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第一奸臣,被天幕曝光了 第237节
同意,就是伙同宦官逼宫退位;不同意,就是直接跟权势滔天的苏千岁作对,下场可想而知。
俞士悦跪在地上,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额头上的冷汗一颗接一颗往下掉,浸湿了地面,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苏千岁看着他这副魂不附体的模样,语气平淡地开口:
“俞尚书,这是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
他又往前走近一步,压迫感更强:
“是不知道该怎么回老夫的话吗?”
第231章 俞尚书,老夫再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此刻,俞士悦跪在地上,额头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往下掉,后背的衣衫已经湿透了。
他慌。
慌得要死。
这个问题怎么答?
说同意,那就是逼皇帝退位,日后陛下要是翻了身,他全家都得死。
说不同意,那就是跟九千岁作对,今天他就得死。
怎么答都是死。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又张开,还是说不出一个字。
身后的几个刑部官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往后退了半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俞士悦一个人身上。
苏千岁等了几息。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重,却像一块石头砸在每个人心上:
“俞尚书,你就这样让老夫等你?”
他顿了顿:“老夫等你,你确定吗?”
俞士悦浑身一抖,整个人趴在地上,声音都在发颤。
“九千岁大人……臣愚昧……臣实在不知该如何回答……请、请九千岁放过臣吧……”
苏千岁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笑了。
那笑声在废墟上空回荡,让所有人后背发凉。
“哈哈哈哈!!!”
笑声戛然而止。
苏千岁低下头,看着他,语气忽然变得意味深长:“看来,是最近老夫变得和蔼了,说话也变得不吓人了。”
他顿了顿,轻轻叹了口气:“看来,老夫是真的老了。”
此话一出,俞士悦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窜到天灵盖。
他太清楚这话是什么意思了。
九千岁觉得他没答好,觉得他没让九千岁满意。
九千岁大人怒了!!!
匹夫一怒,血溅五步。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而九千岁一怒……整个大明王朝都要抖三抖。
俞士悦趴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一旁的朱祁镇脸色更白了,嘴唇都在哆嗦。
朱祁钰也是浑身僵硬,大气都不敢喘。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俞士悦猛地磕头:“九千岁饶命!九千岁饶命!臣刚才说错话了!臣说错话了!”
额头磕在碎瓦上,鲜血渗出来,可他不敢停。
苏千岁看着他,嘴角微微扬起:“说错话了?”
他顿了顿,语气慢悠悠的:“那么好。老夫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认真说说,你的意见。”
俞士悦不是傻子。
他要是再听不出这话里的意思,这刑部尚书的位置就白坐了。
他猛地抬起头,声音又急又快:“九千岁英明神武!让郕王殿下摄政,有利于大明江山社稷!有利于天下百姓!”
他重重磕下头:“臣,附议!”
此话一出,空气中的那股寒意瞬间消散了大半。
苏千岁的脸色缓和下来,嘴角甚至露出了一丝笑意。
而一旁的朱祁镇,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瘫跪在地上。
连他的臣子都站在老太监那边了。
他还有什么?
什么都没有了。
苏千岁看着俞士悦,淡淡道:“看来,俞尚书的脑子,还没有生锈。”
俞士悦趴在地上,冷汗顺着下巴往下滴:“臣……臣不敢……”
苏千岁没有再看他,转过身,看着废墟上的众人,声音平静:“那就这样定了。郕王摄政,即日起,你要开始处理朝政了。”
此刻,没人敢说一个字。
朱祁钰跪在一旁,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事。
摄政?
他?
他偷偷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朱祁镇,又看了一眼站在废墟前、周身散发着凛然气势的苏千岁,一个字都不敢多说。
朱祁镇跪在地上,低着头,浑身发软。
完了。
全完了。
皇帝当到他这份上,连臣子都站在别人那边了。
……
洪武朝。
朱元璋看着天幕上那瘫跪在废墟上的朱祁镇,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开口:“完蛋了。这下子,全完了。”
他靠在龙椅上,目光复杂:“匹夫一怒,血溅五步。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现在又来了一个,老太监一怒,大明王朝都要抖三抖。”
朱标站在一旁,看着父皇那副落寞的样子,轻声道:“父皇……”
朱元璋摆了摆手,示意他别说话。他盯着天幕,目光深邃:“标儿,你说,这大明,到底还姓什么?”
朱标愣住了。
朱元璋自问自答,声音里满是疲惫:“表面上看,还姓朱。可实际上呢?六部改革,老太监说了算。吏部法则,老太监定的。密考制度,老太监推的。现在连摄政的人,也是老太监选的。”
他叹了口气:“这大明,背地里,早就姓苏了。”
朱标小心道:“父皇,九千岁他……”
朱元璋摆摆手,打断他:“咱知道。他是为了大明好。他做的那些事,六部改革、吏治清明、练兵造器,哪一件不是对江山社稷有利的?”
他顿了顿:“可这心里头,总不是滋味。”
他看着天幕上那个早已消失在废墟外的身影:“咱打下来的江山,到头来,要靠一个太监撑着。你说,这叫什么事?”
朱标沉默。
朱元璋又叹了口气:“罢了,罢了,罢了……”
他连说了三个“罢了”,声音越来越低:“只要江山还在,百姓还能过好日子,姓什么……不重要了。”
他靠在龙椅上,闭上眼睛:“不重要了。”
……
永乐朝。
朱棣端着茶盏,目光一直没离开天幕。
他看着那个瘫跪在废墟上的朱祁镇,又看看那个早已消失在废墟外的身影,沉默了许久。
然后他缓缓放下茶盏,轻轻叹了口气。
“唉。”
杨士奇小心道:“陛下?”
朱棣摆了摆手,示意他别说话。他靠在龙椅上,目光复杂:“你们看见没有?刚才那老太监站在废墟上的样子。”
他顿了顿:“那才是帝王之气。”
他看着群臣:“不怒自威,不动如山。一句话,满朝文武跪了一地。一个眼神,刑部尚书吓得磕头求饶。”
他又看向天幕上那个跪着发抖的朱祁镇:“再看看那个废物。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连句话都说不利索。”
他摇了摇头:“这叫什么?这叫云泥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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