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日不落,开局治好马皇后 第130节
李真认真说道,“他们要是日子过不下去,就会想方设法从老百姓身上刮油水,最后苦的还是百姓。”
“可要是他们自己日子能过下去,至少有一部分官员,不会动这个心思。”
朱标沉思良久,终于点点头:“你这个想法,有道理。不过涨俸禄不是小事,得先核算一下国库的收支,看能拿出多少钱来。”
“这几年打仗、修河堤、赈灾……花钱的地方太多了。”
李真提醒道:“大哥,安南的第一批稻米不是到了吗?以后应该还会更多。而且……”
他脸上忍不住露出笑容:“算算日子,夏元吉应该快回来了。等他回来,说不定……能带回来好消息。”
朱标点点头:“好,我这就给户部写个条子,让他们先核算一下,看看能不能挤出些钱来。等有了结果,我再去找父皇说。”
...............
而此时,倭国与大明之间的海面上,一条官船正破浪前行,朝着大明的方向驶来。
“呕——!”
甲板上,夏元吉正趴在栏杆上,脸色惨白,吐得昏天黑地。
他从去倭国的时候就一直晕船,可以说是一路吐过去的。本以为回来时能适应些,没想到还是一样,甚至更严重了。
“等办完这趟差事……”
夏元吉吐完一波,用帕子擦了擦嘴,有气无力地发誓,“本官再也不出海了!”
“呕——!”
一旁随行的工部官员连忙凑过来,递上清水:“夏大人,这一路真是辛苦了。您先漱漱口,歇会儿。”
夏元吉摆摆手,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没事,吐着吐着就习惯了!你们忙自己的去吧!”
“诶!那夏大人也早些回去,现在天气凉了,别染上风寒了!”
夏元吉无力地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等那几个官员退下后,他才勉强扶着栏杆站起来,看着大明的方向。
忽然,他笑了。
“侯爷果然没骗我……”他低声自语,“倭国……真的有银山。”
“而且规模巨大!!!”
夏元吉想到回京之后的封赏,还有李真给他画的那张大饼!。
“夏尚书?”
“呦吼吼吼吼——”
“呕——!”
夏元吉一边笑一边吐,场面十分诡异。
这时,他听到船头有人兴奋地大喊:
“前面就是扬子江口了!我们到大明了!”
夏元吉眼睛一亮,强撑着站起身,看向远处。
终于……到了。
我夏元吉……要立大功了。
第200章 那是我的钱!
第二天正午,欧阳伦在刑场被问斩的消息传回宫中时,安庆公主先是愣住,像是没听清楚。
然后身体晃了晃,眼睛一翻,直挺挺向后倒去。
“安庆!!!”
马皇后吓得脸都白了,赶紧上前扶住。
一旁的玉儿也朝外面喊道:“快!快去东宫!请杏林侯!!”
............
李真匆匆赶到坤宁宫时,马皇后正坐在榻边,紧紧握着安庆公主的手,眼圈红红的。
安庆公主躺在床上,双目紧闭。
李真快步上前,也顾不上行礼,直接俯身查看。
马皇后赶紧让出位置,方便李真把脉。
李真搭上腕脉,脉搏细弱而紊乱,明显就是急火攻心、气血逆行的症状。
又轻轻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反应正常。
李真收回手,对马皇后说:“娘放心!公主没什么大碍,就是一下子打击太大,急火攻心,闭过气去了。我给她方子,再静养些日子就好了。”
马皇后点点头,眼泪却掉了下来。
她想起安庆公主嫁人时,穿着大红嫁衣拜别父母的模样。现在却要面对这样的变故,成了寡妇。
她轻轻抚摸着女儿的脸,“这孩子……才二十多岁……往后可怎么办……”
李真感觉自己待在这里也不合适,一会醒了又跟自己拼命怎么办。自己可不能保证每次都能收住手!
“娘!我先回去了。一会儿公主醒了,看到我……怕是又要受刺激。”
马皇后点点头,目光一直没离开安庆。
“也好,你先回去吧,我在这儿看着!”
............
李真回到东宫,朱标已经在等他了。
他面前的桌上摊着一摞厚厚的账本,上面记录着欧阳伦府里抄出来的财物。
“欧阳伦的赃款已经查抄干净了,所有财物都登记造册。”朱标指了指那些账本。
“四**川和陕**西也派锦衣卫去了,那些涉案官员,过段时间就会被押解进京。你先跟我一起去见父皇,把情况说明一下,后面那些带回来的官员,还要细细审查,该杀的杀,该判的判。”
李真点点头,随手翻开最上面一本账本。一页页看下去。
金多少两,银多少锭,珍珠多少斛,宝石多少匣,田契多少张,房契多少份……记录得清清楚楚。
可他翻来覆去看了半天,一直没看到自己要找的东西。
他抬起头,看着朱标。
“大哥,欧阳伦那里……应该还有五百引茶引。那是我为了稳住他,特意送过去的。这个得还给我。”
朱标也转头看着李真
“茶引?账目上没记啊。”
“不可能!”李真有点急了,这可是一大笔钱。
“我亲自派人送去的,这么短的时间,他不可能用掉!一定有的!”
正说着,他忽然看到朱标脸上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嗯?’
李真瞬间明白了。好家伙!在这儿等着我呢!
“大哥!”他指着账本,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
“肯定是你藏起来了!对不对?锦衣卫抄家,怎么可能漏掉这么重要的东西?五百引茶引,那么大一笔钱,锦衣卫肯定不会漏报的!”
朱标一脸无辜,摊开手。
“我怎么藏?锦衣卫是蒋瓛带的队,东西都是他们清点的,账本也是他们造的。白纸黑字,清清楚楚。没有就是没有。”
“要不……你去问问欧阳伦?你不是道士吗?”
李真被噎得说不出话。人都砍了,真去问个鬼啊!
“我不管!”李真把账本往桌上一放,“反正我这次为了办案,花了五百引茶引,你得补给我!那是我的钱!”
“孤,还是那句话!”朱标似笑非笑地看着李真。
“欧阳伦已经死了,你怎么证明有这五百引茶引?空口白牙,无凭无据。今年的茶引,我可是当面批给你的!你自己保管不善,怪不得我啊!”
李真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确实没法证明。他看着朱标,忍不住心里暗骂,小朱怎么学坏了啊!他以前不会这样对我的!跟谁学的?
朱标看李真那副憋屈的样子,笑了笑,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别这副表情。再等几个月,到了明年就有新的茶引了。”
他拿起桌上的几本重要账本:“走吧,随我去见父皇。”
李真心里委屈极了,直接开口拒绝。
“大哥,要不您自己去吧。我现在……需要去皇庄,开导开导自己。地里那些庄稼,更需要我!”
朱标失笑,摇摇头:“行吧。一下子丢了这么多钱,确实挺心疼的。去地里干干活,散散心也好。”
“大哥你……”李真无语,“你怎么还学会说风凉话了?!”
朱标不理他,哈哈一笑,拿着账本转身走了。
‘原来坑人钱的感觉这么好!’
‘怪不得李真老是喜欢这么干!’
.............
武英殿里,朱元璋听完朱标的汇报,点点头:“这件事,既然说了交给你处理,就按你的意思办吧。”
他顿了顿,突然转移了话题。
“标儿,欧阳伦的事也给咱提了个醒。一个驸马,皇亲国戚,就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卖国。”
“那其他的皇亲国戚呢?还有你的那些弟弟们……他们在封地都干了什么,有没有越矩的地方?”
朱标心里一紧,他知道父皇的性格。
虽然都是自己亲儿子,可权力这东西,最能腐蚀人心。欧阳伦一个驸马都敢这么干,那些手握实权的藩王呢?
朱元璋看着朱标,“咱把锦衣卫交给你。你让他们……好好查查那些...之前不敢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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