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日不落,开局治好马皇后 第6节
“那为何......”朱标表示不理解。
“正因为他太年轻,太有本事了!”朱元璋目光深邃,“年轻人,若是一直事事顺心,一帆风顺,难免会心生骄怠,目中无人。这对他以后不是好事,咱现在压一压他,是为了磨他的性子,让他知道,有些事不是有好主意就能办成的,让他懂得收敛和等待,这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老朱顿了顿,抬头看着朱标,眼神有些疲惫:“再者,咱老了,这江山早晚都会到你手里。有些事情,不应该我来做。现在我压着他,以后你再把他提上来,再由你去肯定他那些被咱‘否决’的好策略,并且一一推行。”
“这样他才会更加感念你的知遇之恩,对你死心塌地。要让他知道,跟着你他才有好日子过。这,就是帝王心术。你要记住,用人不仅要用他的能力,还要学会用他的心。”
朱标听完,心中巨震。他这才明白,父皇看似粗暴的背后,竟然是想着为他的以后铺路,心里既佩服又感动。
“儿臣.....明白了!谢父皇教诲!”朱标对着老朱深深一揖。
...................
而此时的李真,并不知道这些,他正抱着马皇后赏赐的那一箱白花花的银子,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关紧门窗后,第一件事就是“充值”!意念一动,系统界面里原本因为医治马皇后而空空如也的“财富”数值开始飞速跳动。
“总算是又活过来了!”李真长舒一口气。随后开始兑换承诺给朱棣的药物,仔细包好,准备明天就给朱老四送去。随后又从箱子里取了一小部分银子放在身边的当花销。
一切收拾妥当,还剩下大半箱银子,李真有些犯愁,放屋里太显眼了,带身上也不可能。最终他决定发挥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埋起来!
趁着夜色,李真拿来工具,在院子里找了个角落,开始埋头挖坑。以李真的体质,很快就挖好了一个深坑。又将银箱小心翼翼放进去,填上土,踩了几脚。
做完这些,李真还是觉得不保险,左右一看,盯上了门口那块平时用来垫脚上马的青石。他走过去,没怎么用力就把这百十来斤的石块拿起来了,然后对着埋银子的地方猛砸,直到把土堆砸成了土坑,最后又把石头压在上面。
“这下安全了!”李真拍了拍身上的土,竟然感觉身上有些微微出汗,“看来最近身体有些虚了啊,以后得节制点,少去批判秋月姑娘。”
第二天上午,因为马皇后已经痊愈,不用每天去了。李真便直接去了燕王府。朱棣早已等候,见他如约而来,十分高兴,李真将药奉上。并仔细说明了用法和禁忌,还一再强调吃了药一定不能喝酒,否则必死,朱棣见李真说的这么煞有其事,也认真答应下来。
随后朱棣设宴款待,虽然比不上昨天的御膳,但李真依然吃的很开心。席间与朱棣谈笑风生,主要围绕医术和北方的风土人情,对李真也很热情。李真一高兴,又给了朱棣一些护手霜类的的药物,朱棣如获至宝,直说要带回去给王妃。
宴席接近尾声,李真起身告辞:“殿下,若无他事,下官便先行告退了。”
朱棣随口挽留:“先生何必着急,再喝几杯嘛!”
“回殿下,下官还需去东宫点卯时,处理些文书。”
“东宫?”朱棣一惊,原来他以为李真是在太医院任职,没想到是在大哥那。他看向李真的眼神也有了些变化。
“此人之前治好了母后,现在又在大哥身边做事,看来这个神医,不简单啊。”
想到此处,朱棣脸上瞬间绽放笑容,放下手中的酒杯,“原来李先生不仅医术出众,还在东宫任职,失敬失敬。”随即对一旁伺候的太监吩咐:“去,取....二百两银子来,作为诊金奉与李先生。”
李真表面上连忙推辞,:“殿下太客气了,这如何使得.....”
然而心里却忍不住吐槽“好家伙,聊了半天没说给钱的事,一听我在东宫上班,立马给我200两是吧!这朱老四不愧是老朱亲生的,跟他老子一个德行!不见兔子不撒鹰啊,花钱都花的这么有‘水平’。”
最终李真还是‘勉为其难’地收下了二百两银子。等到了东宫,他第一时间就跟朱标报备了这笔银子,朱标听后,只是淡然一笑“四弟有心了,既是诊金,你安心收着便是。”
听到太子的话,李真心里才算踏实,“这老朱家的男人,除了我的好老板,其他的一个个真是比猴还精!以后拿了钱也得第一时间跟朱标备案才行,不然花起来都烫手。”
第12章 种出番薯
下午李真帮着朱标处理完奏本后,早早就离开了东宫,现在他已经非常熟悉流程,而且还能用后世的眼光,给朱标提供一些新的思路。
出了宫门,身上还有不少银子,李真现在孤身一人,根本没什么花销。脚步不由自主地往醉仙楼的方向走去。
见李真来了,秋月忙收起琵琶,带头进了包间,等李真进来后,反手就把门插上。
...................
几曲听罢,又有几杯温酒下肚,李真便和秋月闲聊起来,两人现在已经很熟悉了,“秋月,我看你气质不俗,原先家里应该不错吧,怎么会来这里。”
秋月正在整理衣服,听到李真的话,眼神一黯,“公子好体.........好眼力,奴家祖上也曾是书香门第,可惜后来家道中落,田产尽失,到了我父母那辈,只能去给大户人家当佃户.......那年头,田里也出不了多少粮食,交了租子,再交完税,剩下的连糊口都难.....家里孩子多,实在养不活了。爹娘无法,只好把奴家送去...当了丫鬟,再后来.........”秋月的话顿了顿,后面辗转流落风尘的经历,就不必说了。
李真听着,心里也不是滋味。他是穿越而来,虽然知道这个时代的百姓日子不好过,但第一次亲耳听到,又亲眼见到,难免感触良多。
忽然,他灵光一闪,想到系统里的粮种,他开始在脑海里翻看,很快就锁定了合适的粮种——番薯。
李真知道番薯是外来物种,好像也是明朝后期才被引入国内的,不仅高产,还不挑土地,种起来也很方便。而且从叶子到根茎都可以食用,简直全身都是宝。如果这东西能提前推广开来,那大明百姓的日子,是不是就能稍微好过一些?
想到此处,李真甚至想现在就去找朱标。但马上又想到上次“优化奏本”的事情,还被老朱说他是‘帮太子偷懒’。而且番薯的产量实在太过惊人,就凭他几句话,估计也很难让老朱和小朱相信。毕竟农事,关乎国本。
“那我就先种出来,等有了收获,再告诉老朱”李真心里有了决断。
“公子要种什么?”秋月有些莫名其妙。
“种一个好东西。”李真认真地看着秋月。秋月瞬间脸红........
“不是,你听我狡......解释。”李真有些无语。
........................
........................
........................
第二天,李真就在自己的小院靠墙的那片空地上开始忙活。他划出大概一百平米的土地,挥起锄头,亲自翻土,起垄,再把番薯苗小心翼翼地种了下去,又浇足了水。看着眼前的土地,心里满满的成就感。
自此以后,李真的生活又多了一项雷打不动的内容,那就是照料这片番薯。白天去东宫处理文书,晚上‘偶尔’去听秋月唱曲奏箫,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了。
寒来暑往,秋去冬来。现在李真已经非常熟悉东宫的政务,而且成了太子朱标的得力助手,朱标也觉得李真来了之后,自己轻松多了,对李真也更加器重和信任。
这天,冬日里的应天府难得有个好天气,李真来到番薯地边上,“收获的时候到了”。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锄头,顺着垄边小心的挖了下去。泥土很快被翻开,当第一个硕大的番薯从泥巴里滚出来的时候,李真忍不住欢呼了一声。
他越挖越兴奋,一个个硕大饱满的番薯被刨了出来,堆在一旁,像一座小山。李真粗略一称,有400多斤。(明朝一斤大约是596克)这才一百多平米的地,竟然能种出这么多的番薯。
李真赶紧找来一个麻袋,装了几十个品相最好,个头最大的番薯,提着就去了东宫。
.................
“殿下!殿下!您快出来看看这个!”李真也顾不得礼仪,兴奋地将麻袋口解开,把那些还沾着泥土的番薯都倒在了院子里,展示给朱标看。
书房内朱标刚才还在想,李真今天怎么还没来,就听见了院子里的动静。出来一看,李真正站在院子里,衣服上还沾了不少泥土,脚边的地上是一堆形状不规则的“土疙瘩”。
“李真,你这是.....从哪里挖来的树根?怎么搞成这副模样。”朱标不解。
“殿下,这不是树根,而是一种粮食!是微臣在之前道观附近的山上发现的,臣发现这种作物不择地力,几个月前便在我那院子里试种了些,没想到竟有如此收获!”李真的语气也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粮食?”朱标闻言,连忙走近了一些,拿起一个掂量了一下,入手沉甸甸的,“收获如何?”
李真一字一句地说:“回殿下,微臣在院子里,划出百步之地,此番收获,足有近400多斤。”
“啪!”朱标手一松,那个大番薯又掉到了地上,可朱标浑然不觉,上前一把抓住了李真的胳膊,声调都有些变了:“多......多少?!李真,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百步之地,收获数百斤,那折算成亩产,岂不是......岂不是有二十多石?!”(现代番薯亩产4000斤左右,一亩地666平米,明朝一亩地580平米,一斤是590克,一石=120斤,折算下来差不多是二十多石。)
朱标是种过地的,他知道现在大明的粮食亩产也就一石多,亩产两石都是上等的好田地了,亩产二十多石的粮食,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臣愿以性命担保,句句属实!”李真目光坦然,“此物不仅高产,也不挑田地,不管是山地,还是臣家里随意开垦的土地,都能生长,而且藤蔓也能吃。”
“要如何食用”朱标连忙追问。
“蒸、煮、火烤皆可,味道香甜。”李真说完立刻叫来一旁的小太监,“快,你拿几个去膳房,一半火烤,一半水煮,也可与米同煮成粥,不过要削皮,做完速速送来!”
小太监拿着一袋子番薯就走了,很快就端着一个托盘回来了。朱标老远就闻到了烤番薯的香味,眼神立马变了。看着托盘上烤的外焦里嫩,金黄流蜜的番薯,忍不住亲自动手剥开一块。
咬了一口之后,软糯的口感瞬间征服他的味蕾,朱标又舀起一勺番薯粥,也是香甜可口。
“好!好!太好了!”朱标忍不住连说三个好字,脸上更是因为激动有些发红。
“此物如此高产,又如此美味,甚至不择地力..........李真,你可知你立了多大的功劳,这分明就是祥瑞,是社稷神器啊!”
朱标像是想到了什么,拉起李真就往外走,“走!随孤去见父皇!此等国之重宝,必须立刻禀明父皇,推广天下”
李真想到了朱标会很激动,但是没想到会这么激动,他还是低估了粮食在这位太子储君心目中的地位。只得由着朱标拉着他去见朱元璋。一旁的小太监也连忙跟上。
第13章 红薯?洪薯!
朱标难掩激动,拉着李真几乎是一路跑进了武英殿。朱元璋正在与几位大臣议事,见好大儿朱标如此失态,眉头微皱。
接着又看到他身后的李真,标儿还紧紧拉着李真的手,以及他们脸上那难以抑制的兴奋表情,便赶紧挥手让几位大臣先退下了。
“父皇,天大的喜事啊!李真......李真为我大明找到了祥瑞!”朱标不等站稳,就急切的跟朱元璋说了这个消息,随即示意身后的小太监将那一麻袋番薯展示出来。
李真连忙上前将麻袋口敞开,露出里面的一个个硕大的番薯。
朱元璋走下御座,饶有兴致地拿起一个,在手里掂了掂,手感挺沉:“这是什么东西,长得这么奇怪。”
“回陛下,这是一种粮食,是微臣在道观附近的山上发现的,后来又在自家院子里试种,今天刚收获的。”李真恭敬地回答,然后把刚才对小朱说过的话跟老朱复述了一遍,尤其强调了其不挑地方,耐旱还高产的特性。
当听到“百步之地,产出四百余斤”时,朱元璋拿着番薯的手明显顿了一下,他有些不敢相信地盯着李真:“李真,此话当真?你可知道,欺君是何等大罪!”
“微臣愿以项上人头担保!”李真自信地看着朱元璋,这是他自己刚种出来的,当然有信心,随即坦然道:“此物微臣已亲自试种成功,并且太子殿下也已经尝过味道了。”
朱标在一旁连忙补充:“父皇,儿臣确实已经品尝过了,而且还带来了,无论是烤熟还是煮熟,都甘甜软糯,极易饱腹,确是难得的佳品!”
听到连朱标都已经亲自验证过了,朱元璋脸上的疑虑稍减,接着又感到惊讶和惊喜。如果李真说的都是真的,那还真是上天赐予大明的祥瑞啊!他脸上露出笑容,对李真问道:“李真,这东西叫什么名字?”
李真下意识地想回答叫番薯,但是又想到,番薯之所以叫番薯是因为它最早来自番邦。但是现在他说的出处是在大明的山上找到的,再叫番薯就不太合适了,略一思索,开口道:“这个东西,叫做红薯。”
“洪薯?”朱元璋清晰地听到了这两个字,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一下,眼底深处极快地闪过一丝惊愕和阴沉。
洪薯?洪,是洪武的洪,朱元璋的年号。很明显,这是老朱想错了。但是刹那间,无数的念头在朱元璋的脑子里闪过。
当年也有这么一个人,能言善辩、也是献上了“祥瑞”稻谷,骗取了他的信任,最终却因为贪赃枉法,被他给杀了。虽然那人已经死了多年,但是朱元璋却一直记在心里,因为他从没被人骗的这么惨!这么彻底!
现在看着面前的李真,仿佛和那人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这洪薯太高产了,高的不可思议,高的不真实。又偏偏在这个时候,李真给它冠以“洪”字?这真是天降祥瑞吗?还是另一场处心积虑的谄媚骗局?
朱元璋本来就是一个多疑的人,未成事之前,他还会把下属犯的错都记在随身的小本子上。但毕竟是当了这么大多年皇帝的人,他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看似开怀地跟李真说:“洪薯!好!好啊!此名甚好,李真你有心了。”他又拍了拍沉甸甸的红薯,语气却平淡了下来,“李真,你又立了一功,咱记下了,你先下去吧,咱与太子还有事要议。”
朱元璋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让李真有些摸不着头脑。“有心?红薯这名字怎么有心了?不就是红色的薯类吗?”
李真有些想不明白,但他也不敢多问,反正东西已经给了老朱家了,随后躬身道:“是,微臣告退。”随后带着疑惑,退出了武英殿。
李真一走,殿内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不对劲。
朱标忍不住上前一步,语气带着不解和不满:“父皇!李真献上如此神物,解我大明粮食之忧,乃是不世之功!为何不即刻封赏,反而.........”
“反而对他如此冷淡是吗?”朱元璋打断了朱标的话,脸色沉静如水,“标儿,你记住,为君者,当寡恩。恩赏太过,容易使臣下生出骄纵之心,也会让其他人眼红。功,要记在心里,赏,也要看准时机。”
他踱步到那袋番薯前,还用脚尖轻轻地踢了踢:“还有,你难道没听出来?他故意将这东西命名为‘洪薯’!这明显是在讨好咱呐!当年的杨宪,不也是用了一株所谓的祥瑞稻谷,骗取了咱的信任吗?”
“这‘洪薯’产量如此骇人听闻,几千年来从未出现过,现在突然就被李真找到,究竟是真是假?真的就这么巧吗?会不会是他用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手段,只在他那一小片地里做到了。根本无法推广?他李真,会不会就是第二个杨宪?!”
朱标被父亲这一连串的质问怼的哑口无言,他深知父皇对当年杨宪之事一直耿耿于怀,也理解帝王本就多疑。但他内心始终相信李真的为人和能力,近半年来的相处,让他觉得李真是一个有才且真诚的人,虽然有些爱钱,但是取之有道。
“父皇!李真与杨宪绝非一类人!”朱标还是忍不住反驳了朱元璋,“他救治母后,不居功自傲;分析宝钞的问题,也敢直言直谏;如今献上洪薯,更是为了天下百姓!儿臣相信他,也相信‘洪薯’是真的!”
看着儿子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朱元璋知道自己一时也难以说服他。他沉默片刻,最终摆了摆手,也罢,就让儿子自己去栽跟头吧。反正有自己在后面看着,出不了什么大事。
“既然你这么相信他,那好。开春之后,你亲自盯着,让他在皇庄划出土地,咱给他最好的农户,最肥的土地,让他给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再种一遍!若真能如他所说,亩产数十石,且能推广,到时候,咱亲自给他升官,给他大大的赏赐!但现在.......”他指了指那袋红薯,“一切都为时过早!”
朱标也知道,这是父皇最大的让步了,他压下心中的不满,躬身道:“儿臣......遵旨!儿臣定会与李真一同,将这‘洪薯’种出来,以证其效。”
朱标也出去了,只留下朱元璋独自站在殿中,他的目光也再次落在那袋‘洪薯’上,眼神复杂难明。
上一篇:明末:白天死谏,晚上鉴宝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