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 开局桂系,我要下南洋

开局桂系,我要下南洋 第24节

  通讯员掏出信号枪,对准天空。

  “砰!”

  一颗红色信号弹腾空而起,在夜幕中划出耀眼的弧线。

  几乎在同一时刻,城南各处都响起了枪声和爆炸声。

  其他突击分队也到位了,开始攻击机场、弹药库、指挥所。

  寺院里的法军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懵了。

  机枪巢的摩洛哥兵刚调转枪口,就被从侧面屋顶射来的子弹打倒。

  突击排的士兵从四面八方涌进院子,冲锋枪、步枪、手榴弹一起招呼。

  法军炮兵几乎没有近战能力,很快被压制。

  有人试图炸毁火炮,但刚靠近就被击毙。

  陈黑皮冲进院子,和一个高大的法军军官撞个正着。

  那军官拔出手枪,陈黑皮来不及举枪,直接合身扑上去,两人滚倒在地。

  手枪走火,子弹擦着陈黑皮耳朵飞过。

  他抓住军官的手腕,狠狠砸向地面,一下,两下,骨头碎裂的声音。军官惨叫一声,松开了手。

  陈黑皮捡起手枪,对准他额头,扣动了扳机。

  枪声在耳边炸响,温热的血溅在脸上。

  他抹了把脸,站起身,看见阿七正把炸药包塞进炮管。

  “撤!都撤!”排长喊。

  士兵们迅速退出院子。几秒钟后,巨大的爆炸声从身后传来,气浪把人都推了个趔趄。

  回头看去,寺院已经陷入火海,四门重炮成了扭曲的废铁。

  几乎同一时间,机场方向,火光冲天,至少三架飞机在燃烧。

  巴色城彻底乱了。

  北面佯攻的部队直接转为真攻。

  没有了重炮支援,法军防线压力陡增。

  而城内的爆炸和火光,让守军军心大乱,很多人以为城已被破。

  凌晨四点,拉乌尔上校带着残部,从南门撤出巴色,向上丁方向溃退。

  伪军更是兵败如山倒,成建制地投降或逃跑。

  八月三十日,天刚蒙蒙亮,桂军的旗帜插上了巴色城头。

  李德邻进城时,街道还在冒烟,到处是瓦砾和尸体。

  士兵们正在打扫战场,收容俘虏,扑灭余火。

  他走到旧王宫广场,看着那十二门被炸毁的重炮残骸,有点心疼。

  参谋长快步走来,一脸兴奋道:“德公,战果统计出来了。击毙法军约八百,俘获一千二百余,伪军投降超过五千。

  缴获完整105毫米榴弹炮六门,各类小炮四十余门,枪支弹药无数。

  我军阵亡一百余人,重伤七百余。”

  李德邻点点头:“把完整的重炮尽快修复,组建直属炮兵营。俘虏的法军军官单独关押,士兵甄别后,统一送去河内,和之前那些人作伴。”

  “对了,他们的指挥官拉乌尔呢?”李德邻突然问道。

  “跑了,带着大约一个团的残兵往上丁去了。需要追击吗?”

  李德邻望向南边,疲惫说道:“让部队休整一天。天亮之后继续南下。”

第 29 章 南方战事(3)

  九月一日,休整仅仅一天后,李德邻挥师南下。

  巴色一战的余威犹在。

  溃退的法军和伪军把恐怖的经历添油加醋地传播,说那些士兵不怕死,冲锋时眼睛都是红的。

  更有甚者,说桂军是“夜里的魔鬼”,能凭空出现在任何地方,专掏心窝子

  恐慌像瘟疫一样沿着湄公河蔓延。

  上丁的守军原本有法军一个团、伪军两个团,加上从巴色逃来的残兵,人数仍近万。

  但士气已经垮了。

  拉乌尔上校逃到这里后,试图收拢部队组织防御,却发现命令传递不畅。

  士兵们眼神躲闪,私下议论着河内总督被俘的消息。

  “巴色那样的工事和炮火都守不住,我们这里能守多久?”一个摩洛哥连长在军官会议上直接质疑。

  拉乌尔脸色铁青,但无法反驳。

  他手下的外籍兵团还算稳定,但摩洛哥部队已经出现了逃兵。

  保大伪军更是指望不上,那些本地士兵开始和家里联系,琢磨着怎么在开战前溜走。

  九月三日,桂军先头部队抵达上丁以北二十里。

  没有立即进攻,李德邻命令部队展开,大张旗鼓地修建工事,搬运火炮,做出围城姿态。

  他甚至让炮兵试射了几发,炮弹落在城郊,炸起一道道的烟柱。

  心理战开始了。

  当天夜里,十几支小分队渗透到城周围,用扩音器对着城里喊话。

  喊话内容很简单:

  “法国士兵们!你们的蒂埃里总督在河内吃得好睡得好!

  巴黎已经放弃印度支那了!为什么还要为殖民者卖命?”

  “伪军兄弟们!你们是安南人!跟着法国人打安南人,死了都进不了祖坟!投降吧,委员会分地分田,回家种地过日子!”

  “桂军优待俘虏!缴枪不杀!顽抗者,巴色就是下场!”

  喊话用了法语、越南语,甚至简单的阿拉伯语。

  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得老远,钻进每一个守军耳朵里。

  这一夜,上丁守军没人睡得好。

  简直是四面楚歌。

  九月四日凌晨,天还没亮,真正的攻击开始了。

  但不是全面强攻。

  李德邻只投入了一个团,分成三股,从三个方向同时发起试探性进攻。

  攻势很猛,枪炮声密集,但部队推进到外围阵地前就停下来,利用地形和守军对射。

  守军神经紧绷,把所有预备队都调往交火区域。

  拉乌尔亲自到北门督战,他认为桂军主攻方向在北面。

  但明显判断错了。

  上午八点,就在北面打得火热时,上丁城南的湄公河面上,突然出现了二十多艘改装过的渔船和运输船。

  船上载着一个精锐营,顺流而下,绕到了守军最薄弱的南面。

  南城墙上只有伪军一个连,正伸长脖子看北边的热闹。

  等发现河面上的船队时,已经晚了。

  船只靠岸,士兵蜂拥而下。一轮手榴弹投掷后,突击队架起梯子攀爬城墙。

  伪军象征性抵抗了几分钟,就丢下枪往城里跑。

  南门失守的消息传到北门时,拉乌尔只觉得眼前一黑,一个摩洛哥的士兵在他眼前蹿过。

  “撤!向桔井撤退!快!”他嘶声下令。

  撤退很快变成了溃逃。

  法军还有组织,伪军则是彻底崩溃。

  士兵们丢下武器,脱掉军装,混入百姓中往南跑。

  大量装备和物资被遗弃在城里和城郊。

  桂军顺势占领全城。

  这一次,伤亡小得惊人,没人阵亡,只是四十余人受伤。

  俘获法军三千多人,伪军比较少,枪一扔,衣服一脱,钻进民房中也分辨不出来。

  李德邻站在上丁城头,用望远镜看着向南延伸的公路。尘土扬起老高,那是溃军在逃跑。

  “不要停留。一旅留下肃清残敌,二旅、三旅,轻装追击。告诉部队,跑得快有肉吃,跑得慢喝汤都赶不上热的。”

  于是,战场上出现了奇观:败军在拼命往南跑,胜军在后面拼命追。

  两支队伍沿着湄公河岸的公路,展开了一场脚力竞赛。

  桂军士兵大多来自山区,本就擅长行军。

  这会儿为了抢战功,更是撒开了腿。

  很多人把背包扔给后勤部队,只带枪弹和清水,一路跑步前进。

  陈黑皮所在的团是追击前锋。

  他感觉又回到了抗日时期长途奔袭的日子,只是这次追的不是鬼子,是跑得比兔子还快的法国佬和伪军。

  沿途不断有掉队的溃兵举手投降。

  桂军士兵也顾不上仔细收容,留几个人看着,大部队继续往前赶。

首节 上一节 24/209下一节 尾节 目录

上一篇:帝国崛起:开局建设封地,打造钢铁皇朝!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