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日不落,开局治好马皇后 第5节
“碧纱窗外静无人,跪在床前忙要亲.......”
李真刚入口的茶水差点全喷了出来!这.......这明朝的曲子都这么直白吗?!是谁说古人保守的,看来今天一定要好好批判一下才行。
李真的脸上有些发红,估计是茶水的度数有些高了。随着秋月投入的演唱,他的神情又慢慢放松下来。入乡随俗这一块.........
李真半靠着椅背,眯着眼,听着小曲,喝着香茶,窗外是秦淮河的夜景和往来的画舫。反正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应该进行下一步,就让身旁的秋月一直这样唱着小曲。
直到秋月把自己会的曲子都唱了一遍,嘴都酸了,这才有些幽怨地看着李真,轻轻开口:“公子,天色已晚.........”
李真这才回过神来,看着秋月。两人对视了半天,秋月发现李真好像真的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于是就往楼上的包间瞟了一眼。
李真终于会意,“哎,这万恶的封建社会........确实有点东西,看来今晚会有一场恶战!也罢,今晚我就深入虎穴,调查到底!”又给自己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终于起身带着秋月上了三楼........
..................
而此时的武英殿,朱元璋正对着毛骧大发雷霆!
“什么叫跟丢了?咱养着你们是吃干饭的吗?”
“启禀皇上,那人行踪诡秘,还提前准备了多个替身。臣手下的人,一时不察.......但已经发现,那人是个和尚!”虽然现在正值秋季,但毛骧仍然全身被汗液湿透!
“和尚?”朱元璋一愣,随即吩咐:“把你的人散出去,清查所有的寺庙,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是!”毛骧连忙领命,逃命一般地出了武英殿。
朱元璋独自一人坐在殿中:“那小子,为什么还不上报呢?”
..................
对于宫里的事,李真全然不知。第二天一大早,精神抖擞地出了醉仙楼,去往宫内为马皇后复查。
接下来的几天,李真就过着这种规律而充实的生活。
上午入宫先去查看一下马皇后的情况,下午则是雷打不动地去东宫“上班”。晚上回到自己的小院,偶尔兴致来了,便再去秦淮河“批判”一下封建社会的不正之风。小日子过的极其惬意。
这日下午,他刚到东宫,就听见朱标一阵咳嗽。
“殿下,您身体不适?”李真关切上前。
朱标放下手中的朱笔,揉了揉眉心,脸色有些疲倦:“无妨,只是昨夜批阅奏本晚了些,偶感风寒。”
李真赶紧为朱标诊脉,脉象看来确实有些外感。更让他有些紧张的是,朱标的血压也有点高。他又赶紧从药箱里拿出了水银血压计。
“殿下,此物名为‘血脉压力计’,可测人体内血脉鼓荡之力,是臣的师门密器。”李真一边解释,一边熟练地为朱标绑上袖带,充气,听诊。
朱标虽然很好奇,但也就由着李真为他检查了。
结果显示,朱标的血压确实已处于临界高位!
“殿下,”李真神色严肃,“此次您虽是风寒小恙,但身体已长期透支,血脉之力亢奋并非吉兆。以后必须多加休息,调养心神,否则积劳成疾,恐非社稷之福。”
朱标闻言,并没有觉得意外,无奈地笑了笑,指着一旁书案上那摞高高的奏本:“李真,你的心意孤明白。但你看这每天送来的奏本,事关民生吏治,孤岂能因一己之身而懈怠?”
李真其实也知道,劝太子休息是不可能的,于是趁机说出了自己构思已久的方案。
“殿下,臣有一计,或可为您分忧,也能提升政务效率。”他组织了一下语言,“最近臣翻阅奏本,发现多数的折子,都是辞藻繁复,通篇读下来,核心的话就那么一两句,完全是空耗殿下的精力和时间。”
“臣想着,可否从六部中各选一两名精明强干,通晓事务的中层官员为组长,再从翰林院选调一批新科进士或庶吉士为‘组员’。”
“所有呈送东宫的奏本,先由他们按军情、急务、常规等分级,最为紧要者,直接由殿下御览,其余寻常奏本,则先由组员预览,并总结摘要,附上初步的处理建议,再由组长复核,补充不足。最后将这份简洁明了的奏本,呈于殿下批红。”
“如此,”李真总结道,“殿下原本批示一份奏本的时间,或许可批十份。也可洞悉全局,决策效率必将大增,年轻的官员也能提前熟悉政务,培养实干人才。”
朱标认真地听李真说完,眼中渐渐放出光来。他是个务实的人,深知目前处理政务的繁琐与低效。李真的方法听起来确实能极大地减轻他的负担,让他专注于真正的大事。
“此法....甚妙!”朱标略一思索,“只是......”刚才还兴奋的神色很快又冷静了下来,带着一丝顾虑,“父皇那边,恐怕难以通过。父皇最忌文官权利过大,结党营私。此议若行,恐被父皇以为是批红之权下放,易生弊端。”
“殿下,我们可以先在东宫试行,只要限制这些参与批阅的官员品级,他们手上没有实权,军国大事皆由陛下与殿下亲裁,若试行一段时间效果显著,可再推广至全朝,只要由陛下亲掌'组长'任命之权,亦可防微杜渐。”
朱标又一想,觉得可行,“你在此等候,我去禀明父皇。”说完就带着李真的构想,兴冲冲地去求见朱元璋。
然而,不到半个时辰,朱标就回来了,脸上带着一丝沮丧和尴尬。
“李真......父皇他......”朱标叹了口气,“父皇说,太子理政,乃天经地义,批阅奏章是本分。说孤......是想偷懒。”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无奈,“父皇还说...........你出的这个是让太子偷懒的馊主意,让孤少听你这些,奇谈怪论。”
李真一听,顿时无语。果然他还是不够了解朱元璋。他是从底层一步步杀上来的开国皇帝,任何分权、制度化的尝试,都可能被朱元璋解读为“臣下揽权”的阴谋。
李真知道自己现在人微言轻,手上没有一丁点权利,任何超越时代的构想和改革都是空中楼阁。
“是臣思虑不周,让殿下为难了。”李真躬身请罪。
“这不怪你,”朱标摆摆手,神情坦然,“你的想法是好的,只是......时机未到吧。”
看着朱标重新埋首于那堆似乎永远也批不完的奏章中,李真默默退了出来。
当晚,心中有些憋闷的李真,再次无意地溜达到了秦淮河畔的“醉仙楼”。前脚刚进门,秋月就发现了李真,连忙上前迎他。自从那一晚被李真“批判教育”之后,她现在天天就盼着李真来‘教育’她。
李真自然也是发现了秋月。“ε=(?ο`*)))唉,理想很丰满,老朱很骨感,今晚还是先.......批判一下秋月吧。”
第10章 燕王朱棣
又是一大早,李真悠悠醒来,先把身上压着的腿搬开,然后开始穿衣洗漱。也许是动作幅度太大,吵醒了秋月。
“公子起的好早!”秋月双手托腮看着李真。
“公务繁忙!”李真淡淡回应,活像一个渣男。
从醉仙楼出来后,振作精神,照例先入宫为马皇后请脉。今日的坤宁宫格外热闹,朱元璋竟也在座,正在和马皇后说话,脸上笑的都是褶子。
见李真来了,马皇后脸上也露出笑容,朱元璋也难得对李真和颜悦色。“李真来了,快,再给本宫瞧瞧,本宫觉得现在已经完全好了”马皇后主动伸出手腕。
李真上前凝神诊脉,老朱的神色也认真了起来。片刻后,李真后退一步,躬身行礼:“恭喜陛下,恭喜娘娘!娘娘凤体已然痊愈,脉象平稳有力,邪毒尽去,只需日后注意保养,便可无虞!”
“好!好!”马皇后闻言,也欣喜非常。只有得过重病的人,才能切身体会到,健康有多么重要。随后瞥了一眼身旁的朱元璋,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病治好了,该赏赐功臣了。’
李真也看到了马皇后的眼神,转头期待地看着老朱。
“咳~咳~”朱元璋被两人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他现在的心情也是极好,朗声笑道:“李真,你果然没让咱失望!这次你治好娘娘,立下大功,想要什么赏赐?尽管开口,咱无有不允!”依旧是那熟悉的大饼,画的又大又圆。
李真现在已经被老朱训练的百饼不侵,甚至能反向给老朱画个饼。脸上露出无比诚恳、甚至带点惶恐的表情,躬身行礼:“陛下天恩,已经赐微臣官身,使臣得以安身立命,为国效力,此恩犹如涛涛江水,连绵不绝。臣自觉才疏学浅,唯恐有负圣恩,岂敢再求赏赐?臣愿为陛下,为大明。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可能平时也没有人敢给朱元璋画饼,导致他都没听出来李真话里的意思,反而非常受用,瞬间龙颜大悦,觉得这小子不仅有能力,还懂事,知道分寸!
“好!”朱元璋现在看李真越来越顺眼,“皇后已经恢复,这是天大的喜事,今晚宫中设家宴,你也留下,一同热闹热闹!”
之前马皇后病危时,朱元璋就已经下旨召各地藩王入京,本以为是要见最后一面,没想到峰回路转,竟被李真治好了。马皇后便提议,难得孩子们都来了,借此机会办个家宴,和儿女们团聚一番。
马皇后见朱元璋三言两语就把赏赐的事情糊弄过去,不由得白了他一眼,心中也知道自己丈夫的德行。于是直接开口:“陛下不赏,本宫来赏。李真,本宫再赐白银一千两,以表你救治之功!”
这一千两可不是宝钞,而是实打实的银子。
朱元璋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有些肉疼,但是皇后开口了,他也不好反驳,只能跟着干笑两声:“啊..........对,赏!该赏!”
李真心中大喜,上次朱标给的宝钞已经花的七七八八了,毕竟批判封建社会也是需要不少钱的。这次又能狠狠地批判了,而且白银系统也能用。“臣,谢陛下、娘娘隆恩!”
出了坤宁宫,李真照常去了东宫。他现在处理文书已是驾轻就熟,效率也大大提高。朱标看在眼里,甚是满意。
到了晚间,朱标特意带上李真一同赴宴。宫殿内灯火辉煌,各位藩王、公主早已到场,气氛热闹非凡。他们见到朱标来了,纷纷起身行礼。一幅兄友弟恭,其乐融融的景象。
众人也注意到了李真这个陌生的面孔,他能出现在这种规格的家宴上,想必身份也不简单。后来经过朱标的介绍,得知这就是治好母后的神医,众人看着李真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善意。
这时,一位看着二十来岁,穿着亲王蟒袍的英武男子,端着酒杯上前,还对着李真客气地拱了拱手,:“李先生,久仰了!本王听闻你医术通神,连太医束手无策的病症都能药到病除。”
李真连忙回礼:“王爷过誉了,臣不敢当”随后又看着朱标。
朱标会意,“李真,这是孤的四弟,燕王朱棣!”
李真连忙又行了一礼:“见过燕王殿下。”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朱棣,原来这就是后来的永乐大帝。
郑和下西洋、迁都北京、五征漠北、《永乐大典》、并且还在大一统王朝,以藩王的身份造反成功。他的历史评价和功绩可一点都不比老朱差。毕竟永乐盛世可是历史公认的,洪武一朝可没有盛世的称号。
可是,如果我能一直保证太子朱标的健康,不知道他还能不能登上皇位。
朱棣又上前了一步,压低了些声音:“不瞒先生,本王的岳丈魏国公,近日背疽发作,疼痛难忍,寻遍名医也是效果甚微。不知先生有没有医治的办法?若能治好魏国公,本王感激不尽!”
李真一听,徐达!背疽!略一思索,谨慎回答:“殿下,背疽之症,因人而异,微臣未曾亲见病患,不敢妄下诊断。不过,臣可以先配置一些清热解毒、镇痛消肿的药散,明日送至王府,或可暂缓魏国公痛楚!日后若有机会当面诊治,再对症下药。”
朱棣连连点头,“如此甚好!那本王就先代岳丈谢过先生了!”说完举起酒杯,和李真对饮。
正当朱棣和李真相谈甚欢时,一个洪亮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老四,你跟李真在这嘀咕啥呢?这么热闹”
众人连忙回头,只见朱元璋不知何时走了过来,马皇后也含笑跟在他的身侧。原本喧嚣的殿内,立刻安静了不少。所有皇子和公主都恭敬地垂手而立。
朱棣连忙躬身禀报:“回父皇,儿臣正与李先生说起岳丈大人背疽复发之事,想向李先生求些良药。”
“天德的背疽又犯了?”朱元璋的眉头立马皱起,叹了口气:“唉,他也老了啊.......想当年,他跟着咱打天下的时候,什么伤没受过,到底是落下病根了。”
随即又转头看向李真,语气郑重:“李真,皇后的病多亏了你,等再过些时日,皇后的身体彻底稳固了,咱准你去一趟北平,给天德好好瞧瞧!务必给咱把他治好!到时候,咱重重有赏!”
宴席的御膳还没吃到,老朱先给了李真一道主食,“臣,遵旨!”
“好了,好了,都别站着了,今日家宴,都坐下,动筷子吧!”朱元璋挥手招呼众人落座,自己则走向主位,马皇后也在他身边坐下。
李真正想找个角落的位置坐下,他早就对桌上的御膳垂涎欲滴了,桌上的食材都是十年起步的。
“李真,你过来,坐咱这桌!”老朱看着正要往角落走去的李真,向他招了招手。
第11章 又赚钱了
殿内的其他皇子和公主听到老朱的话都是一愣,随后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能与皇帝和皇后同席,这是何等的殊荣,他们这些亲生的儿子女儿都没这个待遇,也就只有朱标等人才有资格。没办法,老朱的儿女实在是太多了。可见这个李真,圣眷之浓。
而李真并没有觉得这是什么荣誉,他现在只想找个人少的桌子狠狠搂席,最好是去那几个未成年的小皇子那桌。可老朱都叫他了,只能小心翼翼地在众人的目光中,来到老朱那桌的末位落座。
老朱见所有人都已落座,便招呼开席。李真的注意力早就被桌上的御膳吸引了,这才是真正的御膳,比他之前在朱标那吃的要丰盛多了。
龙肝凤髓是夸张了,但是各种只听过没见过的山珍海味都是应有尽有,而且摆盘精美,香气扑鼻,看的他眼花缭乱食指大动。
老朱和小朱早就注意到了李真没出息的模样,不过也见怪不怪了。反而觉得这小子很真实,比那些战战兢兢的臣子顺眼多了。
“瞧你那点出息!口水都快滴到袍子上了!来尝尝这个,塞北的肥羊,看看合不合胃口!”老朱虽然语气带着嫌弃,却亲自给李真夹了一块肥嫩的羊肉,放到李真面前的碟子里。
其他人见到这副场景,对李真又高看了一眼。
这场家宴李真吃了个大饱,毕竟有老朱和马皇后都在,除了他和朱标之外,其他人多少都有些拘谨,一桌的酒席几乎都进了他的肚子,朱标都怕他撑死在桌上,不过李真体质特殊,完全能消化的掉。
...............
家宴散后,朱标并未立刻回东宫,而是跟着朱元璋来到了武英殿。他挥退左右,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父皇,儿臣有一事不明,实在是不吐不快。前几日李真所言,关于批阅奏本的流程之事,儿臣细思之下,确为良策,想必父皇也能看出并不是儿臣想要偷懒。为何.........为何父皇却要儿臣那样回复李真?“
“标儿,你看出来了?咱当然知道那是一个好法子。”老朱喝了一口醒酒茶,:“李真这小子,很年轻,也有才,而且是大才。不仅医术精湛,还能一眼看出宝钞的弊端,到东宫没几天,就能琢磨出这个办法。咱也确实很喜欢他。”
上一篇:明末:白天死谏,晚上鉴宝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