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老爹听劝,从旅长杀成大帅 第501节
谁知,那汉子接过大洋后,神秘兮兮的凑过去,对藤堂说:“老板,这玩意儿你还收不收?俺家后院挖地窖的时候,刨出来好几个呢。”
“什么?你家里还有好几个?”
藤堂长武的眼睛瞬间亮得如同饿狼,贪婪彻底蒙蔽了他作为一个高级特工的警惕性。
它一把抓住那汉子的胳膊,急切地说道:“走!带我去你家!你家里那些破碗,我全要了!价格绝对比现在这个高!”
那汉子似乎被他的急切吓了一跳,一脸惊喜的说:“真的?好好好!掌柜的跟俺来,不过俺家住得偏,在城南的棚户区里。”
说罢,连忙将摊位上的东西,胡乱收了起来。
藤堂长武想都没想,立刻跟着那汉子钻进了夫子庙外那犹如迷宫般错综复杂的深巷中。
七拐八绕之后,周围的喧闹声越来越远,四周只剩下破败的土墙和死寂的胡同。
就在藤堂长武低着头,满脑子都在幻想那些绝世珍宝时,走在前面的那个憨厚汉子忽然停下了脚步。
藤堂长武刚想催促,脑后忽然生风。
甚至没等他发出一声惊呼,一个散发着霉味的麻袋便极其精准地套在了它的头上。
紧接着,颈部突然遭到一记重击。
这位不可一世的日本大佐武官,瞬间软绵绵地瘫倒在地,被几双粗壮的手臂迅速拖走了。
几天后,金陵警察厅在郊外,发现了藤堂长武那已经僵硬的尸体。
当日本领事馆的人,急败坏地赶到现场时,却发现了一个极其诡异的现象。
藤堂长武的身上没有任何勒痕、枪眼或者搏斗的伤痕,衣服也穿得整整齐齐。
经过日本军医极其细致的解剖和化验,最终只能憋屈地给出一份验尸报告:“死者生前,违规过量注射吗啡等强效镇痛剂,导致心力衰竭而亡。”
说白了,就是吸食违禁药品过量,自己把自己给抽死了。
一个堂堂的大日本帝国大佐,竟然因为染上大烟和违禁品死了,这简直是日本军界的奇耻大辱!
虽然,藤堂的死因很蹊跷,日本军方也怀疑是遭到了暗杀。
可面对这份自己人开出的验尸报告,连一个发作的借口都找不到。
而就在藤堂长武的尸体被抓走的同一天晚上,武官处的另一名核心成员——助理武官赤泽慎之介少佐,也迎来了它的终局。
赤泽慎之介是个极其狂热的军国主义分子,他身高不到一米六,身材粗壮得像个冬瓜,性格极其暴戾。
它每天最核心的消遣,就是去日本侨民开办的武道馆里,找人进行切磋剑道和武术。
而在发泄完暴力之后,它必定会去金陵城内最高级的夜总会,去发泄他那犹如野兽般的原始欲望。
因为身高的缺陷,赤泽慎之介的心理极其病态。
它极其厌恶娇小的日本女人,反而对那些身材高大、金发碧眼的西方女人情有独钟。
这种“小马拉大车”的变态征服感,能让它获得极大的心理满足。
这天夜里,赤泽慎之介刚从武道馆出来,便听说常去的那家高级夜总会。
刚到那,老板就给它介绍了,一个从英国流落到金陵的落魄贵族小姐。
据说那女人身高足有一米七五,金发碧眼,犹如一匹难以驯服的西洋烈马。
这个消息,让赤泽慎之介瞬间红了眼。
它毫不犹豫地扔给老板一叠日元,便急不可待的推开那间极其奢华的包房大门。
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西洋香水味,留声机里放着慵懒的爵士乐。
一个身材极其高挑丰满的西洋女人,正背对着他倒着两杯红酒。
赤泽慎之介如同发情的野兽般脱下外套,迫不及待地走上前去。
那西洋女人转过身,露出一抹极其迷人的微笑,将其中一杯红酒递到了它的唇边。
赤泽慎之介贪婪地盯着对方那高不可攀的身段,一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随后,它怪叫一声,急不可耐地将那女人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然而,还没等它来得及去享受那种他梦寐以求的“小马拉大车”的征服感,它的心脏部位忽然传来一阵极其尖锐的绞痛!
那种痛楚,就像是有人用钢针狠狠刺穿了它的心室。
赤泽慎之介的双眼瞬间凸出,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双手死死抓着胸口的衣服,在床上痛苦地蜷缩成了一只虾米。
惊恐之下,它已经猜到了是这个大洋马在酒里做了手脚。
可仅仅过了不到半分钟,这位狂热的少佐便彻底没了动静,一双眼睛死死瞪着天花板,死不瞑目。
第二天清晨,当夜总会的侍应生推开房门时,发现赤泽慎之介赤身裸体地死在床上,死状极其不雅。
赤泽慎之介的死,这让日本领事馆再次遭遇了极其沉重的打击。
一个大佐死于违禁品过量,一个少佐光着身子死在夜总会的床上。
这两个人死得如此不体面,如此的肮脏不堪!
日本方面哪怕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绝对是极其严密的报复暗杀,而且也猜到了肯定是豫军的报复。
可是,人家的手段太干净了,没有留下任何把柄。
日本方面即便想要借机生事、迁怒金陵方面,也根本无从下口。
这个天大的哑巴亏,日本人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硬生生地咽进了肚子里。
而刘镇庭在南京养病的这段日子,时间很快就来到了1932年。
这天上午,几百公里外的上海,黄浦江畔的码头上,正弥漫着清晨浓重的江雾。
伴随着一声悠长的汽笛,一艘从大连驶来的客轮缓缓靠岸。
熙熙攘攘的下船人流中,出现了一个极其引人注目的身影。
那人穿着一套极其考究、剪裁得体的纯白色英式男式西装,头戴一顶压得很低的白色礼帽。
身形虽然略显单薄,但走起路来,却透着一股极其冷冽的从容。
一阵江风吹过,掀起了那人披在肩上的深色呢子大衣,隐约飘散出一股极其名贵、却又被淡淡烟草味掩盖的幽香。
在一众黑衣保镖的簇拥下,那人忽然停下了脚步。
缓缓抬起头,那是一张雌雄莫辨、极其精致却又透着阴狠的脸庞。
那双狭长而锐利的眼眸,透过黄浦江上的迷雾,望向了东北的方向。
随后,那人的嘴角勾起一抹犹如蛇蝎般冷酷的笑意。
再次压低了帽檐后,转身登上早已等候在码头旁的黑色轿车,彻底融入了上海滩那十里洋场的灯红酒绿中。
此时,几个穿着粗布短打、看似正在干活的码头搬运工,极其自然地收回了瞥向那边的视线。
领头的一个汉子目睹对方离开后,语气极其凝重地对身旁的同伴吩咐道:“立刻回安全屋,给金陵发报,告诉局座,‘毒蛇’已经到上海了。”
随着它的到来,一时间,沪城杀机四伏。
第 604 章 太子爷火烧眉毛,刘庭帅派人前往奉化。
1931年12月底,金陵城的天空终日阴霾,寒风刺骨。
伴随着南京那位通电下野,被戏称为“太子爷”的孙科,终于如愿以偿。
在一片所谓“抗日救国”与“民主改组”的呼声中,他急匆匆地赶到金陵,正式接任了国民政府行政院院长一职。
坐上这把象征着国家最高权力的交椅,这位含着金汤匙出生、满脑子都是西方民主与宏大政治抱负的太子爷,本想着终于轮到自己大干一场、拯救大局了。
结果,还没等他的屁股在行政院那把真皮沙发上坐热,残酷的现实就像一记极其响亮的耳光,甩在了他的脸上。
他上台后,面临的第一个、也是最致命的一个问题——没钱!
奉化那位之所以能牢牢把军政大权捏在手里,压制住各路骄兵悍将,根本原因就在于他背后站着宋家、孔家、陈家,以及富可敌国的江浙大财阀们。
这些江浙的大财阀当中,也包括刘镇庭的便宜老丈人。
只不过,肖家的财力虽然雄厚,但和上海滩的虞老板等顶级金融巨鳄相比,多少还是有些差距。
1927年奉化这位到上海,就是虞老板牵线搭桥,让江浙财阀给老蒋掏了第一笔3000万大洋的“保护费”。
此后的几年里,江浙财团更是没少给南京政府注资。
更是在南京方面缺钱时,没少购买政府发行的各类公债,硬生生用银元帮他砸出了一个中央集权。
如今,他一下野,前任财政部长“宋财神”跟着一起辞职撂了挑子。
而那位宋财神,可是江浙财阀和上海滩银行家们的总代理人!
他们俩这一走,金陵城和上海滩的那些顶级财阀们立刻集体翻脸。
原本源源不断输送给南京政府的贷款和垫款,被这些精明的商人们默契地在一夜之间全部切断。
江浙财团不仅一毛不拔,甚至还开始指使手下的报纸和银行,公开向新一届的政府催讨以前的旧债。
这下,太子爷才开始火烧眉毛了。
没钱,拿什么维持这个庞大政府的运转?拿什么来指挥部队?
他立刻召集幕僚,试图利用政府的信用,强行在金融市场上发行新一期的短期公债,以此来筹钱救急。
可他太天真了,江浙财阀私底下早与奉化那位达成了协商。
所以,他们自然不会买账,剩下的社会各界,更不会掏钱了。
太子爷的签名,在金融市场上连张废纸都不如!
江浙财团不仅带头拒绝认购新公债,还在暗中大量抛售之前囤积的旧公债。
短短几天时间,原本一百元面值的政府公债,在黑市上直接暴跌到了十几元,也就是原价的一两成!
这等同于宣告了太子爷政府,在经济上的彻底破产。
到了1932年1月中旬,金陵政府已经乱的维持不了运转了。
由于掏不出钱,太子爷的政府连各机关文员的电费、木炭费和取暖费都交不起了。
堂堂行政院的官员们,大冬天只能裹着破棉大衣在办公室里冻得瑟瑟发抖。
至于每个月必须要发给全国上百万军队的巨额军饷?那更是痴人说梦。
天津的张小六、山东的韩复榘、安徽的陈调元、湖北的何成濬等人纷纷发电,催促早日将军饷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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