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老爹听劝,从旅长杀成大帅 第492节
其实,藤堂长武哪里知道,豫军警卫之所以能在第一波冲锋枪的扫射下护住刘镇庭,是因为军装内里早就缝制了防弹钢板。
而豫军保卫局在事后封锁现场时,为了保密,已经偷偷将阵亡警卫身上的钢板取走了。
那个被买通的内线只看到满地弹孔的尸体,虽然很好奇陈二力和两名的警卫的胸腹部为什么没有中弹。
但是,这个时代是有没防弹衣的。
所以只能认为是杀手的枪法不准,或者豫军警卫运气好吧。
于是,这也就导致了日本情报机关对豫军警卫战斗力产生了严重的误判。
“私密马赛,大佐阁下,都是属下无能。”赤泽低着头说道。
藤堂长武没有理会它的道歉,而是缓缓从榻榻米上站起身。
缓步走到窗前后,它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夜色,眼中闪过一丝狠辣的决绝,冷冷的说道:“虽然刺杀失败,但刘镇庭受了重伤,他绝对跑不出这金陵城!赤泽!”
赤泽慎之介连忙转身,继续低着头,回应道:“嗨依!”
藤堂长武转过身,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马上动用我们在金陵城内潜伏的所有浪人和暗线,想尽一切办法给我把刘镇庭找出来!”
“记住,一定要赶在豫军和南京方面之前找到他。”
“只要发现他的踪迹,不惜代价,一定要就地格杀!帝国是绝不允许他活着回到中原的!”
赤泽慎之介立刻回应道:“嗨依!属下明白!”
漫长而煎熬的黑夜终于过去,天色逐渐露出了鱼肚白。
晨曦的微光洒在金陵城的青砖灰瓦上,却驱不散这座城市上空笼罩的阴霾。
搜查了一整夜,各方势力依然没能发现刘镇庭的半点踪迹。
南京黄埔路,委员长官邸。
书房里的空气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南京这位一夜都没等到任何有价值的消息。
一夜未合眼的他,站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双眼布满了猩红的血丝。
沈鸾臻给出的期限就在今早,如果再没有消息,电报就会发出去的。
洛阳的刘鼎山,一旦收到儿媳妇的电报,国内的局势肯定崩坏。
到时候,他苦心维系的大局,就真的要毁于一旦了。
眼看远处的天际已经泛白,他再也按捺不住胸中的烦躁,大骂道:“娘希匹!谷纪常是干什么吃的,宪兵司令部那帮人全都是吃干饭的吗!”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口中不停地骂着那句经典的家乡话:“娘希匹…到底是谁干的!这南京到底是谁说了算?”
就在他焦头烂额、在书房里犹如困兽般来回踱步之际。
书房的门被人轻轻推开,在侍从长的带领下,一名穿着深蓝色中山装、梳着大背头、身材瘦削的男人走了进来。
此人走起路来悄无声息,皮鞋踩在厚重的地毯上,甚至没有发出半点摩擦的声响。
而且总是习惯性地含着胸,眼神内敛却又深邃得像是一口古井,让人看一眼就觉得背脊发凉。
此人,正是日后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军统负责人,戴渔农。
戴渔农走到办公桌前五步远的地方,规规矩矩地停下脚步。
双手垂在身侧,微微躬身,态度极其恭敬,声音低沉而平缓地开口道:“校长,学生有个消息,想要向您汇报。”
第 595 章 戴老板被捷足先登了?
戴渔农规规矩矩地站在办公桌前五步远的地方,双手自然地贴紧裤缝。
他习惯性地微微含着胸,将自己那双锐利的眼睛,隐藏在眉骨的阴影之中。
只留给南京这位一个极其谦卑、恭顺的姿态。
“校长,学生昨夜奉命介入调查,连夜动用了手里所有的暗线,刚刚摸到了一条极其反常的线索。”戴渔农的声音低沉、沙哑,却透着一股字斟句酌的严谨。
南京这位脸上,明显露出了稍许激动的神情。
但他没有立刻开口,只是用那双布满血丝的深邃眼眸,冷冷地扫了戴渔农一眼。
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得到对方的默许,戴渔农的腰背稍微挺直了半分,沉声汇报道:“据学生手底下的人排查发现,宪兵司令部情报处副处长,中校马云辉,最近半个月以来的行踪极其诡异。”
“这个马云辉,平时主要负责金陵城防的内部情报甄别。”
戴渔农说话时,还偷偷打量着南京这位的脸色。
“但我们的暗哨发现,他最近频繁和日方情报人员接触,并且…”
“在刘总司令抵达南京的第三天,他曾秘密与日本驻华公使馆的一名助理武官,有过一次长达半小时的私下接触...”
戴渔农说到这里,便极其聪明地闭上了嘴,恰到好处地停顿了下来。
情报汇报到这个份上,已经不需要再多加任何主观的揣测了。
宪兵司令部的情报副处长,与日本武官私下密会,这本来就是很不正常的事。
紧接着没两天,就发生了这场针对中原霸主的惊天暗杀,并且杀手还能毫无阻碍地伪装成侍应生混入会场。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明白这背后的水到底有多深。
南京这位坐在宽大的座椅上,脸色已经铁青到了极点。
他没有表现出任何暴怒的事情,可却紧紧攥着玻璃水杯。
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之色,已经彻底暴露了他内心的狂怒与极度的杀机。
内鬼!居然还是宪兵司令部的情报处!而且还是和日本人勾结在一起!
娘希匹!千防万防,竟然真的是自己内部出了内鬼!
而且这个内鬼,偏偏还出在负责保卫国都安全、由他最信任的心腹将领谷纪常一手带出来的宪兵司令部里!
如果这件事情被豫军方面抓到了把柄,那可真就是黄泥落在了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而此时的戴渔农,则是静静地站在原地,连呼吸都控制得极其平稳,等候着面前的这位校长发话。
其实,眼下的戴渔农,在整个国民政府庞大的军政体系中,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人物。
他手中并没有后世那般滔天的权势,无论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军统”,还是那个权倾一时的“蓝衣社”,此刻都连个影子都没有。
他目前的处境,在那些带兵打仗的将军眼里,不过是个上不了台面的黄埔六期小特务。
而且,还是没有毕业的黄埔生!
至于他的手下,也仅仅只有他自己苦心拉拢的几个黄埔同学、以及一些早年结识的江湖帮派分子,组成了一个极其隐秘的地下小团体(史称“十人团”,核心成员包括王天木、唐纵、郑介民等人)。
除此之外,也就是一帮他亲自在秘密训练班里,刚刚培训出来的一些情报人员。
但是,戴渔农却拥有一个整个金陵城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高官都没有的特权——他拥有随时面见校长、直接用密电单线汇报工作的绝对特权!
他就像是校长养在暗处的一条毒蛇,专门替对方去查那些明面上不方便查的事,去处理那些放不到台面的脏活。
昨晚刘镇庭遇刺失踪,满城军警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正是委员长下了命令,才把戴渔农这个地下情报头子安排了进去。
就是为了能比宪兵和豫军更早一步,查出这背后的脏水到底是谁泼的。
没想到,还真让他发现了蛛丝马迹。
“渔农啊…”
良久,书房内终于响起了校长那带着浓重奉化口音、却又透着无尽森寒的声音。
“学生在!”戴渔农立刻上前一步,身子微微前倾。
南京这位冷笑了一声,语气阴冷的说道:“纪常(谷正伦的字)带出来的宪兵司令部,真是好得很啊,好得很!”
“既然他管不好自己的手下,让日本人的手伸到了党国的心脏里,那就由你来替我把这件事处理干净!”
他的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凛冽杀意。
说罢,校长直接从抽屉里抽出一张带有“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抬头的信笺。
拿起笔,极其果断地在落款处签上自己的名字,还特意盖上自己的私印。
随即,将这份签好的手令递了过去。
“我给你手令!你现在立刻带人去,马上控制住这个马云辉!”
同时,不忘压低嗓音,特意叮嘱着:“渔农啊,你记住了,必须要秘密抓捕!绝不能让豫军知道,更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把人直接带到你的秘密审讯室去!我要你用最快的速度撬开他的嘴,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是不是真的勾结了日本人?是不是他把杀手放进去的?”
“最重要的是…要查清楚刘镇庭现在的下落!”
戴渔农暗自吞咽了一下口水,连忙伸出双手,低下头,恭恭敬敬地接过手令:“是!学生遵命!定不负校长的重托!”
但他的眼中,却闪过一丝极其亢奋的精光。
他等这个机会,等得太久了!
凌晨五点的金陵城,依然笼罩在深冬的寒夜之中。
几辆黑色福特小轿车,犹如黑夜中悄无声息的幽灵,正沿着空旷的中山路,向着宪兵司令部的方向疾驰。
坐在居中那辆小轿车后座上的,正是刚刚从委员长官邸领了“圣旨”出来的戴渔农。
此时的戴渔农,虽然极力压抑着面部表情,但眼角眉梢依然透着一股春风满面的得意。
他靠在后排座椅上,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张揣在怀里的手令,脑海中已经开始盘算着接下来的抓捕细节。
宪兵司令部的司令官谷纪常,那可是军方的实权大佬。
不仅手握三万精锐宪兵,还负责着整个首都的卫戍工作,是深得校长信任的心腹之一。
可此人一向自视甚高,极其看不起搞暗杀情报的特务。
更看不起他,认为他是个只会打小报告的人。
平时偶尔碰面时,连正眼都不愿意给一个。
可如今呢?马上就要风水轮流转了!
这次中央饭店的惊天大案,宪兵司令部不仅安保严重失职,内部竟然还出了个疑似勾结日本人的内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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