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历史游戏:只有我知道剧情 第579节
看着旁边那群跪在地上、正自以为劝阻有效的老头子们,
嘴角突的,勾出一个温文尔雅之中,却又透着极度诡异的微笑。
“诸公。”
陈默的声音轻轻的,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可见过杀鸡乎?”
话音落下的瞬间。
陈默眼帘微垂,漠然的挥了挥手。
身旁的谭青得令左手猛的一把揪住了耿锐头上散乱的发髻,用力向后一扯!
将耿锐那戴着护颈皮甲上方的脖颈,毫无防备的暴露在了空气中。
上下滚动的喉结,显示着他此刻极度的恐惧。
而谭青根本没有给他任何挣扎的机会,将右手那把冰冷的环首刀,贴在了耿锐裸露的喉结处。
之后,不带任何犹豫,如屠夫宰鸡一般,狠狠一割!
“嗤——!”
利刃割裂血肉。
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在庭院中炸开。
一道刺目血箭,瞬间飙射而出,喷洒在四周的青石板上,洒落在那些世家族老的......华丽的儒袍之上。
一刀之后。
庭院中,再无多余的求饶与指责,也再无那些世家族老的聒噪之声。
关羽松开了压制耿锐的手,谭青也提刀重新站起。二人面无表情的后退了半步,分别站回了陈默身侧,原本的位置。
整个国相府院中,只见那生前不可一世的玩家耿锐,双手死死的捂着自己被割开的喉咙,鲜血如泉涌般从他的指缝间溢出。
他在地上绝望的翻滚着,扑腾着,喉咙里发出那种如破风箱般漏着气的嘶嘶杂音,像是一条死鱼。
他双腿剧烈蹬踏着地面,眼睛直直的盯着天空,生命力正随喷涌而出的鲜血迅速流逝。
陈默没有再看这地上挣扎的将死之人。
直听着脚下扑腾的响动渐渐微弱,直到那具强悍的躯体彻底死透、不再有任何动弹的声音。
他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只觉得连日来积压在胸口的那些烦闷与浊气,在这一刻,终于全都舒坦了。
而后。
陈默转头,冷冰冰的注视着身前那群早就已经吓傻了的、如泥塑木雕一般跪在原地,纹丝不动的世家族老们......
唇角,再度裂开一个大大的微笑。
庭院之中,一片死寂。
血染相府,浓烈的血腥味飘散在每个人的鼻腔之间。
刚才还强作镇定、满嘴规矩礼法的几位常山大族族长,此刻更是吓得三魂丢了七魄。
大汉立国四百载,虽逢战乱,但在这些地方豪强的眼中,朝廷的纲纪依旧
这天下,依旧是那个讲究门阀与规矩的天下。
他们玩弄权术、用软刀子杀人,自诩体面的玩了一辈子,哪里见过这等视汉律如无物、宛若山匪草寇般毫无征兆便当场割喉的骇人手段?!
“彼辈......怎敢如此行事?!”
几人跪在那血泊一旁,皆是不住颤抖着,唯恐下一个被当宰鸡一样杀掉的会是自己。
陈默倒是笑意温和,语气平淡的安抚道:
“诸公受惊了。今日之事,乃此贼子图谋不轨,聚众生乱。
如今首恶既已伏诛,按理说,此案本该就此了结。
只是……这谋反乃是十恶不赦的大罪,
本府与国相皆身负皇恩,少不得还要顺藤摸瓜,继续彻查余党。”
此言一出,跪在地上的几位族长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将身体俯的更低了。
见此情形,陈默唇角笑意更深。
他一步跨过耿锐早已停止抽搐的尸体,上前对众人虚抬了一手,语气愈发温和恳切:
“不过,诸公皆是我常山德高望重之长者,向来恪守本分。
国相与本府嘛......更是深知诸公的为人。”
第六十三章 张飞狂飙入常山!八百铁骑碎敌胆(求月票)
陈默顿了顿,笑道:
“只要诸公与这等逆贼划清界限,我等自会明察秋毫,断不至于肆意攀扯、妄加牵连。
诸公尽可把心放回肚子里,安心回府便是。”
“喏……喏!明府英明!老朽……老朽定当约束族人,绝不会与逆党同流合污!”
王祯当即如蒙大赦,低俯着头,哆哆嗦嗦的首先表忠心道。
他的底子最是不干不净,哪里还敢多留片刻,亦或是再说半个“不”字?
当即在身后家丁的搀扶下,连滚带爬的带人撤出了国相府。
从始至终,各家族人纷纷仓惶告退,尽是连看都没敢再看耿锐那尸体一眼。
不过片刻,原本拥挤的庭院,便只剩下满地狼藉,还有地上那具冰冷的尸体。
而待到那群世家族老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府门外,
陈默脸上的温和笑意才瞬间收敛,重新化作一片冰寒。
身后,刘备自石阶上缓步而下,与陈默并肩而立,
他望着空荡荡的府门,眉宇间却并未有太多轻松,欲言又止半晌后,终是长叹一声道:
“子诚,备知你方才出言安抚,是欲行缓兵之计,以防城中诸豪族骤然兵变生乱。
然此等世家老狐,亦绝非易与之辈。
今日弟行此雷霆手段,固然痛快,可暂慑群小。
但那豪族之人一旦归家,也定能回过味来......死区区一个家奴,此事绝难善了。
若子诚真欲借这‘彻查逆党’之名,以厘清常山各县隐田、更核查王家脱漏黑户之实……”
刘备面色凝重,忧心忡忡道:
“只怕待今日这阵惊惧一过,不出数日这群豪门大族自知退无可退,必会狗急跳墙。
吾等立足常山兵微将寡。
若彼等暗中纠集部曲乡勇举事,甚或勾连贼寇,我等将何以拒之?”
听闻大哥担忧,陈默侧过头,冷厉面容之上,忽的绽放出一抹笑意。
“大哥勿忧。”
陈默一边笑着,一边伸手入怀,
从贴身衣襟里,掏出了一卷带着些许泥污的简信,递到了刘备的面前。
“此乃弟入城之前,自涿郡方向,由我白地坞先锋游骑快马送来之物。”
刘备心头一跳,连忙接过那卷尚带着体温的竹简,一把展开。
只见那残破竹面之上字迹歪歪扭扭:
“大哥二哥莫怕,俺明日便至!”
……
次日,午后。
元氏城头上的守门士卒们,自是和往日也没有什么不同,怀中抱着长矛,靠在女墙上打着下午的瞌睡。
自从昨天南城门那边有百骑强行冲城之后,城里的氛围就格外怪异起来了。
这种微妙的紧张感,就连他们这些底层的郡兵都能隐隐约约感觉的到。
不过......咱都是底层了,在意这么多干啥?
南城那边出了状况,关他们守东门的大头兵什么事?
突然,一阵极细微的颤动,顺着女墙的土砖,缓缓而上。
“嗯?”
一名老卒猛的睁开双眼,茫然看向四周。
城墙年久失修,其上的灰泥碎土,正簌簌的往下掉落着。
“轰隆隆隆——!”
声音自远方传来,犹如九天闷雷滚落!
什么玩意?又来?!
老卒猛的扑向女墙边,身躯探出了一半,死死看向东方。
远方黄土,被狂暴的气流蛮横撕裂!
一条黑色的铁甲洪流,骤然自地平线的尽头奔涌而出,轰然压来!
足足八百披甲铁骑,顶盔掼甲!
中军牙旗,迎风狂舞。
牙旗之下,一员猛将宛如铁塔。
面如生铁,豹头环眼,颔下燕颔虎须根根倒竖,手中倒提着一杆丈八蛇矛!
正是自幽州涿郡,带骑兵驰援而来的张飞,张翼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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