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 开局桂系,我要下南洋

开局桂系,我要下南洋 第29节

  翻译用越南语喊了一遍。

  人群骚动了一下,但很快又安静下去。

  一个老头小声问旁边人:“真的给米?”

  旁边人摇头:“谁知道呢。法国人也说过发粮,最后发了吗?”

  抄家持续了三天。

  阮家、陈家、武家......一共十七户大户被抄。

  财产登记造册,粮食运往公共粮仓,金银入库。

  第四天,城北广场搭起了木台。另一边,士兵守着米堆,按册发粮。

  来了很多人,排成长队。领到米的,低着头快步离开,好像生怕被抢回去。

  有人领了米,转身就去黑市卖掉,他们更信实实在在的银钱。

  张远站在台子上看,心里明白:光给粮不够。得给地,给真正属于他们的土地。

  清丈队下乡了。由士兵护送,带着简陋的测量工具,一个村一个村地走。

  在金边,情况更糟。

  负责金边地区的是个桂军出身的团长,叫赵大山,脾气火爆。

  他按河内的政策,召集村民分地,结果来的都是老弱妇孺,青壮年都躲起来了。

  “地是谁的?”赵大山问。

  村民不说话。

  “法国人跑了,地现在归委员会!按人头分,一人三亩!”赵大山喊。

  一个老汉终于开口,说的是高棉语,翻译过来是:“老爷,这地是寺院的,不能分啊。”

  “什么寺院?”赵大山瞪眼。

  “那边,波萝勉寺,地是寺产,我们租种的。分了地,佛祖会降罪的。”

  赵大山气得想骂娘。

  他不管什么佛祖,命令士兵插界桩。结果当天晚上,界桩被人全拔了,扔进河里。

  第二天,赵大山抓了带头的几个村民,捆在村口树上。

  “谁拔的?”

  没人承认。

  赵大山掏出手枪,对着天开了一枪:“不说是吧?所有人,今年的租子加倍!”

  这下炸了锅。村民跪下来,哭的哭,求的求。

  但就是不指认。

  最后还是当地一个投诚的伪军小头目悄悄告诉赵大山:

  拔界桩的不是村民,是附近一伙土匪,受寺院和尚指使的。

  赵大山带着一个连,端了土匪窝,抓了七个和尚。

  公审大会在村口开,赵大山宣判:土匪头子枪毙,和尚还俗,寺院土地充公。

  枪声响的时候,村民闭着眼,浑身发抖。

  地终于分下去了。

  但领到地契的人,很多当天晚上就跑到寺院去磕头,求佛祖宽恕。

  报告送到西贡,张远看了,只批了一行字:“顽抗者,杀一儆百。分地照常。”

第 34 章 改族谱,修祠堂,分田地

  正月末,第一批移民船到了西贡港。

  是从海防来的,五艘客轮,载着三千多桂省移民。拖家带口,挑着行李,脸上有长途跋涉的疲惫,但眼睛里有光。

  码头上专门设了移民登记处。办事员问:“姓名?籍贯?家里几口人?”

  “王有福,桂林全州人,家里六口。”

  “家中有人参军吗?”

  “有,我儿子就在第一军当兵。这是证明。”王有福拿出儿子当兵开具的证明。

  “好,王有福,六口人,按政策分三十亩地。额外再加三十亩地。靠近河边,熟田。”

  办事员麻利地写地契:“这是安家费,到那边每人领取五十斤大米。种子、农具到了地方领。”

  王有福接过地契,手止不住的抖。

  他转身对老婆孩子说:“听见没?六十亩!还是熟田!”

  本地人围在栅栏外看,眼神复杂。

  他们排队领米,还要核实户籍,审查背景。

  而这些新来的,凭着一张船票,就能分到最好的地,还发安家费。

  本地人沉默地看着。

  有人小声问:“那我们呢?”

  旁边办事员听见了,板着脸说:“你们?配合分地的,有地种。不配合的,闹事的,地没有,粮也没有。”

  政策很快明文张贴:凡登记汉姓、改汉名、送子弟入学堂学官话者,分田优先,赋税减半。

  能追溯祖源至汉家者,待遇同新移民。

  布告前挤满了人。识字的人念着,不识字的听着。

  “这是要我们忘本啊!”一个老人喃喃。

  “忘什么本?有地种,有饭吃,才是本。”旁边年轻人顶了一句。

  “我爷爷说过,我家祖上是明末从潮州逃难来的。我回去找找族谱。”

  有人愤愤,有人麻木,也有人动了心思。

  在堤岸附近的一个村里,几个老人晚上聚在族长家里。

  说话的是个中年汉子:“阮公,这样下去不行。好田都分给汉人了,我们分的都是边角地。水渠不修到那边,种了也白种。”

  被叫阮公的老者抽着水烟,半晌才说:“官府贴的告示,看了吗?改汉姓、修汉祠、送孩子入学堂的,分田优先。”

  “那是要我们忘祖!”

  阮公吐出口烟:“我太爷爷那辈,从广东逃难来的。族谱早没了,但老话是这么传的。”

  屋里安静了,几个人互相看着,瞪大了眼睛。

  阮公祖上是汉人?自己怎么没听说过?

  另一个老人迟疑道:“我爷爷也说过,祖上是明末跟着哪个总兵南下的,可这都多少代了,那些分田的人会相信吗?”

  阮公敲敲烟杆:“他们不在意你真的是不是。明天,我去镇里,就说我们村要改汉姓,全姓陈。祠堂按广府样式重修,孩子都送去学堂。”

  “可我们不会说官话啊。”

  阮公站起来:“学!一个月学不会,学三个月。总比看着好田都让汉人占去强。”

  几天后,这个村子的村口立起了新牌子:“陈家村”。

  祠堂开始动工,请的是从广东来的工匠,按岭南样式修。

  村里十五岁以下的孩子,都被送到新设的乡学,上午学官话,下午学《三字经》。

  办事员来核查时,阮公捧出一本新编的族谱,纸是新的,墨迹未干,但写得有模有样:

  “陈氏一族,祖籍广东潮州府,明崇祯年间避乱南迁……”

  办事员翻了翻,又看看正在修建的祠堂,点点头:

  “记下了。你们村的分田优先,熟田比例加三成。”

  消息传开,附近村子都炸了。

  有人骂阮公不要祖宗。

  但骂归骂,看着陈家村的人开始丈量那些靠河的好田,越来越多村子坐不住了。

  在另一个县,县长是桂军转业的,办事干脆利落。

  他召集各村头人开会,直接摊牌:“想多分好田,就照委员会的政策来。

  改汉姓、修汉祠、说官话。不想改的,也不勉强,等分完其他人,还有地剩,就给你们分。”

  一个头人小声问:“黄县长,这改姓,怎么个改法?”

  “简单。全村统一改一个汉姓,编个族谱,找识字的写清楚祖源。

  祠堂样式,我这里有图册,广式、闽式、客家式都有,选一种修。

  另外,送适龄儿童去学堂,县里会派先生教说汉语。”

  “那我们村原来姓裴,改什么好?”

  黄县长想了想:“裴姓也是汉姓,不用改。你就说祖上是河东裴氏的分支,唐代南迁的。族谱往早了编。”

  “可好多人都不会说官话啊?”

  “学!大人小孩一起学。三个月后我派人来考,能说日常用语的,赋税再减一成。”

  会开完,头人们心事重重地散了。

  有人摇头叹气,有人已经开始琢磨该认哪个汉姓祖宗。

  半个月后,西贡行政公署的统计表上,“申请归化”的村子从七个猛增到四百一十三个。

  新编的族谱堆了半柜子,有说祖上是南宋遗民的,有说明朝军户后裔的,有说跟着郑和下西洋留下的。

  张远翻着这些新编的族谱,哭笑不得。

  “部长,这明显都是假的。有个村,昨天还说祖上是高棉王室分支,今天就改成太原王氏了。”

首节 上一节 29/209下一节 尾节 目录

上一篇:帝国崛起:开局建设封地,打造钢铁皇朝!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