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桂系,我要下南洋 第111节
苏穗宗眯起眼睛:“那我呢?我应该见,还是不应该见?”
周主任放下茶杯,看着他:“我正要问您。您愿意见我们,我们就见。您不愿意见,我们不强求。”
苏穗宗愣了愣,然后哈哈大笑。
“有意思,有意思。周,既然你来了,我就直说。
莫斯科现在的局面,你们应该比我清楚。
有些人手里攥着太多东西,让很多人睡不着觉。”
周主任喝着茶,避开这个话题。
苏穗宗继续说:“我需要朋友。真心的朋友。”
周主任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晓夫同志,我们也是。”
苏穗宗盯着他,盯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笑得很慢,笑容一点一点从嘴角爬满脸。
“好,好。”他伸出手,“周同志,我们交个朋友。”
周主任握住他的手。
两只手握在一起,用力摇了摇。
六月,苏穗宗敏锐察觉到了马林可夫对贝利亚掌握的情报机构感到恐慌。
恰好其他人,都想除掉第二名,于是苏穗宗牵头,贝利亚晾凉,他顺势登上了第三名,并且将亲信安排进了情报机构。
九月,苏穗宗逼迫马林可夫辞去总sj一职,自己上位,掌握了人事大权。
此时马林可夫虽然还是第一领导,但懂的都懂,总sj才是老大。
就这样,深思远虑兔子再一次赌赢了,别管后面苏穗宗翻不翻脸,但前期拿到手的好处可数不胜数。
到了1954年,苏穗宗彻底掌握大权。
同年秋天,他第一次去兔子家做客。
带来的礼物清单,比美国人给南华的那份厚了三倍。
其中支援的项目,包括蘑菇蛋、导弹等各种,还有当初毛熊最先进的技术和设备,可不是慈父支援的那种破烂玩意。
其中更是有一条:“陆顺港,无条件归还。”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而此时的孤岛,校长书房里。
他把南华获得援助的那份电报看了五遍,不知道是不是被打击习惯了,罕见的没有发火。
他把电报放下,揉了揉太阳穴,忽然问侍从室主任:
“你说,李佑林那小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侍从室主任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校长没等他回答,自言自语道:“美国人给他钱,法国人给他地,英国人拿他没办法。
他打暹罗,占印尼的岛,抢马六甲,美国人还帮他。”
他站起身,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薄薄的小册子。
封面上印着几个字:《南华国概况》。
他翻到某一页,停下,念出声来:“钢铁,一百二十万吨。汽车,年产一万三千辆。各类军舰,四十多艘......”
侍从室主任站在旁边,大气不敢出。
校长合上小册子,走回办公桌后,坐下之后,拿起笔,在一张白纸上写了几个字:
军队改革。
农业改革。
经济发展。
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
“我也想这么干,可这孤岛,这点人,这点地,怎么干?”
侍从室主任终于开口:“校长,美国人那边…”
校长摆摆手:“美国人?美国人现在眼里只有李佑林。我们,呵。”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半晌,忽然又睁开。
“告诉陈诚,让他拟个方案。军队怎么改,农业怎么改,经济怎么搞。
照着南华那个路子,能学的学,不能学的想办法学。”
侍从室主任愣了愣:“是。”
“还有,让人把李佑林那小子这几年做的事,一件一件查清楚,写个详细的报告给我。
他怎么发展经济,怎么改善官场风气,怎么处理各民族问题,怎么跟美国人要钱的,每一步都写清楚。”
“是。”
侍从室主任退了出去。
校长一个人坐在书房里,盯着那份南华国概况,盯着那几行数字,盯了很久。
“李德林啊李德林,你要是早二十年有你这个儿子,我何至于此?”
不过此时,校长还想赌最后一把!
第 119 章 狂妄的泡菜军
关于半岛的局势,当今世界上两大超级帝国的掌门人,都有意停战。
但是有个人,还是当事人,却不是这么想的。
五月份,半岛的雨季快到了。
天上积着厚厚的云层,空气中的水汽黏在身上,一点都不好受。
特别是战壕里的味道比平时更难闻,那股子潮湿发霉的味儿,熏得人脑仁疼。
南华部队的阵地在一道不起眼的山梁上,位置不算最前,但也不靠后。
旁边是加拿大团的防区,再往东一点,是法军营的驻地。
自从去年三角山(上甘岭)战役之后,他们这些部队,就安排到了这些二线阵地,一线阵地都换上了泡菜军。
阮文山蹲在战壕拐角处,用一块破布擦着枪膛里的水汽。
他是京族人,49年被俘,50年整编入伍,五一年上的半岛。
两年多下来,从新兵混成了老兵,从什么都不懂变成现在这样——
擦枪的时候眼皮都不抬,光听声音就能知道阵地上发生了什么变化。
“阿山哥,泡菜那边又闹起来了。”阿贵猫着腰跑过来,机枪手的体格让他跑起来像只笨拙的熊。
阮文山头都没抬:“又怎么了?”
阿贵蹲下来,点燃一只香烟道:“听说他们那个师要搞什么大动作,嚷着要打到北边去,把停火线往北推几十公里。
美军顾问拦都拦不住,说他们师长喝了酒,拍着桌子说要让兔子尝尝泡菜的厉害。”
阮文山擦枪的动作停了停。
他抬起头,看着阿贵那张黝黑的脸,嗤笑道:“你信?”
阿贵挠挠头:“不信。但架不住泡菜那帮人,自己信啊。”
今年以来,泡菜军的狂妄是有目共睹的。
他们的报纸上天天吹他们是世界最强陆军,军官们开口闭口要饮马鸭江。
底下的兵也跟着膨胀,看谁都像是欠他们钱的。
可一上战场就露馅。
阮文山见过太多泡菜兵被兔子一个冲锋就打得哭爹喊娘,见过太多号称“精锐”的部队一夜之间跑得只剩番号。
最邪乎的是兔子的冲锋号。
兔子的冲锋号一响,泡菜兵就跟丢了魂似的。
那声音尖厉、刺耳,能从这山头传到那山头,能穿透战壕穿透工事,穿透所有能挡的东西,直接钻进人心里。
阮文山第一次听见的时候也吓了一跳,但后来听多了,也就习惯了。
可泡菜兵不行,他们一听见那号声,腿就软,手就抖,子弹都不知道往哪儿打。
有天夜里,阮文山亲眼看见一个泡菜少尉蹲在战壕里哆嗦。
那天根本没什么战事,只是远处传来一阵军号声,大概是兔子那边在换防或者别的什么。
那少尉却像被雷劈了似的,抱着脑袋缩成一团,嘴里念念有词,翻来覆去就那一句:
“又来了又来了又来了……”
阮文山当时就想,这种人,怎么打仗?
可人家偏偏觉得自己能打。
五月中旬那几天,泡菜军的动静越来越大。
卡车一队接一队往前线运物资,火炮阵地连夜加固,士兵们的口粮都换成了干的,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
美军顾问急得团团转,发电报的发电报,打电话的打电话,但泡菜军那师长铁了心要干一票大的。
“让他们去。”阮文山说道,“雨季快到了,雨季一到,什么都干不成。他们要是真想打,也就这几天的事。”
雨季,来得比预想的早。
五月十九日傍晚,天彻底黑透了,乌云压得比战壕还低。
真实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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