曝光了 第34节
关于……土木堡大捷?
怎么了?难不成,他想要说此次土木堡大捷是他的功劳,他还要赏赐?
可是,他如今已经是九千岁了,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呀!
奖赏他?
可以奖赏什么?
难不成,奖赏他为万岁,与他一同作大明王朝的皇帝?
开什么玩笑!
“老、老师……”朱祁镇声音发颤,“土木堡大捷怎么了?朕已经将有功之人封赏了?除了…老师你……”
苏千岁没理他,转头看向群臣:
“土木堡一战,我军大捷,扬我国威,震慑蛮夷——此乃大明之幸,万民之福。”
群臣齐齐点头。
这是事实。
“可是,”苏千岁话锋一转,“此战能胜,靠的是将士用命,将帅齐心,粮草充足,谋划得当。”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
“而不是靠……某些人异想天开,纸上谈兵,胡乱指挥。”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听懂了。
这是在骂谁?
骂的就是陛下!
骂他当初想御驾亲征,骂他想带着王振瞎指挥!
朱祁镇脸“唰”地就红了。
羞的,也是气的。
九千岁的话,群臣甚是认同。
如果就是像赵括纸上谈兵一样,他们这次根本无法打败瓦剌,为边境换来了和平。
此刻在于谦,国公等人的带领之下,他们毕恭毕敬的说道。
“此次,土木堡大捷多亏九千岁。”
他没有说其他的,还是继续说道,“土木堡大捷,论功行赏,有功者自然要奖赏…”
朱祁镇一听,他更慌了,他害怕自己刚才担心的事情发生,就鼓起勇气的说道,“老师,此次土木堡大捷的功臣我已经奖赏完了,您……”
苏千岁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严肃,让人害怕的说道。
“有功者自然而然要赏赐,有过者,自然而然也要受到惩罚。”
此话一出,朝堂之上,全部震惊。
他们不敢说话,不敢乱动。
即使是朱祁镇,也被震惊了,他还以为,老太监来是为了要奖赏,可是没想到,他竟然是为了这而来的。
群臣之中,有人害怕,有人欣喜,有人担忧……
苏千岁那八个字——“有过者,自然而然也要受到惩罚”——像八把锤子,砸在每个人心头上。
“哐!哐!哐!”
砸得满朝文武心惊肉跳。
朱祁镇坐在龙椅上,脖子后面“嗖”地冒起一股凉气。
惩罚?
惩罚谁?!
他脑子里飞快地把土木堡之战前前后后想了一遍——自己虽然想御驾亲征,但被拦下了啊!王振虽然撺掇,但已经死了啊!
还有谁?
还有谁该罚?!
难不成……这老太监要翻旧账,清算那些当初支持自己出兵的大臣?!
朱祁镇下意识地,眼角余光扫向徐有贞。
徐有贞这会儿正缩在文官队列里,脑袋埋得低低的,肩膀微微发抖——显然是吓着了。
不仅他,好几个当初在朝堂上喊“陛下圣明”“此战必捷”的官员,这会儿都脸色发白,腿肚子转筋。
完了……
九千岁这是要秋后算账啊!
那些当初拍马屁的、想捞军功的、甚至只是随大流喊了两声“打”的……
怕是一个都跑不了!
“老师……”朱祁镇咽了口唾沫,声音发干,“土木堡一战……我军大捷,瓦剌溃败,此乃……此乃大胜啊。有功者赏了,这……这有过者……”
他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因为苏千岁那双鹰隼似的眼睛,正冷冷地盯着他。
盯得他头皮发麻。
“大胜?”苏千岁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像冰碴子,砸在金砖上,“陛下觉得……这一战,赢得轻松?”
朱祁镇一噎。
轻松?
轻松个屁!
刚才张辅说得清清楚楚——要不是老太监布置周密,调度得当,这仗能不能赢还两说呢!
“老臣倒觉得,”苏千岁慢悠悠地踱了两步,蟒袍的下摆扫过光洁的金砖,“这一仗,赢得很险。”
第34章 大明不是大唐,没有五姓七望,更不会有黄巢起义!(收藏+追读!)
他停下,转头看向武将队列:
“英国公,你来说说——大战前夕,军中是什么情况?”
张辅深吸一口气,出列抱拳:
“回九千岁,战前……军心不稳,士气低落。”
“具体点。”
“是。”张辅顿了顿,声音沉痛,“大军开拔前,京营中有传言,说瓦剌骑兵凶悍,此去凶多吉少。有些兵士……甚至偷偷逃走,被军法处置了三十七人。”
“还有军中的一些百户千户等将领,不服从军令,不听从调配,由于他们身份特殊,我……”
“还有,”成国公朱勇也站了出来,“粮草虽足,但运输途中,有三批被沿途州县克扣、倒卖。若非九千岁派人暗中查访,及时补足,大军恐怕要饿着肚子打仗。”
“兵部也有失职。”兵部尚书邝埜躬身道,“调拨的火器、箭矢中,有一批是仓库里的陈年旧货,弩机生锈,火药受潮。若非战前检查发现,更换新械,战场上恐怕要出大事。”
一条一条,一桩一桩。
每说一件,殿内的温度就降一分。
朱祁镇坐在龙椅上,听着这些他从来不知道、也没人告诉他的“内情”,脸一阵红一阵白。
军心不稳?
粮草被克扣?
军械是旧货?
这些……这些他压根不知道啊!
苏千岁看着张辅,说道,“英国公,那些将领你怎么处置的?”
“由于他们身份特殊,只是关起来了,并……”
“什么身份特殊!”
苏千岁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义正言辞,大发雷霆的说道。
“太祖皇帝,太宗皇帝曾说过,大明王朝是与百姓共天下,而非与士族,达官贵人共天下。”
“大明王朝不是大唐,没有什么名门望族,没有什么五姓七望。”
“皇子犯法,都与庶民同罪,更不要说他们了。”
张辅旋即便说道,“九千岁说的是。”
苏千岁转过身来,看向朱祁镇。
“所以,这一仗,能赢——是靠前线将士用命,是靠后方调度得当,是靠天时地利人和。”
“而不是靠……某些人坐在京城里,拍脑袋瞎指挥,还觉得自己英明神武。”
这话,就差指着朱祁镇的鼻子骂了。
朱祁镇脸涨得通红,想反驳,可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这些“内情”,他确实不知道!
他只知道要“御驾亲征”“扬我国威”,哪管什么军心、粮草、军械?
转而,苏千岁又谄媚的说了一句。
“不过好在奸臣王振已死,陛下圣明!”
朱祁镇闻知,尬尴的说道,“这多亏了老师洞察人心,知道王振是奸臣……”
“故而,”苏千岁话锋一转,声音陡然转冷,直接打断了朱祁镇的话,“有功者,赏。有过者——罚。”
朱祁镇气的要死,眼中充满了怒火。
这个老太监,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断他,还有没有把他当皇帝。
而苏千岁并没有搭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满朝文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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