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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军正在接收跨时空物资 第15节

  王家烈只感觉自己命犯太岁,流年不利。

  如果说之前在贵州被红军胖揍是因为此前黔军统治基础脆弱、内部派系林立以及黔军自身战斗力低下,军纪涣散的话,这次被红军近乎全歼则干脆有点“不是我军不努力,奈何红军太狡猾”的感觉了。

  要知道为了把握住手里这最后两个师,他甚至借着给母亲办大寿的名义从黔北筹了一笔款子,这些钱他一分都没敢用在自己身上,而是结合此前剩下的一些家当,全撒下去维持两个师的士气了,何知重和柏辉章也表示愿意跟着他王主席在黔北重新起家。

  尽管被中央军驱赶着进了四川,不过王家烈没打算给薛岳和刘湘当炮灰,而是找了个借口当殿后的。

  他的想法很简单,中央军和川军这么多人在这儿,功劳肯定轮不到他,而红军大概也不会失了心来找这么大规模的国军拼命,既然如此,在四川这边混混日子,然后等着中央给他拨点军饷弹药和粮食也不是不行,尤其还能在驻地打打秋风。

  而出于“双枪兵”臭名昭著的战斗力,周浑元也没把王家烈的手下当成战力,他把王家烈赶到四川来主要还是方便薛岳在贵州落实中央的通知,让王家烈少拖后腿,因此大方同意了对方的要求。

  而川军此刻正忙着搜索红军的踪迹,自然也没空为这事儿打嘴仗,于是王家烈兴高采烈地在内江和自贡之间驻扎下来,没事儿扰个民什么的,日子不要过得太开心。

  而黔军的军事素质也在此刻暴露无遗,两个师居然没有外围的警戒力量——或者说名义上还是有的,不过这些警戒力量同样忙着在附近的乡村祸害百姓,没空操心被中央军和川军追的东奔西跑的红军去哪了。

  然后他们就被从天而降的红军包了个正着。

  附近的百姓在路上看到红军的时候非但没有躲起来,反而跑去给红军指路,而黔军这边自己没有警戒,更没有百姓通风报信,直到被包围,聚集在此地的黔军才反应过来,不过区区一万多人的黔军已经被三万多红军团团围住,掀不起浪花。

  在短暂的交火后,黔军就撑不住了,最要命的是他们几乎没地方跑,在发现走投无路后,这些黔军开始零散投降。

第51章 各有心思

  期间还爆发了军官想要逼迫士兵继续抵抗然后被士兵打死的事件。在发现军队已经失控后,王家烈、何知重和柏辉章带着少数亲信试图寻找红军包围的薄弱点逃出去。

  不过没能逃掉。

  经过简单的审讯,几个人很快被指认出来,得知王家烈和他手下的两员大将都被抓获,中央红军的首长们都很高兴,然后立刻就排查此前在遵义的时候是谁主导杀害了红军留在当地的伤员和百姓。

  本来很多人都觉得这缺德事儿肯定是王家烈主导的,但是一线人员把三人分开审讯,外带黔军士兵自己指认,这事儿居然是柏辉章牵头的,所以红军对其进行了公审,然后就拖去枪毙了。

  王家烈跟何知重原本以为自己在劫难逃,没想到红军只是教育了他们,就把他们放掉了,一起被放掉的还有那些被俘的黔军,不过他们的枪和弹药都被收缴掉了,红军还给他们每人发了1块大洋当路费,又给他们留了粮食,叮嘱他们沿途不许再骚扰百姓,赶紧回去贵州,过江的话尤其不要往重庆走,可以考虑庐江方向。

  (双枪兵因为抽大烟,历史上是红军长征途中唯一不肯吸收的地方军兵源)

  见红军真放了自己,而不是猫戏耍老鼠,王家烈有股劫后余生的感觉,不过带着队伍走了一段距离后,他又不甘心就这么回去——如今他没枪没粮,手下这些士兵随时可能一哄而散,到时候他连黔北都回不去了。

  同样不死心的还有何知重,薛岳给他和柏辉章好处肯定不是看他们两个是党国精英,而是为了他手下那些士兵,如今这么走回贵州,怕是队伍要散,所以他跟王家烈一合计,红军说不要往重庆走肯定是下一步要打重庆,至少是打重庆周边,两人可以带着这支残部往重庆碰碰运气,刘湘本人在成都,重庆的防务肯定要差一些,正需要自己这支队伍。

  再说听闻常凯申要来,没准可以去表表忠心,看看能不能让常凯申拨下点枪支和钱粮。

  要是换成以前,王家烈是说什么也不会同意去常凯申面前当狗的,但是如今虎落平阳,这位贵州省政府主席终究决定还是要大丈夫能屈能伸。

  ......

  常凯申刚下飞机就惊闻红军非但没有在多方围剿下乖乖覆灭,反而要打来重庆了,顿时一句“娘希匹”就骂了出来。

  不过为了表明他这位委员长的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光头终究没有厚着脸皮立刻转身坐飞机前往贵阳,而是一边让他的参谋团加强重庆的防务,一边电令薛岳及手下尽快赶来,围剿红军。

  同时他又发电报给刘湘,命令其调集精锐前来助剿,并许诺一应耗费皆由中央负担。

  刘湘打听了一下情况后觉得这个场面有点眼熟,好像自己前不久刚刚经历过,但是考虑到自己之前的战报,他又不好意思说的太直接,就委婉的提醒光头,也许红军是想效仿昔日的周瑜,而王家烈就是蒋干。

  这话光头就不爱听了,那谁是曹操,谁又是刘备?你什么意思?

  刘湘很无语,只好一方面叮嘱替他驻守重庆的21军军长唐式遵一定要听从委员长的指挥,同时又摆出调兵遣将准备救援重庆的架势来。

  不过私底下他告诉负责统兵的潘文华和郭勋祺,不可冒进,只能摆出支援的架势,把侦查撒的远一些,莫要重蹈黔军的覆辙。

  ......

  同样看出红军的烟雾弹的还有此时驻重庆的“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委员长行营参谋团”中的几位成员,无论是行营参谋长兼参谋团主任贺国光,还是秘书长杨永泰,都知道此前周浑元追击红军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成都那边又是如何被红军搞的风声鹤唳的。

  但问题是老头子现在就在重庆,难道要几个人冒着触怒老头子的风险跑去说“红军这是疑兵之计,不该集中兵力来重庆,而是该继续让大军搜查红军的动向”么?

  就算重庆是山城,易守难攻,那也不能让委员长处在危险当中啊?至于参谋团高级参谋刘倚仁说的什么“以重庆为饵,吸引赤匪来袭,携两江天堑,依山城之险,定然无忧,待其疲弊便可一举歼灭”的计策更是乱弹琴,谁家钓鱼打窝敢拿自己家最高领袖当饵的!

  所以这群人看出来了也没办法,除了急的团团转,就是互相询问谁愿意为了党国牺牲一下,去提醒一下委员长。

  可惜参谋团的设立本身就是常凯申权力意志的延伸,其成员是常凯申精心挑选的“忠臣良将”,他们的职责是不折不扣地完成任务,而不是对蒋的最高战略提出质疑,所以这群人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常凯申施展他看得见的大手,调兵遣将。

  ......

  薛岳本来忙着落实贵州地区的中央控制工作,主要是“政治上安插中央系人员”、“军事上彻底中央化”和“经济上收拢一切财政”,可惜这是个漫长的工作,而且黔军最后两个师虽然被支出去了,但是依然有不少小鱼小虾需要打发。

  结果没等他做完这一切,便收到了来自参谋团的电报,委员长已经抵达重庆准备督战,但周浑元表现非常糟糕,不但没能追上红军,还损兵折将。

  而且现在红军居然朝着委员长的驻地去了,扬言要打重庆!

  这可让薛岳心里咯噔了一下,别的不说,若是红军真打去重庆,就算没打下来,他这个“前敌总指挥兼贵阳绥靖公署主任”也没有什么“以后”了。

  于是薛岳心急火燎地一面让吴奇伟整军北上,一面让周浑元先行一步去救援重庆。

第52章 险地

  重庆方向的国军一边加强防御一边派出侦查人员,最远的侦查人员在永川看到了红军的旗号,于是重庆这边更坚定了“红军通过某种方式得到了委员长的消息,想要孤注一掷做斩首行动”的判断。

  只剩下3个师的周浑元被几个方面的来电催的上气不接下气。

  他们先是被红军牵着鼻子跑到了乐山方向,然后获悉红军主力已经绕路去打成都,引诱他们的是个小部队,于是顾不得跟这支小部队计较,掉头去找红军主力。

  然后又被告知红军没有打成都,而是绕去内江干掉了王家烈最后两个师,并宣称准备去打重庆。

  更要命的是委员长现在就在重庆。

  就跟参谋们不敢拿委员长打窝一样,尽管有前车之鉴,周浑元也不敢说什么“此前红军在成都就是这么干的,如今到了重庆还是这一招,定然是想要想要调动国军盲目奔走,然后再伺机袭击”,而是逼迫本来就东奔西走了许多日子的国军继续赶路。

  可惜这样的连续奔走和作战对于中央军而言还是太困难了,尽管中央军喝兵血不像地方军那么狠,还在试行《陆军平时给与条例》(历史上要等到35年6月才颁布)的一部分规定,不过实际上每日补给纯靠后勤随缘和军队自己发挥。

  比如主食大米和面粉还能勉强够数,但是对应的蔬菜、肉类、豆类基本就只能存在于计划当中了,排长以下只能保证有一些咸菜,连长以上勉强有点酱油、醋之类的调味品。

  如果是在驻地,这样的伙食可以裹腹,还能做一点简单的训练,但是野外的长途奔走之下,吃到肚子里那点东西很快就会被消耗光。

  所以最近他手下的5师、13师、96师的师长先后都来找过他,表示队伍不能再这么跑下去了,不少士兵饿的都跟不上队伍了,就算长官用枪逼着也跑不动。

  99师倒是没来找他,主要是郭思演此前败绩太惨,连带着说话都不硬气。

  周浑元安抚了这些部下,他想了想,也觉得红军既然大概率是佯攻重庆,本意还是调度自己乱跑然后再找机会逃走,所以自己稍微慢一点也不要紧——还免得因为轻敌冒进被伏击,到时候就算红军真的打重庆,自己从后方偷袭也是好的。

  于是他答应让隔日的行军慢一些,等到了隆昌,大家先休整一下,再去重庆。

  ......

  可惜这支队伍只在隆昌休息了不到半天,就被重庆方向的电报催着继续赶路,甚至为了把休息的时间补回来,周浑元不得不命令他的手下们走荣昌和泸县之间的小路。

  这条路本身其实并不难走,但是北侧有个曾家山,南侧有条濑溪河,从兵家的考虑讲属于要谨慎通行的地方。

  不过连续行军这么多天都没有危险,所以周浑元和手下都大意了,相比不知道在哪里的红军,还是委员长的怒火更可怕一些。

  而在他们看不到的山脉中,红军战士们正望着这支跟半个多月前比狼狈不堪的国军,数着身上的子弹并且心中感慨:

  总算等到你们了,我们等的好辛苦。

  相比国军糟糕的群众基础,红军在川南的群众基础好的有点夸张。

  一方面红军买卖给钱,不拉壮丁,不抢东西,让当地的许多民众都觉得见着稀奇事儿了。

  另一方面,此前吸收的川军对当地的地形熟悉,又会讲当地话,在红军纪律约束以及相对比较充足的伙食供应的吸引下,多少注意了自己的形象,所以当地百姓看来,这不是什么红军和川军打仗,而是跟以往四川军阀内战没什么区别的“四川人自己内部的战争”,而红军的表现又比其他军阀部队强太多,相比之下中央军才是“外来人”,有群众提供情报时,红军还会给大洋,这就导致群众向红军派在外面的哨兵报信积极性大增。

  红军把战场选在荣威曾家山这里也是有讲究的,几年前二刘大战,荣威一地打了十几天,拉夫、派粮、抢物是家常便饭,大量民房被拆毁,林木被砍伐,百姓流离失所、田园荒芜,几年过去了也没有恢复,但是这里又是乐山前往重庆最常走的道路之一,中央军要是去重庆护驾,十有八九要走这边。

  当然若是不走这边又不想绕大远路的话,北边的盘龙镇、仁义镇一线也是可以走的,不过这条路同样在曾家山的北边一点,只是更北边都是平原,没什么方便设伏的地方,若是国军选择这边,那么红军就只能想办法在更东边一点的荣隆镇构建一条防线了。

  不过国军最后还是选择了更近的道路,于是红军这边只需要安心等待对方钻口袋了。

  ......

  周浑元部第五师先头部队在当日下午进入伏击圈范围的。士兵们拖着沉重的步伐,空米袋在腰间晃荡——他们原指望在隆昌征粮,结果队伍刚散开没多久就又被长官们叫了回来,所以都有点吊儿郎当。

  若非长官严令通过这段道路才能休息,其实不少士兵都想就地蹲下不动了,他们跟着红军的小部队东奔西跑了好几天,几乎在川南来了个往返跑,虽然没有到“胖的拖瘦,瘦的拖死”的地步,至少也是士气低落。

  看着已经西下的太阳,不少士兵都冲着自己的班长、排长抱怨,而这些基层军官同样满肚子牢骚,所以也就没有制止手下。

  当第一声迫击炮炸响时,饥肠辘辘的国军士兵反应甚至比平时慢了半拍,然后才连忙就地寻找隐蔽。还有神经粗的以为是有倒霉蛋踩到地雷了(之前红军经常在国军的必经之路上埋一两个地雷,不求杀伤,只求骚扰),直到连续不断的迫击炮弹落下,他们才大呼小叫地到处逃亡。

  红军没有第一时间就发动冲锋——自从获得了来自现代的军事补给,红军的枪弹问题得到了解决,剩下的就是如何用有限的人数发挥这些枪炮的战斗力。以往的打三枪冲锋如今已经变成了“先炸他一轮迫击炮打乱敌人阵型、再打一轮迫击炮和机枪干掉对方的火力支撑点,最后等敌人丧失战斗意志了再冲出去抓俘虏”。

第53章 “重炮”

  当然这不代表红军不打近战了,事实上红军的MP40和StG-44已经被用于装备那些最勇敢的老兵,这些老兵组成的突击队每次近距离突击都能靠着手榴弹和密集的子弹打崩任何挡在他们面前的敌人。

  被泼洒弹雨打崩了最后一波抵抗的国军终于开始溃逃,中央红军已经熟悉了这种情况下该如何抓俘虏——提前做好准备的宣传队拿起了铁皮喇叭,开始在山上喊话:

  “白军的兄弟们,不要跑啦,红军优待俘虏!”

  “投降红军,一起为工农打天下,为人民而战!”

  “缴枪不杀!”

  ......

  枪声就这么在周浑元身后渐渐稀疏。

  实话实说被伏击的时候尽管前队慌乱,但是周司令当时临危不乱,还指挥部队反击。

  在他的判断中,自己的三个师有三万多人,对面的红军也就不过三四万人,考虑到此前在湘江阻击战中曾经跟中央红军对上过,并重创了对方,所以尽管队伍遭到突袭,他还是有信心击溃对方。

  甚至在他的想法中,更加精锐的国军此前找不到红军才会不停的走冤枉路,如今好不容易红军送上门来了,正是将其一举歼灭的机会,到时候不但可以化解重庆之危,而且也可以在委员长那里有个交代。

  可惜此刻的红军的火力已经跟湘江时候不同,除了大量的自动火力和常规迫击炮外,红军还使用了此前一直没舍得用的120毫米Granatwerfer 42——这种迫击炮因为重量原因,网友们只送了几门,而且红军此前也没舍得用(进攻作战的时候这种五百多公斤的迫击炮也不是非常方便),但是这一次伏击,红军把它也用上了。

  120毫米迫击炮的破坏力远超红军和国军的预期,着弹位置附近的国军士兵直接被炸碎了,就算是几十米开外的国军士兵也被小型弹片穿透了身体。

  尽管1933年的长城抗战中,部分中央军嫡系部队(如第17军徐庭瑶所部,包括关麟征、黄杰等师)已经实实在在地领教了日军师团级炮火的威力(包括105毫米榴弹炮),不过有这种经验的中央军基本都集中在华北前线,唯一有经验又参加了对红军围剿的第2师所属第4旅和第25师所属第75旅已经于年初归建。

  所以目前周浑元手下的国军都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玩意儿,并想当然认为红军不知道从哪搞来的重炮。

  这成了压垮周浑元的最后一根稻草,要知道中央军这边的火炮力量不过是些75毫米级别的火炮和迫击炮,是无论如何都没法跟105毫米榴弹炮比的,所以在确认红军的火力主要集中在北面的高地上,而且前方有红军堵截、后方也有红军尝试截断的情况下,他命令部队向南突围。

  他当然清楚红军肯定在南边也有埋伏,不过更愿意赌红军是想围三阙一,对方的兵力并不比自己多多少,若是想包围自己很可能会四处漏风,倒不如留一条生路降低己方的抵抗决心,而周浑元觉得只要留下一支队伍断后,大部队还是能突围出去的。

  可惜国军的作风大部分时候是“谁断后谁傻”,所以撤退命令一下,原本还在抵抗的部队就成了撒丫子溃逃,甚至还有士兵把组装到一半的迫击炮和山炮丢下,至于丢下重机枪的就更多了,撤退很快变成了溃逃,以至于红军还没发起冲锋,中央军三个师就丧失了组织度,开始争先恐后的向后撤退。

  当然也不是没有一些愿意执行断后命令掩护同袍的国军,可惜这样的人比较少,而且很快就在红军的优势火力面前溃退。

  再加上濑溪河上的桥其实并不是为这样的大部队准备的,而本身又有50米到60米宽不等,不少逃窜的国军来到河边才发现过不去河,虽然一部分水性好的国军丢弃了武器后尝试泅渡,但大部分国军士兵只能走桥。

  而面对后面追过来的红军,一部分等不及的士兵开始沿着河岸向东跑,寄希望不要被抓住。

  在看到红军追上来之后,周浑元下令炸桥,虽然桥上依然有国军士兵,不过他此时也顾不得许多了,若是不炸桥,怕是已经过桥的士兵也保不住。

  不过这种做法最后还是被手下劝住了——主要是三个师的士兵撤退匆忙,炸药也都被遗弃,就算有人愿意顶着溃兵去拿着手榴弹集中起来去炸桥,这种石制桥也不容易炸毁,反而可能导致后面的溃兵哗变,在斟酌了可能的危险后,周浑元不得不带着人继续撤退,并寄希望后面堵塞在桥上的士兵能够延缓红军的追击。

  不过他还是把事情想简单了,红军在濑溪河南岸还埋伏了2个营,这2个营再次对周浑元带领的残部发动了攻击,尽管造成的杀伤不大,但是彻底摧毁了周浑元最后一次整军的努力,于是第二兵团第三路纵队彻底丧失了组织度,变成了“将不知兵、兵不知将”的一团散沙。

  最后战斗再次变成了抓俘虏游戏,区别在于中央军的士兵经历了连续奔走,且因为常凯申的远距离遥控没能得到预期的休息,又不熟悉当地地形,所以比此前的川军跑得慢一些。

  除了3000毙伤的国军外,将近7000号的国军成了红军的俘虏,,很多国军士兵在被俘的时候几乎没有抵触情绪,把枪一丢就老老实实抱头蹲下,很显然之前的战斗给他们的心理震撼太大了,反倒是投降更能给他们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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