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历史游戏:只有我知道剧情 第494节
“昌平城关处,可有变故?”
田豫闻言,神色微微凝重了几分。
“郡丞神算,昌平关确有生变。
吾等虽早有书信,警示鲜于都尉,
奈何宿怨在前,彼竟置若罔闻。
昌平既破,鲜卑诸部遂趁虚而入。
据褚燕......褚中郎将,黑山军所递密信,
新近入关之鲜卑游骑等部,本欲趁乌桓南下之机,深入腹地劫掠。
然褚中郎将统十万黑山军暗中北上,未与鲜卑硬拼,唯趁夜将山间栈道、运粮甬道尽数绝断。
鲜卑于山道坠亡战马数百,又遭数度冷箭伏击,
彼辈不似丘力居乌桓,本就无死战之心,遂越发谨慎,再不敢冒进。
今已为褚中郎将,死死堵于昌平关山区之中。”
田豫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严肃:
“褚中郎将信中亦言,
今幽州北线之局,唯余蓟县城一处变数。
蓟县城内黄巾残部,似于一夜间易主。
今乃以一自称‘孟烈’之新渠帅为首。
据查,昌平关之所以速陷,正因孟姓贼子于关内呼应,与关外胡虏里应外合所致。
此人行事狠辣,不择手段。
蓟县城内,此贼子麾下万余步卒,随时可成吾等后背之尖刀。”
“孟烈……”
陈默听过这个名字。
一切,都与之前“秋水清酿”在私聊中警告过的情报相吻合。
果然......
现实世界中,作为“刑虎”与寅家鹰犬的孟家人,终于还是亲自下场了。
看起来,他们应该是剥夺了蓟县“托塔天王”的兵权,接管了这盘残局?
“想要把水搅浑,从中渔利?”
陈默轻笑一声。
上城门阀,高高在上?
既把手伸到了北地,那就来试试我燕赵的待客之礼好了。
……
陈默收敛思绪。
他拒绝了田豫提出的,让大军入坞堡内休整数日的提议。
“兵贵神速。
大哥与翼德于北线苦撑,多耗一刻,便多一分伤亡。”
陈默叫来谭青,下达了军令道:
“传令全军,就地于坞堡外缘,休整一夜!
更速从白地坞调拨干粮净水,充实行囊。
并遣堡内老弱,为战马修剔蹄甲、打磨兵刃、整缮残兵。
全军不许入堡!”
军令如山。
千余将士在坞堡外迅速散开。
半晌后,白地坞内的物资,被源源不断地运送出来。
士卒们靠在战马旁,就着凉水,吞咽干硬的粗面饼子。
工匠们则提着工具,穿梭在阵列中,手脚麻利,替战马修整着磨损的蹄甲,打磨环首刀锋。
整支军队,如重剑即将出鞘,
正在原野之上,进行最后的淬火,
而后......
开锋!
ps.感谢盟主,加更以后补~
第三百九十七章 降临者!大军背后的无形窥伺
一夜无话。
第二日,天光微破,东方泛起鱼肚白。
苍凉画角之声,撕裂了清晨的宁静。
千余名将士披坚执锐,已在原野上重新列阵完毕。
战马似乎也感受到了杀意盎然,焦躁刨动泥土,喷吐着白气。
中军所部,陈默横槊立马。
身侧,谭青、关羽持刀傲立,
前锋,张郃部,长矛如林。
后方,南太行敢死之士,眼透坚决。
“拔营!”
陈默抽出腰间长剑,遥指正北。
大军轰然开动。
铁甲铮铮,马蹄如雷。
……
风,
卷着地上枯草、砂石,呜咽着掠过原野。
陈默所部千余人,逐渐消失在北方官道尽头。
白地坞,在陈默所部离去后,依旧在有条不紊地运转着。
城墙之下,是从各地涌来的流民,正被坞堡内的佐吏们分批引导、安置。
城头之上,一队队白地军甲士,披坚执锐,正沿着女墙来回巡视。
一切,皆是乱世中难得的生机与秩序。
然而。
就在甲叶铿锵、人声鼎沸的坞堡城墙最高处,一处用来悬挂预警烽火的敌台边缘。
不知何时,却静静的立着一道身影。
那是一个女人。
她身上披着一件极具古意的玄青色大氅,内罩黑色深衣。
宽大的兜帽,遮住了小半张脸,
深衣的边缘,隐隐以银色的繁复丝线,绣着某种古老而诡异的图腾。
乌黑的长发,也并未像汉代女子那般挽起发髻,而是极其随意的,顺着削瘦的肩膀,垂落下来,
可发丝竟是却在猎猎朔风中,纹丝不动。
如果有人能看清她的脸,定会为那极度秀美,甚至带着几分超脱凡俗的容颜而屏息。
但此刻,这张脸上,却没有任何属于活人的生动情绪。
一双深邃,浓黑到了极点的眼眸里,只有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与空洞。
面容僵滞,毫无生气,宛如......一尊被抽去了灵魂的绝美玉雕。
“铿、铿、铿……”
一队巡逻的汉军甲士,正从她身旁不足三尺的地方,列队走过。
带队的军侯目光警惕,扫视城外,
甚至有一名士卒的长戈在转身时,几乎要擦过她玄青色的衣角。
但,没有人停下。
没有一个人转头看她一眼。
周遭的喧嚣,巡逻的士卒,乃至吹过城头的冷风,
似乎都在经过她身体的刹那,被某种不可名状的规则生生扭曲、滑开。
她就静静的立在那里,却仿佛与眼前的汉末副本,处于两个截然平行,无法互相触碰的维度之中。
随着陈默所部大军,启程离去,
女人那双如死水般的眸子,开始缓缓转动。
以一种极其迟滞、木然的姿态,投向了北方。
投向了远方大军消失处的那个黑点。
良久。
上一篇: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下一篇:三国,太平教主
