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日不落,开局治好马皇后 第9节
小胖子瞬间乐了,他大老远跟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谢谢李神医。”
燕王府众人依依不舍,徐达倒是很豁达,大手一挥:“行啦!都回吧!老夫这是回京享福去了,又不是去上战场,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临上车前,燕王妃又悄悄将李真拉到一边,塞给他一个沉甸甸的小包袱,低声道:“李先生,父亲大人年岁已高,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脾气还倔。等回了应天,还望先生替我多看顾几分父亲大人的身体。这点心意,算是我替父亲大人给的诊金,李先生切勿推辞。”
李真接过包袱,入手一沉,黄金?果然还是王妃大方啊。,“好说!好说!王妃的一片孝心,真是让下官感动。等到了京城,下官一定把国公爷的身体照顾的妥妥帖帖。”
徐妙锦见李真收下了钱,也就放心了。
回去的这一路上,可比来的时候舒服太多了。不仅天气已经转暖了,最重要的是还有魏国公徐达在。车队一路顺着官道南下,住的都是官驿上房,房间宽敞明亮,每顿饭还都是八菜一汤,连随行的锦衣卫都体会了一把什么叫真正的“出差。”
二十余日后,车队终于来到了应天城外。李真看着高大的城墙,第一次在大明朝有了回家的感觉。
入城后,李真和徐达不敢怠慢,直接入宫觐见复命。
武英殿内,朱元璋正在批阅奏本,听到通报说徐达和李真求见,赶紧宣他们入殿。
很快徐达就龙行虎步地进来了。老朱见他面色红润,看上去哪有半点生病的样子,也赶紧起身相迎。
“臣,徐达,参见上位”徐达正要行礼,被老朱一把扶住了。
朱元璋上上下下打量好好打量了一相下徐达,又绕着他转了一圈,见他身形依旧挺拔,脸上笑容更盛,“天德!好!真好啊!你这老家伙,总算是全须全尾地回来了!李真这小子,确实有两下子。”朱元璋和徐达从小就在一起,这次见面,自然是有说不完的话。
朱元璋心情大好,和徐达聊了半天,这才注意到了一旁的李真,但又觉得他站在这有些妨碍自己和徐达聊天,于是随意地挥挥手:“李真啊,这趟差事办得不错,辛苦你了,朕记下了,你先回去歇着吧,有什么事,日后再说。”
李真刚还想着老朱会赏他点啥,想不到,这就没了?赏银呢?升官呢?
当初让自己去北平的时候,你老朱可不是这个态度啊!现在见徐达完好的回来了,就把自己扔一边了?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以后再想自己帮你去给人治病,可不能了。
心里虽然有些不忿,不过他也早习惯了老朱的脾气,“微臣告退。”
出了武英殿,李真直接去了东宫,毕竟太子朱标才是自己的直系老板。
到了东宫,太子朱标见李真回来了,心情也很不错。脸上也露出温和的笑容:“李真,这一路辛苦了。你在北平的事我都知道了,治好徐伯的病,又是大功一件啊。”说着给李真赐座,问了些北平的细节,随即又提到了红薯种植的事情。
“洪薯的试种,也可以开始了,孤已经送了一部分的粮种,到北平、山东、云南等地。应天皇庄的人员和土地也早就准备好了,你且休息两日,便着手操办吧。”
李真连忙应下了,他着急回来就是为了这事。可又突然想起了燕王妃给他的小包袱,就又对朱标说道:“殿下,这次给魏国公治病,燕王妃为了答谢,私下给了臣不少诊金。而且给的是黄金,臣不敢隐瞒,特向殿下报备。”
朱标听后先是一愣,他看李真神色严肃,还以为他要说什么,结果一听是这事,随即失笑,“你啊.....太过谨慎了,这是王妃的一点心意,也是你应得的,难道魏国公的身体,还不值这点黄金吗?你安心收着便是。”
接着李真和朱标又聊了一些种植的细节,就离开了东宫。
顺着大街,不自觉地又来到了那条熟悉的小河,接着又是熟悉的房间,熟悉的人。
“公子许久不来了,可是把奴家忘了?”秋月有些幽怨的看着李真。
也许是许久未见,今日的秋月,唱曲奏箫格外卖力。
第19章 给你个眼神
李真这次在家足足歇了三天,总算是缓过劲来了。
这天一早就来到了东宫,屁股还没坐热,朱标就找来了。
“歇够了?”朱标递过来一本册子,“皇庄那边已经安排好了,你直接去就行了。”
李真翻开册子一看,好家伙,虽然目前的留在应天的红薯也就能种两三亩地,但准备工作一点没马虎,农户,农具,还有上等的水浇地,全都准备好了。
“殿下放心,臣保证种好这些红薯。”
接下来的几天,李真天天往皇庄跑。虽然种植的方法早就交代下去了。但李真觉得还是要自己看着才放心。甚至手把手教农户们怎样育苗、起垄、怎么扦插。
“李大人,这藤子斜着插着能活吗?”皇庄的张老伯满脸怀疑。
“当然,你们就照着这个样子弄。”李真的动作很利索“这样插,才能长的又大又多。”
就这么几亩地,又有这么多人手,很快就弄完了。李真看着整齐的的田垄,心里还是很有成就感的。虽然他不是什么高尚的人,但是有办法可以让大明少一些饿死的百姓,何乐而不为呢?最重要的是还能有赏钱。有了赏钱才能继续批判这万恶的封建社会,这多是一件美事啊。
“张伯,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李真拍了拍身上的土,“记着啊,这玩意儿耐寒,别浇太多水。”
“大人放心,俺们省得。”
第二天到了东宫,李真跟朱标汇报,“殿下,红薯苗都种下去了,接下来臣每隔两三日去查看一次就成了,这东西好种,也好活。只要不遇上大涝,收成不会差的。”
朱标放下手中的奏本,点点头:“辛苦你了。等丰收的时候,本宫一定要为你请功。”
“这都是殿下带着臣做的,臣不敢邀功。”李真顺势拍了个马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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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散朝后,户部侍郎郭桓特意慢走了几步,与太常寺卿吕本闲聊:“吕大人,听说太子殿下在皇庄搞了个新作物?”
“可不是嘛,叫什么洪薯,说是产量惊人。”吕本是太子妃吕氏的父亲,也就是太子朱标的老丈人,“你是户部侍郎,你不知道?”
郭桓没接茬,而是继续问道:“不知是何人在主持?”
“就是那个治好皇后娘娘的李真,现在是东宫的右中允,近来很得太子的赏识。”
郭桓听后,连忙告辞,匆忙回到府邸,官服都没换,就立即叫来心腹:“去查查东宫那个李真,特别是他在皇庄的动静。若是真有什么高产的新作物,户部岂能不知?”
翌日下朝,郭桓就得到了消息,毕竟这消息本来也没打算瞒着。心腹汇报:“老爷,那新作物名叫‘洪薯’,据那李真说,这洪薯亩产可达二十多石,且口味极佳。”
“什么?”郭桓听的一惊,手里的茶杯都快拿不住,“若真有如此高产,岂能由一个无名小吏把持?去,把这个李真的底细给我查清楚。”
李真并不知道这红薯还没成熟,就已经有人盯上他了。这天他从东宫出来,怀里揣着两瓶药,慢悠悠地往魏国公府走去。
前几天徐达特意下了帖子,说是背疽痊愈,要设宴答谢他这位救命恩人。魏国公这么给面子,李真自然得去。
刚进府门,魏国公嫡长子徐允恭就迎了出来,“李神医可算来了!家父就在内厅等候!”
“怎敢劳烦徐公子亲迎!”李真连忙见礼。
随后跟着徐允恭一路到了内厅,老远就听到徐达洪亮的声音:“李神医快来,咱今日定要与你痛饮啊!”
李真笑着摆手:“国公爷,您这身子刚好,这酒还是要少喝。”
“诶~!今日例外,今日例外。”徐达上前,亲热地拉着李真的手往厅里走,又让一旁的儿子拿来了一个红木匣子放在李真面前:“李神医,这是老夫的一点心意,感谢你救了咱这条命。还请一定收下”
李真打开一看,竟然是满满一匣的金锭,连忙推辞:“国公爷,这可使不得!燕王妃已经给过诊金了。”
“诶~她是她,我是我。”徐达佯怒,眼睛一瞪,“莫非你觉得咱这条命,还不值这点金子吗?”
李真推辞不过,只能勉强收下了。“唉~上次燕王妃给的金子才刚埋起来呢,现在又来一箱。赚钱太快,也是一种烦恼啊。”
李真刚把金子收下,门外就传来了通报:“曹国公到!”
话音刚落,只见李文忠就带着儿子李景隆走了进来。李真之前见过李文忠,但发现这位曹国公最近消瘦了不少,而且脸色看起来也有些灰白。
“文忠来得正好!”徐达热情招呼,“酒席已备,咱们边喝边聊。”
众人来到膳厅,分主次落座,李文忠看起来确实身体不太好,儿子李景隆在一旁小心伺候着。
李真是第一次见到李景隆,卖相倒是不错。虽然他对历史不是很了解,但是“战神李景隆”的名号他还是听过的。五十万打一万多人,所有人都想不出来怎么输的一场仗,硬是让他给打输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徐达在李真极力阻止下,才勉强少喝了几杯。等喝的差不多了,徐达这才对李真开口。
“李神医,其实今天除了答谢,还有一件事。”徐达看了一眼李文忠:“我这侄儿早年跟着上位打天下,落下了一身的毛病,现在岁数也上来了,之前落下的病根,现在都发出来了。尤其是我这次回来一看,消瘦了不少,所以想趁这个机会,让李神医给好好看看”
李景隆倒是很孝顺,闻言对着李真拱手一礼:“有劳李先生了。”
李真自然没什么意见,刚才第一眼看到李文忠的时候,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便直接上前把脉。
手指刚搭上手腕,心里便是一沉,果然如此。李文忠的脉象浮滑无力,时有时无,再看他的脸色消瘦,分明是.............
李真又仔细体会了半天脉象,心里有了判断,这才收回手,“曹国公近来是否有呕血?”
“是是是,就几个月前开始的。”李景隆抢先答话,一脸紧张的看着李真。
李真沉吟片刻,这种情况,不太方便讲实话啊,略一思索,心中有了办法。
“虽然有些严重,但也不碍的,我先给国公开个方子先调理着,再给你一瓶丹药,什么时候感觉腹痛难忍,便服用一颗。”李真先是写了一个方子递给了李景隆。
在给他药瓶的时候,李真趁机在李景隆的手背上轻轻掐了一下,又给他使了个眼色。
李景隆还是很机灵的,当即会意,拿着药瓶的手都微微一颤。
接下来的时间,徐达的兴致很高,连连举杯,李文忠却显得精神不济,勉强用了些饭菜便提前告退了。
李景隆立即起身:“父亲大人慢行,孩儿再向李先生问清丹药的用法,再自行回府。”
第20章 束手无策的李真
等宴席结束,李真抱着匣子告辞。李景隆急忙跟上,在路上就迫不及待地追问:“李神医,家父的身体........到底怎么样?”
李真回头看了一眼李景隆,见他满脸焦急,长叹一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去我家吧!”
李真带着李景隆回到小院,关上门后,才沉声道:“李公子,令尊这病...是胃脘岩。”
“何为...胃脘岩?”李景隆一愣,他不懂医术,连忙急切追问。
李真略一思索,解释道:“就是在胃腑之中,生了一块坚硬如石的肿块,这肿块日渐增大,会堵塞食道,因此令尊才会吞咽困难,还会侵犯血脉,导致呕血,更会消耗精气,所以曹国公近来日渐消瘦。”李真顿了顿,继续解释“而且按我的判断,这肿块已经不小了”
李景隆闻言脸色发白,但仍不甘心地问:“不知李神医是否有办法取出肿块,或让它变小?”
李真摇头。如果是在现代,还可以尝试一下手术,但是在这里,他只有一些简单的器械,根本就没有这个条件,更何况李文忠的病已经到晚期。
“位置太深,紧贴心脉,而且病邪应该已经扩散到其他腑脏,此病凶险,就算是以我的医术也..........还是请李公子早做准备。”
李景隆听后踉跄一步,随即上前死死抓住李真的双臂,“李神医,你是神医,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你连魏国公的背疽都治好了,还有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也是你治好的。你一定有办法的,我求你,求你救救我父亲!他才四十出头啊!”说着就要行大礼。
李真连忙阻止,但李景隆执意要跪,可有李真托着,就算李景隆双脚都离地了,还是死活跪不下去,两人撕吧半天,李景隆整个人就像是挂在了李真身上。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李神医,你.....好大的力气。”李景隆只能作罢,愣了半晌才哑声问道:“不知我父亲,还有多少时日?”
“若好生修养,或许...........还有一年左右的光景。”李真斟酌了一下开口:“我给你那瓶药,只能保证尽量减轻曹国公的痛苦,要是吃完了,你再来找我。”
李景隆听完,在原地呆立半天,这个平日里有些骄纵的纨绔子弟,此刻眼里充满了惶恐和无助。最后失魂落魄地离开了李真的小院。
李真送了几步,见李景隆状态稍微好了一些,便转头回家了。
“哎!明日还是早点入宫,把这个消息告诉太子吧。”李真心里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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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隆回到家里,怕撞见父亲被问起病情。他一时又不知道该怎么回复,索性就想躲回房里。谁知李文忠就在院子里等他。
“景隆,过来。”
李景隆浑身一震,连忙调整了心绪,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走到近前:“父亲大人,您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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