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老爹听劝,从旅长杀成大帅 第491节
说白了,就是被人当做随时可以抽血的血包!
退一万步讲,即便这场暗杀真的是南京方面干的,他肖宗海也敢冒着掉脑袋的风险,接下这场惊天豪赌!
以豫军眼下那席卷中原的强悍实力,未来这天下到底是谁当家做主,还真不一定呢!
与其在南京继续当一只任人宰割的肥羊,不如拿身家性命去搏一把!
万一豫军日后得了天下,自己岂不就是从龙之臣、开国元勋?
想到这里,肖宗海的一颗心狂跳不止,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他下意识地转过视线,注意到了女儿脸上那副掩饰不住的花痴与仰慕之情。
忽然眼前一亮,他上下仔细地打量了一番自己这个宝贝女儿。
肖宗海在心底暗自盘算:嗯,我肖宗海的女儿,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段有身段,接受过最好的西式教育,精通洋文,更何况背后还有我肖家这富可敌国的丰厚家底作为陪嫁!
放眼整个民国,能配得上这等顶级嫁妆的军阀权贵,寥寥无几。
也许…这刘镇庭,就是老天爷专门送到我肖家门前,给我肖某人准备的乘龙快婿啊!
“咕咚。”
想到这里,肖宗海重重地咽了一口唾沫。
原本抗拒、愤怒的态度,在这一瞬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惊天大转弯。
他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迅速浮现出奸笑,那是商人特有的精打细算。
这变脸的速度,堪比川剧名角。
有了计议后,他猛地转过头,双目圆睁,犹如火烧眉毛般对着还愣在原地的管家老黄,厉声咆哮道:“老黄!你还在愣着干什么!快去啊!”
老管家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点头如捣蒜:“是!是!老爷您息怒,我这就带人进去,马上把那个瘟神赶到大街上去!”
说着,老黄更是亲自卷起袖子,就要往客房里冲。
一听这话,肖亦珩急得眼泪直掉。
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肖宗海已经气得眼睛都红了,直接毫无形象地爆了粗口:“我赶你娘个腿!”
他急得一步上前,唾沫星子横飞地指着管家的鼻子呵斥道:“你个没眼力见的蠢货!亏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谁他妈让你赶人了?”
老管家和肖亦珩,都被搞懵了。
老黄满脸委屈和茫然看向肖宗海,支支吾吾的问道:“老…老爷,不是您刚才说,要把瘟神扔得越远越好吗…”
“放屁!谁说这话了?我什么时候说过?你是不是年纪大了,耳朵里塞鸡毛了!”
肖宗海急得直跺脚,毫不脸红地矢口否认。
这哪是瘟神啊,这可是他肖宗海的乘龙快婿!
随即,他指着大门外,压低着嗓音对老黄吩咐道:“快去!听小姐的!马上把李医生给我请来,赶紧去救我的贤婿…啊不!赶紧不惜一切代价,救治刘总司令!”
吼完这句差点漏嘴的心里话,肖宗海瞬间冷静了几分,立刻又恢复了那副老狐狸的做派。
他冷着脸,特意叮嘱道:“还有,到了地方把嘴闭严实点!不要跟李医生多说半句废话,先把人请进府里再说!”
安排完之后,他挺直了腰板,瞬间散发出财阀掌门人那杀伐果断的威严。
他那阴寒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下人,厉声警告道:“所有人,都给我听好了!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谁要是敢向外头泄露半个字,我肖宗海直接派人扒了他一家人的皮,直接沉了长江!”
“从现在起,立刻把公馆大门给我看好了!没有我的亲口命令,连只苍蝇都不准飞出去半只!”
“还有,今晚所有下人,一人赏二十块大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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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两章,可这字数,加起来也快八千了。分开算,都快四章了)
第 594 章 校长,学生有个消息想要向您汇报。
随着刘镇庭在中央饭店遇刺失踪的消息传开,初冬的金陵城,在这个夜晚彻底变了天。
委员长也不淡定了,马上命令宪兵司令部进城戒严,并封锁全城的各处要道。
不到半个小时,数十辆载满全副武装士兵的军用卡车,便轰隆隆地碾过中山路。
沉重的军靴声、刺耳的警哨声,交织成一片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
各个交通要道甚至还架起了沙袋和重机枪,使用铁丝网封锁了所有的街区出入口。
刺眼的探照灯和明晃晃的刺刀,以及军犬的叫声,让这个夜晚不再平静。
中央饭店内,各界人士不敢有任何不满,老老实实的接受豫军保卫局和宪兵司令部的审查。
除此之外,随行担负警卫工作的独立突击总队,也跟随宪兵们前往提前离开的宾客家中搜查。
两股庞大的武装力量,开始在金陵城的街头巷尾进行极其严密的划区拉网。
整个金陵城,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然而,让人感到无比压抑的是,数万军警几乎将饭店周围的街区翻了个底朝天,也将所有宾客盘查了一遍,却依然没能找到刘镇庭的半点踪迹。
那位名震天下的中原猛虎,就像是凭空从金陵城里蒸发了一般。
同一时间,位于南京城北的日本驻南京总领事馆内,却丝毫不受影响。
领事馆后院的一间和室里,日本驻华公使馆武官藤堂长武大佐,正独自一人跪坐在榻榻米上。
它身上穿着一件深色的和服,双目微闭,面前的小木桌上摆着一套粗陶茶具。
从表面上看,藤堂长武的神态极其镇定,仿佛外界的满城风雨都与他无关,透着一股日本高级军官特有的倨傲与沉稳。
可若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它并非真的心如止水。
它那平放在膝盖上的右手,正无意识地摩挲着和服的边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
桌上那杯早已经凉透的茶水,水面也在极其轻微地颤动着——那是它的腿正在微微的抖动着。
这说明,藤堂长武此刻的内心,远没有表面这么平静。
其实,藤堂长武并不仅仅是日本驻华公使馆的武官。
它还有一个极其隐秘的身份——日本陆军参谋本部特派的高级情报官,是专门负责华南方向的战略情报网。
自“九一八”以来,日本人在东北的推进势如破竹,可刘镇庭的主动抗日,让日本人第一次在中国军队手上吃到了苦头。
于是,军部高层认为,要想要拿下整个东北,并进一步图谋华北甚至中原。
那刘镇庭这个手握三十万重兵、且对日态度极其强硬的军阀,必定是最大的绊脚石。
趁着刘镇庭来金陵开会的时机,参谋本部给藤堂下达了密令:让它伺机除掉此人。
但这绝非易事,且不说南京方面为了彰显诚意,对刘镇庭的安全极其重视。
单是随行的豫军保卫局和独立突击总队,就将安保工作做得滴水不漏。
加之刘镇庭到达金陵后深居简出,行踪飘忽不定,藤堂长武苦等良久,始终找不到下手的缝隙。
藤堂长武苦等良久,才终于在今晚的中央饭店舞会上寻到了机会。
南京方面为了向外界大肆宣扬他们与豫军的和睦,提前在报纸上公布了此次晚宴。
而刘镇庭作为当仁不让的主角,其行程自然被有心之人猜到。
于是,它动用了重金买通的宪兵司令部内线,将一批精锐杀手伪装成侍应生混了进去。
对于藤堂长武而言,这是一场搭上了身家性命、只能成功不能失败的惊天豪赌。
一旦失败,若是牵扯出日本领事馆,在如今这种微妙的国际局势下,帝国将陷入极大的外交被动。
到时候,它藤堂长武唯有剖腹谢罪一条路可走。
“嘎吱——”
和室的木门,忽然被人在外面极其小心地推开。
一名身材精瘦、留着仁丹胡的日本军官,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此人正是武官处助理武官,赤泽慎之介少佐。
而它也有另外一个身份,就是驻金陵特务机关长。
赤泽走到藤堂面前,双膝跪地,头深深地低了下去,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紧张:“大佐阁下…刚刚接到内线传出的确切消息,中央饭店的暗杀行动…可能失败了。”
藤堂长武摩挲着和服边缘的手指猛地一顿,猛地睁开眼睛。
可眼神中没有那种夸张的暴怒,但目光却变得阴沉无比。
“可能失败了?作为帝国的情报人员,你就是这么为帝国效忠的吗?”藤堂缓缓张开口,冷冷的说道。
“我要的是确切的情报,刘镇庭到底死了没有?”
赤泽慎之介额头上渗出冷汗,咽了口唾沫,紧张的汇报道:“报告大佐阁下,根据宪兵司令部内线勘察现场传回的情报,刘镇庭身边的警卫抵抗极其顽强,他们掩护刘镇庭果然退进了二楼的洗手间。”
“只不过,我们在洗手间内埋伏的暗桩也失手了,被当场击毙。”
“现场发现洗手间的窗户被砸碎,窗框和外面的巷子里留有大量血迹。”
“初步判断…刘镇庭是拼死跳窗逃脱了。”
“不过,从二楼摔下去,加上现场的出血量,他绝对受了极其严重的重伤。”
“根据内线分析,他很有可能是被人趁乱给带走了。”
藤堂长武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腮帮子上的肌肉猛地绷紧。
它强压着心头的火气,身子微微前倾,盯着赤泽的眼睛,语气极其冷冽地追问道:“既然刘镇庭失踪了,那我问你,我们派出去的那些人呢?有没有留下活口?”
这才是它此刻最关心、也是最致命的问题。
赤泽慎之介已经是冷很连连,连忙回答道:“请大佐阁下放心!我们派出去的杀手已经全部玉碎,没有留下任何活口!”
“最后一名带队的小队长,在自知任务失败时,果断开枪击毙了受伤的同伴,并吞枪自尽了。”
“而且,所有人的身上也没有携带任何身份证明。”
“豫军和南京方面,是绝对查不到帝国头上。”
听到这句话,藤堂长武紧绷的后背才微微松懈了几分。
它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冷哼了一声:“八嘎…十名经过严格训练的帝国勇士,手持自动火器,在那种地形下突袭,竟然还能让刘镇庭逃脱!”
“豫军的战斗力,难道真的有这么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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