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日不落,开局治好马皇后 第140节
李真紧张了一下:“娘娘找我?是身子不舒服吗?”他第一反应就是马皇后的身体出状况了。
“不是不是,”玉儿连忙摆手,“娘娘身体很好,只是说让您过去一趟,有事儿跟您说。”
李真这才松了口气,“吓我一跳,我这就去。”
刚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回头,“那个……玉儿姑娘,安庆公主应该不在宫里吧?”
玉儿“扑哧”一乐,“侯爷您就放心!公主早就不在宫里住了。”
“那就好,那就好。”李真这才彻底放心。
到了坤宁宫,一进门就看见马皇后正坐在窗边,看着窗外。
“真儿来啦?快过来坐。”
李真上前行了礼,在旁边的绣墩上坐下:“娘找我有什么事?”
马皇后叹了口气,才慢悠悠地开口:“也没什么,前段时间,我这心思都在安庆身上。”
“这两天安庆回去了,我才突然想起来,妙锦怎么好些日子没进宫来了?可是身子不舒服?”
李真一愣,这几天他忙得昏天黑地,竟然把这件事给忘了!
他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娘,不是……是妙锦有喜了,被岳母大人接回魏国公府照顾去了,所以这几天才没进宫。”
“哐当!”
马皇后手里的茶杯掉在了桌上,眼睛也瞪得老大,直直看着李真,“什么?!有喜了?!”
随即,她“腾”地站起身,拉住李真的手。
“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儿怎么不早说!”
“多久了?害喜厉不厉害?胃口怎么样?夜里睡得好不好??”
李真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还……还不到俩月呢,脉象挺稳的,害喜也不严重,就是胃口时好时坏……”
“我是怕进宫碰见安庆公主,所以才……”
马皇后摆摆手,白了他一眼:“你呀!自己不敢来,让熥儿或者高炽递个话儿也行啊!”
“再说了,安庆还能吃了你不成?”
说完,她朝着李真挥挥手:“行了,你忙去吧,为娘要准备些东西!”
她一边说一边往外走,走到门口看见李真还傻站着。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东宫忙你的去!处理完政务早些回去陪妙锦!她现在最需要人陪着!”
李真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可看马皇后那副有些‘嫌弃’的表情,最后只说了个“是”,便乖乖走了。
走出坤宁宫,李真回过神。
这还是自己第一次被“赶”出坤宁宫!这才刚怀上呢,自己这地位也下降的太快了吧!
李真摇摇头,一路回到东宫,继续处理政务。朱允熥和小胖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但也没多问。
晚上下值后,李真照例先去了魏国公府,可是一进院子,他就愣住了。
院子里大大小小的锦盒、木箱,堆得像小山一样!
还有一匹匹颜色鲜亮的绸缎。几个管事正带着下人忙着清点搬运,似乎已经搬了好一阵了。
徐夫人则亲自站在廊下指挥,手里还拿着本册子在核对。
“岳母大人……”
李真走过去打了个招呼,又指着那堆积如山的东西,“怎么一下子买这么多东西?”
徐夫人回头,笑眯眯地看着李真。
“女婿回来啦?这可不是我置办的,是皇后娘娘下午派人送来的,说是给妙锦补身子、安胎用。”
“这些都是?”李真目瞪口呆,“可这……这也太多了吧?妙锦一个人哪儿吃得完、用得完啊?”
“谁说不是呢!”徐夫人合上册子,脸上的笑容更盛,“娘娘这是真高兴啊!送来的东西,样样都是顶好的,可见对妙锦和孩子的看重。”
她说着,转头看向李真,冲他挥了挥手,“行了,你别在这站着了,碍手碍脚的,挡着人家搬东西了。赶紧去后院陪妙锦吧,这儿有我呢。”
“我碍手碍脚?”
李真站在原地有点懵,但徐夫人已经不再搭理他了。他悻悻地摸了摸鼻子,转身往后院走!
徐妙锦此时也正在后院的暖阁里做针线,似乎是小孩的衣物。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来。
“夫君回来啦!”
李真看着徐妙锦的笑脸,心里那点郁闷立刻烟消云散,他快走几步过去,在徐妙锦身边坐下,很自然地握住她的手。
“夫人,今天感觉怎么样?孩子闹你没?有没有不舒服?”
徐妙锦白了李真一眼,“这才几天啊!闹什么闹!”
“是吗?我来看看!”李真半蹲下来,对着徐妙锦的肚子说道:“小李!小李在吗!我是爹地!”
徐妙锦噗嗤一乐,捶了李真一下。
“你这瞎说什么呢?别逗我笑!”
“嘿嘿嘿!”李真凑了上去,“夫人,要不咱们今天一块回家吧,我带着你从后院溜回去,怎么样?”
徐妙锦一听,立马摇摇头,小脸微微发红,“不行……娘说了,一定要我留在家里好好养着。我要是跟你回去,娘要笑话咱俩了!你、你吃完饭就……就赶紧回去吧。”
李真:“……”
他今天这是第几次被“赶”了?
早上是义母,刚才是岳母,现在连自己媳妇都要赶他走?
“所以,爱会消失对吗?”
第213章 快哉!快哉!
李真有些无精打采地回到杏林侯府,秋月早就在后院等着了,见他回来,连忙迎上来:“侯爷回来了?用过晚饭了吗?”
“在岳母那儿吃过了。”李真脱下外袍递给她,随口问道,“你怎么还没歇着?”
“侯爷还没回来,我怎么敢先睡呢?”秋月接过衣服挂好,“洗澡水已经备好了,温度正好。”
这段时间徐妙锦住在娘家,晚上通常是秋月陪着李真。
李真看着秋月:“行吧,那一起洗洗,咱们早点歇了。”
秋月却摇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囧色:“侯爷,今晚……今晚您还是自己睡吧。”
李真一愣,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秋月。
“秋月,连你也……”
“不是的侯爷!”秋月连忙摆手,“是……我今天身子不方便。”
李真这才明白过来,自己现在都有点应激了。他没好气地白了秋月一眼:“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说的是单纯睡个觉,盖棉被纯聊天那种!”
“哦?”秋月捂嘴一笑,没再多说。
夜深了,侯府里静悄悄的,李真躺在床上,黑暗中响起窸窸窣窣的动静。
秋月抬起头,拢了拢散乱的头发,看着李真,“侯爷,您果然还是那种人……”
“别说话~”
.................
时间转眼进了腊月,西**安府下了一场大雪。朱标也终于处理完了西**安府所有善后事宜。
该赔偿的百姓都拿到了补偿,被强拆的房屋在他的亲自监督下一间间重建起来,秦王府那些违制的建筑也拆得干干净净。
当地的官员该罢免的官员罢免,该下狱的下狱,当然该提拔的也提拔了,整个西**安府的官场都焕然一新。
回程的日子也快了,就定在了腊月初八,回去还能赶上过年。
这日清晨,朱标推开窗,看着窗外银装素裹的雪景,他忽然心头一动,对身旁的侍卫吩咐。
“备马。孤好久没骑马了,趁着今日天晴,想出去看看。”
“是!”侍卫应声而去。
一直跟在旁边的刘院判一听这话,下意识地就要劝阻。
这都要回京了,万一出点什么岔子,他这把老骨头可怎么跟杏林侯交代?他回去还要告老还乡呢!
能在老朱手底下干到退休,他容易吗?就差这一哆嗦了。
他连忙上前:“太子殿下,您风寒刚好,如今天气严寒,地上湿滑,实在不宜骑马啊!万一再感了风寒,或者不小心摔着了,这路上可怎么走啊?”
朱标看着刘院判的样子,笑了笑,但并不打算改变主意。
“孤的身子就是这么被耽误的。天天坐在书房里,这也不让干,那也不让干,身体怎么能好?你不用劝了,孤的身体自己知道。”
“哎~~”
刘院判也知道自己劝不住,可又放不下心,只好退而求其次。
“那……太子殿下,能否让老臣跟着一起去?老臣实在放心不下啊。”
朱标看他一眼:“你的身子行吗?这么大岁数了。”
刘院判犹豫了一下,咬牙道:“老臣可以坐马车跟着太子殿下!”
朱标摇摇头,没再说什么:“那就随你吧。”
很快,侍卫备好了马匹。朱标换上一身利落的骑装,披了件玄色大氅,翻身跨上一匹枣红骏马。
他看着胯下的骏马,肩宽腿长,毛色油亮。
“好马!正合孤的心意!”
大队人马出了西**安城,来到郊外。雪后的原野白茫茫一片。空气冷冽清新,吸一口,感觉精神都为之一振。
朱标勒住马,环顾四周,只觉得胸中郁结多日的闷气一扫而空。
久居深宫,日日与案牍为伍,他觉得自己就像只困在笼中的鸟,今日终于能展翅高飞了。
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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