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日不落,开局治好马皇后 第141节
朱标一催马,胯下的枣红宝马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四蹄翻飞,只在雪地上留下一串深深的蹄印。
“殿下!等等!”侍卫们连忙催马跟上,马蹄声隆隆,震得雪沫飞扬。
朱标在最前面越跑越快,耳边只有风声呼啸,大氅在身后猎猎作响。他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纵马奔驰了。
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好像是跟着父皇打天下那会儿,那时候他还不是太子,肩上还没压着这么重的担子。
“驾!驾!”
朱标不停地催马,手中的马鞭在空中甩出清脆的响声。枣红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意,撒开四蹄狂奔,鬃毛在风中飞扬。
朱标骑得痛快,却苦了跟在后面的刘院判。
车队早已离开了官道,马车行驶在坑洼不平的雪地上,颠簸得厉害。
刘院判坐在车里,感觉自己这把老骨头都快散架了,五脏六腑都要被颠出来。
“快点!再快点!一定要跟上太子殿下!”他一边催促车夫,一边从车窗探出头,冲着前方大喊:“太子殿下!慢点!等等老臣!”
风声太大,他的喊声被吹散在旷野里。
朱标根本听不见,或许听见了也不不理会。
此刻他只想彻底释放自己——政务的繁杂、肩上的重担,统统抛在脑后。
下次能这样肆意策马奔腾,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枣红马在雪原上奔驰,朱标只感觉心情前所未有的畅快,他真想就这样一起策马奔腾下去。
不知骑了多久,朱标终于勒住了马。马鼻里喷着白气,浑身热气蒸腾。天边的太阳快要落山了,晚霞如血,染红了半边天。
朱标坐在马上,望着眼前的景象,长长吐出一口白气:“快哉!快哉!”
“整日困在宫内!如此快活的日子,一生能有几回?”
“啊~”他忍不住放声大喊。声音在空旷的雪原上传得很远。
等了许久,刘院判的马车终于追了上来。老太医被颠得七荤八素,颤巍巍地从车上爬下来,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已经散架了。
所幸看到太子安然无恙,他才松了口气,靠在车辕上大口喘气。
“太……太子殿下……您可……可慢点……”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朱标回头看他一眼,笑了:“刘院判,你这身子骨,还得练练啊。”
“臣.....老了.....练不动了,只求能够告老还乡,安度晚年。”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朱标正准备调转马头,却忽然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
他下意识地想抓住缰绳,可手却使不上力气。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直直地从马背上栽了下来。
“砰!”
沉闷的响声在雪地上响起。
“太子殿下!!!!”
刘院判惊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
“侯爷说的对,这句话果然晦气!”
他也顾不上身上的疼痛,提着药箱就冲到了朱标的身旁。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您怎么样?!!”
侍卫们也都慌了神,纷纷下马围了上来。
第214章 怎么就只有一个呢?
太子坠马了!
在场的侍卫们全都吓得面无人色,浑身僵直!太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们这些随行护卫,有一个算一个,全得掉脑袋,搞不好还得株连家人!
刘院判提着药箱踉踉跄跄扑到朱标身边时,脑子一片空白。
雪地上,太子躺着一动不动,双目紧闭,脸色白得吓人。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刘院判跪在雪地里,连喊了好几声,声音都有些变调了。
没反应。
刘院判颤抖着手去摸脉搏。
摸不到!
他又换了几个位置,依旧摸不到。
他只感觉到一股凉气从后脊梁一直冲到天灵盖!甚至感觉全身的血都凉了。
刘院判强撑着,抖着手去探鼻息。
没有!一丝热气都没有!
完了。
刘院判脑子里嗡的一声,感觉头皮一阵发麻,眼前更是一阵一阵地发黑。
完了,自己完了,这些侍卫完了,所有人都完了。太子若真死在这里,别说他们这些人,就是整个西**安官场都得为之一空!
但他毕竟在老朱手下当了多年的太医,已经习惯了高压状态!
在短暂的失神之后,刘院判很快就调整了过来。
药!
侯爷给的药!还有那种“胸什么按压”的法子!
想不到连现在这个情况,侯爷都预料到了。
就用这个法子!
刘院判一把掀开朱标的外袍,双手交叠按在他胸口。
他记得李真教过,甚至就在他身上测试过。
当时自己差点被侯爷按的背过气去。
位置要准,力度要够,节奏要稳!
“像这样,一、二、三、四……”
“太子殿下!醒醒!醒醒啊!”
刘院判一边按压,一边大声喊着。
一下,两下,十下,五十下……
朱标还是一动不动。
雪又开始下起来,落在朱标苍白的脸上。侍卫们全都围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所有人活命的希望,都寄托在刘院判的身上。
“好像不管用啊!……怎么办……怎么办……”
刘院判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手上却不敢停。又按了几分钟,朱标依旧毫无反应。
针!侯爷给的救命针!
刘院判猛地想起来,松开手扑向一旁的药箱。他在里面快速地翻找着,瓶瓶罐罐撞得叮当响。
“救命针……救命针……橘色的救命针!”
他记得李真特别交代过,“这针是最后的手段,非到万不得已不能用。但真到了那一步,别犹豫!”
找到了!
一个小小的皮套里,三支特制的针剂静静躺着,边上还有消毒的碘伏。
这是李真从系统兑换的肾上腺素,专门处理这种突发情况。
刘院判迅速抽出一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脑海里回想李真手把手教他的画面。
“老刘,你看好了,静脉在这里……对,就这样,稳着点推……”
他睁开眼,多年的行医经验,已经让他从最初的慌乱中冷静下来。他撸起朱标的袖子,找到静脉,消毒,进针,推药。
一气呵成。
针头拔出,随手扔在雪地里。刘院判又扑回朱标身边,继续按压。
“太子殿下……您可不能有事啊……老臣求您了……”他一边按一边继续大喊。
‘我以后再也不提告老还乡的事情了!真他娘的晦气啊!’
也许是他的按压起了作用,也许是那支“救命针”真的起了效果。
就在刘院判几乎要绝望的时候,他手下忽然感觉到一丝微弱的搏动!
他不敢停,继续按压。
又过了十几下,朱标的眼皮动了动。
然后,缓缓地、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太子殿下!您醒了!!”
刘院判狂喜,连忙靠过去确认。
“醒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周围的侍卫们也跟着松了一大口气,有几个直接瘫软在地。
“快!把马车赶过来!送太子殿下回去!”
刘院判缓过劲,立刻指挥众侍卫,“小心点!轻点抬!”
众人七手八脚把朱标抬上马车,动作轻柔到极致。
朱标上车后,车队立马掉头,朝着西**安城的方向而去。
回到西**安府衙时,留守的官员们看到这阵仗,全都吓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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