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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从幽州开始争霸天下! 第141节

  秃发浑身子一歪,但反应极快,顺势就想把乐进带倒。

  乐进咧嘴一笑,腰腹发力,硬生生站稳,左臂勒住秃发浑脖子,右腿别住他腿弯,猛地发力。

  砰的一声。

  秃发浑被重重摔在地上。

  校场安静了。

  乐进松开手,退后两步,看着地上的秃发浑:“还来吗?”

  秃发浑爬起来,脸上涨红,喘着粗气。他盯着乐进看了几秒,突然抱拳:“服了。”

  乐进哈哈大笑,伸手把他拉起来:“有点本事,就是劲使得太直。”

  秃发浑愣了一下,点点头。

  乐进扫视周围:“还有谁想试试?”

  这次没人站出来了。

  他们是在战场上见识过刘靖麾下黄忠这些将领的厉害的,没想到刘靖麾下随便来两个将领,竟然也如此厉害

  李典适时开口:“既然都没意见,那就按刚才说的办。”

  “三位千夫长,带各自的人回营,明日卯时,校场集合。”

  “属下领命。”秃发浑、步六孤虎、宇文烈齐声道。

  三千鲜卑兵散去。

  两人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

  第一步,算是迈出去了。

  虽然有刘靖的军令在,这些人就算有水缸做胆,也不敢不服从军令。

  可如果想要把自己军队指挥的如指臂使,那还得花些手段。

  ---

  与此同时,上谷郡以北三百里的草原上,一支庞大的骑兵正在缓缓南下。

  素利、阙机、弥加三部,各出了五千骑兵,加起来一万五。

  另外还有乌桓各部凑出的八千骑兵,统由乌桓大人苏仆延率领。

  整整两万大军。

  但队伍拉得很长,泾渭分明。

  三部鲜卑骑兵走在一起,虽然也分部落,但至少挨得近。

  乌桓骑兵则独自走在另一侧,中间隔着足足两百步的距离。

  难楼骑着马,走在乌桓队伍前列。

  他身边跟着几个乌桓小帅。

  “苏仆延”乌延低声说,“你看那些鲜卑人,眼睛都快长到头顶上了。”

  苏仆延抬眼看去。

  鲜卑队伍那边,不少骑兵正朝乌桓这边张望,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警惕。

  “正常。”苏仆延淡淡道,“多少年的仇了,哪那么容易放下。”

第一百七十九章 刘靖的虎威

  苏不题啐了一口:“当年他们劫掠咱们的草场,杀咱们的人,现在倒好,还得跟他们一起打仗。”

  “刘使君的命令。”苏仆延说,“都管好手下的人,别惹事。咱们现在归刘使君管,就得听使君的。”

  话是这么说,但他握着缰绳的手,指节有些发白。

  正说着,前面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苏仆延皱眉,策马往前赶。

  到近前,看见两队骑兵正在对峙。

  一队是鲜卑的,看装束是阙机部的;另一队是乌桓的,还刚好是他的部下。

  两边各有一人躺在地上,马在旁边打着响鼻。

  “怎么回事?”苏仆延用鲜卑话问。

  他常年跟鲜卑打交道,懂些鲜卑话。

  阙机部的一个百夫长指着对面:“他们的人抢道!”

  乌桓这边的小帅立刻反驳:“放屁!是你们的人故意挡路!”

  两边越吵越凶,手都按到刀柄上了。

  苏仆延脸色一沉,喝道:“都住手!”

  他看向那个乌桓百夫长:“怎么回事?”

  百夫长咬牙道:“小帅,咱们的队伍按路线走,他们突然斜插过来,差点撞上。”

  “咱们的人说了几句,他们就要动手。”

  阙机部的百夫长冷笑:“草原上的路,谁先走就是谁的。你们乌桓人什么时候这么娇气了?”

  这话一出,乌桓这边的人眼睛都红了。

  苏仆延按住想要拔刀的百夫长,盯着那鲜卑百夫长:“这条路是联军共同走的。你要是不会好好走,我可以教教你。”

  百夫长被苏仆延的眼神看得心里一紧,但嘴上不饶人:“你们乌桓人——”

  “闭嘴。”

  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

  众人回头,看见阙机骑着马过来。他是阙机部的首领,这次亲自带兵。

  阙机扫了一眼场面,对那百夫长说:“滚回去。”

  百夫长不敢违抗,悻悻地带人退开。

  阙机看向苏仆延,脸上没什么表情:“苏仆延小帅,管好你的人。”

  苏仆延也淡淡道:“阙机大人,也管好你的人。”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再说话。

  阙机调转马头走了。

  苏仆延看着他的背影,对身边的小帅说:“传令下去,跟鲜卑人保持距离。再有摩擦,先报上来,不许私自动手。”

  “是。”

  命令传下去,但那股紧绷的气氛,像根弦,拉在鲜卑和乌桓之间。

  素利骑在马上,看着这一幕,对身边的亲信说:“告诉咱们的人,离乌桓人远点。真打起来,刘使君那边不好交代。”

  “可是大人,乌桓人当年——”

  “当年是当年。”素利打断他,“现在咱们都得听刘使君的。打槐头是正事,别节外生枝。”

  亲信点头:“明白了。”

  队伍继续南下。

  鲜卑骑兵和乌桓骑兵,像两条并行的河流,各自流淌,互不相干。

  偶尔有目光交汇,也是迅速移开,带着警惕和疏离。

  晚上扎营的时候,这种隔阂更加明显。

  鲜卑三部把营帐扎在一处,乌桓骑兵则在两百步外另立营盘。

  生火做饭的烟雾各自升起,中间那片空地,像条无形的界线。

  苏仆延坐在自己的营帐里,喝着马奶酒。

  乌延进来,低声道:“苏仆延,鲜卑人那边,阙机和弥加凑在一起说话,不知道在商量什么。”

  “让他们商量去。”苏仆延说,“咱们打好咱们的仗就行。”

  “可是小帅,万一他们战场上使绊子——”

  “他们不敢。”苏仆延放下酒碗,“刘使君的眼睛盯着呢。阎柔的三千军不是好招惹的。谁要是敢乱来,回去都得倒霉。”

  乌延点点头,但还是有些忧虑。

  苏仆延何尝不忧虑。

  这支联军,表面上是两万多人,实际上心思各异。

  鲜卑三部之间未必和睦,但至少都是鲜卑人。

  乌桓人在这里,像个外人。

  这仗,不好打。

  但再不好打,也得打。

  苏仆延想起刘靖派人传的话:“打好这一仗,要是在谁那里出了乱子,那就得给个交代。”

  他深吸一口气。

  刘使君的交代向来是要人命的,并且要的是他们这些领头的命。

  那就打吧。

  帐外,草原的夜风吹过,带着寒意。

  鲜卑人的营地里传来歌声,是鲜卑语的战歌,苍凉粗犷。

  乌桓营地这边,也有零星的歌声响起,调子不同,语言也不同。

  两个声音在夜色中交错,竟慢慢地相融了。

  三天后,刘靖来校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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